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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红楼]黛玉重生-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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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摸摸,所以我给你的最粗的金手指,就是让你跟他两情相悦嘛,要不然妥妥的虐恋!

黛玉:掐喵尾巴!

林霁风:太子,你搞错了一件事。

云涯:?

林霁风:我家,不是叔叔养我,是我养叔叔——他没我有钱!

云涯:……【那你还天天挨揍,是有多活该】

弄月【怀疑】:一道指婚圣旨?

喵【逃跑】:救命啊啊啊啊啊……

弄月【追杀】:我宰了你!!!!!

萧若繁【读秒】:按公主今日的药方,不凝神静气就会全身无力……三、二、一,倒~

 第3135章 公子纷纷做完语将女深藏功于名

林睿匆匆赶回京;连家都没回就进了宫,就是为了赶着告诉皇帝扶桑的求亲之意;他的态度很明显:大公主胸有丘壑;从不耽于女儿心事,乃是一派男子气度,并不适合和亲他国。

且不论扶桑那所谓的少将军到底配不配公主……不怕他们求娶,怕的是弄月胡搅蛮缠说要嫁。

昭君和亲;留下“始知绝代佳人意,即有千秋国士风”的美名;可见——和亲的必须得是“佳人”;万万不能是个胆敢提刀杀人的疯丫头!

云朔也觉得无奈至极;娶妻娶贤,妻贤方能夫祸少;弄月却半点沾不上“贤良淑德”中的哪怕任意一个字,还是个望门寡的,而且今后说不定子嗣艰难……扶桑求亲前也不打听一番,还是那个纪伊真绪有意要祸害他们的少将军?

养坏闺女然后去祸害别人家的儿子,那非得是不共戴天的宿仇。皇帝陛下想想,定疆事大,谈判在即,让别人讲信誉,自己也得摆个和善的态度,万不能放弄月出去祸害人。

因此,趁着纪伊真绪还在路上,赶紧将弄月的婚事定下来罢。扶桑就算是蛮夷不懂礼法,也该知道个先来后到。若是他们还是坚持结亲,宗室皇女太少,学古人选个宫女封公主嫁过也行,晾他们也不敢嫌弃。

皇帝陛下这般思量着,便将写好的圣旨发了下去:大公主指婚景襄侯萧若繁。

只是指婚,婚期未定,毕竟弄月望门寡的身份在那儿,稍微缓一缓,免得别人说闲话。

圣旨一出,自有灵通之人叹景襄侯真是公子薄命,蓝颜真比红颜还可怜,绕了一圈儿这凶残的公主殿下还得摊到他头上,还是在人家准驸马“尸骨未寒”的风口浪尖。就因为扶桑自不量力,朝廷特意寻他来顶缸……这都什么命数啊,真该去庙里拜拜!哦,不对,还得求个长生牌位,万一大公主再寡一次,那就真是克夫了!

子非鱼,安知鱼的哭笑不得。

萧若繁接旨后直摇头叹气,早知有这么一出,他何苦闹着得罪太子的风险去算计那小公主?天定良缘百世难求,天作孽缘却就该你的,别想解脱,只能学会苦中作乐。

苦中真有乐,萧若繁想了想,不由发笑,按公主殿下的脾气,现在的沁芳苑的屋顶上还剩几块好瓦?说不准,连东宫都要一并遭这场河东狮的劫!

萧若繁猜的没错,公主殿下气势汹汹地冲进东宫寻晦气,哪知云涯早避出宫去了,她又不能出宫去抓——那非得被一团侍卫围追堵截,现在皇帝陛下是真怕这闺女一剑把景襄侯戳死了,自己让自己做第二回的望门寡,那非得是滑天下之大稽。

弄月看着空荡荡的东宫,咯吱咯吱磨着牙,怀里娇滴滴的波斯猫儿被她捏得梗着脖子直“喵呜”。良久,公主殿下阴阴一笑,不是不让本宫出去么,没关系,本宫可以找“打手”:她记得,蓝宜茜今天刚巧进宫了。

所以,坐在御花园凉亭里吃点心的蓝宜茜接到了公主殿下的重托——帮本宫去揍景襄侯一顿!

蓝宜茜眨巴眨巴眼儿,顺手塞了一块糕在弄月嘴里,堵了她的话又果断拒绝:“我不能揍他,他不会功夫。”将门虎女是有原则的,女人不打,孩童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打。

一般正确的说法不该是“男人不能打女人”么,萧若繁你个没用的玩意儿!

弄月险些被蓝宜茜噎死,就是不知道是被话噎的还是被糕噎的,好容易才缓过来,瞪着一双猫儿眼:“不揍他也行,你想点别的法子给他寻点晦气,反正我气不过,快被他气死了!”

蓝宜茜皱眉毛,又想拿糕点塞她:“你何苦呢,反正也是要嫁的。”

弄月眯眼睛,早已打好了主意,实在不行,嫁归嫁,成亲的时候再杀也不迟,什么时候寡不都是寡么!

但现在的气还是要出,否则的话,弄月觉得自己能被活活憋死:“要不然,你给扔点死鱼死虾什么的,总之才不让他好过!”

据稗文野史、市井小言里头说,这是寻人晦气的最佳法子呢!

死鱼死虾?

蓝宜茜再次嫌弃地皱眉毛,不拘小节的姑娘也是爱干净的,歪着头问:“能换点别的不?鱼虾太腥了,恶心。”

弄月都快被她弄崩溃了,气得脸蛋红扑扑,恼羞成怒般地跺着脚:“随你随你,总之你帮我办这趟差,以后的点心管够!”

蓝宜茜答应了,所谓拿人点心与人消灾,自然是要好好办差的。

所以,嫌鱼虾恶心的蓝姑娘,给景襄侯府送了两大箩筐的……鹌鹑。

当然是死鹌鹑,毛都拔了,露出一身精瘦的肉,洗的白白净净的。

蓝姑娘表示,祖父教导要谦恭淡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因此,随着鹌鹑一起送往景襄侯府的敲门拜帖,署的只有公主殿下的大名。

于是,大太阳底下,萧若繁对着箩筐足足愣了半刻,差点以为自己要晒昏头了,才吩咐人去林霁风和水溶那里下帖子,请他们过来……一起烤鹌鹑。

林霁风过来凑热闹,看到他真找了铁签子将鹌鹑一只只地往上串,好奇得很,不由揶揄:“你真敢吃?不怕公主殿下剖了孔雀胆塞鹌鹑肚子里去?”

“当然怕,所以我一只只查过了,都是干净的。”术业有专攻,萧若繁轻松的很,“我那么多年在太医院也不是白混的。”

林霁风转眼珠子瞎猜:“难道是公主殿下转了性子?啧啧,还是你终于转运了?”

这问得真够居心叵测,是讽喻公主殿下,还是嘲讽自己?萧若繁两厢都不选,直接将一串子鹌鹑塞了过去,指指烧的正旺的火盆:“你来烤。”

“……”这算是送上门给表哥做苦力了么。果然看笑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就跟莫名其妙被搀和进西宁王案的南安郡王一样,冤屈满心无人诉,或者干脆认命,更有乐此不疲——就像水溶,竟又将许檀给接回了自己家,他是打定了主意非把人家姑娘气死不可么?

正巧水溶进来,笑看两个半人高的大箩筐:“真不少,估计烤不完。”

林霁风想顺手在拉一个:“你也一起烤?”

水溶抬眼,他挺有兴趣,但得事先提醒损友一声儿:“我烤的,你敢吃?”

林霁风顿时哑然。

萧若繁是个贵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好歹还他还沾过点儿药水;水溶则是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就该住在月上广寒宫里,享用着根本不开火的炊和灶。

林霁风抽着嘴角,还是自己负责烤,另外这俩负责吃罢。

撕着鹌鹑翅膀,还可以说说话。萧若繁对那夜所谓的西宁王谋反案很有兴趣,也早听说这俩都被牵扯在内,只可惜案子还没审完,不好问,只要惋惜地随意扯了另一话题:“扶桑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要求娶公主……莫不是幕府准备篡权,希望借这件事造势正名。”

就算大权在握,幕府依旧只算是辅政大臣或摄政王一般的存在,扶桑正经的皇室还在呢! 自古求亲的大多是部落首领,或者首领的儿子……幕府那头是已经不把自己当臣,想要做君了吧。

林霁风也想不明白,摇头:“谁晓得。据我小叔打探出的消息,扶桑的意思是,只要能求来公主,哪怕还海疆上让几分,也没什么关系。”忽然又觉得好笑,已有所指地瞥着萧若繁,“皇上为了成全你一片‘痴情’,放着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硬是把大公主提前指给了你,还不去谢恩说点什么‘万死难报君恩’。”

“皇上没让我进宫谢恩。”谁知道竖着进去会不会横着出来,没准根本出不来了。

水溶一直在饶有兴趣地听,忽然笑问一句,竟难得的直接:“你真是想娶大公主?”

言下之意,你真是如此“想不开”?

萧若繁答得圆滑,笑得温文尔雅:“为君分忧乃做臣子的分内之事。”

林霁风听着,真觉得牙酸,忽然觉得自己回去大概得“不好交代”了——自家媳妇儿可是发了话,让他打听清楚萧若繁心里到底有几根弯弯绕绕……可现在看来,多到根本理不清,而且还一肚子黑漆漆的坏水,跟墨水似的,谁能看得清!

景襄侯一向举止有度、进退自如,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没靠在谱上的事儿,大概就是曾去求娶大公主。林霁风只能半蒙半猜,半玩笑:“我看你真是觉得生无所恋、死不足惜了。”

萧若繁依旧轻笑,答得同样滴水不漏:“求娶公主的又不止我一人,扶桑使臣远来是客,你别这么埋汰人家。”忽然又想起来,问道,“皇上可有提给你调任一事?”

“暂时没提,过几天婚假放完了,我还回鸿胪寺去。”乐得见那张狐狸半黄半绿的苦瓜脸,若是换个差事,哪能再摊上一个这么可爱的上官,委屈起来跟咬帕子呜呜哭的小媳妇一样呢。

等到林霁风终于站回朝堂上去,扶桑的纪伊真绪也到了,看起来挺白净,长得也跟那个做和尚的德川真信挺像,真不愧是亲兄弟。

这个纪伊真绪态度谦恭,做足了晚辈的模样,倒是不让人讨厌——才怪!

大公主指婚的事儿全京城都传遍了,他也听说了,此时焉能不识时务地再提求亲?

他偏提,还换了个人提:“扶桑海域多年来饱受海寇侵扰,定远侯多次襄助,将军感念万分……听闻定远侯有一侄女,聪慧过人,将军千万拜托,命我为少将军求娶。”

……心怀感念,所以你“恩将仇报”呢?

作者有话要说:黛玉:……什么情况?

云涯:疯子而已,不用理。

 第136章 一朝契定备聘嫁姻亲王孙词赋献浅笑轻颦

纪伊真绪想替自家大哥求娶定远侯的侄女儿?

众人吃了这一吓;皆是无语,林睿和林霁风叔侄二人;不觉得气;只觉得荒唐无比。

云涯也只是淡淡扫过这帮使臣,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厉光。

自古以来,和亲番邦的,要么是皇女;要么是宗女,再不济也得是被皇家认作螟蛉义女的宫女;但绝对不能是臣女!因为和亲虽为妥协;却到底担着家国天下;而这个责任只能由天家背,若是贸然甩给臣子;真出了事,譬如开了战,臣女沦落为质,臣女的家人该如何自处?君坑臣埋下离心的祸患,而且生生将挑拨离间的把柄送给了番邦,何苦来哉!

只有掌管鸿胪寺、负责接待的张元狐狸,咯吱咯吱磨着牙,满眼阴森憋屈无比,早起忘记这该死的扶桑使团灌药了啊,结果疯到皇帝面前来,丢他的人!

龙椅上的云朔眯起了眼睛,再次确定,这该死的使团绝对不是诚心来和谈的!掐着和谈的点儿买战船不说,还想算计他的公主,现在还想挑拨离间不成?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给面子了。云朔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问:“难道使臣没听说,林县主已经指婚于太子?订婚即结契,以信守,以义和,断没有悔婚的道理。朕听说扶桑也信奉儒道,难道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

纪伊真绪顿时暗了脸色,这才是他头一次拜见皇帝,就吃了个下马威,还被“污蔑”得如此难堪——真是污蔑,何曾听说皇帝指过太子的婚!

陪着接见外宾的朝臣们也觉得,陛下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说谎话都不带打腹稿的。一向只是隐隐约约地听些风声,说太子喜欢林家的小县主……指婚?梦里或许指过罢!

可番邦之前,众志必须得成城,不做城墙砖的叫“通敌”呢,皇帝金口玉言说指了婚,肯定错不了!

早有机灵的文臣儒士出来附和皇帝的话,又拐弯抹角地损了纪伊真绪一通,直引得那帮心高气傲看不懂形势的使臣气得都快打摆子了,一帮耍嘴皮子的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嘴,终于给了纪伊真绪说话的机会。

纪伊真绪脸色极为难看,却还得强扯着笑脸拱手赔礼,说点“愈矩”之类的客套话。

云朔照单全收,却还是不冷不热的,稍微客套了几句,便以“远来之客,须得好好休整”的借口撵了人——朕今日懒得搭理你,就算是正事,也改日再谈!

纪伊真绪带着一张半青半紫的脸离开了,殊不知张元狐狸正阴测测地想着回去就给他们灌药呢。林霁风一看上官这脸色,心里还能没谱?立即溜溜达达地跟回去了,心想着待会再拨点火泼点油,把这油滑的老狐狸撩炸毛才好!

云朔要赶紧去补所谓“指过”的婚旨,林睿跟着去参详扶桑的小算盘,顺便表个态,或者说听皇帝大舅子表态——就这么乱七八糟地将他侄女算了去,不给点解释?

云朔“咳咳”两声,又发现便宜儿子也是满眼复杂地看他,赶紧摆爹的谱,没好气道:“自己出宫,叫礼部商议下聘的事!”反正让你出宫了,找你未婚妻去也行,别留这儿噎朕!

云涯无奈摇头,叹息着,他本是想让黛玉等他一两年,也确信父皇想将他的婚事拖着,待朝廷更稳些……孰知会有如此一出?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扶桑自以为是的小算盘,某种程度上坑了公主,又“成全”了他这个太子。

黛玉正公主府的书房里埋头写字儿,忽然柔兰公主过来拽她去接旨,还懵着呢,结果接了旨更懵:就这么、忽然的,指婚了?

来传旨的还是那个笑眯眯的小太监,看黛玉傻在那儿了,赶紧乐呵着逗趣儿:“太子妃快起来罢,小的还等着您赏呢!”

柔兰公主赶紧将傻乎乎的侄女拉起来,又嗔怪地昵了一眼那小太监:“若想要赏,就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指婚了!”之前丈夫还说过,真要定了,宫里定会提前传出些意思来,也该是这个道理,至少给人准备一番,结果现在冷不丁地就下了明旨,这唬谁呢!

“容小的慢慢说。”小太监还是笑眯眯的,用柔柔的嗓音将今天的乌龙事说了一遍,听得柔兰公主简直无语,半晌才道:“这扶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派人过来一趟,皇家一儿一女的婚事全给敲定了,这来的真是使臣,真不是媒婆儿?

黛玉也堪堪反应过来,看着手里拿明黄色的圣旨……按理说该红着脸儿娇羞一番?可她只觉哭笑不得,只觉这是冤冤相报——听说那刁蛮的小公主被指给了萧大哥,她还在心里悄悄地坏笑呢,结果风水轮流转,今日就转到她这儿了,果然是业报来得最快!

小太监眼睛尖,脚底也快,见又来了人,赶紧转过去唱喏:“小的请太子安。”

太子……云涯来了?

果然见那君子如冰如玉,黛玉立即红了脸,下意识地想把指婚的圣旨往身后藏,可又怕被他瞧见,反而被笑话。

云涯自然看到了,却故意不盯着她,只看那小太监:“你这是讨赏?”

小太监相当配合地伸手,又唱一声:“请太子赏着。”

云涯摇摇头,从袖中取出几个银馃子扔了过去,小太监故意毛毛躁躁着,手伸了老远去接;黛玉看云涯分神,赶紧将那圣旨往柔兰公主怀里一塞,这才别过脸去,只捻帕子,不看人。

小太监得了赏便乖溜溜地离开,宫里还等着他复命呢,幸好长公主这关总算是过了,皇上不至于再挨亲妹子一顿埋怨。

云涯看黛玉如此情态,也别过头去忍笑一番,却不知黛玉正拿眼角略略的余光瞥他呢,见他笑,更觉得又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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