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缘定今生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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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是不是,说多错多,让人给误会了。
意气风发的贺静拉着不停打冷颤的月芽穿过长廊,经过睑议堂,就瞧见腾家兄弟和四大护法在里边,便闯进去,对腾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老哥,听说你的意中人来了,小妹我现在就去招呼她,与她培养好姑嫂感情。你就在这里慢慢商议事务,有我在你放心,呵呵,信我者得永生,哈哈,我去也!”
说完,她便笑嘻嘻的拉着发呆兼在傻笑的月芽开始移动,目标谊香阁。腾龙朝哥哥递了询问的眼神,腾鹰朝弟弟含笑点头说:“她来了,在谊香阁,但我无从得知她怎么知道的。”
腾龙急了,不知如何是好,怕这小妮子乱来。贺静蓦然回头盯着他说,“老哥,我是为你好,瞧你,喜欢人家又不表白,不怕,有小妹我在,你的终生大事有着落了。别装了,我还知道你打第一次见着她的时候便认定了非她不娶,别怕,我帮你提亲去。”
说完,贺静把目光投向腾鹰不悦地说:“大当家怎么可以小看我,本姑娘可不是在说大话哦!凭我的才智,少有做不到的事呢?”然后,她便拉着月芽一溜烟的往目标奔去。
玄!太玄了。兄弟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想,她如何得知自己所想的事。最令腾龙惊骇的,她居然把他从未说过的秘密讲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四大护法把他们唤醒。腾龙一跺脚的,随即抛下他们飞身而去。
且说贺静一鼓作气的跑去谊香阁的花厅里,瞧见厅里伶立一位白衫少女,好一双清澈水灵的大眼,挺直的鼻梁,俏小嘴旁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构出一张出尘绝美的脸。两鬓轻垂的发丝,高耸青丝更衫出她不凡的飘逸美,让人沉醉当中。所谓的古典美女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完美的身材比例。
贺静忍不住绕在她身边,“哗!美女,真的是美女。月芽,瞧见没有,她就是未来的嫂子,天啊!老哥与她的孩子出世后。搞不好更是优良品质,啊!对了,应该多生几个。对!”
失礼,失礼,真是太失礼了。月芽几乎想夺门而出,假装不认识她。这小静,时而文静有礼,时而话出惊人,时而鲁莽让人丢脸,唉!实非笔墨可以形容的。
这时,月芽耳朵一尖,又听见小静说:“美女嫂子,你也许不知道,腾龙那老小子打第一眼就看上你,就非你不娶,你呢?嗯,让我来猜猜看,呵呵,我懂了,你也是非他不嫁。简单,简单,老哥随后就来向你提亲。”
说完,贺静双眼瞄向气急败坏的腾龙朝谊香阁冲来,不觉的诡笑起来。
半年前,陶荆婷无意间在武林大会与腾龙偶然相遇。但当时,陶荆婷乃是男儿身打扮与他结为朋友。隔天晚上,她在客栈里留宿,正当沐浴时,身着黑衣劲装打扮的腾龙闯进来,腾龙才惊觉与自己相伴的兄弟竟然是位美娇娘。
陶荆婷忽见他出现在自己的浴房中,不禁地脸色煞白,以为自己相伴的朋友是位心术不正的人,但当她看见腾龙只盯着自己的脸,并撕下门帘迅速地盖住她的裸露的身子。陶荆婷才霍然醒觉的问:“怎么回事?”
他简单的回答说:“把我藏起来。”
她环看浴房的四周,除了大澡盆处,就无处可藏了。外边的吵杂声也逐渐大起来,她银牙一咬,毅然让他进入澡盘,自己也进入澡盘里,镇静的等着。
一会儿,浴房的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那群人看见有位美如天仙的女子正在沐浴,不由得露出奸淫的笑。这时,客栈的老板福泰淋漓地跑来低头着头,用胆小受惊的语气说:“四川陶门的大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他们硬要闯进来,小的也没办法。”
四、四川陶门?那伙人一听,不禁的白了脸说:“是四川陶门的陶小姐吗?咱们只是在搜捕盗贼,绝无冒犯之心,请陶小姐恕罪,咱们告辞了。”说完就跌撞地跑走了。
在江湖上,有谁不知四川陶门用毒最为厉害,可以在无形门使毒杀人。那伙怕被下毒,因此才慌张的逃走了。
客栈老板待那伙人一离开,一反刚才那副可怜样,随即目露杀意,并对陶荆婷说:“小姐,怎么处置那伙人?”
她冷若冰霜地回答:“废了双眼。”
客栈老板点点头,关上浴房门,朝外走去。
自那天起,两人经常相伴同行,虽说两人并没有道出爱意,但却明白对方的情意。
自腾龙回黄山后,陶荆婷竟然害起相思来,独自一人上黄山找他。正当她在打量布置得幽雅的谊香阁的花厅时,忽然门外跑进一位脸色如萍,相貌绝俏的的少女。她不由自己地打量眼前这位绕着她转,那犹如黄莺般轻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连串的赞美话语让她不意思,两朵红云悄然的出现在她脸颊。
无意的向外看去,却见腾龙在厅外站着,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她也深情的注视着他,多日的相思之情在见到他后,竟不知该说什么。
贺静窃笑的走到腾龙面前,悄声说:“喂,老哥,别把到手的老婆给溜了,趁现在把她给留下。”
腾龙俊脸一红,竟被她搅和得说不出话来。贺静见状的哈哈大笑,“老哥,害羞什么嘛!又不是大姑娘上花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说罢,瞧了一眼脸红如苹的陶荆婷,贼笑一声的把腾龙推进去,然后贼贼的关上大门,把耳朵紧贴在大门上,任由月芽在一旁猛对她翻白眼。
但过不了多久,她猛觉双足离地,发现自己被人拎起并扛在背上。是谁?是那张熟悉到不行的冰脸。
*
贺静坐在自个的房里,满脸不悦地盯着坐在她对面的腾鹰,而他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缓缓的说:“小静,你能知道我此刻所想何事吗?”
贺静不以为然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是在责怪我多管闲事,你也不瞧瞧,美女当前,让老哥失去一个娶媳妇的机会,多浪费呀!真是的,好心没好报。”
腾鹰望着她哭笑不得,他只是要试探她而已,却也让她抱怨起来,但他又说:“你再猜猜我此时此刻又再想什么?”
贺静撇撇嘴,哼了声说:“你早已安排龙哥的婚事,认为我不应再插手,免得我搞砸了,但我又怎知你已经计划好了嘛!我只是在想,不要浪费这好机会而已。”
他疑惑了,贺静怎么可以洞悉自己所想何事?莫非如江湖上传言,有一种武功是可以透视他人所想。
“不错,你何以知道我所想的事?”
贺静愕然的看着他,呆坐在椅子上,对呀!我怎么会知道他已经安排好老哥的婚事。咦!好像月芽也没告诉我老哥的心上人来了,并在谊香阁。难道失去的异能回来了,以转变成以前所没有过的异能回来了。
哟嗬!贺静高兴的跳起来,围着腾鹰转了两圈,似乎还不够表达自己的兴奋,不禁得意忘形且毫无预告的吻了他的脸颊。
腾鹰被她吓了一跳,用手摸着被她亲到的地方发楞着,他觉得自己在这一段时间里被她搅得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迷失了原来的自己,他已不想深究自己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因她的吻而让自己明白心里的的一个强烈的念头,喜欢她,要她。
贺静毫无识到自己的举动让他心里有这么大的决定,见他没有反应,便露出捉狭的笑容,拆开他束发的方巾,乌黑的头发顺势而下,让他原本俊秀的样子变得有点狂野。
小妖精。腾鹰回神后,霍地发现离他几寸远的俏脸正顽皮的笑着,他鹰隼般的双目正摄取她聪慧娇憨的脸。贺静也开始觉查到他脸上呈现出的异样,感觉到一丝危险的压迫感来自于他,意念不由得集中到他的身上,爱她?她的心猛烈的狂跳,急忙往后的移开两人的距离。可腾鹰不容她如此,不知何时他已用双手环抱着,并轻轻的说:“想逃吗?太迟了。”
他出其不意的在她小巧爱笑的樱唇上轻轻地、温柔地印上他的唇,像是在宣布某件事。初吻被夺了,木头人的她,呆呆的看着他,魂儿早已一溜烟的离她远去了。
腾鹰温柔地笑着,把她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轻柔地说:“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事吧!”
他爱她?不可能,怎么会呢?这段时间自己不是经常惹他生气吗?而且,我是要想办法回去的,终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时空。贺静从愕然中清醒,不错,她不可否认自己对他已萌生爱意,但她一定要保持冷静,绝不可陷进去。
于是,贺静装傻的瞪他一眼,故意凶凶的,却又带着惊慌的对他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警告他,“再,再说,你不可对我越礼,这可是我未来夫君的权力,但不会是你,你可是我老哥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说罢,她逃也似的挣脱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溜了。
腾鹰死灰般的俊脸瞧着她离去的背影,他深知自己的觉察力,知道她或多或少也是喜欢自己的,可为什么?她在逃,她应该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她在逃避,这究竟是什么?在害怕些什么?
第十章 不一样的异能(二)
腾鹰的表白让贺静受到太大的震撼,只知道自己不能冒然的接受这份情意,因此她逃也似的跑走了。
同时,突然以另一种形式回来的异能也让她受到冲击,脑子里实在太凌乱了,她必须得/炫/书/网/整理一下。于是,她漫步的走到血龙帮后院的另一头,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抱膝的向远方遥望,深深的叹息着。怎么好像所有的事一下就变了,腾鹰与之前对待她冷冷的语气没有了,他变得好温柔,差点让自己沉溺于当中。
哎呀!算了,还是暂时不去想他,把异能的问题好好想想吧!照这么说,这几天睡觉时都被吵醒,不是因为有幻觉,而是异能发生了转变,让我可以清楚的知道其他人脑中所想的事,甚至是在做梦的人,因这意念太强而让我接收到。这是不是太夸张了,要是以后都这样,那我需要睡觉吗?不行,得要学会控制这能力才行。
贺静想着,突然觉得有点饿了,看看天色,已经到傍晚了,原来她待了这长的时间,回去找吃的去吧!
经过账房堂,看见腾龙坐在里边,贺静不由得走进去问,“老哥,你怎么这里,不去陪未来嫂子吗?”
他苦恼的挠挠头,看着前面已堆到小山高的账簿,苦笑说:“你以为我不想吗?这些账簿本来是四位护法负责的,可谁知大哥突然招走他们,说进城办事,这几天不回来了,可这些又是要急着送回各分堂的。没法子,我只好自认命苦啊!”
贺静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心想,不是因为我的拒绝,让他离开黄山的吧!“那他没说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吗?”
“没有,下午匆忙就走了。”
“哦!是吗?那我可以帮你吗?”
腾龙停下手中的工作,才想起贺静识字,再看看桌上的算盘,说道:“你会打算盘吗?”
“以前小的时候学过,不过现在有点不太记得了。老哥,你可以教我,教一次就可以了,我学得很快。”看到腾龙怀疑的眼光,她接着说:“真的,不骗你。”
腾龙半信半疑的用算盘演示了一次加减的算法,再告诉她账簿中的哪些数据是要合计的。
贺静自信的笑了笑,对他说:“这太简单了吧,连乘除法都不需要用上,看我的吧!大哥啊,放心的交给我吧!”
说完,她便用左手翻账页,右手就开始打起算盘,刚开始有点慢,可是到了后来,她越打越快,让在旁边坐着的腾龙不知不觉的放下手中的工作,呆呆的看着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天已暗下来了,贺静把桌前的“那座小山”给予扫平,伸伸腰,抬起酸涩的双眼,才发现不知何时账房堂被挤得满满的人,全都用崇拜的眼光看向她。
贺静不由得怯了怯,朝坐在自己对面的腾龙望去,轻声说:“怎,怎么了?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发生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腾龙吐了口气,然后再深呼吸望了望四周围观的帮中兄弟,说出他们的心声,“你确定只是小时候学过吗?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得用三天才能算完的账,你用一个时辰就做完了,你还算不算是人啊!”
贺静难得一见的腼腆,说:“是吗?这只是一般比较简单的账而已,所以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对了,你们得再复核一次,免得我弄错了。”
围观的账房堂兄弟对她简直佩服得要命,核对账簿对他们来说就是最难的事,可在她的手中却变得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她站起来,感到一阵的眩晕,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没吃东西,现在注意力分散了,才知道饿得不行了。“老哥,我快要饿晕了。”
不等腾龙吩咐,帮中的崇拜者已有人冲出去帮她拿吃的来。
*
她的拒绝让腾鹰不解,本想再找她,无奈血龙帮的分堂有事发生,不得不匆忙赶去查看,这一停留,足足八天之久。事情结束后,他便扔下四位护法处理后边的事,自己就驱马赶回黄山。
才踏进血龙帮的大门,就感觉到帮中的气氛异常的不同,他慢步的走进帮里,经过每一处,都发现人都不知去哪了?可又查觉不出有危险的征兆,他凭着感觉走,一跨进漠膺阁,就看见一大帮的人都朝账房堂涌去。
咦!怪事了,平常他们都不会的地方,怎么今儿个特别热闹?腾鹰走过去,帮中的兄弟发现他回来,正想行礼,他示意他们免了。然后在他们让出的路,向账房堂走去。
腾鹰看到吃惊的一幕,只见到自己这几天朝思慕想的人,正用盘算不停的来回拨动,然后读出账目让旁人登记在册。
天,她是什么时候练出这纯熟的算账方法。就算自己在娘胎开始学也没有这么快吧!她几乎不用看算盘,只是光看着账簿,也不用瞄着算盘,一只手就是不停的来回拨动。让腾鹰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她。
知道他回来了,贺静不敢见他,经常避开腾鹰,她越是避而不见,心里就越是渴望见到他,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让她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这天,她躲到山的另一边,想放松自己这几天为躲他而绷紧的神经,这时不知从那里跑出一只山猪,一个劲的往她冲来,她来不及躲避,只有闭着眼傻傻的站着,强烈的本能希望山猪自己摔死在地上。她等了一会,听见前方“砰”的一声,便慢慢的睁开眼,只看见离自己自己一米之隔的山猪直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她心里打了个问号,山猪怎么啦!
贺静警慎的走到山猪旁边,发现它嘴角溢出血。它,它死了,刚才不是生龙活虎的吗?怎么一眨眼间就死掉了呢?难道是我的异能将它给……,不会是我杀死它的吧!这,天啊!这异能太危险了吧!如这意念是对人发出的,不是可以置人于死地吗?
贺静觉悟到异能存在的危险,并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不由得脸色苍白起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过而杀人,应该有什么方法可以控制吧!往医术那边想办法;要翻一下医书才行,看看有没有可以制止的途径。
这时,在她旁边的一棵不知名的树;落下一片叶子;她忽然而来想法;想试试看以往控制某物的异能是否能使用。于是,她集中一小部分的异能,往手边输送,对刚落下的叶子隔空往上一挥,出现了让她吃惊不已的事,叶子随着她的挥动就像是一把利器,它所到之处都把细小的树枝给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