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妾要出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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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丸,“我昨天做了一天一夜,这个你吃下去,容貌会有点变化,每隔三个月吃一丸,不吃很快就恢复原貌了,也没有副作用。”
林冬儿早就知道老头还藏着几本异书没有让她看过,果然那书是有用的,但她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就是不喝药丸。
老头平下了脸,
“那你走吧,你太自私,我看错了你,就当我没收留过你,你以后永远就是这男人的声音,鹰哥也醒不来了。”
“爷爷。”林冬儿急得拉住老头的袖子,眼泪终于滑出了眼眶,“我不想去,你不要逼我。”
“冬儿,你别怕。”老头又和缓了神色,苦口婆心道:“死不了你的,医生都在大后方,我把你当女儿看待,怎么会舍得你送死?”说着眼睛里也逸出了点点水光,“可眼睁睁看着伤亡名单上那一串串的人名,我一夜一夜睡不着啊,那些都是咱们的邻居,有好几个都是拯救不及时死的,如果征兵的官员们要我,我哪里会让你去,就算我老头子求你了……”说着老泪纵横,要给林冬儿下跪,林冬儿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那句“医生都在大后方”把她给说动了,如果是在大后方,那就没有机会接触凌啸渊了吧,林冬儿沉思着,她也知道“医者父母心,学医就是为了救死扶伤”,这是老头经常给她灌输的思想,她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睡着的安鹰,把他小小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心,接过药丸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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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药丸喝下去,那自然是变丑了。原本水嫩清秀的小脸蛋像白面馒头一样膨胀起来;眼皮变得浮肿;把本可以称得上是剪水秋瞳的大眼睛映衬得像是眯眯眼一般,这还不是最差劲的;变化最大的就属嘴唇了;如兰芷一般的朱唇胀啊胀,最后变成了两根香肠嘴;林冬儿只觉得自己的五官紧绷绷的,很是惊骇;虽然她并不十分注重自己的容貌;但自恃也算是个小家碧玉。看着老头满意地抚着胡须点头;她赶紧跑到铜镜前瞅了瞅;不由发出一声悲鸣;“爷爷,怎么会这么丑?”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老头笑盈盈地走上前,拍拍林冬儿单薄的肩膀,“冬儿,太漂亮会生祸端,丑了没人注意你。”
林冬儿想了想,深以为是,何况她也不愿意以真面目视人,也就不再计较了。只是那细腻嫩白如美玉的肤色让她怎么看也不太像个粗犷的男子,林冬儿拿着铜镜打量着自己,思忖道:“爷爷,要不要把这皮肤往黑变一变呢?”
老头拍了一下大腿,“嗯,忘了这一点。”于是马上翻腾着找了一些草药放到锅里煮了起来,林冬儿趁这个时候将自己如瀑的黑发梳成了男人的发髻,并穿上了前阵子给老头新做好的一件葛色长袍。好在老头也瘦,个子也不比林冬儿高多少,她这几年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修长苗条,把这长袍一披,竟然也是个儒雅白净,长着小圆脸,眯眯眼,香肠嘴的文秀书生,也不那么丑了。
“快,好好洗洗。”片刻,老头端着一盆黑呼呼冒着热气的水让林冬儿擦洗,她也不敢怠慢,不大一会儿功夫,白嫩的脸蛋就变成了古铜色,正待卷起袖子,把那凝霜皓腕擦洗一番,就听到了刘大同的声音,“鹰娘,我来看病了。”
两人俱是一楞,林冬儿的手抖了抖,老头拍了拍她,“没事。”说话间,刘大同已经迈过了门坎,一抬头,怔住了,指着林冬儿,“这位兄台是……”
“是我的侄儿安爱国。”老头眉头不眨,淡定自若。
安爱国?怎么取了这么一个俗气的名字,林冬儿看向老头,瞪了瞪他,老头又抚了抚胡须,呵呵一笑,依旧八风不动。
凡是林冬儿的亲戚,刘大同表现得都很有礼貌,此刻便摆好架势,深深地鞠躬行礼,“小生这厢有礼了,我姓刘,名大同,表字俊卿……”
“出去。”老头很不耐烦,推攘着他,“我不想听你啰嗦,鹰娘出远门了,你以后别来了。”
“唉,别推我,鹰娘去哪了?”刘大同是个绣花枕头,三两下就被老头推出了门外,插上了门闩。
“安老中医?”他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鹰娘什么时候回来呀!”
“
滚。”老头暴怒,顺着门头就将一把大笤帚扔了出去。
“哎呦!”刘大同叫了一嗓子,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林冬儿抿嘴笑着,觉得刘大同这人算是个敦厚老实的,和她一样,对她的这个怪物师父很是没辙。
她刚刚擦洗了一个胳膊,忽然看见沉睡着的安鹰动了动,立即走过去把他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缠绵地亲吻着宝贝儿子,叫着他的名字,眼里有莹光闪动,“鹰儿,娘亲要去前线救人性命,没准也能成为大英雄,让鹰儿自豪呢,你乖乖地和爷爷在一起,不许乱跑。”抚着他的眉眼,顿了顿又道:“鹰儿,你想不想让娘亲看见你的爹爹,不想的是吧,爹爹虽然是个好人,可爹爹光顾着自己,不是个好夫君,娘亲不愿见他了,你保佑娘亲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正这么絮絮地说着,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安爱国在家吗?”老头立即开了门,迎进来一位官员,手上拿着名单,问道,“安老中医,您昨天给您侄儿安爱国报了名,我们很缺医生,长官特意让我来接他,他现在可在?”
林冬儿听到说话声,抱着安鹰走了出来,那一刻她是多么想让老头把安鹰弄醒,娘俩再互相看一眼,说说话,可是她又怕安鹰哭闹,那她就更舍不得离开了,留恋地亲着儿子的小脸蛋,那泪就顺着面颊滚滚地落了下来。
官员很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不由暗忖:一个男人家家的,这哭得也太厉害了吧。再上下打量林冬儿一眼,相貌平常,脸黑黑胖胖,长得也不像个娘娘腔啊。
安老头一看那官员兴味的一眼神,立即杵了杵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冬儿,“爱国啊,去了好好干,鹰儿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我们爷俩等你回来。”说着也不由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不忘叮嘱,“那个……,三个月记得吃一颗,不吃可是要坏事的。”
“嗯。”林冬儿点着头,泪眼婆娑,一步三看,终于出了大门。
大门口停了一辆平板马车,两匹老马拉着,车上已经坐了几个精壮后生,个个都穿着新衣。脸上洋溢着各种表情,有奔赴战场,为国效劳的兴奋与紧张,也有对自己生死未知的迷茫与恐慌。林冬儿拿的东西多,除了药箱,还拿了很多草药,都堆在了马车上,就这么着出发了,老头抱着安鹰跟着马车跑了很远,林冬儿的眼泪又来了。
“小兄弟,你这……有点太爱哭了吧,像个小娘儿们似的,这可不行啊!”官员实在忍不住,半开玩笑地训了一句,大家就把目光投向了林冬儿,只见她的眯眯眼哭得又红又肿,简直眯成了一条缝,还有那厚厚的嘴唇也很是红润,样子实在有些滑稽,都哄哄地笑了起来,林冬儿
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男人,立即挺直了腰板,端起了架势,从来没想过人生中会有这么一场奇特的经历。
马车载着他们行到了一处,又集合了一批人,最后车上拥挤着坐下了三十多位大后生,大家紧紧挨在一起,腿都摞到一块儿了,林冬儿瑟缩着,鼻子里充斥着雄浑的男性气息,她左右两位都是人高马大的青壮年,快把她给挤成肉饼了。林冬儿无意识地绞着襟子,真想把自己藏起来,心里狠狠地骂着老头,心想自己这下可是掉进男人窝里了。
“咱们点一下名!”此时征兵的官员拿着名单,开始念了起来。林冬儿光顾着紧紧缩起自己,左躲右躲不想被那两位青年给碰到。
“安爱国。”官员叫了一声,没人搭理他,“安爱国”,又叫了一声,依然无人回应。官员用眼神寻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像只小猫一样可怜兮兮蜷缩着的林冬儿。
“叫你呢!”官员离得她远,拿根树枝捅了捅她,林冬儿一个激灵吓了一跳,才后知后觉地喊了一声“到”,嗓音清脆,中气十足,大家不知怎么又哈哈乐了起来,林冬儿的脸立刻臊成了猪肝色。
“安爱国这个小兄弟我得介绍介绍,他是这次应征入伍的大夫。”官员拿着树枝在空气中挥舞着,“你们最好是不要光顾她那,都给我一个个平平安安的,有去有会。”大家瞬间默默地不做声了,官员接着又念下面的名字。
林冬儿扭了扭身子,刚刚镇定了一下,突然就被右边的青年横空抱了起来,旋即落在了他的腿上,林冬儿“啊”的叫了一声,发出的可是惊心动魄的男中音,把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叫什么叫。”把她抱在怀里的青年气粗地问了一句,“你不好好坐着,扭来扭去的,还不如坐在我腿上,也好给我们腾腾地方。”
“嗯,就是,安爱国,你就坐在石磷哥腿上吧。”左边那位青年马上附和了一句,并挪了挪身子,伸了伸自己僵硬的胳膊,叹道:“终于宽松了点儿。”
“你放我下来。”林冬儿叱声厉喝,嗓音嗡嗡,十足的男人声,可他扭着身子,不停挣扎的样子就有些不对劲,那青年纹丝不动,紧紧地摁着她,林冬儿气得直掐他的大腿,又抓又挠。
“哎呀,别掐了,我痒痒。”那青年不由嘻嘻笑起来,用另一只手赶快把林冬儿作乱的小黑手给握住了,“我说你还真像个娘儿们呀。”
林冬儿回头瞪了他一眼,先前一心一意躲避碰触,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位莽汉长什么样,这时才发现他长得很英俊,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就是那嘴边邪气的笑容让人顿生厌恶。
“那个,安爱国。”官员看他们这边动
静太大,拿着长长的树枝维持秩序,每个人捅了一下,以引起两人的注意,说道:“你又瘦又小,岁数也不大,让哥哥们抱着也不妨事。”然后又大着嗓门喊:“大家挤挤啊,谁个头小就坐在别人的腿上,互相帮助。”
林冬儿一听索性也不管了,反正自己现在是个男人,于是屁股狠狠地往下压了压,势大力沉地硬将自己所用的力量都放在了那两条腿上,心里忿忿地想:我今儿个非把你的腿压麻了不能走路。而且还用劲儿地往后一靠,靠在了青年的胸膛上。
石磷是南各村人,为父守孝三年刚刚期满,就马上报名参加了队伍,他志向宏远,雄心勃勃,希望通过这场战争,崭露头角,建立功勋,以后就可以当一名武将,飞黄腾达。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长相滑稽的小个子,一时坐着无聊,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其实也说不上逗弄,实在是这小子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来扭去,看着就烦,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索性把他禁锢住,他也可以安静一会儿。
等林冬儿坐稳了,石磷怕他误会,便凑到他耳边逗趣似地低低地说了一句,“小家伙,我只喜欢女人,从不喜好男风,而且,你长得也实在不怎么样。”
林冬儿气得脸红脖子粗,抬起胳膊肘就杵了他一下,更加狠狠地贴在他身上试图把他压垮。
石磷微微笑了笑,也不介意,他知道这些个书生都是小心眼儿,他也是为了自己坐着舒服才这样,要不谁怀里抱个大男人?不过,这个男人身子好软好轻啊,好像没有骨头似的,石磷吸了吸鼻子,感觉很惬意,尤其是,他悄悄地凑到林冬儿头顶上嗅了嗅,直觉得一股隐隐的发香扑鼻而来,不禁让他心神荡漾,眼睛不听使唤地往下瞄了瞄,突然就发现这个长相滑稽的小个子脖子怎么那么白呀,他顿时就怔住了,又怕自己看错了,硬是直着身子又往林冬儿领口处仔细地瞅了瞅。
咝,真是怪事,他看着那白花花细嫩的皮肤,发起了呆。
林冬儿坐在肉垫子上,慢慢地也就适应了,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渐渐的困意席卷而来,在嘚嘚的马蹄声中,居然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马车一路颠簸着行了多半日,远远地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营房,瑞王的部队就驻扎在这个物草丰美的地方。四处空旷无极,还有马儿在吃草,此时已是长烟落日时分,一切都是那么安详而静谧。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林冬儿随着众人跳了下去,活动了活动被抱着已经僵硬的四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心旷神怡,没想到这打仗的地方如此美丽,像世外桃源,林冬儿遥望着,突然看见漫布绿草的青山头上有两条
修长的人影,在夕阳余晖中跳来跳去。有好多士兵都隐蔽在营房外不显眼的地方,露出一颗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观看,还时不时地拍手叫好,林冬儿不明白,也是出于好奇,紧走两步,问一位士兵,“小兵哥,你们不打仗吗?都在看什么呢”
“新来的吧!”那士兵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随意回答道:“今天休战,我们正在看瑞王和梁王打架。”
啊?林冬儿当即就撑大了眯眯眼,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为……为什么打架?梁王又是谁?”
“你连梁王都不知道?”那士兵跳着脚惊叫起来,仿佛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好笑的问话,“我说你还是咱大越国的人吗?梁王自然是当今圣上的四皇子啊!”
“凌康?”林冬儿喃喃着,看着远处那一白一黑的身影,有些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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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打架?”林冬儿急切地拽住那名士兵问,心内无来由的担心。
“其实也不算打架!”那士兵被林冬儿脸上紧张失措的神色给逗乐了;和她解释道:“将军与梁王经常这么对打的;他们只是在切磋武艺,你不看都是赤手空拳吗?”
哦;林冬儿这才放宽了心;望着天边金红的霞光镀在两人身上,他们跳动腾挪;就像是两只翩飞的蝶,潇洒飘逸;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同样的身长;同样挺秀;林冬儿也不禁欣赏起来。突然看见那黑色的身影脚步滞了一下;被那白色的身影结结实实地打出几拳,竟然全部打在了脸上,那黑色的身影一抹嘴角,更加疯狂地发起了进攻,招式狠戾毒辣,打得白色身影连连后退,最终被黑色身影打趴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身。
这似乎并不是友好的切磋,反倒像敌人间的殊死搏斗。林冬儿看得惊心动魄,距离太远,四年的时间,让她已经猜不出哪一位是她曾经的夫君凌啸渊,只不过,她内心深处却并不希望被打趴下的是他。
黑色身影弃了白色身影,下了山头,脚步霍霍,越来越近,高大,威严,气势迫人,是他,王爷,林冬儿甚至都未看清那人的面目,心就仿若跳出了胸腔,她猛一转身,逃也似地跑进了身边的营房,闭着门久久不能平静。
片刻,士兵们回来了,窃窃私语,“今天打得有点狠啊,好像两人动真格的了。”
“是啊,将军的眼睛都被打肿了;嘴角都破了皮,流血了。”
“那也没有梁王惨,梁王半天都趴不起来。”
“我听说两人好像不合,这样下去,还怎么打仗。”
“一派胡言。”
突然一位将领模样的人沉着脸走向低语的那几个士兵,阴冷的目光将他们一一扫射,“下次让我发现,谁敢妖言惑众,斩立决。”
那几名士兵迅速低下了头。
林冬儿就在他们附近,那名将领一眼瞥见了挎着药箱的她,“你是大夫?”
“是。”林冬儿低眉应了一声,尽量压制住心内的纷乱。只听那将领说:“让一个士兵带你去给将军和梁王看看。”
“我……”林冬儿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异议,随着一名士兵去了稍远处并排着的两座最大的一营房。
她的手心汗津津,脚步虚浮。
发誓不再见,却这么快就要面对那个人吗?林冬儿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还好,现在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来到一处营房前,士兵叩响了门,开门的竟是连波,林冬儿立即低下了头。
“王统领让我带着这位安大夫过来给将军诊治一下。”
“不需要
。”还没等连波通报,房内便传出一声怒吼,拒人于千里之外。
连波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