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情人关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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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还拼命朝顾晨曦使眼色,可是顾晨曦哪里肯听,一心只想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凭什么他就要回到顾临行身边,而咩咩就可以一直留在季夏凉身边,“我才没有骗人,咩咩分明就是杭家明和叶子谦的孩子,而且还是杭家明抛弃的孩子,季夏凉,你不要当便宜爸爸当上瘾了,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做DNA检验啊。。。”
给读者的话:
难得温馨一下咩~因为温馨的机会确实不多
咩咩的身世
“你给我住口!”
顾晨曦还想说什么,但季夏凉已经一个巴掌拍了上来,脸颊上面火辣辣地疼,心也跟着抽痛起来,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他很想这么说,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已经为了她打下了这一巴掌。
乌黑地眼珠子里布满了水汽,季夏凉看了下自己泛红的手掌,虽然打得重了,但是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请你出去,我有事要和咩咩说。”
45
再遇见叶子谦纯属是一个意外,那时他回到A城不久,由于并不想在城里工作,才直接就在乡下买下了这间带院子的房子附带后面的一个柴房。结果才没过多久居然有人要来租下那个柴房,而且那些人看起来西装笔挺明显来路不明,他当然第一个想法是拒绝,但是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次被纪如寞关起来的经历,无论是好奇心还是同情心都迫使他答应了下来。没有想到被推搡着下车的会是叶子谦,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
关押叶子谦的柴房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的,他没有办法靠近,但是但看那天她苍白的脸色,叶子谦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何况还带着一个婴孩。他原本以为她已经和杭家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现在回想一下很有可能是他害了她。那么他必须做些什么去挽回。
和领头的那个黑衣保镖的谈判回想起来还有些吓人,在他表明身份那一刻对方居然直接掏出了枪,他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地留下来,顺便提了一下顾临行的大名,效果居然不是一般的好用,那个跟从黑客帝国跑出来似的黑衣保镖立刻电话请示了上级。而结果也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可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娶了叶子谦,那个小的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女儿,你们一家人再也不准出现在杭家明面前;第二个则是,很抱歉,我会立即和顾少顾少沟通一下,这样的话大概你也没办法再出现在杭家明面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漠而骄傲,怎么听都和顾临行的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给了两个选择,但是简直就是和规定了标准答案没有两样么。他朝叶子谦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她微笑地点了一下头,答案不言自明。
最后的结果就是,叶子谦真的成了他的妻子,他也有了一个粉嘟嘟的女儿。咩咩的小名是叶子谦坚持的,至于大名季叶蕊则是他挑的,寓意是季夏凉和叶子谦的花蕊。叶子谦没有和他多说那天他走后发生的事情,只是苦涩地笑笑,他也不敢多问,两个人就像寻常夫妻一样生活了下去,直到叶子谦因为突发性心脏病去世。
他从来不敢告诉咩咩真相,尽管后面的几年里杭家明找过来过,还留下了甜品店的名片。他只是自私地想留下一个陪伴自己的孩子,对于杭家明,他居然会有一种愧疚感。所以每次进城他都会带咩咩去那家叫做幸福的甜品店,也会微笑着听咩咩叫杭家明为杭叔叔。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杭叔叔确实是你的亲生爸爸,如果你要去找他,我可以带你去的。”季夏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但是握着水杯的双手却止不住在颤抖,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水后,他就看着咩咩,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给读者的话:
好伤心啊
顾晨曦的礼物
咩咩沉默地回视他,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不知名的情绪,许久,才开口道,“为什么要我去找那个男人呢,他害死了妈妈,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恩?”季夏凉像是不相信咩咩给出的答案,她不在乎谁是她的亲生爸爸吗?她还是愿意留下来做他的女儿吗?
“不过如果爸爸不是我的亲生爸爸也好,以后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爸爸,这样顾晨曦就不敢来纠缠你了。”咩咩看到他那个样子,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
“噗”季夏凉一个心尖打颤,一口水直接喷到了咩咩脸上,“拜托我是你爸爸好不好?”
“你不是不是我爸爸么,就这样说好了。”
咩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选择完全无视季夏凉惊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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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凌晨了,他费了一个晚上的唇舌还是没有说服咩咩放弃她那个可笑的想法,这样的性格简直就是叶子谦的翻版么,一想到十几年后又要有一个叶子谦压着他要结婚,而他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脑子就不由嗡嗡地发疼。
顾晨曦送的盒子还被随便扔在床角,金光闪闪地要引起他的注意,实在没有心情去一探究竟,可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把它打了开来。是一本很多页的精装本子,里面的内容他都差不多看过,是那份财经报纸上曾经每一期都有寻人启事,最后一条是昨天的“季叔,生日快乐,等我给你的惊喜。”
两千多条的私语,每一条都是那个孩子的执念,这算的上是惊喜吗?合上本子,却有一张光盘和一把钥匙掉了出来,把光盘放进老旧的电脑,还好还能读的出来。
画面一出来的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和顾晨曦一起生活过那个小区,还没完全蜕变好的顾晨曦立在那幢公寓面前,风吹过他的发梢,有少年的青涩和青年的坚毅,“这是我们一起的住过的地方哦,我把它买下来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一直到头发全部花白,季叔,你快点回来的话,可以和我一起见证房子的长大哦。”
第二个画面出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完全轮廓分明,身后的背景是一个田园风格的庭院,只是那些树还稀稀落落,没有长成,“季叔,你喜欢这里吗?今天这里终于建好了,可是,你还没有回来,不过你可以跟着我进来看看啊,你看,这个布局虽然和原来不一样了,但是,比以前要漂亮要大吧,这个房间是你的,不错吧,你看,这个床单的颜色好看吧,你还记得吧,深红色,很衬你的皮肤哦,你一定会问我我的房间吧,这个就是我的房间哦,以后我就睡这里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第三个画面出来的时候,青年穿着银灰色的西装,一副要出门参加晚宴的打扮,耀眼得不得了,“今天是小景的订婚宴哦,这丫头终于要嫁出去了,所以你要对我放心哦,我和小景真的没有什么,我只喜欢你,与你的性别无关,以前的事我会尽量弥补的,你要对我有信心哦,总有一天我会找回你的。”
最后一个画面应该是找到他不久之后拍的,画面里的顾晨曦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最阳光的笑容,背景不再是那个公寓,而是一个阴森森的小仓库,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那张美丽的脸,他永远不会忘记,纪如寞,“季叔,这个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他回来,如果说错的话,也许当初做得最错的是我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对自己做那样的事,因为我要留着健康的身体来保护你,我知道你不是万能的,所以我会努力变成万能的来保护你,季叔,生日快乐。我很高兴,终于再见到你,请相信我,我爱你。”
给读者的话:
小温馨不好吗,很难得的哟
思无邪
闪电明亮地划过,雨声也夹杂着雷声泼落下来。摩挲着银质的钥匙,季夏凉知道那是大门的钥匙,看着少年慢慢蜕变成男人,这七年时光不曾抹去的执念,或者亦或是爱,他终于不再怀疑那个孩子对自己的感情,以及自己对于他无法忽视那种感情。他不需要再自欺欺人,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他确实爱他。
他爱他,无可替代,不同于许多年前对顾临行那种盲目的追逐,他是爱顾晨曦的,所以也从来没有办法把他从心脏里面驱逐出去。可是,爱又怎么样呢?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不仅是顾临行,不仅是唐景,不仅是那些刻骨铭心的谎言,还是无情的岁月。
他终于一天会老去,光鲜的容颜会腐朽成丑陋的皮囊,他不确定顾晨曦是否会厌倦,会去追逐更加鲜亮的生命,如果是,他无法想象确认后再被抛弃的痛苦,他的生命已经伤痕累累,绝没有可能有力量承受一刀。但是如果不是的话,他又怎么忍心让顾晨曦见证他的死亡,然后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握着手机的右手在颤抖,季夏凉犹豫着还是拨下了顾晨曦的号码,虽然早就已经删去了,但是他一直不曾忘记那些数字的排列,没有彩铃,是那个孩子的风格,嘟嘟的声音一直在响,可是却没有接听,窗外的雷雨声里却隐隐传来微弱的铃声。
顾晨曦!
三个字在一道惊雷中划过他的脑海,季夏凉拿着雨伞冲下楼,漫天的雨里,那个孩子果然还是缩在墙角,身边只有手机还在微弱地闪着光。
“晨曦,晨曦。。。”
季夏凉唤他,青年却没有反应,连以往撒娇一样的一声“季叔”,都没有叫出来,犹豫着去触摸他的额头,果然温度高的吓人。
“该死。”低咒了一声,男人用尽全力抱起变成了落汤鸡的顾晨曦急忙往屋子里跑,一路上落下泥泞的水迹。把人放进浴缸之后,去解衣服的手却开始颤抖起来,就像是欲盖弥彰一般,季夏凉故意偏过头摸索着去解开那些精致的纽扣。
手底下的皮肤触感光洁,有着美丽的肌肉线条,既不粗壮也不会觉得纤细,是年轻男人特有的质感,明明没有看见,只是停留在手指的感觉上,季夏凉却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胡乱地脱去衣服之后,剩下的裤子就更加棘手了。
“思无邪,思无邪,老子还怕他一个愣头小子,怎么说也是他吃亏!”
话虽这么说,可是看着自己伸向顾晨曦皮带的手,季夏凉怎么也觉得别扭,以至于怎么弄也弄不开皮带扣,反倒不知怎么弄到自己一脸的面红耳/赤。
“季叔,我来帮你好了。”
顾晨曦温热的鼻息扑在滚/烫的耳朵上,舌头也开始煽/情地舔/舐着耳廓。
“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呢?”季夏凉来不及想,下一秒嘴唇已经被对方捉住,接下来就是一个绵长而又急切的法式深吻,仿佛融化了七年以来的所有思念。他没有办法拒绝,身体和灵魂也全部无法拒绝,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去顺从,去回应,青年男人的热情。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季叔”,身、体被急切地贯/穿,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加上七年的禁欲一般的生活,真的很痛,温热的液体在摩、擦中流淌出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可是,虽然很痛,心里却有难以言喻的快乐,那是灵魂的愉悦。
顾晨曦也不好受,但是随着血液的润、滑作用,进出终于开始不再那么紧涩,他没有办法再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跟着身体的欲,望随波逐流。心里的空隙终于开始被填充,七年的时光仿佛流转,虽然脑子烧得迷迷糊糊,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一次,他们,是在,做,爱。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全身的酸痛都在告诉他,昨晚荒唐的一切不是一场春梦,怀里的青年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黑漆漆的眼睛正望着他。
“那个。。。你的烧退了吧?”
“恩,季叔是最好的退烧药了。”
甜蜜的话说得没有一点修饰,季夏凉觉得自己的老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但是应该要说的话还是不能被这样的甜蜜冲淡。
“那个。。。昨天只是一场意外,我们都忘记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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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沟
前一秒的笑容还来不及停住,顾晨曦只觉得自己被在最得意的时候甩了一记耳光,整个头都嗡嗡地痛了起来,太阳穴都要突突地跳出来了。
“什么是意外,你明明有感觉的,你明明还喜欢我的,你爱我的,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季夏凉!你爱我的!”
“是,我是爱你的,比你想得可能还要爱,”季夏凉看到顾晨曦脸上的惊愕,以及惊愕之后的狂喜,可是,他还是要把所有的话讲完,“可是,我能爱你多久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你才二十四,我始终是要比你先走的。而你,又能爱我多久呢?我会变老的,你还那么年轻,终于有一天你是会厌倦我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嫌你老的,我会陪着你的,季叔,你要相信我!”青年急切地争辩着,仿佛他的信誓旦旦可以抹去这十四年的差距。
“可是,这是事实。好了,咩咩要醒过来了,看到这个样子,我会很难解释的,还有,你还是去趟医院吧。”
。。。
顾晨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心里面季夏凉那些话始终盘桓不去,他始终想要忽略的事实第一次被放到了最醒目的地方,刺痛他的双眼。他不怀疑他会永远爱那个男人,尽管他也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可是他无法忍受彻底失去他的生活,即使他们的生命等长,男人也会比他先走十四年,这十四年,他又该怎么度过?
路边未经修剪的树丛与野草散发着泥泞的气息,或者用文艺的腔调也可以说成是江南的味道,顾晨曦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看不清来路,也看不见归程。早起卖菜归来的农妇们三三两两说笑着,目光却多停留在这个英俊异常的青年身上,有些年纪稍轻的甚至已经脸红起来。顾晨曦埋头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多做理睬,以至于迎面撞上一个老人而不自知。
那老人一下摔在地上,皱纹横生的脸上露出了痛苦表情,拐杖也落在了不远的地上,他的眼睛似乎不好使,明明拐杖就在不远处,却怎么也抓不住。周围的人都离他较远,像是在避着什么,也没有人表现出要去扶他起来的样子。
人是自己撞到的,顾晨曦当然义不容辞要去扶他起来,有个年轻的村姑却在这时拉住了他的衣角,面色尴尬地看着他,嗫嚅着说,“这人不干净,还是不要管的好。”
“为什么?”顾晨曦不好当面甩开她的手,但是神色上却并未表现出那村姑期待的感激之色,反倒是用了反问的语气。
“那个。。。那个。。。”村姑像是很为难的样子,周围看热闹的人倒是多了起来,窸窣的交头接耳声也响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用方言嘀咕些什么。在他疑惑之际那那老人却已找到了拐杖站了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等等,我送你吧。”也不管那些鄙夷或是惊诧的目光,顾晨曦上前扶住了老人。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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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老人终于转过头来,浑浊的老眼闪烁着莫名的光亮,大概,真的寂寞太久了。
顾晨曦扶着他,一路慢走,路上的行人也终于渐少,到了一处破败的房屋前,老人终于示意他停下了脚步。门只是简单的掩着,连锁都没有装上,房子里昏暗而潮湿,除了床就是一张放着碗筷和水壶的桌子,似乎连电灯都没有。
“今天谢谢你了。”非常纯正的普通话,没有带一点乡音的气息,老人并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似乎还有请他早些离开的语气在里面。
“是我撞到你了,应该的。”顾晨曦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干脆还坐了下来,环顾一下四周,见没有别的人,便问,“你一个人住吗?”
“恩,一个人好些年了。”老人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碗水,顾晨曦忽然也觉得有些口渴,顺势也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