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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冷帝霸爱,盛宠奸妃 作者:葉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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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兰心里有事,脑子里反复思索着他说的话,她真的想不起可能会是谁做的,半夜里睡不着,悄悄的翻来覆去,见他笔挺的躺着,窗外的月光有几缕沐浴在他脸上微微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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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吃早膳的时候,整张桌子上冷清的只有咀嚼的声音,没有人敢说话。
上午,一行人改道水路坐船去云扬。
运天河上,一艘精巧的船行在河面上,船两层,六间房,华凤兰和皇帝住在第二层,皇帝自打上船后便一直坐在窗户边上看书,也不和她说话,一个上午呆下来,华凤兰便觉得又无聊又委屈,自打今早起来他几乎正眼都不看她,她知道他是在为那些画册的事生气,可她也是无辜的,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索性独自去了船头,滚滚的河水从船下划过,两岸绿柳茵茵,忽然,从后面追上来一艘三层楼的大船,船上挂着大红的灯笼,船头站着一抹醒目的红色,有些眼熟,她定晴一瞧,正是昨夜那男子,依旧蒙着面,露出来的眉头浓烈如墨,身形比寻常男子要高大许多,此刻的他一左一右的揽着两名美艳女子,好不风流。
“小娘子,这么巧,咱们俩又见面了”,红衣男子湛蓝的眸子直勾勾的瞧着她笑。
华凤兰皱起眉头,但看面前的船华丽大气,想来此人也不是一般人,只是为何要蒙面。
“小娘子为何这般瞧着我”,红衣男子望着她挤了挤眉头,“莫不是瞧上在下了,要不要来船上陪再在下聚一聚”。
“讨厌,少爷有了奴家们难道还不够吗”?他怀里的两个女子娇声埋怨。
红衣男子哈哈大笑的亲了亲两名女子,华凤兰最讨厌这等人,转身往船舱里走,正好看到姬秋白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的瞧着她,“怎么,皇上才冷落你不到半日,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
“姬世子,注意你的言辞,我是皇上的妃嫔”,华凤兰绕身想走,姬秋白身子微斜,挑着眉头拦住她的去路,邪佞的打量她,“我警告你,别以为这次跟我们出行就以为自己皇上的心里是不一样的,皇上可是亲口说了,若是发现你有什么背叛我们的地方,我可以随时动手杀了你”。
华凤兰身子打了个寒悸,怒瞪着他,“不可能”。
“你不信试试就知道了”,姬秋白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厌恶用力推开她,脚步沉甸甸的的回了房里。
皇帝头也不抬的继续翻了页书,瞧着他那副淡漠的模样,华凤兰定定心神,给自己倒了杯茶,她故意弄得“砰砰”作响,可他依旧不抬头,她闷闷的坐到椅子上,突然觉得索然无物。
她不知道姬秋白说的有几分真假,但是她敢确信她若真背叛了他,他确实会杀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她放下尊严去讨好他,在他心里竟是一点位置都没有,那他又凭什么会为自己放了秦云荻呢。
正胡思乱想着,姬秋白和项钧突然急急忙忙从外面闯了进来,“皇上,船下被人凿了个洞,进了很多水,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皇帝立即将书一扔,华凤兰也急忙推着他往外走,才走出房门,便听到一阵兵器从船舷那头传来。
周护杀出一条血路冲了进来,急促的道:“皇上,从船底冒出三十多个刺客,焦统领在前头挡着他们,我们人手不够,只能从后面走了”。
话音一落,前方一名黑衣刺客举剑刺了过来,周护与他纠缠在一块,那刺客武功高强,两人斗了一个来回,周护正要杀掉他时,又冒出来一个刺客,三人缠斗在一块,他只得咬牙叫道:“项钧,你保护皇上先走”。
船上已经进了水,姬秋白在前头杀出一条血路,项钧背着皇帝从二楼跳到小船上,姬秋白也紧随着跳了上去,剩下华凤兰一人留在船头,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果见姬秋白上了小船后一掌将船推出了几仗远。
“姬秋白,你个混蛋”,她暗骂了一句,后面追来的刺客片刻不发的朝她杀了过来,她狼狈的躲到一边,肩膀还是被划伤了,一阵剧痛。
“秋白,你这是做什么,快去把她救回来”,船上的皇帝盛怒的命令。
“皇上,当时在皇宫里是您说的,如果她背叛了您,您会毫不犹豫的处决了她,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除了她之外都是自己人,这些刺客肯定就是她召来的”,姬秋白唇线丝毫不为所动的冷冷一勾,“皇上,您狠不下心那就让那些刺客动手吧,说不定他们不会杀她”。
“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也许不是太后的人,你没看到她现在很危险吗”,皇帝几乎是怒吼而出。
“皇上,臣去救华贵人”,一旁的项钧脚尖在河面上一点,飞剑跳上船横剑一斩,正摔倒在地上的华凤兰溅的满身是血,脸色惨白。
项钧将她扶起来,后面五个刺客朝他围攻过来,他带着她躲到船边上,急声问道:“贵人,你会不会游泳”。
华凤兰一怔,忙点了点头,“会”。
“你快去找皇上,得罪了”,项钧将她扔进河里,华凤兰头晕目眩的从水里游出来,发现皇帝坐的那艘小船上不知从哪儿冒出三个刺客和姬秋白斗在一块,船上进了水,摇摇晃晃,皇帝狼狈的躲避着刺客不想一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姬秋白来不及去救他,他在水里挣扎了下便沉了下去。
华凤兰忙游了过去,好在他沉得不深,她吃力的抱着他往河岸边游去,好几次她游得差点断气,不过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游到了河边,身体上了岸的那一刹那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头很痛,胸口很堵。
姬赫遥咳嗽了好几声,慢慢睁开双眼,身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婶,穿着粗布麻衣应该是个农民,“这是哪儿”?
“这是李家村,我丈夫去河边捕鱼,看到你和你娘子晕倒在河边上”,大婶顿了顿,目光有几分异样,不大确定的问道:“那应该是你娘子吧,真是个天仙般的人儿”。
姬赫遥愣了愣,他记得自己掉入水里几乎快窒息的时候,仿佛看到华凤兰朝她游了过来,忙点了点头,“她在哪,怎么样了”?
“她手受了伤,大夫说她体力耗尽再加上失血过度,还要些日子才能醒过来”,大婶皱眉有几分不放心的问道:“不知道你们是哪里人”。
姬赫遥知道她的担忧,忙道:“我们是京城人,这次是去云扬洲那边探亲,不想坐船的时候遇到了贼,我娘子也是因此受了伤,大婶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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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惊魂

“如今连河上都有贼了”?大婶似乎十分意外。
“这条河是南北来往的主流运河,大部分来往的船都是商贾贵族,那些精通水性的贼从这条河上抢劫并不奇怪”,姬赫遥故作无奈的解释。
大婶相信了他的话,感慨道:“我看你腿脚似乎不方便,这么说来是你娘子背着你游到岸边的,你娘子对你可真是情深意重,那么宽的河,我们这些常年生活在河边的人都游不到一半,何况你娘子还带着你”。
姬赫遥心头复杂,那河确实极宽,当时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是华凤兰拉着他在游,他能够肯定是她救了他,说实话那种情况若换成是他,在生死一刻的时候,也许他会选择放弃她。
可她却没有罘。
“我想去看看她”?姬赫遥抬头道。
“她在隔壁的屋子,我扶你过去”,大婶扶着他吃力的走到隔壁,简陋的房子里,她躺在一张炕上,面无血色,眼睛轻阖,仿佛熟睡了般。
他坐到炕上,专注安静的看着她的脸欹。
华凤兰是在第二日清晨苏醒的,屋里很暗,连阳光都照不进来,但依稀可辨是间农房,她穿上鞋子走了出去,一片金灿灿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几乎睁不开,她闭眼使劲摇了摇头,再次睁开时,看到姬赫遥坐在屋檐下和一名中年大婶有说有笑的剥豆角,他竟然穿着粗布麻衣,脚穿草鞋,她差点没认出来。
“娘子,你醒了”,姬赫遥看到她后,双眸欣喜。
华凤兰不可思议的拧起眉头,在船上他扔下自己先走了不是想让自己死吗,也亏得她鬼迷心窍后来又救了他,她真不该救他的,由着他在水里喂了鱼,到时候天下大乱,她的云荻哥哥也有机会逃出来了,不过他现在又一脸高兴自己还活着究竟什么意思,转念一想,瞧了瞧他腿,暗自冷笑,也是,他这双腿不方便的人要是没个熟人在身边照顾他,估计哪都去不了。
姬赫遥见她不说话,又解释道:“是这位李大婶救了我们,这里是李家村,也是村上的大夫帮你包扎的伤口,对了,李大婶,我娘子的草药是不是煮的差不多了”。
“哦,对,瞧我这记性,我去帮你们端”,大婶忙往厨房里走。
姬赫遥瞧着她背影消失了,这才将凤眸深深的目光投向她,声音微微低哑,“这是你三次救了我”。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这种感觉让华凤兰一阵细微的恍惚,良久,她冷笑,“每次过后我都后悔为什么自己会救你”。
姬赫遥眸光一黯,苦笑,“在船上的时候我没有想过要放弃你先走,是秋白将船推得远远的,你知道我腿不方便,我想去救你可是…我无能为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姬秋白早有约定,一旦我背叛了你们,你们会毫不犹豫的在路上杀了我”,华凤兰愤怒的冷笑,“你以为是我泄露了你们的行踪,可是我连是谁要刺杀你们我都一点都不清楚,我的死反正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对你们来说无关重要…”。
“不是这样的”,姬赫遥感觉心里被什么钝钝的刺着,他站起身来,只想把她抱进怀里,可是他的腿无法上前,他再次恨透了自己是个瘸子,“凤兰,如今只剩我们两个人,那些刺客可能还会再追杀过来,我们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你的伤还没好,我们得在这里住上几天,我跟大婶说你是我娘子,我们是坐商船遇上劫匪出的事,不能让他们怀疑我的话,否则他们会让我们离开”。
华凤兰皱皱眉,望着他的腿忽然嘲笑道:“我的伤倒无碍,想走可以走,我看真正不方便的是你,人家若是不收留你,你这个样子能去哪儿”。
姬赫遥神色微变,恰好李大婶端着药出来道:“冷会儿可以喝了,我们这些穷苦地方没什么东西吃,你若是觉着苦,吃两粒花生去去苦味”。
“谢谢大婶”,华凤兰感激的用左手接过,她的右手受了伤,剥不了花生,喝下去只觉整个胃都苦了,喉咙里翻江倒海,被气味冲的差点要吐出来时,一只滚烫的大掌将几粒剥好的花生塞进手里,她连忙吃了下去,鼻子、嘴巴、眉毛都皱的挤在一块。
“娘,您看看我打了什么回来了”,门外一个满脸鬓须的粗壮汉子突然扛着一只野猪从外面进来。
大婶一脸惊喜,没好气的道:“你再不回来我都想叫你爹去山上寻你”。
男子嘿嘿笑道:“我在山上守了它两天,总算把这畜生给逮着了…”,他还没说完忽然望着院中的一抹绝色呆呆的,“娘,咱们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漂亮姑娘,可真美”。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华凤兰反感的皱起眉头,大婶瞪眼道:“你爹前日在河边救了这位娘子和他相公”,顿了顿,又对华凤兰和姬赫遥歉意的道:“你们别介意,这是我儿子壮天,他经常外出打猎”。
叫“壮天”的男子仿佛没听到李大婶的话,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华凤兰。
姬赫遥眼中掠过丝不悦,大婶忙推了推儿子,“还不快去把野猪处理干净”。
“好,中午做野猪肉”,壮天回过神来,冲华凤兰讨好的一笑,背着野猪往后院去了。
中午的时候,李大叔也回来了,李大婶煮了好一大碗野猪肉,农村里的做法和皇宫里的厨艺自然是不同的,可在李大婶手里一炒,虽然菜色不精致,但是闻着味道又香又辣。
“多吃点,我娘做菜的手艺是村子里最好的”,壮天殷勤的夹了两块大肉到华凤兰碗里。
李大婶夫妇和姬赫遥三人同时一怔。
华凤兰有些不舒服的看着那两块肉,她方才见那壮天是舔了舔筷子才夹的肉,那上面肯定有他的口水,说实话她觉得蛮恶心的。
“你手不是痛吗,我来喂你吃吧”,姬赫遥端起她的碗,挑了块干净的饭喂过去。
她忙张嘴吞了下去,壮天扬眉的问道:“她手受伤了吗”?
“是啊,是给河上的强盗砍伤的”,李大婶暗自给儿子使了个眼色,“你也快吃吧”。
“嗯”,壮天边吃边不停的瞄向华凤兰,目光火辣辣的大胆。
姬赫遥在喂她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那两片野猪肉自己吃了,又另外给她夹过了些。
下午华凤兰坐在屋里闲的无聊,便在屋外走了走,放眼望去,是一片开阔的田园,再远处便是重峦叠嶂的大山,整个村上有十几栋房子,夏日炎热,大家都呆在屋里,村子里几乎看不到人。
“我找了一阵,原来你在这里”,壮天出现在她身边,眼神炽热的堪比夏日的太阳,“你伤还没好,这里最晒了,你还是站到树下去吧”。
说罢,双手竟朝她肩膀上搭去,华凤兰连忙躲开,皱眉警惕看着他,“请你自重,我要去找我相公了”。
“你相公是个瘸子吧”,壮天冷冷的讥笑道:“我看没人扶着他,连路都不能走,说实话,他配不上你”。
华凤兰懒得理他,他简直有病,姬赫遥配不上自己,难道他一个乡野丑夫配得上?
“我问过了,这附近根本就没听说过有贼劫船,依我看,你们是朝廷侵犯被人追杀了吧”,壮天不依不挠的在后面道。
华凤兰加快了脚步,回到院子里,姬赫遥正拿刀在做拐杖,看到她,紧紧皱眉,“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我们明天就走”。
“不是说要住两天吗”?她愣了愣。
姬赫遥看了她后面一眼,她一回头,果然看到那个李壮天又像跟屁虫一样追了过来。
“娘子,过来”,姬赫遥放下刀子朝她张开双臂。
她犹豫了下走过去靠在他怀里,李壮天拉了条椅子坐下,突然问道:“对了,何老弟,还不知道你腿怎么瘸了的,我看你也不过二十的样子”。
华凤兰明显感觉到姬赫遥握着她腰的手一紧,她回过头去,从他眼睛里看到一片阴沉,“小时候从山上摔下来摔断的”。
“噢,那真是可惜,我小时候也常从山上摔下可就是没摔断”,李壮天挖苦的笑道。
“没你好运”,姬赫遥抽了抽嘴角,对华凤兰柔声道:“娘子,我有些累了,我们去午睡会儿吧”。
“嗯”,华凤兰也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两人一道回了房间。
床有些窄,华凤兰不愿和他挤在一块,正准备坐椅子上休息会儿,却被姬赫遥突然扯到床上,她懊恼的要发怒,他突然轻轻吻住她,柔声道:“李壮天在外面看着,别闹,好好睡会儿”。
两人的窗户挨着院子里的晒衣架,华凤兰余光撇过去,便见他站在晒衣架上弄衣服。
“他是不是有病”,华凤兰厌烦不已。
“他不是有病,是你太美了”,姬赫遥苦笑了声,把她搂在怀中,温热的呼吸倾吐在她发鬓上,“我第一次瞧见你的时候都差点无法自持,何况李壮天那等山野里的村夫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般美艳的女子,我担心他会有邪念,我们明天就走,今晚你跟我睡”。
“嗯”,华凤兰想起李壮天看着她的目光,也开始升起股不安。
到了晚上,两人吃过饭便睡下了,身边睡了个人,华凤兰倒也觉得安心。
“安心”两个字闪过脑袋时,华凤兰猛地思维凝固了下,侧头看了看身边眉目俊朗的男子,何时开始她会习惯了他睡在自己身边,甚至早上有时候醒来她会发现自己依赖的躺在他胸膛上。
她突然觉得恐怖,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会不会自己有一天会没有他在身边会无法适应。
“兰儿,别怕,这次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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