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缘定今生情-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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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杀了他。”武则天一脸怒气的指着他。
围着两人黑衣人欲冲上前去,郡国夫人用着身体挡着植承麟道:“也好,能死在一起也总比再分开的好。”
“心蕊,你……,住手。”武则天喝住那些黑衣人。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不要以这种方式,好吗?”郡国夫人对她恳求道。
“心蕊,你为何偏爱这江湖上的草莽,当年满朝的文武世子你不选,为何独独选中他?我真后悔当初让你在宫外长大。”武则天一脸悔恨的神情。
“姐姐,你有所不知,当年妹妹随着哥哥往荆州城出巡,途中遇到匪人拦截,当时是他与他的师父救了我们。那时只有十五岁的我已对他芳心暗许,十七岁时我在长安城偶然与他相遇,那时我就已知道伴我今生的人便是他。”
植承麟惊异的看着郡国夫人,道:“原来我们都是那时候就互相喜欢上了,我当初还以为你是在长安城与我相遇后才爱上我的,如我早知道,就不会像个傻瓜似的在你家附近徘徊。”
听他此言,郡国夫人才知道当初的偶遇原来是他别有用心的等着她,脸上不禁的笑露出比花还娇美的笑容。
“别在这里胡说了,心蕊,你跟着他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或许是三餐不继的日子,而在姐姐的身边你要什么便有什么,为何要跟着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的人?”武则天劝说她道。
郡国夫人张口欲言,植承麟止住了她,并对武则天道:“我并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为人如何,不论是朝庭或是民间,都有不同的说法,但是以我所听说到关于你的事都是因为权力这东西。”
武则天冷冷的看着他,“哼”了一声道:“是吗?朕倒要听听外边的人如何形容。”
“就说近些年,你了巩固自己的政权,不停的杀异排已,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何况是你自己的亲孙女和孙子,当然还有当年你把刚生下不久的女儿也杀死了。你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权力吗?”
“你不知道原委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武则天直瞪着他,并用一手指着他吼道。
“难道我说的都不是事实吗?你想否认?”植承麟的双眼像是两把锐利的剑直刺向她。
武则天把手一挥,对着那群黑衣人道:“你们都出去候着。”
他们迟疑了一会,然后纷纷的走出大门等候着。武则天回头对着植承麟和郡国夫人瞧了一眼,道:“你说的话我不完全否认,不错,我的孙女李玉静对我的威胁太大,只要她存在,我登上的帝位就会坐不稳,她是与我天生就相克的人,至于你说到的孙子,我从来就没有要害死自己的亲孙子,此话何来?”
“你不必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我就是知道,那么你的亲生女儿呢?为何不做解释?”他追问道。
“告诉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我疼都来不及,何来的杀害?”
“那么你的那位女儿是如何死的,我可不相信她是当年的皇后杀死的。这是明摆着你为了皇后之位而利用自己的女儿的生命换来的。”
“你胡说,我的女儿到现在都还活着。”武则天否认他的指责,指着郡国夫人道:“你回头看看她,站在你身后的人便是你一直在指责着已经被我杀死的女儿。”
植承麟吃惊的回头望着郡国夫人,可是郡国夫人也因为武则天的话而骇然的张大了嘴,惊得不知该说什么,这是真的吗?身份为何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好好的姐妹如今却变成了母女,天哪!
与此同时;门外的那些黑衣人当中;其中一位身材修长的黑衣人跄了一下;几乎没站稳;他身边一位身材较矮小的黑衣人用着不显眼的方式;以胳膊顶着他,以防他露出破绽。两人的动作引来另一位的黑衣人对他们瞪了一眼,以示警告。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对那位瞪着他们的黑衣人无辜的眨了眨眼。
殿内,郡国夫人早已让这突如其来的天大秘密给震得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植承麟大惊过后恢复了冷静,回看着武则天怀疑的问道:“假若心蕊是你的女儿,那么当初被杀死女婴是谁?”
“那女婴是我让哥哥替我从宫外找来的,而我却把心蕊送给哥哥抚养了。当时我身在那种地位毫无保障,处处遭人嫉妒,我为了心蕊不受他人伤害就狠心的把她送出宫外。可是那女婴我仍把她当成女儿对待,但如我所猜测的一样,有人会对她不利。她是被人杀害了,但却她不是我杀的,而是另有其人,但当时的女婴非常深受皇上的庞爱,那人以为把她杀死了我就会失宠,谁知却让皇后背了黑锅。这时的我才对宫里的黑暗真正的大彻大悟,如若我不心狠,那么下一个倒下去的人那将会是我。”
“既然你把心蕊送出宫了,那么在那时心蕊就已经与宫里的生活完全断绝,你何必还要把心蕊再牵扯进权力当中?”植承麟问她。
武则天对他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心蕊是我最牵挂的人,从小得不到我的爱,而现在我要把最好东西都给她,她也有这种能力,因这她并不亚于年轻时的我。况且她身上留的高贵的皇家血统,让她跟着你岂不是害了她吗?”
郡国夫人从来就不想让自己涉及到皇位的争夺中去,也不想让两个儿子当作皇室权力争夺的牺牲品,她只想与植承麟和两位儿子一家团圆,然后好好的过日子,她的奢求并多,只是单纯的享受天伦之乐而已,现在看来却是妄想了。
“姐姐,我留下,但是你必须让他离开。”郡国夫人说出她的决定。
武则天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盯着植承麟道:“好,你走吧!但是永生不得与心蕊见面。”
“我不走,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带走心蕊。”植承麟傲然的望着武则天,一手紧紧的握着郡国夫人的手。
“是吗?我成全你。来人,把他给杀了。”武则天一声吡喝着。
只见门外站着的那群蒙面黑衣人身形一晃都进来了,纷纷的围着郡国夫人和植承麟。
“不能伤郡国夫人。”武则天又下了意旨。
这让黑衣人多了一层顾忌,因为郡国夫人一直以身体挡着植承麟,他们无法进攻。眼看着双方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这时门外走进一位道长打扮的人,只见他黑色的胡子长长的,双眼异常锐利有神,高大的身材让人倍感压力。
只见这位道长对武则天做揖的拜见,然后对她道:“皇上,让属下来吧!”
武则天一看见他便道:“青虚子道长,你怎么来了?”
“属下算到皇上遇上难题,知道当年的事未了,因此属下是来补救的。”这位被武则天称为青虚子道长用着不急不蕴的语气说话。
听到武则天对这位道长称呼的同时,站在一旁的蒙面黑衣人中的三位黑衣人对他扫视了一眼,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
只见青虚子道长食指和中指竖起,拇指与无名指一捏,嘴里念了一些口诀,然后往植承麟的方向一指,植承麟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给固定着不能动弹。然后只听青虚子道长道:“上去拉开郡国夫人,杀了那人。”
只见那群黑衣人中有三位反应迅速的来到植承麟身边,一位身形修长的黑衣人一手拉开郡国夫人,并出奇不意在那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郡国夫人刹时眼光一闪,然后又变回原样。
一位身形矮小的黑衣人双手结了一奇怪的手势,然后在植承麟身上一拍,竟然拍动了植承麟,把他身上的无形的力量给破除了。
青虚子道长眼光锁在那身形矮小的黑衣人身上,然后道:“你是谁?为何能破解贫道的神力?”
只见那身形矮小的黑衣人冷笑了几声,然后躲在植承麟与另外两位黑衣人身后不答话,因为他们手上有郡国夫人做人质,而青虚子道长不敢妄动,便对武则天道:“皇上,今晚暂且放了他们。”
武则天点头道:“放了心蕊,我饶你们不死。”
身形矮小的黑衣人又是冷笑了几声,然后一挥手,让他们放开郡国夫人,并与另外两位黑衣人架着植承麟在黑夜中飞身消失在宫中。郡国夫人用着无比忧心的心情望着消失在黑夜的身影,心里暗暗的为他们祈祷。而那青虚子道长则用着让人猜不透的表情瞧着郡国夫人,仿佛想从她的身上读出什么消息。
第二十五章 异常
夜已过了大半,四道人影正从皇宫的城墙上飞身离开,不留片刻时间让城墙的护卫发现。那四道黑影朝着长安西市和春明门至曲江池一带酒肆集中的地方而去。
清晨,在长安西市和春明门至曲江池一带的酒肆已开始一天的生意,在那家大家都熟悉的酒馆里——醉醉笑酒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把整个酒馆几乎给震倒,把正在准备开店的米娜丽给吓得冲到声音的地方去,只见酒馆的店员蓉蓉站在酒窖前一脸惊骇的表情。
米娜丽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呆了,不知所措的与她面面相嘘。酒窖置在后院的一角,这时,后院里的两间房子的门“呀”的一声打开了,米娜丽和蓉蓉同时往那边看去,更是傻眼了,只见贺静和腾鹰各自从里边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
“小,小静?腾大哥?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在郡候府里吗?”米娜丽惊呼起来。
蓉蓉更是睁大了眼睛,一年前失踪的贺静突然出现了,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贺静看着站在酒窖前的米娜丽和蓉蓉,再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昨晚她把易容给洗了,怪不得她们一下子就把她和腾鹰给认出来了,于是她便嘿嘿的笑了起来。
腾鹰也同样是摸了摸自己的脸,望着一脸错愕的米娜丽和蓉蓉也笑了起来,“米娜丽,没对你打声招呼就跑了,没吓着你吧!对了,刚才的惊叫声是怎么回事?”
米娜丽和蓉蓉指了指酒窖里边,贺静和腾鹰对望一眼,一同走到酒窖门前看,这一看也傻眼了,只见那植承麟正抱着一酒坛子正睡在一大缸的酒缸里,身子都浸在酒里。
贺静吓了一跳,轻声对腾鹰道:“他昨晚不是与你一间房吗?何时跑到酒窖里来了。他现在这副模样,还活着吗?”
“大概吧!但应该是醉死了,我瞧瞧看。”他走了进去,把植承麟从酒缸里抱起来,扔在后院的雪地上。
贺静院子的井里打了一桶水,用力的倒在地上的植承麟身上,他突然睁开眼睛,瞪着贺静与腾鹰,然后再瞧了瞧米娜丽和蓉蓉,一翻身,又闭上眼睛呼呼的睡着了,“这死老头,搞什么嘛!这么冷在天在雪地上也能睡得着,他还是人不是?学别人借酒消愁吗?喝了那么多的酒,把小刀的酒都给糟蹋了,真是的。桑大哥怎么还来啊!这俩父子真是的,听到那秘密有必要如此吗?”
腾鹰叹了口气,昨晚要不是他们三人把他从宫里给硬架回来,都不知道会发生何事?这一出宫,植琨伟便回到郡候府找弟弟去了,告诉他昨晚听到的天大秘密。看着贺静又一桶水直倒地植承麟的身上,还不时的用手拍打着他的脸,他仍是毫无反应。
“米娜丽,你们去开店吧!这里有我和静儿在,他是小刀的叔公。”腾鹰告诉她植承麟和小刀的关系。
“小刀少爷的叔公?”米娜丽不由得多瞧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蓉蓉进入酒窖各捧了两坛酒往店面走去。
看着米娜丽和蓉蓉离开后院,腾鹰一把扛志植承麟进房里,替他脱去衣服再帮他盖上厚厚的被子。走出来时,看到已经梳洗好的贺静,身上穿着米娜丽给她的棉袄。
“老头还好吗?”贺静担心的望着他。
“没事的,他只要好好的睡一觉便可以了。只是现在要救郡国夫人出来怕是不可能的事了吧!”腾鹰叹息一声,与贺静对望一眼,同时朝植承麟所在的房门望去。
“对了,玉头饺嵩诳ず蚋锘岵换嵊惺拢俊焙鼐蚕肫鹆嘶沽粼诳じ锏牧礁龊⒆印�
“他们不会有事的,毕竟没有人会注意到两个小孩,况且有他们兄弟俩看着。”
“嗯!现在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起码要等到紫星她们来了再做打算吧!”
“是啊!”腾鹰面对着这无可奈何之事也不能说什么。
“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找着哥哥,日子不多了。”贺静望着天空慢慢飘落的白雪轻声的自语着。
听出她玄外之音的腾鹰心里不由得暗暗下沉,一股没由来的心痛让他不能言语,只是痴痴的看着她。
回过神来的贺静一眼看到有点失魂落魄的腾鹰,知道是她刚才的话让他难过了,心里不由一酸,但她又很快的强压制内心的伤怀,一手挽着他手道:“走,我们到外边转转去。”
腾鹰看着她灿烂的笑嫣,不想让他的难受感染到她,也同样笑着配合她道:“那就走吧!”
长安城一处的逍遥茶楼里的包厢房里,贺静和腾鹰正坐在里边喝茶吃着早点,而植琨伟兄弟俩正坐在两人的对面。
“说真的,昨晚大哥把这事告诉我时我一点都不敢相信,这太让我难以接受了。这身份的转变会让我和大哥处在不利的地位。”植琨岸喃喃的对着他们道。
“还说,桑大哥昨晚差点露馅了,听到郡国夫人的真正身世后都几乎站不稳,要不是当时我用力撑起他,想逃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贺静叽哩呱啦的说着,然后吞下一块点心后,又朝前边的芙蓉煎饼挟去。
喝下一杯热酒,腾鹰点头的回应贺静刚才的话,道:“是啊!昨晚是有惊无险,还好静儿放倒了几位黑衣人,要不也没那么容易瞒过武则天。”
植琨伟苦笑了几声,他也明白昨晚自己险此坏事了,不过他的出现倒让母亲心宽,没有让爹爹出事这倒是值得安慰的事。
“只是现在以母亲的身份,皇上是不会易放过她出宫的,皇上似乎有意让母亲接位,这样会引起太多的争斗了,这对武家和李家会是一场极大的巨变。”植琨岸越说越心惊。
“哼!让你害怕的事还在后面呢?”贺静咽下嘴的南瓜饼,危言耸听的对他道。
他们一听,纷纷的盯着她,等着她说的话,因为她说的话可不是风穴来风。只见她把手里挟着的小松糕一口吞进嘴里,然后咽下对着他们道:“你们也不想想,老头从当年的山崖掉下去后到如今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武则天和那位青虚子道长面前,那么我和腾鹰仍未死的消息迟早都会让她查出来。而且我昨晚破了那青虚子的对老头所下的操控之术。”
“静儿,难道那青虚子也是与你们一样,有那种力量存在?”腾鹰灵光一闪的脱口而出。
“答对,不过没奖。”贺静喝了杯热茶,舒了口气,然后满意的揉揉肚子。
植琨伟摇摇头,一声轻叹道:“他是小刀的二师兄,不过没想到他也具有这种力量。”
“他应该就是紫星和紫夜在找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七年前操控着李玉静生死之人,是他对武则天说李玉静与她是生生相克的,从而导致出现了最终黄山之事的发生。”贺静冷然的说着他们都未曾想到的事。
腾鹰的心里一阵的抽搐,很显然他不愿意想起那些让他伤痛的往事。贺静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有异,知道她的话让他伤心了。植琨伟兄弟俩双双的拍拍他的肩,让他心里稍稍的缓过了这些往事。
“如此说来,这青虚子造孽也太多了。”腾鹰吐了口气说道。
“不知道酒仙师父是否知道这青虚子也在长安呢?”贺静说完,又伸手挟了个肉包子,审视了这肉包子一番,似乎在考虑它是否好吃,然后又一口的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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