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瑶华(清穿)-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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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有一天,为了避着他,我会躲入梦西楼。
十几年了,我在次踏进这里,这里还是与十几年前一样,一模一样,看着软铺,挂椅,与胤缜的相处,一一出现在我的面前,哭,似乎与胤缜在一起眼泪都没有停过。
看着那琴,我认得,那是胤缜送我的琴,怎么会放在这呢?这琴被我埋了,对了,想起来了,被十三挖起来送还给了胤缜,胤缜就把它一直放在这吗?
也对,这是一个好归宿,琴是他在这里送我的,最终还是留在这里,轻碰着它,它还音色轻响,保养的不错,我的泪滴在了琴上,我急急摸掉,我记得,我第一次对着它流泪是胤缜送琴的那天,他那么认真的弹凤求凰给我听。
看着认真严肃的他,我感动的掉眼泪,他告诉我,他会永远爱我,这琴是见证,可如今琴萧蒙尘,知音何在?
我傻傻的坐在琴前,随意的波动着琴弦,可为什么越来越难过了,我想到了一首歌,就唱了起来:
无人心就请了断
你的眼神让我心乱
不该对你掀起波澜
我的心给了你一半
已经你都不必已不能
没有人情世故看一看
不该离开你的依赖
你的泪有谁为你檫干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爱恨让我狂乱
爱没有答案
恨没有挣断
你我还在苦苦纠缠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进退让我两难
缘过了远分
缘过了聚散
是否回头就能够上岸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爱恨让我狂乱
爱没有答案
恨没有转圜
你我还在苦苦纠缠
相见得恨晚
相爱的太慢
进退让我两难
缘过了远分
缘过了聚散
是否回头就能够上岸
不,我不在想他了,这对表哥不公平,急忙的推开琴,他,我不能在见他了,他如果还留在宫里,我一定要出宫去,我们不能在纠缠,我不能在走回头路!
“姑姑!”
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猛抬头看去,弘历,你他妈的,紫禁城这么大,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他们家的人,看着愉悦的他,我心中恕火直冲,我怎么这么粗线条啊!他坐在那!那么大的一个人,我进来,怎么就没有看见呢?他,他比我先进来,那么,那么刚刚的失态,他都看见,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乾隆大帝,不光是在江南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他小小年纪就让人看不到底,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我危险,觉得害怕!
“我不需要!”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他为我擦泪,我用袖子自己擦,想转身离去。
“我要是姑姑,就不会出去!”
我回头吃惊的看着他,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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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叔他们因该到处在找姑姑吧?姑姑不想看见我阿玛?”
看着微笑说话的他,我的心向下沉,去见胤缜或与他留在一起,我选后者,后者让我讨厌,但至少能让我自己控制自己,一见胤缜一次又动摇了,我缓缓的走到阳台,坐在吊椅上,又是黄昏,从黄昏开始,也从黄昏结束吧?
吊椅的摇晃,我睡了,我睡着了,梦里一片空白,好似我在大清这么多年是一场梦,醒来后,我还是我自己。
满足的睁开双眼,我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衣衫,我,我还在大清,刚刚,刚刚是我做梦,做梦我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姑姑,醒了!”
弘历,弘历还在,我唆的一下冲起来,披在我身上的衣衫掉在了地上,他微笑的伸手去捡,所后穿上,我呆傻的站在那!
“天黑了!姑姑该回去了,现在皇玛法会去看阿玛!十三叔他们也回自个府了吧!”
我怎么在他的面前睡了,我太大意了,不对,我那么的不喜欢他,我怎么会在他面前没有防范呢?我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姑姑,别生气,弘历看你面色苍白,怕是累了,所以用了点安神香,让姑姑好好睡一下!现在好多了吧!”
无耻,真是无耻,你的小九九我还不清楚吗?你知道我不喜欢他,但非常喜欢弘昼,康熙同志会去,他怕我在康熙同志的面前表现的不喜欢他,怕我影响他在康熙同志面前的印像,所以才对我下迷香,这点小把戏,我在电视里看的多了,算了,我又不把他放在心中,与他生气干吗?
我明白我自己,在我的心中,最软弱,最迷茫的时候,也就是我最坚硬,最刚强的时候。
弘历,你小看了我!我没有说什么,就出去,外面的侍女都等的都快急死了,看我平安的出来,也就没说什么,就跟着我走!
回到降雪轩才知道,康熙同志来找过我,说我回来了就去乾清宫。
来到乾清宫,很难得,康熙同志在歇着,不对,也不能说歇着,在与一个大和尚谈着什么,看到我进来,就忙向我介绍着,说什么玉琳大师,听着这名字,我到想起,以前看少年天子里的那个顺治皇帝的师父的师父,不也叫玉琳吗?可看着他的年龄,因该不是一个人吧!
“丫头,想什么呢?”
看着我发呆,康熙同志拍了一下我的头,我回过神来,对他一拂:“大师吉祥!”
“格格见外了!”
对与佛经,我懂的不多,听着他们说来讲去,我都快嗑睡了,看着我迷茫的看着玉琳大师。那个大师问道:“格格是不是有什么凝问?”
“是!”
“那就问玉琳大师吧!他是一个很博学的学问僧!一定可以解你的答案!”看着说话的康熙同志,我摇着头想,这个和尚在康熙同志心中还真有份量啊!
“请问大师,为什么人总是无法走出自己的心魔,人为什么都会受他不因该受的苦!”
“施主,这世间万物,都有他的规则,没有该不该一说,世上受苦,是因该佛佗爱他,所以让他受苦,世人就像被束缚着的一捆稻簌,冲打你,使你□,拆分你,使你脱去皮壳,研磨你,使之洁白,揉擦你使之柔任,然后把你送到圣火上去,使你成为佛佗面前的一只圣饼!”
听着这我都苦笑,看来,上苍这么折磨我到是最疼我了,撇撇嘴,没有说出什么来。
那玉琳大师走了,我与康熙同志闲聊,他的身边是一本《贞观证要》我掀过来,边翻着,边与康熙同志聊着。
他告诉我,下午怎样怎样的找我,我无所谓的点头,他看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越就问道:“喜欢这本贞观证要?”
看着很有精神的康熙同志,哎!怕是他很想聊天吧,可为什么放那个和尚走呢?与他聊不是更好吗?我啊!虽说懂一点,可都是半吊子呀!
“贞观证在教人明君之道,治国之方!”
“不错!看来对它你到感兴越,读的很熟!”
“马马虎虎啦!”
“还马马虎虎!对了,你最喜欢哪一章呢?”
“我啊!最爱太宗训示太子之语,此木虽曲,得绳则正,为人君,虽无道受速则圣!”
“最啊!朕也最喜欢这一章呢!”
“阿玛!这是不是叫英雄所见略同啊!”
“哈哈哈!小丫头还当英雄啊!你呀!这叫瞎猫撞上死耗子!”
“不和你说了!”这康熙同志说道真难听。
“丫头别气了!朕错了!来,朕有话对你说!”
看着如此认真的康熙同志,我也收起玩笑之心!
“朕的身体不行了!”
“不!”
“听着,朕会安排你与保成先行离宫去!什么都别说,听朕安排!”
第 103 章
“我不!”
“瑶华!”
听着康熙同志那样的吼叫,我一时真的说不出什么来!
“丫头!朕后悔了,早就后悔了,是朕自私,当在次在紫禁城看见你时,朕就后悔了,你回来了,又要陷进旋涡之中,是朕对不起你,朕只看到自己的寂莫与无助,想有个人来陪着朕,可朕要是突然走了,你要面对的将是如何朕明白,可还是要你留下来陪朕!朕!”
“阿玛!你知道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吗?就是做你的女儿!”
看着流泪的康熙同志,我跪了下来,诚心诚意的说道!
“快起来,朕都明白!快起来!”康熙同志急忙的扶我起来,我拂来他的手,接着说道:“阿玛!其实你都不明白,在我心中,你有多重要!”
“朕明白,朕当然明白,丫头,平静下来,听朕讲!朕最放心不下你与保成,你们都是最好最好的孩子,是朕把你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你们过的不快乐,生活的不好,朕要负最大的责任,让玉琳大师进宫,朕就是准备让保成给他走的,至于你,朕早以下旨给李家两淮的盐营权,共六年,其条件就是防你周全!”
“不!盐,事关国计民生而且其利甚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来当交易!”
“朕,当了一辈子皇帝,为了当好皇帝,朕失去的太多太多,过的太苦,伤的太深,朕时日不多了,就让朕在这最后的时间也为自己做一件事吧?”
“阿玛!”
“丫头,朕知道你不想回塔米尔,就不回了吧!去江南吧!朕知道你最喜欢江南了,这也是朕选李家的原因!紫禁城困了你半辈子,以后好好的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吧!朕,怕是过不了这个十月了!”
“阿玛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傻丫头,哪来的长命百岁,离十四回来,最快也得半个月,朕怕是撑不到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丫头,只要你与保成平安的离京,朕真的没有什么可挂心的了!”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丫头,别哭!别哭!朕这一辈子最想的就是既情与山水,可朕却没有这个机会,丫头,替朕好好的看看朕的万里河山,然后告诉朕,朕这一辈子的牺牲都值得!”
“阿玛!我不要走,我不要!我要等十四回来,我们说好的,要一起为阿玛祝寿的,我们都说好了的!”
“朕知道,朕都知道,好,好,先别哭了,激动成这样,朕又不是要你现在走,别哭!别哭!”
我都忘了,我是一个几十岁的人了,还哭的像个小孩!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这样的哭,不光是为了我要离开康熙同志,更是为了那陌生而遥远的未来!”
我哭晕在康熙同志的怀里,当我在次醒来的时候,康熙同志以去处理朝政了。
我竟然睡在龙床上啊!
我一下想着,这几十年来,不知多少个女人睡与康熙同志睡过这里,我都起了鸡皮疙瘩,像射一样的冲起来,听着我下床的声音,以有人来服伺了,自从影儿她们走后,对与我身边的服伺的人,我都没有上心,到现在是哪些我也记不清,只是我知道,康熙同志现在还在,我是安全的,没有人很能,也没有人敢伤害到我!
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却听到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没来得起起身,以有人来报了,康熙同志晕过去了,被这样华丽丽的抬了回来。
听完后,我的心喀的一声音,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啊!我冲过去,以一大群人都聚在康熙同志的身边,一群似太医的人都跪在那,表哥他们好像都忙来忙去,我却觉得他们在乱折腾。
李德全看到我来,只能对我点点头,把那那群人都轰了个干净,没有想到这么多阿哥与大臣都那么的怕这个太监,真是的,这算不算狗仗人势!
康熙同志睡的很熟,不对,因该说是晕的很熟,我坐到床前,看着他发呆,苍白的容颜,花白的白发,他老了,他怎么会老成这个样子了,寂莫孤单,是人生中最大最大的屏障吗?岁月早以改变了那个气吞山河的康熙大帝。
“冰月,冰月!”
听着声音,我以为,我以为他醒来,忙摸去眼泪,却看到他还是昏着,可是‘冰月’二字听的那么清楚明白,原来,原来在这最后的时候,康熙同志最深的牵挂却是额娘,他最想念与爱恋的不是那荣耀的皇位权力,而是,而是那青梅竹的额娘!
额娘,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康熙同志与苏麻姑姑提过,仿佛仿佛没有人提过,好似,好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与我与阿玛,她都是传说中的人儿!离我们好远好远!
“冰月,冰月,冰月!”
他的呼唤让我热泪连连,曾经,曾经,他也这样热烈的呼唤与我,而现在呢?现在的他在干什么?
康熙同志!也许你们父子是一样的,在皇位的面前,什么都要排在后面,可在人生的尽头,你后悔了你的选择,可是,可是,失去怎么可能找的回来。
深夜了,李德全的年纪大了,我让他去睡了,我守在康熙同志的身边,他还在睡,是真正的睡,他在做美梦,很美很美的梦,因为他睡中的他笑的好灿烂!
梦里,梦里一定有额娘,一定有的!
起身喝茶,却看见康熙同志写给我的信压在杯下,是他昏之前写的吧?
我起身后,梳洗好后就发呆,还没发完呆,就听见他晕的消息,信压在茶杯之下,康熙同志很了解我的,我的茶杯,除了影儿她们,我不喜欢让人碰的,我身边的服伺的人都是知道的,压在这最危险,也最安全。
打开这纸,那熟悉的字迹出现在我的眼前:
瑶丫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保成以走了,丫头,朕有千万个不舍,但朕还是说一句离开吧!
丫头,从你到朕身边来时,朕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与冰月的女儿,这样说,虽然有点侮辱了冰月,可是在我心底却真是这样的想的。
朕有很多的话要与你说,都说不出口的,李德全说的对,没准我能把说不出口的话都写出来。
你是朕的一个梦,一个很美很美,很痛很痛的梦,梦中的你是朕的女儿,梦中还有那让朕魂牵梦索的冰月,可是,可是冰月还在怪朕,几十年来,她都不从入梦,所以,朕的梦中只有你这个女儿,你任性任情,重情重义,你更甚至比冰月更坚强勇敢,你的承欢膝下,让朕有太多太多感动与安慰!因为有你,朕这一生勉去了许多的遣憾!
冰月好疼好疼保成,连保成这个名字都是冰月起的,每次看到保成,我就好像看到冰月抱着保成散步的样子,这么多年以来,朕四处寻找,寻找冰月的影子,与保成也与你!
长大的你,却又那般不同,你早以不是单纯冰月的影子,你是朕的一部分,更像朕的一只手!
这样的说,你能明白吗?要割舍掉你,朕是多么的心痛,可是,朕去后,你在紫禁城要面对的不是你能承受的,朕知道,朕知道胤缜爱你,可是,可是他更爱太和殿的那把椅子,在一定的时候,就算他不忍心,可还是会一时的偏差而伤害到你!
丫头,帝王的爱,太沉重,记得《云散高唐》中瑶姬曾这样说过,‘爱这个字太冷,比死还冷,与你与我,与任何人’在这任何中,帝王的爱最冷,冷的在冰雪里揉擦了最爱的人的心,这是帝王的无奈,深切的悲衰!
朕知道,你放心不下老九他们,这你可以放心,他们都是朕的儿子,朕也为他们安排了退路,只有你,只有你与他们不同的,从胤缜的眼中,朕可以看到他有志在必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