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记事之乱世情(男穿女)-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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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头走后,苻坚抱着我回到房间,坐了一会说要赶回温室殿批奏折,说了几句体己话,就匆匆走了。
“采莫!采莫!”我看苻坚走远,连忙在床上大声的喊采莫,没办法都是苻坚混蛋害得我一天都走不成路。
月诸听到我喊她,连忙跑了出来:“娘子有何吩咐。”
“帮我熬一碗红花汤吧。”我吩咐采莫去给我熬了避孕的红花汤,看了看门口问道,“对了,怎么不见采莫?”(注释:传说藏红花有避孕功效,我也不知道对不对,这里权且这么认为罢了。)
“采莫干什么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月诸意有所指地说道。
“哦。我怎么忘了。”我一脸【炫】恍【书】然【网】大悟的模样。
月诸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问道:“娘子你要红花汤,该不会……”
“让你去你照做就是了,别多问了!”听到月诸婆婆妈妈的,我有些不悦的打断他的话。月诸还想说的话硬是咽了下去,按我的吩咐照做了。月诸是我在家的贴身丫鬟,干什么有些大大咧咧的,虽然不像采莫的谨慎和燕婉的体贴,不过这丫头对我满忠心的,只要有这点就够了。我熬红花汤,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钰儿和忆儿还小,要是再怀上了,我怎么照顾两个孩子,虽然怀孕的机率不大,还是以防万一,就算想要儿子过一两年再说吧。
这两天去渭北茂陵虽然玩的高兴,但是赶了一天路真有些受不了,喝完了药我就睡了。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浑身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可是头却疼得厉害,而且鼻子有些不透气,该不是感冒了?“阿嚏!……啊嚏!”我正想着,连打两个喷嚏,看来自己是真的感冒了。
“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风寒了?”正在这时,月诸推门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些丝绸之类,丝绸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原来月诸领来了这个月的月例了。
“我有些头疼,可能是感冒了。”说着坐了起来,用手揉着太阳穴,让自己'炫'舒'书'服'网'点。
“感冒?什么意思?娘子,月诸不懂你说的。”月诸对我的话有些迷惑。
“呃?”我看抬头看到月诸一脸的问好,明白刚才的词语有些现代化,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我也许是受风寒了,头有些疼。”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月诸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连忙放下东西向外跑去,跑到门口停了下来,回头对我说,娘子你先躺会,我去请御医。”
“月诸!快回来!”我冲月诸大喊,可是人已不见踪影了。我不由得叹气,只是感冒用的着请御医吗?小题大做。(洛:什么小题大做?在古代一个感冒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芸翻白眼:切!你是危言耸听。洛一脸认真:我需要骗你吗?芸努嘴:我可是主角,你让GOVE的话,你的不就没的写了吗?洛咬牙:算你狠!)
不一会,月诸就回来了。她扶我躺下,将床前的纱帐放了下来,于是走出去,带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面貌和蔼的老者,不用猜是月诸请来的御医。
“臣阴淮见过张淑仪!”阴淮隔着帘子拜了下去。
“月诸扶阴太医起来。”
“诺!”月诸答应着将阴淮扶了起来,在我床边放了个矮凳,让阴淮坐下,接着,月诸拿出我的右手,让阴淮帮我诊脉。
阴淮给我诊脉,研究了半天都没说话,我不由的有些着急,连忙问道:“没什么病吧?”说完白了月诸一眼。
“嗯,是没什么大病,只是受了些风寒,臣给淑仪开两幅药喝过后,休息几天就好了。”阴淮说完后,开了两幅药就退了下去。
“太医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根本就没什么病,真是多此一举!”太医走后,我没好气的训斥着月诸。
“月诸也是为了娘子好,”月诸听到我的训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阵阵有词地说,“要是娘子有什么差错,陛下怪罪下来,月诸可担待不起的。”
“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竟然编排起你家娘子了,看我不收拾你这小蹄子!”听到月诸的话,我有些恼怒,从床上爬起来就要来抓月诸。
“我才不和娘子你疯呢,我还要到医署去领药呢。”说完月诸拿起案上的药方跑了出去。
“淑仪你还病着,别理月诸那疯丫头,让燕婉给淑仪梳头吧。”燕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在我耳畔劝说着。
“还是我们燕婉体帖些。”我拿燕婉调侃道。燕婉听到我的话,不由的脸一红,低下了头。
第七十九章
……》
燕婉帮我梳完头后,想起了刚才月诸拿来的东西。想到这,来到了案子旁边,拿起那些东西翻看。原来是六七匹丝绸和一个红色的锦盒,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我充满好奇的打开锦盒,原来是一只金钏,从色泽看,应该是上等货,放在光下,反射的金光让我有些睁不开眼。这只金钏上面雕刻这细致的花纹,仔细看去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旁边刻着一个小小的‘芸’字,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看来苻坚满用心的,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小的感动。不用想,一定是苻坚为讨好我送的东西。(洛一脸讨好表情:什么叫讨好啊?给我说说吧。芸鄙视:和你有关系吗?你现在的表情不就是讨好我吗?洛黑线:我说不过你,我走。)
“好漂亮的绸缎!”不知道什么时候,采莫来了,翻看着几匹丝绸赞叹道。
看到采莫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想要,于是说道:“喜欢那匹就拿去吧。”这些是苻坚送我的,我转送别人也没损失,反正是慷他人之慨。
“真的吗?”采莫听到我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连我也不信?”我上前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转头对一脸羡慕的燕婉笑着说道,“你也别愣着,你也挑挑自己喜欢的。”燕婉也是一愣,于是和采莫上前挑丝绸,过了一会,两人都停下了手,不知道犹豫什么。
“你们怎么不挑了?”
“淑仪这是陛下赏赐你的东西,是上好的蜀锦,我们拿去的话,万一……”采莫担忧的看着我。
“是啊!”燕婉也附和道。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只要留下这个就行了。”说着我将锦盒在他们面全晃了晃。
因为有我打了包票,采莫和燕婉两个丫头脸上呈现出喜色,挑了半天,采莫选了一匹紫色的,燕婉选了一匹月白色的。她们抱着选好的丝绸,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样子可爱极了。
过了一会,月诸回来了,看着采莫和燕婉每人抱一匹丝绸,有些纳闷的问道:“娘子那些蜀锦是陛下送来让娘子裁衣服的,你怎么送人了?”说完后,将手上的中药放下后,狠狠的向燕婉和采莫瞪了一眼。
“别婆婆妈妈的了,”我打断月诸的话,指着案上的蜀锦说道,“你喜欢的话,就拿一匹吧。”
“这怎么可以,这是陛下给娘子的,我怎么可以要?”月诸连忙拒绝。
“我们几个还分什么彼此,你就选一匹吧,反正还多着呢,做衣服害怕没有东西?”
“那我就……就选了?”月诸看着我一边问着,一边手不停的抚摸着桃红色的一匹蜀锦。
“让你选,你就选磨蹭什么!”我假装生气的说道。
“谢谢娘子!”月诸说着,高兴的将桃红色的一匹抱在了怀里。小丫头好像想到什么了,连忙将蜀锦放下将案上的药拎起,说道,“我先给娘子熬药去。”说完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几个丫头选完后还剩四匹,我挑了挑从里面拿出一匹蓝色的蜀锦,我想娘一定喜欢,于是递给燕婉:“一会你将这匹给我娘拿去吧。”燕婉答应着出去了。
一看案上还剩下的深红、粉色和米黄色三匹,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既然苻坚是送我做衣服的,我不能不领情吧。我想这些蜀锦应该做两三件不成问题,于是我对留下的采莫说道:“你将留下的三匹送去帮我做成衣服吧。”
“诺!”采莫答应着将几匹蜀锦抱着出去了。我将苻坚送我的金钏把玩了会,就放到锦盒里。
由于感冒,我喝了两天的中药,到第三天时,才感觉鼻子不似前两天难受,应该是感冒好了。
这日哄两个女儿睡下后,我都累得腰酸背痛,躺倒床上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用东西动我的鼻子,我经受不了,连忙打了个喷嚏,头一下子撞到了硬物。由于头上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我揉揉脑袋,正对上苻坚的目光,他也在揉脑袋。
“芸儿你的脑袋真够硬的,撞得朕现在都晕乎乎的。”苻坚揉着脑袋抱怨道。
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谁让你帖我那么近。”
“好好好!是朕不对,”苻坚好脾气地说着,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将我手拉过去,撩起衣袖不知道要看什么。
“怎么了?”苻坚的动作让我大感迷惑。
“怎么不带?”苻坚有些不悦的质问道。
我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说的什么,我最不喜欢身上戴什么饰物,当然我不能这么说,于是我解释道:“我戴了,因为晚上要睡觉,所以摘了。”
“是吗?”苻坚的语气一看就知道他不相信我的话。他看看我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淡淡的说,“将金钏拿过来吧,让朕帮你戴上。”
我答应着将床头的锦盒递给了苻坚。苻坚打开锦盒将金钏拿了出来,拉起我的右手,将那只金钏套到我的手上。
“这金钏是朕送你的,只要戴上就不可能取下。”苻坚解释着金钏的特点,“刚才你说取了下来朕就知道你没戴。”
“我才不信呢,哪有那种事情呢。”说着就试图将金钏取下来,可是不管怎么样金钏就像长在手腕上丝毫不见反应,自己的右手,反而被弄得发红。
“不要折磨自己了。”苻坚心疼拉过我,让我靠到他的怀里,“朕送你的金钏,就是让它永远都戴在你的身上,让你看到金钏就想到朕,只要朕将你的心填满,你心里就不会有别人。”
好霸道的男人,占有欲这么强,只让我想着他。不过这也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我心里好甜蜜。
第八十章
……》
时间很快过了两个月,到了三月,天气渐渐转暖。
今天是三月三上巳节,这个节日在现代已经被人们淡忘,可是在古代却是很重要的节日。时至春日,人们都喜欢这天踏青。
在宫里呆的久了,我也想出宫玩玩,要是请求苻坚,八成要陪我去,那样自己就玩的不怎么尽兴,经过考虑,我决定只带了采莫悄悄出宫。于是,我让她找了件宫女的衣服给我换上,为了在宫外方便,又拿了套平常的女装穿在里面。由于有苻坚的玉佩,我们很顺利的就出了宫。
“淑仪……娘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呢?”一出清明门,采莫就问我,被我瞪了一眼,小丫头连忙改口。
“你要是再叫错了,我就送你回去,她们可是盼着我带她们出来。”我没好气的看着她,我这次出宫那两个丫头因为没有带她们,差点把我怨死。
采莫闻言,伸了伸舌头,连声说‘不敢’。
长安城北正月天和苻坚已经去过了,上林苑,几年前也玩过了,长安周围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呢?我脑子里回想这长安周围的古迹。
“郑兄,今天是上巳,正是踏青的好时节,许多官家女眷也出来踏青,说不定兄台可以借此觅一佳偶,你我灞陵一游如何?”远处一青衣男子说道。
“如此甚好,那我们走吧。”蓝衣男子颔首说道。
听到两人对话,我眼睛一亮,对采莫说:“我们就去灞陵!”说着我就跟着两个男子后面向灞陵方向走去。
“娘子!娘子!等等我!”采莫看我走了,连忙喊着追了上来。
现在是孟春时间,阳光明媚,长安到灞陵路上风景不断。官道两旁多植垂柳,嫩绿的枝条在微风下,婀娜多姿;远处的桃林桃花开的正盛,清澈的灞水上横着一座石桥,走近一看上面写着‘灞桥’。原来著名的长安八景之一的‘灞桥烟柳’就在发生这里,只可惜今天天气看不到那样的美景。路上的行人还真不少,不仅有富家郎君,也有官宦娘子,在这些人中不乏养眼的帅男和娇媚的佳人。有时还可以看到少男少女在草地上幽会,看来这时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
我和采莫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赏着风景和帅男美女。走了大于有一个时辰,由于早上只顾着出来没有吃早饭,感觉到饥肠咕噜,到了一个叫枳道(今陕西西安东)的地方,就找了一家露天的小摊,要了两碗汤饼和几个胡饼,慰劳自己的肚子。
酒足饭饱后,拍拍自己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引得周围吃饭的食客都不由的侧目,我才懒得理会众人异样的的目光,大声喊道:“店家!结帐!”
很快一个四十岁左右,灰眼睛,卷头发的人跑了出来,看样子有点像羯胡。他点头哈腰地说道:“客官,诚惠一百文。”
我在怀里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一个钱,仔细一想,原来自己早上出来的时候忘记带钱了。我不由得心里苦笑这些年在宫里待久了,出门都不记得带钱。我眼巴巴的看向采莫,她也无奈的摇头,看来我们是要困在这里了。
“两位可是想吃饭不给钱?”掌柜的看我半天都没拿出钱,知道我俩没钱,语气一下变得冷淡。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们不是吃饭不给钱,是我们没带钱,真的!”
“没带钱和不给钱有什么区别,”掌柜的冷笑道,上下打量着我,“这个妞长得还不错,买到章台应该换不少钱。”
听到掌柜的话,我不由的冒出了冷汗,章台什么地方我怎么会不知道,当年被人掠到长安就差点卖到那里。
“我只少了你那点饭钱,你尽然要卖我,难道这长安城没王法了?”我大声的质问道。
“哈哈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不了本大爷的饭钱,大爷只有卖了你抵债。”掌柜的笑完后,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我气结,想到身上值钱的东西除过苻坚的玉佩,再没什么了,要给他我有些舍不得,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于是向那个欠扁的掌柜喊道,“喂!这个总可以抵债了吧?”说着将玉佩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玉佩看了看,不屑地说道:“这种货色连十文都不值!”说完将玉佩向人群扔去。在我和掌柜的僵持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客,看来什么时候中国人都喜欢看热闹。
“你他妈混蛋!”我指着掌柜的鼻子骂道,苻坚给我的玉佩少说买下他的酒楼,他尽然说不值钱,还给我扔了。
“臭娘们!竟敢骂大爷,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掌柜听到我指着他鼻子骂,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就准被给我来锅贴,我尽然忘了躲,闭上眼睛准备等到暴风雨的来临。
等了好久,都没有感到袭来的疼痛,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掌柜的手被一个少年抓住,定在了半空。由于阳光强烈看不到那少年的面孔,可是少年的身影很是熟悉。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少年率先开了口。
姐姐?我记得只有慕容冲叫我姐姐的,难道是他?我仔细分辨了半天,才看清了少年面孔,真的是慕容冲,不由的高兴起来:“冲儿,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为什么来这里冲儿就为什么?”慕容冲笑着说道。
“难道?……”不会慕容冲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在灞桥那里冲儿就看到姐姐了,冲儿本来不想打扰姐姐的。”慕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