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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步步莲华 作者:清歌一片-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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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侍卫长;又怎么会忘了世子爷的?您对爷的好,也要让他知道才行。我晓得你明明早几天前就好了的,可就是不拿出来。不拿出来;世子他又怎么知道您亲手也给他做了衣服?”

善水瞅她;“得了!你比我才大多少?说话一套一套的;倒成了我老妈子!人家都说了,不稀罕我做的。我是闲着没事儿,料也有,就随手做了套玩儿的,早丢下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做了给他的?”

白筠叹了口气,摇头道:“这可真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善水一笑,道:“走吧,一起去厨房。”

刚到申时末,天便擦黑了。雨晴在旁指导、善水卷起衣袖亲自掌勺的几个菜早做好,架在锅里温着。再等些时候,天已黑透,那霍世钧却连个人影儿也不见。

善水见白筠和雨晴望着自己的表情,微微翘了下嘴,笑道:“竟被我一语成谶,看来真的要我亲自去请了。这就走吧?”

~~

凡领节度使的边境州府,节度使一人兼地方行政军事之权,忙碌起来的话,称日理万机也不为过。此刻藩台营里,二十三营的领军副将及凤翔卫的参领等刚结束议会,从霍世钧的司署里纷纷散去。

宋笃行年近三十,从前的妻室亡故后,一直鳏守未续。如今事务日益繁忙,干脆便宿于衙署中。见一天终于结束,天已大黑,人也都散了,自己便起了身,正要离去,见霍世钧仍坐于堂案不动,便道:“世子,不早了。好回府了。”

霍世钧随口应了声,眼睛还盯着面前案堂上的文书,道:“你去吧。我还有些事,理完便走。”

宋笃行到了这样的年岁,有些事,落了眼之后,一想便也能猜到个七八分。按说他去了鹿延数日,今天才回,与府中的那位世子妃又是新婚不久,剩下的公文里,也没什么急事,本该急着回去才对。见他此刻却不大热衷,再联想到前些时日的异样,隐约便猜到或许是与世子妃有关。只是这种事情,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掺和,犹豫了下,正要开口再劝他几句回,忽然外间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到了,世子就在里头。”

这是霍云臣的声音,听着带了微微的欣喜。

“你先帮我通传一声吧,我在外面等。”

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笃行立刻看向霍世钧,见他蓦然抬头,烛火映照下,目光微微一闪。

“世子,世子妃过来,就在外面等。”

霍云臣很快进来,禀道。

宋笃行道:“等什么?会都早散了。快请进来。”

霍云臣应了声,转身出去。

善水进来,整个人罩在一件青莲缂丝灰鼠斗篷里,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脸。宋笃行忙上前见了礼,看见跟她进来的一个丫头将手上一个蒙了厚绒的密盖食盒放在桌上,心中便略微有数,寒暄两句,告辞退了出去。

里头的人都**了,只剩他夫妻俩。善水看了下四面,见空间阔大,里头也没个取暖的炉,比外面也暖不了多少。再看向霍世钧,他还坐得笔直,眼睛落在桌上的文书之上,整个人岿然不动,仿佛面前根本就没自己这个人一样,便施施然到他身侧站定,伸手将桌上的公文推开。

“你怎么到了这里?”

霍世钧终于抬头,这样问了一句。

善水见他并不见恼色,只还是面无表情。一笑,忙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要扰你公事。我呢,衣服早几天前就都做完了,一时闲得慌,就学做了几个菜,自己觉着还不错,本来想等你回来让你吃。不想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你回,只好厚着脸皮送过来了。食盒下面有热水温着,外面又包了暖,味道自然是比不上刚出锅的,只好歹也算是口热饭菜。您别嫌弃,将就着吃?”说罢,指了下桌案一角的食盒,笑盈盈望着他。

霍世钧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些,鼻子里却哼一声,“你会这么好心,特意做菜送给我吃?”

善水把冻僵的手伸到嘴边呵了口气儿,睁大了眼睛冤屈地望着他,“你这是什么话?我人不都站在这了吗?我是怕你在这里吃不好,这才特意送来的。刚才一路过来,可把我冻死了。算了,你既然不领情,那我拿回去好了。”说罢扭身作势要走,脚刚动,手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扯住了。心中略微一松,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回头睨他一眼,口中道:“又怎么了?”

霍世钧踌躇了下,终于道:“云臣让我转下对你的谢,说你让白筠给他做了件衣服?”

善水嗯了一声,“刚在外面他领我进来,已经道过谢了。”

霍世钧心里憋着句话,嘴上却死活开不了口,扯着她的衣袖又不放,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时竟冷了场。

善水见他脸色僵硬,望着自己不说话,手却不放开的倔强样子,想起前些天,两人夜里虽同躺一张床,她不理他,他也没开口搭理她的情景,又想起他教训那个崔载时说的话,心终于一寸寸地软了下来,叹了口气,转身过来,坐到了他腿上。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理我?我这几天都在想,可想不出是什么缘由……”

她仰头望着他,微蹙秀眉,一脸的无辜。

霍世钧觉着整个人立刻松快了起来,只心口那处却还有些堵,忍了抱住她的欲望,还是面无表情,往后靠在了椅上。

装,叫你装……

善水心里嘀咕了一句,口中却道:“哦,对了。你前些吧,白天都见不着人影,晚上回来也那么迟,对着我时又那么凶,我见了就害怕……”

“你还会怕我?”

霍世钧终于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善水冲他一笑,“我见了你心慌,这样总行吧?”

霍世钧哼了一声。

“我给你做了套穿里头的贴身衫。早几天前就好了。只是见你对我一直没好声气儿,怕你不要,不敢拿出来……”

霍世钧迟疑了下,终于挺直身,惊讶地看着她,“你真给我做了?”

善水点了下头。见他神色渐渐化软,眼中开始浮出一层喜色,这才哼了一声,撇过了脸去,“我记着你先前说,不稀罕我做的。你要是不要,我就回去改了自己穿。”

“我要!”

霍世钧脱口而出。

善水莞尔一笑,从他腿上要起身,“好啦,你要最好,也不费我一番功夫。我晓得你忙,接连几天都不回家,今天想必还是不回的,我也不好耽误你的公事,我这就走了,你趁热赶紧把饭吃了,哦对了,还有一壶暖酒,热热身子……”

霍世钧立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低声道,“柔儿,我没想到你会给我做衣服,还给我做饭送过来……”

善水侧头看他一眼,撅了下嘴,道:“你人贵重,脾气又大,一生气就不理人。我也不指望你能哄我了,还是我来哄你吧。要不然明年春你真把我打发走了,那我怎么办?”

她半是嗔怪,半是玩笑。那些话,一句一句仿似在挠霍世钧的痒,一时浑身连骨头都似轻了一半。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忍不住贴到她耳畔道:“柔儿,你辛苦了……”

善水推开些他,道:“你真觉得我辛苦?那是不是要谢我啊?”

霍世钧心情已经大好,道:“你说吧,要我怎么谢?”

善水看他一眼,笑眯眯道:“也没怎样,就是……”话说着,一只手突然□了他衣襟口,直直摸到他的胸膛上,舒服地叹息一声:“哎,这里好暖!”

她的手冰冷,陡然这样贴肉而入,便如滑入冰块,霍世钧猝不及防,整个人微微打了个战。见她一脸得意,瞪了片刻,咬牙道:“算你狠……”口中虽这样说,却也没把她手□。

善水把手贴他身体捂了片刻,先前僵冷的指终于渐渐灵活起来。指尖随意一扫,摸到一粒硬颗,用指甲刮了数下。

她的手很冰,恰是这样的冰和那状似无意的挑逗,却像在他身体里燃了一把火。压了许久的欲念立刻涌了出来。他一把捏住她在他衣襟外的手腕,紧着喉咙道:“知道我想做什么?”

善水咬唇一笑,两指捏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凸粒,轻轻扭旋了两圈,嗯了一声,“那就回去吧,这里好冷……”

男人瞬间热血沸腾。

他想侵犯她,想要揉她酥软的乳,想要进入她又暖又紧的身体里去,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等不到再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向日葵、breathesky2007、magicmry扔了一颗地雷,谢谢读者号11857682扔了3颗地雷。

大家不好意思,这章本来计划是个长章,因为下午突然有点事,所以只写到两人合好就匆匆打住了。昨天不是故意误导大家的,抱歉。不保证今天晚上会有二更,勿等。

第五十四章

她脚下一空;已经被他抱起坐到了桌案之上;随之,他推开沉重的阔椅,人站了起来;灼热的吻就压了上来。

善水感觉到他拂洒在自己面庞上的阵阵湿热呼吸时,忽然有点后悔了。她刚才本来不该那样的……那应该也算挑逗吧?就算要挑逗;也该换个更舒服的地方,比如说;卧室什么的……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晚了。

“不要……在这里呢……冷……”

等到嘴巴终于得了空;他转而亲吻她脖颈;一只手开始略带焦灼地解她斗篷领口扣子时;她终于喘息着,这样表达自己的抗议。

“……嗯;不脱你衣服……”

霍世钧顺着她,啃咬了几下她脖颈,终于停了下来。他伸手过去,揭开了放在案角的食盒盖子,取出那个装酒的锡壶,自己饮了一口,低头对着她的口渡送。

壶里盛着的,是霍世钧平日小酌时喜饮的琥珀光,入口温淡,并不辛辣。

她**咽了一口,然后躲开了脸。

“你前次说,等空下来了,就陪我喝几杯,忘了?”

他不放过她,饮一口,再次追逐,渡送一半,自己也咽了一半。

她心口开始微微发热,伸手去夺他手上锡壶,撅嘴道:“我自己喝!”

他晃手高举避开,低声呵呵笑道:“就像这样,咱们一起喝,滋味才够好。”

温热的酒液温柔地滑入她的喉咙。渐渐地,那种醺然与热烈开始浸润到她全身的每一寸骨血,带了他气息的深吻与浅啄,让她愈发头晕目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地,仿佛就要飞走了,或者一不小心就会栽倒在地,慌忙闭上了眼,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他牢牢环在了自己身前,头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顺了她,把酒壶放下,微微撩起她裙摆,分开她双腿,让它们代替她的手,缠上他腰身,身体紧紧地靠了过来,她立刻觉到自己小腹处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她丝毫不怕,反倒仰起脸睁开眼,朝他甜蜜地笑了下,一只手游移着摸了过去,隔着衣物紧紧地握住了,低声咕哝道:“……讨厌,硌我……”

女人的半真半假和半娇半痴,让霍世钧愈发情动。伸手便扫开了堆叠的文书,置在一角的一尊青釉蟾蜍砚滴被推下了案面,掉落在地,啪一声裂成几瓣。

~~

司署外的候间里,白筠正坐在一张椅上等着,霍云臣也未离开,远远地立在门口,忽然听到碎物之声,略惊,抬头望去,见白筠也正望向自己,便往里走来,道:“出事了?”

白筠见他要往里面去,忙叫住道:“你听,又没声了。应该没事,别过去了!”

霍云臣忽然像是有点明白过来,停住了脚步,略微尴尬地看她一眼,咳了声,寻了个话题,道:“这里也没个取暖的炉,你冷不冷?”

白筠呵了下手,“还好。比起你们整日在外头跑,这不算冷。”

霍云臣哦了一声,踌躇了下,终于道:“白筠姑娘,上次我还没向你道谢,给我做了衣裳。”

白筠笑了下,道:“没什么,是世子妃吩咐的。”

霍云臣道:“应当也要谢你。是你做的。”

白筠看他一眼,笑道:“没事……”打量下他,“怎么没见你穿?大小不妥?”

“不是,大小正好,”霍云臣道,犹豫了下,声音变得微微不自然,“我留着……以后再穿……”

白筠仿佛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笑道:“霍侍卫长,你只管穿好了。旧了,我再给你做。”

霍云臣道:“多谢白筠姑娘,不敢再劳烦你。”

白筠道:“你叫我名字就行了,不用姑娘姑娘这么客气。”

霍云臣一怔,也道:“那你也叫我名字便可。”

白筠应了一声,两人的话仿佛说完了,一阵静默。忽然又听到里头又传出仿似桌案被推动时的沉闷响声,飞快抬头,见他也正把目光投向自己,心一跳,忙领了他往外走几步,寻了个话题胡乱问道:“霍侍卫长,你跟随世子很久了吗?”

霍云臣道:“小时就跟随了,”顿了下,又道,“我小时就没了父母,被挑了当做世子的武伴带入王府的。这姓名还是老王爷赐的。要不然,我就是个无名无姓之人。”

他语调虽平淡,只说到最后,白筠也听出了些自嘲之意,心中微微一动,望着他笑道:“原来和我差不多呢。我虽有父母,只小时就被父母卖了,倒不如像你这样,还能留个念想。幸好世子妃一家人都极好,也算是我造化了……”

两人说着话,先前的拘束消淡下去,渐渐随意许多,里头便是偶尔再有什么含糊响动传出,也是泰然了。

~~

大约是酒意的缘故,善水有些头晕,此刻被他放倒在案上,脑海里便只剩自作自受几个字了。身上衣服并未被解,鞋袜儿也不曾脱,只那金相玉质处此刻却一兜儿的凉飕,原是护着的锦裆儿已被褪下,卷堆到了膝弯处。知道他现在定在看着,一阵耻臊袭来,急忙用力闭腿,却被他高高地把住,又如何放得平、闭得拢?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不去看他那放肆样儿。

“冷吗?”

她听到他忽然问了一声。

失去了屏护的那处儿与冰冷的空气相触着,她觉得有点冷,刚嗯了一声,却又觉到小腹处的那团酒暖已经燎成赤焰,烧得她全身皮肤之下如有针刺,一颗心啵啵直跳,糊里糊涂地又摇了下头。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顺手抓过几本卷宗,抬起她臀垫在了下面,好让她的高度与他更匹配。然后用柔和的抚慰般的声调儿说:“柔儿,我想亲你,别怕……等下就不冷了……”

她以为他要亲她的嘴,崩住的弦终于微微松了些,但是立刻,却又紧了起来――她那锦绣花房处,仿似有一涓细暖流正汩汩而下,瞬间便打湿了她臀下压着的斗篷,渗到了最底下的卷宗之上。

善水顿时惊慌失措,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勉强用臂支撑起身子抬颈看去,见那男人竟已俯身埋头下去,一口含住了便吮舔起来,而他手上,那只刚浇淋过她的酒壶还没来得及放下。

轰地一声,善水全身的血液仿似被点了火,激荡得差点没破顶而出。

他说的亲,原来竟是这样的亲法!

“你停下,不许这样……”

她挣扎扭动起来,极力拒绝这荒唐的一幕,居然被她抽出了一边腿,脚丫砰砰用力蹬在了他肩背上。男人却无视她的反抗,抬手继续将壶中仅剩的酒液再次淋下,砰一声放到了一边,双手牢牢按住她正踢得欢的腿,再次俯头含吸了上来。

善水懊恼苦楚地□一声,再也无力挣扎。很快,两颊便染了霏霏粉色,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蠕,渐发的奇异快感,如同浪水一般,渐次涌来,终于抵受不住,哼唧着出声,“你快……停……我受不得了……”

听到自己掌控下的她终于荡出这样艳靡的音,感觉到自己肩背被她曲起的双足紧紧勾缠,她的难以禁受和热情,让霍世钧胃腹一热,再也难以自持,身体已经胀得发疼,再也没心思去跟她去玩这样小打小闹的调情游戏。

他最后亲吻过一遍她已为他打开的瓣蕾,挺身释放出了自己,向她就靠而去。相触微陷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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