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缘定今生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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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咕——咕——”
两人还没想到答案,却让不争气肚子给打乱这严肃的气氛,看看时间也经中午一点多了,怪不得会饿。贺静与蓝兰对望一眼,不停地为彼此的发出来的声音嘿嘿傻笑起来。
就在这时,张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位,想必是饿了吧!不如请与我一起用餐。”
话刚落音,两人已站在门前,不好意思的对着张伯笑。
途中,贺静对蓝兰正商量着某件事,“小兰兰,我们吃饭时不要太夸张,这不比在家里,要斯文点,知道吗?”蓝兰慎重的点点头。
但是,在她们看见那摆满一碟碟看起来就让人流口水,走近点就让人不停吞口水的好比“满汉全席”一桌。什么礼仪,什么矜持一下子全抛至脑后。
风卷残云,应该就是这样吧!等到吃饱了,她们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一起对张伯露出呵呵的傻笑。“不好意思哦!张伯,你做的菜实在太好吃了,所以我们的吃得太那个……,呵呵……”。
张伯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两人太有趣了,“不用客气,你们喜欢就好。已经好久没有人陪我这般用餐了。难得你们这么欣赏我做的菜。”
她们的原则是,天下没有白吃的事情。所以,两人把洗碗的差事给包下了,来做饭钱。
第三章 打开时空遂道
天还在下雨。
此时,三人已移位到颇为舒适的大厅里喝茶,不时的传来笑声,短短的时间内,三人的感情不断增长。
“真高兴你们今天闯进来,要不这又是寂静的一天了,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张伯开怀的笑着。
“张伯,只要你不介意,我们经常来陪你,可以吗?”蓝兰望了望贺静,得到她的点头答应。
“我一生没有子女,现在难得你们不嫌弃我这老头子,你们肯到这偏僻的地方来,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呢?”
听到这里,她们心里替张伯遗憾。两人互看一眼,都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于是,异口同声的说:“张伯,你不嫌弃我们的话,就让我们做你的干女儿吧!”
张伯一听,楞了楞,双眼泛红,没想到啊!一下子多了两个女儿,怎么能不激动呢?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点点头。“干爹,为什么只有你一人住在山庄里,这里的主人从不回来吗?”贺静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话给问了。蓝兰在旁边附和着。
张伯叹息一声,“这山庄的主人出国了,只剩下少爷没跟去。”
“少爷?为什么?”
“这就不得知了,当初腾先生夫妇原本是打算一家出国的。可在三年前,少爷在一天夜里被一雷声惊醒后,就开始与以前判若两人,变成心事重重的样子。说什么也不出国,执意的要留在国内。”
“这山庄是腾家祖传的,在十年前翻修。当时,山庄很旧,而且不住人,出入又不方便。那时,少爷一来到这里后,就不肯回去睡,每天学也不上,就一人跑到这里。后来,先生和夫人怕少爷在这里有危险,就让我与少爷住进来。”
蓝兰用力的晃了晃头,“可是,这少爷的举动这么奇怪,你们都不怀疑吗?”
“是啊!我也问过,可他回答更怪,说要找一个人,已经找了很,但每次回来都没找着。”
贺静不解的看着张伯,“干爹,你知道他要找什么人吗?为什么要找?”
张伯呷了口杯中茶,“我也不太清楚,有一次,我堵住他问究竟找的是什么人,我可以帮他找人。可他却摇头说我永远不会明白的,还说这人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他不能再错过机会。”
这少爷好特别,是什么事情让他竟然这么执着去找人,想必这人对他是很重要吧!贺静心里是这么想的。
*
天还是阴沉沉的,显然上午的那场大雨没有下够,但她们必须得回去了,天已渐渐的微露夜色。
张伯告诉她们后院有一条能通往大路的捷径,便让她们推着脚踏车朝后院走去。
“干爹,这棵松树好高、好壮啊,我想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贺静望着眼前傲然挺拔的松树赞叹起来。约需五人,才可以合抱这棵松树,松树后面,像是让人硬生生而砍成一半的峭壁,笔直高耸,与松树相配衫,自有一股不可言语的气势。
“啊,真的。从没见过这么高大粗壮的松树呢?”蓝兰随后惊叹着。
张伯呵呵笑说:“错了,这老松树已有上千年历史了,少爷对这棵松树感情最深了。”三人站在松树下,几十米高的松树像护着自己孩子一样把三人挡得密透。蓝兰此刻的苦瓜脸正看着前方似乎永不到尽头的山路,边推着车子,边埋怨,“小静,干爹是不骗我们啊!不是说很快就可以走出去的吗?怎么走了那么久还没走到大路啊,累死我了。——啊!”说着,她被一声巨响吓得尖叫起来。
打雷了,又要下雨了,两人心悲鸣着。
老天啊,你可以饶了我吗?你真是太抬举我们了,为什么又下起大雨,呜——!贺静心里悲哀的想。
“小静,你看,是大路。哟嗬——,上来了。”兴奋的蓝兰跳上脚踏车冲上去。
这时,大路的转角处正有一辆货车转出来,正撞向蓝兰,贺静在后边看在眼里,感觉到自己的血刹时凝结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而卡在喉咙上。她想也不想的,身体瞬时往前扑过去,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救蓝兰。
贺静使用自己的异能把蓝兰送到安全地方,而自己却在救蓝兰的时候而让货车的冲力给带向另一边的崖边,掉下去了。
蓝兰呆滞的从地上爬起来,根本就还没知晓在这瞬间发生什么事了。她只知道是贺静又一次的救了自己。
“小静,小静,”蓝兰大声叫喊着,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她的脸全是湿的,站在崖边呆呆的,理智已不知去向。
不知过了多久,蓝兰面露喜色,一个身影正缓缓的从崖边升上来。是贺静,她双目圆睁,紧咬下唇,张开的双臂正在保持平衡。她努力的集中力量,因为只要她一放松就会直接往下掉,不行,异能正在减弱,必须找到支撑点。
贺静在高处往下望,发现下面就是忆静山庄。于是,她转向那棵千年松树移动,并停留在松树顶上,心有余悸的不停喘气。
“贺静,小心闪电。”一道闪光自贺静不远处直劈而下,蓝兰担心的警告她。
随着雷响,贺静霍地想起方娥媚的一句话,“小静,你的力量虽然说在雨天变得最弱,可是相反的道理,可在雨天也是最强的时候,因为这时的你可以结合自然的力量而变成自己的。”
贺静回想起过去姨妈在教自己控制异能时所说过话。于是,她闭上双眼,默默的集中身上所有力量。此时,她身上泛出微蓝的白光,白光开始围绕着全身,然后扩散。当她认为已经把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最高,耳边再次传来蓝兰惊叫声,“小静,快躲开,闪电。”
贺静想闪开,但她毕竟不够快,来不及了,一声隆隆的巨响在她的头顶响起,与她自身奇异的力量蓦然相碰,发出耀眼的白光,刺痛蓝兰双眼,不禁捂住眼睛。
当蓝兰再度朝贺静方向望去时,这才发现,人呢?不见了。只剩下那棵被劈成两半的千年松树,却不见贺静的踪影,她呆呆的站着,她觉得世界就要塌陷了。
“怎么黑黑的,这是什么地方?哈啰,有人吗?”
“喂!有人吗?”
贺静经过那道强光后,不经意地一脚往前踏了一小步。然后,就身处在黑暗的空间里。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时空出现了漏洞。”贺静身后突然传出声音。
她吓了跳,“谁,谁在那里说话。”
“当然是我在说话”
贺静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四周开始明亮起来。她看清来人,天哪!这是什么人,不,应该说这少女是什么人?穿着不知是何时代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轻柔摆动,绸子般的长发贴身而垂。少女越来越近,贺静感觉自己有点窒息而不能呼吸了。美,美得不可形容,不可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她的美。
一股眩晕的感觉,让贺静几乎站不稳。
“怎么啦!吓倒你了吗?”少女笑吟吟的。
“不,不是,说不出感觉,只是有点晕。”
“那是当然的,你用尽力量打开了时空之路,现在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很自然的事。”少女解释着。
“什么?打开时空之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已不在原来的时空了,已踏进时空的旅程,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刚开始我以为是她们来了,原来不是,你的到来是自然的巧合。”少女脸带失望。
看着少女失望的表情,让贺静不禁想到我见犹怜的感觉,仍不住的安慰她,“她们?她们是谁?不用担心,她们一定会来的。”
少女摇摇头,“你会见到她们的,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她们的忙。”
“我?怎么帮,可我不认识她们啊!”
“时候到了,你就懂了。”
少女的身影渐渐模糊不清,四周开始暗下来了。
第四章 异能消失了
四周的蝉叫声,把沉睡的贺静给吵醒了,四肢的酸痛,带给她无比的难受,她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剌眼的阳光令她不由得又闭上双眼,好一会,她适应了光线,才张开眼,缓缓的从地上坐起,才发现周围都是清一色的松树。
她定了定神,看见自己原来正坐在被劈开两半的松树中间,才【炫】恍【书】然【网】想起自己被雷劈中了。咦!呵呵,我还活着,没被劈死,大幸。照理来说,在千年古松顶上被雷击落了,这里应该是山庄才对啊!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什么没想起的?好奇怪的感觉啊!浑身不对劲,是怎么了吗?不理了,先找路回家,小兰兰呢?怎么把我给扔下了,可恶的丫头。
“奇怪,这里明明是忆静山庄的地方啊!有峭壁,有松树啊!”贺静兜了一圈回到原来的地方,就是找不到原来的路。
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咕———”
饿了,不争气的肚子在叫着,贺静抬头看见日正当空,不用看时间也知道现在的是中午了。先离开,找吃的再说。她站起来双手合一,朝松树拜了拜,“松树啊松树,谢谢你为了本姑娘牺牲你宝贵的生命,请指引我找到可以吃的食物。”
此时,在松林的另一边。
“腾爷,响午已到了,咱们不如先歇着吧!你瞧,耿大娘都累着了。”一位身穿蓝衣劲装打扮,头扎蓝色方巾的高大男子,驱马朝前面带路的青衣人恭敬地说。
青衣人没回头,摆摆手,示意让他作主。
于是,那位蓝衣大汉命令女眷在原地休息,男属下全部随他到另一边。
饿啊!好饿啊!贺静走了很久,始终没有发现可吃的,可恨的是,失去一只心爱的耳环,也不知在哪里不见的。这可是小兰兰送的生日礼物呢?她不停的苦笑着。
真是又饿又晕的,好难受啊!算了,干脆打电话求救吧!正准备拿手机时,一股香味传来,食物的香味随风飘来。
这让原本就要饿晕的贺静,不知哪来的精神,像饿鬼般用力的嗅着,朝发出香味的地方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去,可惜的是,还没跑到她已晕厥在地上了。
好……好饿!这是哪里,怎么一片漆黑,这感觉在哪里有过,不见一丝亮光,又只有我一人在这里。
喂——!有人吗?小弟,你在吗?爸——,妈——,小兰兰——,你们在哪里?怎么办?我好难受啊!喉咙像是被刀割着,好痛!身体像被火烧着,好烫啊!
迷糊中,她听见有人在说话,“好可怜的姑娘,孤身一人,没有随身的行囊,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受到了打击,看,现在病也不见好。”
谁?谁在说话,在说我吗?我病了?不可能,我要起来,我要回家。贺静用力的睁开眼睛,可视线模糊,她听见有人惊喜的叫声。“耿大娘,她醒了,快来啊!那位姑娘醒过来了。”
贺静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她看见一位年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坐在床边,脸带欣喜的看自己。眼前的女人,有说不出的不对劲,在哪儿呢?她闭了闭眼,再重新睁开眼,对了,这女人发髻、衣服,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就像那少女所说的,她已进入了另一时空?天啊,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姑娘,你感觉如何?有不适的地方吗?”床边的女人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只是有点难受。那么,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何年何人掌朝。”
那女人与身边站着的女子对望一眼,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贺静,“当今掌朝是则天皇上武媚娘,国号大周。”
还好!我是在女人掌权的朝代。这是贺静晕睡前的念头。这天清晨,贺静终于再度醒来面对现实。她可不记得自己是这么虚弱的,竟然晕倒三次,最后一次是听到自己已经离开南蛮(广东),身在黄山的时候。
唉!贺静抬起虚浮的脚,慢慢地走出房门,一股热浪向她袭来,倚靠在门边,用手轻轻的理顺杂乱的长发。
一直照顾她的耿大娘,也就是一直坐在床边的那位,从远处瞧见她,恐怕贺静再次晕倒,立刻走上前。“姑娘,快进里边坐着”,不等她回话,便把她扶进房里。
“月芽,快端稀饭进来,”大娘朝门外喊着。
很快地,一位有着皎洁的眼神,明媚的容貌,身穿淡绿色衫裙的少女端着稀饭进来。少女轻盈的脚步,让贺静联想到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月芽不好意思的走到贺静面前,拿起勺子准备喂她,贺静回过神来,“不——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可是——,她竟然虚弱到勺子都拿不稳,她又气又饿。聪明伶俐的月芽,忙接过勺子喂她。对病理颇有研究的贺静,知道是自己在那天淋雨过多,后来又耗损太多的异能,又加上极度的挨饿,以至于她从广东一直到黄山都处于晕迷状态。
话说那天,耿大娘正与月芽、芙蓉聊天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她们即刻防备的朝后方搜索,却发现晕倒不省人事的贺静。虽然她身上穿的衣服让她们觉得有点怪异,但不知为何,耿大娘却对她的容貌有种不可割舍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把她带回黄山。
耿大娘待贺静吃完,便笑吟吟地帮贺静梳发,“姑娘……,”她话还没说完,贺静就截住了,“大娘,别叫我姑娘长,姑娘短的,听起来怪怪的,我叫贺静,以后就叫我小静吧!”
“好,小静,瞧你这身衣服也挺怪的,待会沐浴后换了它吧!大娘我啊!给你做了件衣裳。”大娘从柜里拿出一套粉蓝色的衣裙。她点点头答应了,毕竟现在也不可能再穿这身衣服,而且这衣服也穿得够久了。
沐浴后,贺静拿起衣服瞧了瞧,心想,不穿也得穿,这叫入乡随俗,不对,应该是入朝随俗。
左看右看,这衣服原来有几层啊,虽说是薄薄的轻纱,可这先穿哪件啊? 呵!她终于知道一个问题,她不会穿。贺静打开房门,看见门外的月芽,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笑说:“月芽,我不会穿,你可否帮帮我?”用
月芽愣了一下,捂住嘴边的笑意,进去拿起衣裳边教她边帮她穿上。月芽用眼眸晶亮的盯着她看,忍不住赞叹起来。“小静,你好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我,你说我美?不会吧!我普通得很。”贺静好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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