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弃妃大翻身 >

第25章

弃妃大翻身-第25章

小说: 弃妃大翻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晓夕面色稍黯,低头说道:“不想放就不要放,啊。。。”

    一声尖叫,身子已被萧非尘压在了身下。灼热的气息喷在颈间,痒痒的。顾晓夕把头别到一旁,喘着粗气问道:“你想干嘛?”

    看她害羞的模样,萧非尘只觉得有趣。从没发现,这小女子竟然如此容易害羞。

    把玩着一缕秀发,幽幽问道:“你说我想怎样,嗯?”

    均“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你要是敢乱来,我可叫人了。”顾晓夕咬牙威胁道,但这显然威胁不到萧某人。

    “夫人紧张什么?我只是帮夫人拿掉头发上的枯叶而已。”说完,真的从她的发中找出一片小小的叶子而已。

    顾晓夕又闹了个大红脸,又要挣扎着起身,“叶子也拣完了,该放我起来了吧。”

    身子一轻,萧非尘也在她身子下来,躺在了床的外侧。手却搂住了她的细腰,轻轻说道:“陪我歇一会。”

    顾晓夕支着身子看着他闭上了眼睛,不自觉咬着下唇,还是乖乖躺下来。

    萧非尘嘴角轻咧,但很快消失不见。这丫头有心事。

    耒躺在他的身侧,眼皮竟渐渐沉重,不一会便进入甜蜜的梦中。

    直到被他拍起,揉着眼睛问道:“几点了?”

    “嗯?”

    摇摇脑袋,又犯迷糊了,这古代哪有几点几分啊。

    “我是说,什么时辰了?”

    “外面就等着寿星出场了。”

    “啊?!”急急忙忙下了床,匆匆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又拍了拍脸颊,醒醒神。

    萧非尘却慢悠悠的下了床,顾晓夕一看他悠闲的模样就嫉妒,凭什么他一觉醒来发不乱衣不皱的,自己却衣衫凌乱呢。

    萧非尘走上前,挂了挂她的鼻子,替她把发梢放到耳后,说道:“走吧,我的寿星。”

    顾晓夕眼角一弯,挎着他的臂弯随他出去。

    天色还未暗透,王府内外早已灯火辉煌。因为是锦王妃的生辰,前几天大小官员以及乡绅财主都要来巴结,知道顾晓夕不喜阿谀奉承那一套,便全都拒了。所以戏台前坐着的除了闷闷不乐的兰妃,便是悠然自得品着茶的段无涯。

    见萧顾二人携手而来,兰妃脸上的嫉妒显露无疑,顾晓夕故意装作亲密,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气的兰妃差点把帕子绞断。

    段无涯见她挑衅的模样,冲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顾晓夕更是得意洋洋。

    走到预留的主位,二人坐下,小秀走上前,立在顾晓夕身后。

    萧非尘拍了拍手,寿宴开始。

    管家陈聪率领了一批府内的领事,跪与二人面前,齐声说道:“奴才(奴婢)恭祝王妃娘娘生辰快乐,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晓夕拿接受过这么多人的跪拜啊,赶紧让他们起身。接着便是各个权贵送的贺礼,甚至连当朝皇上都送了一份贺礼。看来顾晓夕的面子挺大的么。

    只是,萧非尘的礼物呢?

    ====================================

 变脸

    萧非尘不知何时拿过一个小盒子打开,牵起顾晓夕的左手,把一个物事套了进去。

    只觉得一阵清凉贴在腕上,原来是一个玉镯。那成色与前几日那块玉石的成色一样,放在灯烛底下一看,玉镯内竟有一丝流光闪烁。

    “夫人喜欢么?”萧非尘凑到顾晓夕耳边轻问,不用听,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的不得了。

    顾晓夕重重的点头,“那一块玉石只做了这一个么?”

    “嗯。”

    “真是可惜了,那么一大块,却只做了一个玉镯。”

    萧非尘摸摸她的秀发,对陈聪使个眼色,陈聪击了击掌,顾晓夕往闻声往舞台上看去,只见舞台上已经摆好了道具,看样子是小秀口中的杂耍团要开始表演了。

    均还以为有多精彩呢,看了半天差点把自己看睡着喽,一些顶缸,蹦杆的杂技。古代的娱乐生活真是枯燥。

    但周围人竟看到入神,尤其是段无涯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变魔术的那老头。

    再看小秀,身子前倾,眼睛也被老头那巧手吸引住了。

    最淡定的反而是兰妃,看不清她的神色,虽是看着台上的表演,但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感兴趣。

    而萧非尘呢,一直握着自己的左手,摩挲着玉镯,也看得怡然自得。

    哎,好多是为自己过生日,将就着看吧。

    耒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节目,小秀偷偷对她说:“主子,听说这个杂耍团最热闹的就是最后这一个呢。”

    台上站着的是一个带着奇怪帽子,披着一个大红披风的。。。女子,看身形是个女子。脸上带着一个脸谱,好像是一个鬼怪的模样。

    台下锣鼓声四起,那人抱了抱拳,鼓点一停,右手扯着披风盖住自己的脸,快速的放下,脸谱竟了一个。台下掌声响起,顾晓夕也轻轻鼓掌,嚯,四川变脸的这里也有。

    接着又变了四五个脸,听着鼓点越来越急,估摸着最后一个应该是变脸者的真面目。

    果然,待变脸人的真面目露出来以后,顾晓夕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而萧非尘竟直接站了起来,但又轻轻坐下。握着顾晓夕的手,也徒然放下,玉镯磕着椅背,清脆响亮。顾晓夕心下一沉。

    兰妃身后的小花轻呼一声,兰妃睁大眼睛一看,与陈聪对视一眼,身子开始发抖。

    段无涯更是看看台上,又看看顾晓夕,皱着眉头,显然不解。

    只有小秀在跟随着众人鼓掌,但眼中却闪着别样的流光。

    直到变脸人退下,直到萧非尘终于站起身追了过去,直到手心越来越凉,顾晓夕才回过神,苦笑一声。

    只听到那女子行了礼,甜甜的说道:“溪飞恭祝王妃娘娘身体安康,永葆青春。”

    真的是溪飞啊,是巧合还是注定?

    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院子,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床,只记得萧非尘离去的背影,只记得段无涯在自己身后一直跟着,直到看到自己上了床,才叹了一声气,无奈离去。

    小秀无措的看着顾晓夕失神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你还好么?”

    顾晓夕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里的某处角落狠狠的抽痛。原来,溪飞就是溪飞,不光名字一样,连相貌都是一样的。突然想起小沈阳的经典台词“是一样儿样儿滴啊”。

    眼泪不知道何时打湿了枕巾,伸手一擦,冰凉一片。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帐顶脑袋里一片空白。

    ===========================

   

 长寿面

    不一会小秀端着一个托盘对顾晓夕试探性的说道:“主子,陈管家把这个叫蛋糕的东西送过来了,说是本打算寿宴时候再献上,现在只好。。。”放下手中的蛋糕,叹口气离去。

    缓缓转过头,望着桌上不伦不类的蛋糕,无限凄楚。

    肚子适时的敲起的战鼓,饿意袭来,摸了摸干瘪瘪的肚子,再怎么着不能亏待自己。

    起了床,小秀听到动静就要上前服侍,顾晓夕一摆手:“你歇着去吧,我饿了,下碗面条吃去。”

    说完不看那蛋糕一眼,直奔厨房而去。

    熟练的和面,拉面,生火。蹲在灶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添着柴火,今日不光是古代顾晓夕的生日,也是现代顾晓夕的生日。可以有礼物,可以没有生日歌,但不可以没有长寿面。

    以往过生日,老妈总是下一碗长寿面,再卧上一个荷包蛋,非得看到她全部吃下去为止,尽管早已撑得不行,但还是慢慢咽下。

    突然好想家,好想老爸老妈,他们现在是否也是围在桌前,美滋滋的看着另一个顾晓夕吃长寿面呢。老妈你是不是还是那么爱唠叨,老爸你是不是依然摆弄着自己的花花草草?

    “晓夕。”

    均段无涯默默站立门口片刻,看着屋里那个单薄的女子木然的做面,又无神的添火烧柴,直到看到她眼泪蜿蜒而下,才忍不住出声唤她。

    冲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挂着泪花的笑,忍不住想上前替她抹掉泪水。

    “你来了啊。”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略带轻松的打声招呼,但话一出口,却觉得假的不得了,自欺欺人。

    觉得有点尴尬,恰巧水开了,拿起面条下了锅,搅了搅,盖上锅盖,继续烧柴。

    段无涯也蹲在她身旁,关切的问道:“晓夕,这是怎么一回事?”

    台上女子怎么会跟顾晓夕的另一个身份长得一模一样,萧非尘为何又那么慌乱,而她又为何这么伤心。

    耒“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你该是去问萧非尘,或许他比我更清楚。”

    段无涯点下头想了想,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晓夕,你或许该听一听他的解释。”

    “呵呵,解释便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对于一个事实,我不需要解释。”事实就是萧非尘心里一直有他师妹的位置,甚至把她化妆成另一个溪飞,或许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都是因为溪飞。

    段无涯语噎,只好接过柴火替她添材。

    一大碗长寿面出了锅,绿油油的菠菜配上黄橙橙的鸡蛋,再撒上一把葱花,食欲大盛。

    操起了筷子,低念一声:“顾晓夕,生日快乐。”

    见段无涯还是站在那里不肯离开,只好说道:“这可是我一个人的长寿面,我就不让你了,你请便吧。”

    在她脸上又看到一丝熟悉的感觉,段无涯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丫头不是很软弱。

    “得了,过生辰怎么能没有酒呢,等着,今晚咱不醉不归。”

    顾晓夕一拍手,“好极了,你可别拿果酒糊弄我,就要不醉不归。”

    段无涯领命,跑出去找酒去了。

    见他离开,顾晓夕强撑着的笑脸立刻消失,楞了楞,低下头,吹了口面,大口吞下。

    老妈,我做的长寿面真不好吃,一点没有生日的味道,更没有家的味道。

    面条和着眼泪一口一口咽下,等段无涯抱着几坛酒再次出现的时候,早已擦干了眼泪,只是红红的眼睛证明她刚才流过泪。

    ==================================

 借酒浇愁

    段无涯轻皱眉头,装作没有看见,找了两个碗,打开酒封,倒满了两碗酒。

    像是一个酒鬼一般,端起一碗酒,猛的跟段无涯手中的酒碗一碰,大声说道:“干!”

    仰脖灌下,真辣,经过喉咙的时候,嗓子像是被火燎过一般,辣的鼻涕眼泪都要出来。

    段无涯也不劝酒,看见她碗中空了,便自觉添上。

    对自己的酒量太高估了,只喝了两碗便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再也不能一口灌下,第三碗连喝了好几口还是不见底。

    脑袋开始发沉,看着段无涯也好像重影了,多了好几个乌鸦。

    均段无涯见她一副晕眩的模样知道她已经醉了,只盼望她能更醉一点,等明日醒来,就忘却今晚的伤心。

    第三碗终于见了底,脑袋的重量越来越沉,终于受力不住,瘫在来了桌子上。

    一张小脸又红又烫,摸了摸自个的脸,又笑嘻嘻的看看乌鸦的绝美容易,打了个饱嗝,傻傻笑道:“乌鸦,你好漂亮啊。”

    差点被酒噎住,段无涯猛烈咳了几声,说道:“哪有姑娘这么直白的,这话可不是一个姑娘家能说的。”

    “哼,我,我才不是,姑娘呢,我已经,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舌头都捋不直了,但还是继续喝酒,酒喝的太慢,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拿袖子一擦就不管了。

    “乌鸦,你可知道,呃,可知道,我的家不在这里哦,在这里我没爹没娘,其实,我告诉你哦,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

    耒段无涯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当她发酒疯,于是便陪着她疯,点头说道:“我谁也不告诉。”

    可她却不说了,一撅嘴说道:“哼,我才不,不告诉你呢。”

    段无涯冷汗滴下,看她继续撒酒疯。

    “乌鸦,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说的可真,真他妈对!我怎么就这么贱,我怎么老想他,我不想,我不想!”

    又是一碗酒灌下,段无涯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心疼。

    “晓夕,你别想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一切只是你的猜想,你何苦自己找麻烦呢?”

    “谁说,谁说我不清楚!我比谁都清楚!他妈的萧非尘一直把我,当成,当成,影子!对,就是影子!他喜欢的是溪飞,不是我这个冒牌货!”

    抢过酒坛就要仰头灌下,可是灌了半响,只有几滴酒滴下,晃了晃,原来是空了,往墙角一扔,就要去拿另一坛。

    可段无涯抱在怀里不给,顾晓夕就要去抢,段无涯一边躲一边劝她:“晓夕你喝多了,别喝了,喝多了难受。”

    “难受?我巴不得喝死我,那样,那样我就不难受了。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因为一个男人,一个臭男人竟然可笑到要解酒浇愁!要是让我妈知道,她,她肯定骂我没出息。老妈。。。”

    说道老妈,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也不抢酒坛了,跌跌撞撞冲到院子里,一下子跪倒在地,顾不得膝盖生疼,对着夜空喊道:“老妈,老爸,我好想你们啊。”

    段无涯想要搀起她,但一瞟到大门口一个紫色的衣角,顿时收住了手,就站在顾晓夕身后,看她痛哭流涕发酒疯。

    ==================================================

 画心

    顾晓夕哭喊了一阵就跪在那里没动静了,段无涯还以为她睡着了,上前推了推她,顾晓夕迷迷糊糊的冲他一乐,大晚上,一个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的女子冲他一笑,寒毛都竖起来了。

    均“晓夕,夜深了,回屋歇息去吧。”

    “我又不,不困,才不睡呢。”

    在段无涯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跪的太久,腿都软了,一下子歪在了段无涯的身上。

    段无涯一滞,但臂弯顺势环上了她的身子。

    顾晓夕晕晕乎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身子柔弱无骨,把所有重量全部压在段无涯身上。

    “晓夕,今日你为何如此伤心?”

    耒“为何?哈哈,为何?你们这些臭男人,哪里懂,懂,我,我的悲哀。”

    段无涯见她眸中又染上一层哀伤,为了解开她的心结,只能静静抱着她,听她讲述。

    “我原以为,以为,在以后,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只宠我,只爱我,呵呵,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因为我太贪心了,老天,老天爷就把我,我的克星给带来了。看见没,那个变脸的,变了一张,一张,我最不愿意,一点都不愿意看到的脸,哈哈,你知道她是谁么?”

    “她是萧非尘的师妹啊,可是萧非尘告诉我,她,她已经死了啊。他把我易容成她的模样,用我来怀念她,对我的好,都是冲着她,都是冲着我的另一张脸!她怎么,怎么又活了呢?”

    段无涯终于忍不住开口:“没准只是长的像而已呢?”

    “别蒙我了,哪有那么多巧合,不光,长的像,连名字都,都,一模一样。溪飞,连名字都是别人的,我真可笑,太可笑了。”

    段无涯以前从没有听萧非尘提过溪飞这个名字,他一直以为,溪飞就是顾晓夕,现在听来原来另有隐情。往门外望去,那个紫色衣角已经不见,只是一个黑黑的影子露出一个角。

    顾晓夕又没了动静,皱着眉头,想必醉酒很难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