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盲女:懒凤倾城(已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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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因为我怕他对你不规矩,我才暗中保护的。”
沐冰一时语塞,俊容略显窘态,别过头心虚地为自己找一个借口。
“哥,你多虑了,罢了罢了,以后别这样就是了。我困了,要回阁了,陪我走一段吧。”知道他也只是过份担心自己,便也不再计较。
沐冰顿时释怀一笑,心中的不快和心虚随之抛开,
体贴地将雪白袭袍脱下披在她身上,柔声道:“恩,小妹,夜晚风大,披着吧!”
兄长的偷窥和他的强吻(9)
体贴地将雪白袭袍脱下披在她身上,
柔声道:“恩,小妹,夜晚风大,披着吧!”
沐晴淡淡一笑,看着夜空中的朦胧月色,忽然想起习若莹,
那个绝美的女子,如果兄长能够对她也如此,那就更好了,
转过头对着他故意调侃道:“哥,你要是对若莹姐如此,就好了,
她来我们庄都一个多月了,你都是对她不冷不热的,
怕是不妥吧,怎么说也是未来嫂子。”
岂料,沐冰俊脸蓦然阴沉,
她的话如同一把剑刺向他的胸口,
冷硬地声线带着愠怒迸出:“小妹,我希望从你的嘴里,不要再出现这样的话题。”
沐晴闻言,不禁抬头看着他,沐冰那双渗杂着无奈和受伤的眼神让她一阵心虚,
顿时,反射性地转过头不语,任由他扶着自己。
沐冰见状,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暗处,一滴清凉的泪蓦地从绝美的容颜滑过,
夜色下,女子青丝飞扬,凄美绝艳。
*
夜色一片弥漫,月光朦胧惑人,却带着几分逼人的阴森。
一身红衣的蒙面女子,伸手一按龙头,紧闭的石门缓缓敞开,
地墓里周身散出的阴冷寒气让红衣蒙面女子全身血液不禁紧崩。
只身朝如皇帝般抑卧在龙椅上,面带银具的银发男子屈身道:“主人。”
龙椅上的银发男子,慵懒的应声:“嗯,查得怎么样了。”
红衣女子拱手恭敬回道:“主人,魅在剑魂山庄潜身已久
也未曾见到如主人所言的血玉,血魄剑也未曾听沐云天和苏幽岚提起。
目前并未有所进展,但‘‘扑~~~。”
红衣女子语音未完,胸口顿时被一股掌风侵袭,
蒙着面纱下的红唇口吐鲜血,红布越显得鲜艳,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地墓中弥漫开。
银发男人双目嗜血赤红,银袖下的双拳紧握,密室杀意四伏。
他的情不自禁(1)
“哼,废物,你不会暗地里到他的书房去查去搜吗?你和影到底是如何配合的?
那只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这种事哪会在外人面前随便提起,
他肯定在书房内设下暗室或暗阁。你们两人里应外合这么久,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难道不让我觉得奇怪吗?”银发男人双目嗜血,淡淡地声音中却带着让人畏惧的魅力。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人恕罪。”红衣女子不顾胸口的惧痛,双膝跪下拱手道。
“魅,我问你,你该不会爱上沐冰了吧?”银具男子缓缓坐起身,
面具下的眼眸犀利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冷冷地问道,声音在地墓内格外尖细森冷。
“属下不敢,魅自知轻重,断不会爱上沐冰,
在我的心里,只有主人,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红衣女人杏眼一瞠,抬头对上银具男子犀利眼神,坚定地回道。
“那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将沐冰的项上人头放在我的面前,
沐云天当年欠下的债如今就先由他儿子的项上人头代替利息先还上,
然后再将她的宝贝瞎女儿抓来,这样既能控制住向绝熙亦能让
沐云天两夫妇也尝尝丧子之痛,你觉得,有问题吗?”银发男子命令道。
红衣女子浑身一征,杏眼一膛,如秋波春水般的美眸立即涌起一层薄雾,深深一咬唇,将眼眸的雾气硬逼回去,冷冷地领命道:“魅领命。”
*
翌日
竹林里
夏离初秋的晨曦微风在一片翠绿竹海中穿梭,
竹叶相撞沙沙直响,一首清风竹叶曲浑然天成。
女子屈膝而坐,一身素绿的装束几乎被一片竹海溶入其中,
一头的青丝未绾,如瀑布般垂下,
一张清丽中一双空洞却如深潭的眼眸清澈如泉。
女子将竹叶轻含于唇,
倾刻间,
竹林里,妙音萦绕,心静如磐。
他的情不自禁(2)
女子将竹叶轻含于唇,
倾刻间,
竹林里,妙音萦绕,心静如磐。
曲子舒缓透明,妙韵嫣然,声声入耳,直透心扉,
如清泉般干净而清爽,
仿佛藏在心里的前层往事都在此刻的竹音里转眼间成了过眼云烟。
音调尖细如羽,悠扬长缓,没有一丝喧嚣与浮燥,让闻者心旷神怡。
整个剑魂山庄里的每个人都在静心聆听这清晨入耳的第一曲竹音。
清风拂面,一身素雅淡绿的女子青丝拂面,
自身发出的美丽竟说不出的淡雅灵气。
一旁的小女孩趴在地上,双手托腮,
一双圆润灵气的眼睛此时正微眯着眼静听着耳畔的妙音旋律,
小小的脑袋还不时晃动着,灵气至极。
在两人面前的男子一身雪白袭袍,在竹林中举剑豪迈挥舞,轻功一跃,
剑气一挥,竹叶徐徐飘落,剑光粼粼,荡气回肠,俊逸的身姿在竹林里如清风般飘逸脱尘。
突地,
素绿女子蓦地柳眉一蹙,将含在唇边的竹叶取下,尖细如羽的妙音倾刻间静止。
白衣男子立即收敛藏后,疾步上前走过去,
问道:“小妹,怎么了?”沐冰看着沐晴柳眉紧锁,忧心忡忡。
小苓担忧地问:“晴姐姐,是不是昨晚睡时着凉了。”
沐晴按按额角,空洞的眼眸对着沐冰和小苓担忧的眼神淡淡一笑,
笑道:“可能是昨晚偶感风寒所至,有些头疼,没事的,你们别担心。”
她苍白的脸色让沐冰心疼不已,
一探她的额头,心不禁一惊,小妹发烧了,
忧声道:“小妹,你发烧了,我抱你去房内歇息吧!”
沐晴懒懒地点点头,算是答应,
头有些昏沉,任由兄长将她抱起,安心地靠在他的肩上闲目。
沐冰转身对小苓轻声道:“小苓,你让娘过来照顾小妹,还有,备些清粥过来。”
小苓听言立即点头转身跑出竹林。
他的情不自禁(3)
沐冰将脸贴向她的素额,滚烫地温度让他心疼不已,
将她打横抱起回阁,疾步快速,用脚踢开房门,
饶过屏风,将沐晴轻柔地抱在梨木床塌上。
伸手轻抚着她因为发烧而略显嫣红的清丽脸庞,沐冰的心一阵抽痛,
想起昨晚她与向绝熙见面的情景,俊逸的脸上凤目绽出寒冷的杀气。
小妹的身体一向虚弱,定是在昨晚向绝熙施展轻功带着小妹躲开自己时,被风吹着凉所致,
白袖下的双拳紧握,男子狭长的凤长寒芒四射。
体贴地将锦被盖在她的身上,轻抚开她两颊的青丝,
沐冰注视着双目紧闭却雅致清丽的小妹。
一张粉黛未施的脸清丽脱俗,樱唇不点而红,
这样的小妹让他只觉心猿意马,喉咙哽硬一紧,
薄唇不自然地抿了抿,握着小妹纤手的大掌因为紧张而不禁渗出汗来。
空气顿然流动着一股难言的暧昧!
彼此的气息,仿佛在空气中有种难言的契合。
沐冰俊逸的脸上不禁涌出潮红,凤目紧锁着眼前的沐晴,
目光缓缓下移到她不点则红的樱唇,
明亮的光线透过红木纸窗折射而入,穿过翠绿屏风溢出淡淡的光环。
白衣男子此时俊脸微红,半扎半束的墨染青丝披肩而开,
红木纸窗外的几缕清风飘过,微微飘拂,
如玉般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
一身白衣袭袍愈发彰显得英气逼人,眸光炙热,
窗外的竹海一片诱人翠绿,清香环阁,
偶尔传来几声惬意的鸟叫声甚是悦耳动听,
但此时男子的眼里早已容纳不下任何物质和外界的声音,
墨色瞳仁里只有眼前闭目静寐的女子。
过分的注视中,脸和眼都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般,
脸下意识的逼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气息近乎混淆。
朝女子的脸缓缓倾下,男子的薄唇因为紧张而不自然的抿了抿,
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难耐,需要寻求解脱。
他的情不自禁(4)
躺在梨木花雕床塌上的女子柳眉微蹙,素脸面色嫣红,
朱唇不点则红,散开的青丝如花般绽开,无比惑人。
沐晴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一道灼热的目光锁住,让她安歇不得。
空洞的深潭墨眸缓缓睁开,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鼻端似有一股强烈灼热的男性气息与自己呼出的气息相互混淆,
这种感觉让她陷入极度不安。
愈发逼近的沐冰因为她的突然睁眼而顿时一惊,
俊逸的脸上略显恐慌,将倾下的脸立马抬起,
拉开两人的距离,下意识地松开紧握住她的手,
恐慌地问道:“小,小妹,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
沐冰白玉般的额角渗出细汗,呼吸顿时变得急促,
心里忐忑不安,小妹她知道了吗?
那她会讨厌他吗?
而他刚刚,刚刚竟然想要,想要——
紧张地哽咽一口吐沫,目光忐忑地盯紧沐晴的表情。
心瞬时揪成一团,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听清是兄长的声音,沐晴忍着脑袋昏沉的感觉,
笑道:“哥,我没事,我有点想喝水。”
沐冰一听,即刻转身到红木桌上为她倒了一杯清茶,
而后疾步饶回床塌,颤抖地手将沐晴扶起歪靠在自己怀里,
极尽刻制着内心的渴望。
将茶水轻柔地端到她的唇畔,呵护地道:“小妹,水来了。”
沐冰全身僵硬地任由沐晴靠在他的胸膛,
她自身散发的淡淡竹叶馨香让他心猿意马,
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不停吸吮茶水的红唇,
俊颜一阵绯红,只觉丹田处有一股燥流遍布全身,
全身下意识的全身崩紧,浑身热血沸腾,急速的燥热起来,
但,更多的却是不安,他已经愈发不能自制。
此时,苏幽岚和沐云天从书房神色匆匆地走进来,
“晴儿,好好的怎么发烧了?”苏夫人忧虑的声线兀然入耳!
儿子的反应太过奇怪(1)
身后的小苓也尾随跟上,小手端着清粥直到红木圆桌上放下,
圆润的眼珠子盯着床塌上的沐晴,
小脸因为担忧而扭曲着,却又不敢言语问候。
苏幽岚云鬓高耸,淡黄罗裙散发着高贵端庄温和的气质,
苏幽岚纤步盈盈来到床塌上欠身坐下,执起沐晴的手,
一阵心疼地忧心道:“晴儿,好好的怎么发烧了。”
两人本在书房,一听到小苓说女儿生病便匆匆赶来。
一旁的沐云天一身墨色绸袍,平日的威严退去,
换上慈父的忧心问道:“女儿,感觉怎么样?”
沐冰心虚解释:“爹,娘,小妹是昨晚着凉所至,不用担心。”
双眼没有平日的坦荡,不敢与他们直视,
脸不自觉的垂下,想起刚刚的行为和想法,不禁越发心虚,
他,简直是禽兽不如。
沐晴此时靠在沐冰怀里,听到他们的话心头一阵窝心,
空洞的剪眸疲惫尽显,因发烧而绯艳的唇轻扬浅笑:“爹,娘,我没事的,
歇一会儿就好,就是头有些晕晕的,没事的。”
苏幽岚伸手探向她的额头,面容更是忧心,
道:“还说没事,已经发烧了,晴儿,我让你荣管家为你开几副药吧,
他以前当中郎中,娘喝过,挺有效的。”
沐晴一听到要喝中药,急忙解释道:“娘,真的不用,
我在竹谷的时候,五年里,鬼王一直让我浸泡药浴,
现在体内的血气早与药气相溶,一般的风寒感染,
女儿不会怎么样的,身体一有异状,体内的药内会与病疾抗衡的,
现在发烧是正常的,呆会身体出一身汗便没事了,你们都不用担心,
小风寒多少都会有的,没事的。”
只有自己才知道是因为恐惧中药的苦味,在她观念里,
苦口良药这套说法不算成立,虽然她也是一个医者。
沐冰伸手抚抚沐晴的青丝,目光溢满爱溺,忍俊不禁,他怎么不会知道她的心思。
儿子的反应太过奇怪(2)
沐冰伸手抚抚沐晴的青丝,目光溢满爱溺,忍俊不禁,他怎么不会知道她的心思。
二人闻言,悬着的心立即放下,看来让女儿随师兄去竹谷还是对的。
沐云天忽然想起昨天她跟向绝熙的茶宴,
问道:“对了,晴儿,昨晚你跟向绝熙谈得怎么样了,回绝了吗?”
被父亲一提起,沐晴才想起自己与向绝熙私自立下的协议,
不禁觉得哭笑不得,脑海里顿时出现那个男子对自己的无礼,
素颜也不知是否因为风寒感染,更显潮红,
但始终都要给他们一个说法,寻思一会儿后,
苦笑回道:“爹,娘,女儿跟他做了三个月的协议。”
三人闻言,皆是错愕不解,沐冰心蓦然一沉,
激动问道:“什么协议,你,你们昨晚不是已经淡妥了吗?”
这一幕,苏幽岚看在眼里,美眸闪过一丝怔仲疑惑。
反观沐云天则是一脸淡定,慈爱一笑:‘什么是三个月的协议。”
沐晴知道纸包不住火,硬着头皮解释道:“我答应与他尝试相处三个月,
但,若是三个月后我仍不想嫁给他的话,他便马上退聘,决不纠缠。”
沐冰闻言,凤目膛睁,如坠冰窑,未等爹娘反应过来,早已冷冷地道:“我不同意,
那个人阴晴不定,又,又孤傲狂妄自大,他不是小妹日后托付终身的男子。”
沐云天和苏幽岚对视一下,听到儿子之言也略感忧心,
然而苏夫人却目光审视地看向儿子,
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但一下子,她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苏幽岚看着女儿,不解问道:“女儿,你不是说要拒婚吗?怎么回事啊?”
她不明白,昨天还在自己面前说会处理好,怎么才隔一天就变样了。
沐晴稍微动了下身子,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