杀手狂妻训邪夫:爷,有种单挑-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他没生气,看着夜妆,就像看着自己砧板上的鱼肉似的。
“你说了将东西还给我,却点我穴道,好不知羞,亏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人!”夜妆尽量冷静,一副将目标转移的态度。
他果然按住没动,笑道:“你果然不会点穴,不会轻功,又不会点穴?”
夜妆对于他答非所问的回答,有些气馁。
而且点穴和轻功,确实是她的痛脚,这人,有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
居然赌赢了
而且点穴和轻功,确实是她的痛脚,这人,有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
“是又如何?”夜妆恼。
“那样,我以后对付你,岂非方便的很!”他笑,仿佛在玩弄到手的猎物,那样兴味迥然。
夜妆只能隐下自己的怒气,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白天没看清楚你的样子!”
真人还真不好糊弄,看来,转移他的目标,让他对看自己的样貌没兴趣,是行不通了。
夜妆眉目一转,嗓子刻意的放低,一字一字道:“若我不愿意呢?”
“我不在乎你愿意不愿意!”他说。
夜妆气极,怒道:“那你尽管试试看!”
他的手刚一伸出,却因为夜妆这句话,又缩了回来,说:“哦?如果我揭了,会有什么后果?”
“也没什么后果,不过是下次你再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我一堆白骨!”
意思是你揭开了就死给你看。
他干脆将手收回,不慌不忙冷冷道:“我恨讨厌别人威胁我!”
确实,夜妆是在威胁她。
她却也随着他的样子,冷笑了两声:“我说了,你可以尽管试试看!”
他犹豫了,他不想冒险。
夜妆看出来了,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君子不能强人所难,不能欺凌弱小,不能轻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给他找了一堆的借口,他似乎有些动摇了:“你也太烈了!”
“过奖!”夜妆语气寒凉,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在这个时代,似乎权利最大。
会武功,也并不一定就能保护好自己。
这个时代的人,喜欢动不动就脚尖一点,或者,动不动就指头一戳,让你动弹不得。
都是些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她又想起自己的死因,穿越来,便是被刺杀昏迷,又受尽姜氏欺凌。
眼下,不能让这人看到自己的样貌,不能让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却偏偏比自己厉害,将自己点穴。
偏偏比自己厉害
眼下,不能让这人看到自己的样貌,不能让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却偏偏比自己厉害,将自己点穴。
越想心中越难过,眼皮酸胀,却硬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圈滚下泪水。
四皇子将她神色间的细微变化都收于眼底,沉吟间,思绪万千。
正在夜妆想着她下一步要怎么样的时候,他忽然手指飞快在她锁骨处点了两下,眼前飘下一块白色丝巾,那人便消失在黑夜里。
夜妆如获大赦,眼疾手快,在丝巾落地前,捡了起来。
手里的丝帕,还留有那人身上的熏香。
她不禁回头,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奇怪道:“我,居然赌赢了?”
***
凤慈宫内。
这一间,是太后专门藤出来,给习书法的小姐们留的房间。
云夜惜拉着夜妆挑了个好位置坐下,刚一坐下,姜玉灵居然也来了,坐在云夜惜旁边。
她原来也是选的书法?
想到此处,便见外面有人声涌动起来,是太后身边的元娘,选书法的一共四位小姐,皆起身行礼。
“各位小姐,上课之前,奴婢先来宣布一个消息,就是骑射的课程,由于四皇子忙碌,交由九皇子来受理了!”
“九皇子?”唯一一位不认识的小姐,说道:“可是九皇子才13岁呀!”
元娘点头,说:“司徒小姐,九皇子虽然才13岁,可是在骑射方面,并不比四皇子差!”
司徒玉微微失望,夜妆稍稍转头,但见云夜惜和姜玉灵的脸上,也是失望的表情。
元娘说完,就下去了。
那个司徒玉凑近刚想跟姜玉灵说话,就听外面报:“几位小姐,杨先生来了,请准备准备,马上就到了!”
就是那大皇子身边,著名的杨居士?不知道真名叫什么。
本来预备说话的人,都稍稍坐好,/炫/书/网/整理了一下衣服。
夜妆看了一下自己砚台上的东西,果然是皇家,这些东西,件件都是上乘。
在下杨越泽
夜妆看了一下自己砚台上的东西,果然是皇家,这些东西,件件都是上乘。
夜妆往自己的砚上倒了些早准备好的温水,温水里,似乎有花香的味道。
夜妆拿出墨,轻轻一抹,细腻清香,难得。
正赞赏间,听见脚步声上了讲台,身旁的人都随着站了起来。
夜妆也放下手里的东西,随着他们一起站了起来。
“杨先生有礼!”
几人低头福身,四个妙龄女子的脸上,除了夜妆外,都飞上了红霞。
还好这个时代的女子,已经比较开放了。
杨先生没说话,只是点头,几人就坐。
“几位小姐,在下杨越泽,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将担任书法……”
“嗡——”
预备继续低头磨墨的夜妆,听见杨先生的声音,耳朵旁,仿佛有万千的嗓音在发躁似的。
她不敢置信这个声音的熟悉程度,竟然是……竟然是……
他不会在这里的,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那个她唯一信任过,却伤她最深的人,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会有这样相似的人,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是他……也许是他,但是夜妆不想相信。
她在做梦,是的,一定是在做梦,他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呢?
夜妆闭目,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失态过,害怕过。
就算死的时候,就算被四皇子点穴,要揭开面纱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她的手在颤抖,忙放下了研墨的动作。
闭目甩掉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似的,抬头望去。
只要看一眼,便能知道,是不是那个人了,不是吗?
咬牙狠心,她缓缓抬头睁开双眼……
眼前对上的,是一身白衣的杨越泽。
看到他的背影,熟悉和害怕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个人分明是自己的同类,果然是他?
他的脸,背对着夜妆,正在往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嘴上温和的说道:“几位小姐,这是我近期写的,献丑了!”
竟然是他
他的脸,背对着夜妆,正在往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嘴上温和的说道:“几位小姐,这是我近期写的,献丑了!”
他娴熟的将那副秀丽的字挂好,背负着那双沾染了无数血腥却洗的白净的手,缓缓转身……
“嗡——”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没有想象中,教书先生和一个落魄失恋男子的潦倒。
他是那样的温润,眉眼温和,若美玉雕成的俊容上,是熟悉的笑容。
漆黑的长发以玉冠高高束起,清俊的容颜上带着抹闲适的浅笑,整个人纤尘不染,身上分明如春的气息,却又让夜妆觉得宛如冰雪般冷。
“云大小姐,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许是夜妆惊恐瞪着他的样子让他觉得不自然,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是那样,那比长相还出色的声音,那样的会蛊惑人心。
这人,便是杀害她,让她莫名其妙魂魄穿越的大师兄,那个唯一她信任,却伤她最重的人——杨越泽。
难道,从来不开眼的老天,终于决定惩罚一次恶人时,就被夜妆倒霉的遇到了吗?
“姐姐,你没事吧?”云夜惜见夜妆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盯着杨越泽,担忧的叫道。
“云大小姐?你怎么了?”杨越泽问道。
多少年了,从夜妆有记忆开始,便面对这张脸。
他们的眼睛,在对视。
那双眸仿佛微波起伏的春水,能引得人心为之陶醉。
多少年,夜妆一直都知道,不能相信他的外表,就如别人相信了她的外表,便会很快死去一般。
他的眼是冬去春来时未及化开的碎冰,如果有人一旦沉溺于这双眼里,则必定被冰块撞得头破血流。
不,会撞的一无所有,性命堪忧。
是他,除了他,谁会有这样的俊容和得体的笑?
谁又会如此的假装,写的那样一手好字?
然后,对着女子微笑,会让你觉得,你是个公主,他是来拯救你的骑士。
他怎么在这里
然后,对着女子微笑,会让你觉得,你是个公主,他是来拯救你的骑士。
死过一次,如何还会信。
认定了他的身份后,夜妆的耳鸣,似乎更重了,心底莫名的害怕,发抖。
唯一想不通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夜妆是魂魄穿越了,难道他……他肉体穿越了?
当时,他们两人任务失败,架着直升飞机逃亡,逃到沙漠飞机无故坠落,他们身上,却无粮无水。
行走了几天几夜,就在以为快到绿洲的时候,杨越泽手起刀落……
他抓起了夜妆的手,吮吸着她的血液,当成最甘甜的浆露。
所以,她才魂魄穿越到傻子夜妆的身上。
他,也穿越了,而且是魂魄穿越吗?
过往的种种在脑子里回荡起来,死前的恐惧和悲愤顷刻间全部都涌上了脑子里,她支撑不住,云夜惜不过轻轻一推,她便倒了下去。
无尽的黑暗,无边的害怕。
夜妆一个人无助的走在这黑暗里,那样渴,那样害怕。
然而,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忽然,画面一变,她到了训练的地方……
“小师妹,我说过多少次了,拳头,一定要狠,要快,不要怕伤到自己,拼了全力出拳……”
“脚,高点,再高点,待会老板回来了罚你,我可不帮你求情……”
“小师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看看这个蛋糕,漂亮吗?”
“小师妹,跌倒了不许哭,站起来……”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了,你还有我,我是你的大师兄,会一辈子做你最亲的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你恶毒,怕你,我不会,我知道,你的心,是善良的,你厌恶这一切……”
那一句句话,锥心撕肺的话,从那张薄情的嘴里发出,声音那样悦耳。
就像仙乐一般,却是夺人生命的梵音。
那一句句话,是这些年来,杨越泽说的最多的一些话。
掩去眼中的恨
那一句句话,是这些年来,杨越泽说的最多的一些话。
他们两个,同病相怜,惺惺惜惺惺,从小没有名字。
只有代号。
杨越泽说,假如他变成正常人了,他要叫杨越泽,那是他父亲起的名字。
夜妆说,我要叫乐乐,每天快乐。
他们手牵手,任务一起做。
他总是会毫不犹豫的替她挡去一切老板的处罚,以及敌人的刀枪弹雨。
是他让她相信世界上有感情这个东西,却又是她,亲手毁灭了她的信念,夺取了她的性命。
那样的悲伤,悲伤仿佛是一条河,夜妆在河里面无助的挣扎,游不动,起不来。
好难受……
“云小姐……”
“姐姐……”
夜妆的眼,缓缓睁开,眼前是两双关切的眼——云夜惜和杨越泽。
夜妆猛然从梦里清醒过来,死死的盯着杨越泽。
为什么到了古代,他还不肯放过他?
听说,他是被人抛弃,每天画像,每天写一个名字,看不懂的名字……是她的英文名字,magi吗?
她说过,等她变成正常人的时候,要像梅琪一样,将自己长长的头发,晾在窗户上,晒着太阳,让头发,沐浴成琥珀色……
他杀了他,内疚过,狼狈过,自责过吗……
她的心又痛又怕,虽然知道他不可能认出她来,她还是害怕……
她掩去眼中浓浓的恨,尽量让自己平复情绪,垂着眼眸,低声道:“先生,我不'炫'舒'书'服'网',见笑了!”
“我怎么会怪你,你没事就好!”他似乎松了口气,言语里,没有一丝的怀疑。
也是,夜妆死了,他自己是身体穿越,怎么会想的到,真正的她,魂魄穿越了呢?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不是亲生(炫)经(书)历(网),谁会信?
“先生真偏心呀,我听说,先生对属下的人,最是严厉了,怎么就不怪傻……就不怪她?”
满脸不服的人,是那个司徒小姐,好像叫司徒玉。
缓缓的平静下来
满脸不服的人,是那个司徒小姐,好像叫司徒玉。
杨越泽也不生气,扶起夜妆,从丫鬟手里接过一杯茶递给夜妆,那样体贴。
他温和笑道:“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夜妆的长相,跟前世一样,只是这是14的样子,她又故意将额发盖着额头,加之云夜妆身上是薄弱的气质,看不大出来。
听到杨越泽的话,夜妆的手一抖,不由问道:“故人?先生的哪位故人?”
她的手尽量稳定,平稳呼吸,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
不怕,他认不出自己。
“是我的……妹妹。”杨越泽似乎不愿意多谈,起身问道:“云小姐还能上课吗?”
夜妆将那杯茶灌了下去,咬牙道:“能!”
自然能。
她不能露出一丝的破绽。
既然上苍要惩罚,那也是由杨越泽开始。
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夜妆,一定要报仇。
她要让他知道,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背叛杀害是什么滋味。
哪怕她将为此付出很多很多……
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但那不是真正的报复。
虽然,杨越泽的武功比夜妆高,性格比她沉稳,但是,夜妆比他演技好。
也许,是女人的天赋。
而且,夜妆太了解他的脾性和作风了。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夜妆的胜算多很多。
夜妆的目光,随着上了奖台的那人,缓缓的平静下来。
大师兄啊大师兄,我的快乐和痛苦都是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保证,我会很你一辈子。
“云大小姐,现在开始上课,你身体……没事吧?”杨越泽在奖台坐好,温柔体贴的问夜妆。
“先生请开始!”这个人太厉害,在他温柔醉人的目光下,夜妆故做羞涩地微微垂头,掩去眼中浓重的戒备之色。
他的神色似有一瞬的异样,但快如闪电般消失无踪,几乎让夜妆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莫非,他也看出夜妆的身份了?
PS:新书发布,亲们多支持,多收藏。保持日十更或者以上,特殊情况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