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宠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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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如此虚弱的样子,金一诺也不禁心虚,瞧他这身无二两肉的样子,这么操劳他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刚欲开口让别的家丁来接过他手中的水桶,只见他气越喘越大,脸色越来越白,脚下步伐紊乱,眼见他离她愈走愈近。
“哎~喲~”这金石头几乎是慢动作演木影戏般的双手提高了水桶,脚下慢慢地软跌了下来,手中的水桶因为惯性自上而下全都泼在了金一诺的身上。
“你!”金一诺浑身被浇成了落汤鸡,还未来得及责骂他,金石头已经双眼一翻娇娇弱弱地晕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何公子晕倒了!”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金一诺的闺房里一时乱成了一团,家丁们七手八脚地把晕倒的金石头抬了出去,顷刻间,屋子里就只剩下被淋湿透的金一诺。她像一只落汤鸡一般狼狈地站在原地,不敢置信面前的局面,她是不是又被何子珏耍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还是昨晚来的那个大夫。他只瞥了眼躺在下人房里的何子珏一眼便道,“怎么又是他,这会儿又是怎么了?还喝醉了?”说着就将手放在他的脉搏上,起先还抚着胡须直直点头,“嗯,嗯,脉搏平缓,应该无什么大碍……”
金一诺胸起伏着,努力地压抑着怒火,等着大夫揭穿他的谎言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突然大夫神色诧异,拈着手指在何子珏的脉搏上,小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金老爷金眉生他们都围在床前,金眉生急急问道,“何公子,他没事吧?”察觉自己失言绢帕半掩面站在一旁。
大夫面色发青,迟迟疑疑道,“老朽从医数十年还没见过脉象如此混乱的脉搏……这何公子身体如此虚弱不宜多事操劳,要好好休息静养。”
何子珏眼皮稍稍动了动,一只在被下弹脉搏的手又退了回来去,眼睛微闭着躺好了。
金眉生哽咽地向金老爷道,“爹,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何公子也不知怎么样了,您一定要好好说说姐姐。”
当晚,金家就以此事开了个很严肃的家庭会议。
金老爷摸着大肚子如是说,“闺女啊,这何家的小公子那也是个少爷,虽然他爹娘把他卖给了咱们家,你也不能那样折腾他是不?我让他当你的贴身家仆是想让你们彼此距离近一点,说不定能日久生情你说是不?”
金眉生则默默地坐在一旁,杏目低垂着,贝齿轻咬嘴唇,半响才道,“姐姐,你……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他……”
金龟见大家矛头都指向自己小姐,嘟囔道,“怪只能怪他自己身体太弱了,提两桶水嘛,至于走两步就晕咯?”金草偷偷地捏捏她的手让她不要多嘴,金虫则道,“老爷,我们家小姐刚刚已经命我给金石头……咳咳……何公子送去了燕窝补品,他吃了已经睡下了,并无大碍,您就别再怪我们小姐了。”
“金石头……”显然大家都没有遗漏了这个名字,金眉生咬唇凝着金一诺,她平日里是个脾气极好的人,多年来也甚少说一句重话,更不会对下人呼来喝去,“姐姐,你怎么……怎么给他取了个这么……”她已经说不下去了,脸上露出了痛心之色。
金一诺此刻正揉着太阳穴,朝着金老爷和金眉生笑道,“爹爹妹妹,我知道,往后我一定一定好好待他的。”她暗地里咬牙切齿。
晚上金眉生见何子珏迟迟未醒便在他房里弹了半宿的琴声想要唤醒他。
何子珏本想耍赖偷个懒好好睡一会儿,未料这二小姐偏生优雅的很一直在弹琴,在睡与睡不着中挣扎了两个时辰后,何子珏才幽幽的醒过来,感激热泪盈眶地看着金眉生,“谢谢小姐的琴声,我在梦里听得小姐的琴声便拼命的醒过来。”金眉生脸蛋儿羞得红彤彤的这才搬琴回去休息。
金一诺在房间里越想越是气愤,这金石头摆明了就是扮猪吃老虎!翻身披了件衣服来到金石头房前真是一脚踹开了金石头房里的门。
屋内屋外的人都怔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念经中:霸王我的吃面没调料包,霸王我的吃面没调料包,霸王我的吃面没调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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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第四章
当然,金一诺并没有看到金石头在沐浴这么洒狗血的戏码。
金石头整个身子横趴在地上,只有脚勾住床尾,双手朝着离床不远处的桌子使劲够去。
“干什么呢你?”金一诺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道,从未见过那么懒的人,想拿东西也舍不得花点力气爬起床。
“我口渴了。”金石头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看着金一诺,“我要喝水。”说着说着他还不停地掩嘴咳嗽俨然一副得了肺痨病的虚弱模样。
看着他这副模样金一诺心里咯噔一下,她此时的心理完全可以换位来思考,就好比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流落街头被恶霸欺负马上浑身就会升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的感受。
本来一肚子的火看到他这模样也就消退了大半,看来他真的是晕倒了,瞧他这小脸蛋儿白惨惨的,纤瘦的身子趴在地上眨巴着眼睛瞧着她,看着也怪可怜的。
金一诺烦躁地一把拖起他的领口将他拎上床,“你要喝水叫人给你倒便是了。”说罢她便提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别别扭扭地放在他床前,“喝吧。”
金石头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大小姐。”他瘦弱的双肩因为咳嗽不停地颤抖,双手捧着茶杯抖抖索索,水都要泼出来了。
金一诺看不下去了,双手夺过他手里的茶杯喂给他喝,金石头喝完了水侧躺着看着金一诺,眼神无害地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真是麻烦你了。”
他眨巴着弯弯月亮眼睛,“这次不能怪小姐,要怪只能怪金石头我不争气,百无一用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逞强一次提两个水桶,我就是累死了晕死了也是我活该的。”他小拳捶着自己的胸膛说得几乎是声泪俱下,一边喘还一边偷偷拿眼看金一诺,“大小姐,你千万别自责,这都是金石头我自个儿不争气啊!”
金一诺此刻愧疚就要将她淹没了,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喉咙口又被压了回去她又怎好意思示弱,于是只好大挥手道,“哎,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从怀里掏出两个上好的雪梨,“你咳的厉害,吃个雪梨润润喉咙吧。”说着她仓皇地将雪梨放在桌上然后就跑了出去。
走到半路,她发现自己不小心将头簪落在金石头房里了,忙又跑了回去。
轻轻一推开门,刚欲开口说话。
这次,屋内屋外的人又均怔住了。
金石头正翘着腿像个大爷一般趴在床上啃雪梨,两条腿半挽着裤脚不停晃着,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拿买来的小人书看得笑得前俯后仰,整个人就跟没事的人一样,精力充沛,哪还有一星儿刚刚虚弱可怜劲儿。
金石头张大嘴望着站在门口被一股黑气笼罩着的金一诺,只一瞬间又变得虚虚弱弱地趴在床上,小虎牙微微一露,梨涡浅笑,晃着手中的雪梨朝着金一诺讪笑道,“谢谢大小姐,这……这雪梨真好吃。”他僵硬地咧着白牙笑。
金一诺乌云压顶,拳头握得咯吱直响,身上仿若燃起一层火焰灼得金石头小脸更白了,扑上去把金石头按在床上就是一顿胖揍。
半晌后……鼻青脸肿的金石头跟在金一诺的身后温顺地走出来……
一路引来了无数的家丁婢女的围观纷纷好奇他脸上何以弄了这么多的青紫。
金石头很诚实地一个个的解答他们好奇的疑惑,“自己摔的,自己摔的。”
金石头今晚很乖的给金一诺打了洗澡水又去厨房里砍了半夜的柴。
富人做慈善是必须的,慈善大会更是必须要参加的,金大廖每到这种时候都觉得心里在滴血,但是他这人又好面子生怕别人说他是为富不仁,只得忍痛割肉。慈善大会很多达官贵人文人书生都会参加,达官贵人捐的是珠宝首饰,文人书生捐的是墨宝诗画,这些都需要捐卖。
这次金大廖捐的是一尊金佛,三丈来高,金灿灿的耀得人眼都睁不开,众人大赞金大廖是大善人,乐得金老爷一脸肥肉直抖心里一直在淌泪。金家除了有钱还出了一个名动京师的才女,此次慈善大会大半是冲着金家的小女儿金眉生来的,都想一睹芳容听听小玉兔的琴声亲赏一下她的画作。
金眉生此次表演的是画画,简简单单的一支木钗束着一头墨发,一身素色长裙包裹得线条恰到好处,一手拂袖一手执笔挥墨片刻,一幅鹊上枝头栩栩如生的跃上画纸,四只喜鹊穿插落在梅枝上,或嬉戏或昂首或藏尾,禽鸟栖枝神采动人,众人纷纷拍手惊叹金眉生工笔之绝。
金一诺撑着脸看着底下的达官贵人公子书生惊艳地望着台上的金眉生,一直陪在她身后站着的金石头则低垂着头站着睡着了,头一点一点地啄着,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又贪玩了现在直打瞌睡。
金眉生袅袅地走下台迎着众人的目光在金老爷的身旁坐下,羞赧的脸颊上染着红晕,怯怯娇娇的楚楚动人。
金老爷拍拍金眉生的手得意抖着眉毛,笑着迎接那些做父亲的艳慕和做儿子的倾慕。
金一诺在人群中看到了游子吟,他正坐在特意为朝廷命官安排的席位上,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微微抬着头看台上展出的画,眉眼间落着少许的赞赏。
金眉生的画后来被一位钱庄老板出了五千两买了下来,她便将所有的银子全部捐给了慈善大会,一阵赞誉如雨般簇拥着她。
自古美人多是夸大其词,金家的小玉兔却百闻不如一见,淡妆浓抹总相宜,多少公子少爷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更是思君若狂。
晚上的晚宴金老爷笑得嘴都合不拢,做父亲的最大的心愿莫不是儿女有了归宿,小女儿自她十四岁起媒婆便将门槛踩烂,未将她许配于人只因她年幼还想留在身边疼惜几年。大女儿也生得貌美但少年时在京城跋扈嚣张,虽这两年有所收敛,好人家求亲的不多,有也多是看上金家的家财,现在有了何子珏这么个俊俏人品不坏的年轻人配给自己的大女儿,这么一来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这样的晚宴多是无趣的,金一诺环顾了四周未找到想见的人不觉更是无聊,见没人发现自己悄悄离席。
冬夜的雪漫天漫地,屋檐上结了些冰菱子透过昏黄的灯笼折射着光线斜射在廊道上,她就见到一人安静的立在廊道尽头,远离人群的站着,摇曳的灯光落在他的肩头,脸却隐在阴影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顺着他的角度望去,金眉生在不远的地方正同几个姑娘站着湖边的小亭子里,指着水下游曳的鱼欢喜雀跃,纤细的身影趴在亭子栏杆上,长长的发扑撒下来犹如瀑布,素净的脸上挂满了天真的笑容。
金眉生换了个角度,恰恰能看清游子吟的脸。
他的嘴角竟是含着一丝春风般的笑意。
“大小姐,老爷让我来寻你。”金石头挂着黑黑的眼圈挡在金一诺的面前。
金一诺微微皱眉,探过他的身子朝着某个地方再望去,人已经不见了。她有些丧气,没好气的朝回走,这时金眉生在湖中的亭阁上瞧见了他们,挥着手招他们过去。
金一诺努嘴不满地斜了金石头一眼,偏生不想如了金眉生的意,打发他道,“去给我拿点点心过来。”
金石头得了令就跑了下去。
金一诺穿过长长的廊道走到了金眉生的身旁,抱胸倨傲地盯着其他陪着眉生的姑娘,那些姑娘知趣的走开,整个亭子就剩下姐妹二人。
金眉生细细柔柔的问道,“姐姐,何公子呢?”她四周张望寻找何子珏的身影,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知跑哪去了。
金一诺懒懒地挑眉看着她,“我去让他帮我拿点心去了。”她低头照着湖水抚了抚稍稍有些散的发,若有所思。
金眉生俏脸拉了下去,她一向是个不做脸色给别人看的好姑娘,此刻也有些不悦,可是又欲言又止,“姐姐,”她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提供下载)欢何公子啊?”她小声忐忑的问。
金一诺背靠着亭子栏杆,修长的腿交错着,双手搭在护栏上,粼粼波光映在她的脸上,恍得她眸子深处晦暗不明,她微微一笑,“怎么,你喜(…提供下载)欢?”
金眉生慌忙摇头,“怎么会呢,那是姐姐的……姐姐的未婚夫,我怎敢……”她说着怯怯地低下首来,局促地双手揪着衣摆,线条柔和的脸上唇轻咬。
金一诺冷哼了声,脸别向别处,“你不敢?”嘴角扯出一抹嘲弄,“你有什么不敢的,”她面朝着金眉生,纤指抵着她的下巴缓缓迫她看向自己,“八岁的时候,还记得吗?我是……一直记得的……”
金眉生脸色煞白,“姐姐……”她一步步的朝后退,“我那时……”
金一诺一步步的逼近她,“当年有山匪来我们家……”
金眉生已经走出了亭子立在湖面上的木道上,懦懦地不敢看金一诺的眼睛,脚下已经越来越接近木道边缘,湖水溢在木道边缘黑幽幽的莹着波光。
金一诺眼见她快要掉下去,“回来!”她伸手去拉她。
金眉生吓得浑身发抖,听了金一诺一声大喝更是慌乱脚下一滑,仰着身子尖叫一声就朝着湖里栽倒,砰地一声摔入湖中,咕噜咕噜呛着湖水,“我不会游泳,救我!我不会游泳!谁来救救我!”金眉生呼救着就沉沉地没入水中眼看着就没了身影。
岸边一声尖叫,路过的一个婢女看到了这一切,“金家二小姐掉进湖里了!”
所有的人都朝着岸边跑了,人群中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扑通一声跃入水中。
金一诺弯腰欲跳下水,一人重重地扶住了她的肩膀,还未来得及看清是谁,那人扑通一声也跳了下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游到了金眉生落水处,潜入水中片刻,岸上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一会儿湖中冒出三个人来,一人一手拽着金眉生托起她游回了岸边,游子吟长衫湿透贴身,拦腰抱起了金眉生走上了岸。
岸上已经有仆人拿了毛毯铺在地上,游子吟温柔放下,只见金眉生紧闭双目,脸色惨白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柔弱纤纤的模样惹人怜爱。
这时大夫还迟迟未到,跟着上岸的金石头撇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礼数教条,双手捧着金眉生的头尽量后仰,捏着金眉生的鼻子就低下脸嘴对嘴地给她吹起,一手压其胸部帮助她呼气,如此几番歪头认真地贴在她的胸口听她的呼吸声,双手按住她的小腹逼出她腹中的积水。
游子吟跪在金眉生的身旁,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金眉生的状况。
半晌后,金眉生闭着眼吐出了几口水,咳动着幽幽地苏醒了过来,睁眼看到面前的金石头,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紧了他,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