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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冷帝霸爱,盛宠奸妃 作者:葉雪-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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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兰浑身一震,脑袋仿佛有什么炸开来,看着面前愤怒的几近癫狂的男子,嘴里一阵发涩,“原来绿茉真的是你的人,一年前是你叫人设计我和秦云荻,你怎么狠得下心做这种事”。
“哈哈,设计,没错是朕设计的,你知道朕为什么那么做吗,太后那个贱女人借着秦云荻打了胜仗暗地里逼朕将皇宫禁卫军的兵权全部交给他,而你和秦家都是一伙人,朕若不先下手为强,他秦家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围攻后宫,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朕只有那么做,只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露你和秦云荻的奸情朕才能暂时夺回宫中的禁卫军权,才有机会安插朕的人进宫”,皇帝忽然看着她,愤怒的眼神里闪过丝冷然和讥讽,“再说也不是朕冤枉你们,你以为朕不知道当日你和秦云荻在溪边做了什么,朕不是在冤枉你们,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根本没有第一次,你的第一次早给了秦云荻”。
他的话如万箭穿心,华凤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尖锐刻薄的眼神,身,冷得入骨,哭着叫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既然你知道,你在意,为什么又要立我为后,说喜欢我,你若嫌弃我脏,我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我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没错,曾经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现在全心全意的对你,我只是想抓住绿茉问清楚一年前的事而已,我根本不知道绿茉是你的人”。
皇帝面容哽痛,她的哭声让他狂躁气愤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哀,他自嘲的苦笑了声,是啊,她的第一次给的根本不是自己,他心知肚明,一直也没说,可他却是知道的,所以秦云荻一直就像一根刺插在他心头,这根刺虽然拔掉了,结成了疤,可还是会时常旧伤复发。
他的沉默和萧瑟让华凤兰害怕起来,不由凄然的道:“你说过,你在位时,迟早会有一场战争发生,是输是赢,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可以,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苟活”。
“你的心意朕明白了,你不是故意的,朕也是心情不好才会说那些话”,皇帝疲倦的缓缓闭上双眼,“你先回瑶华宫吧,朕想再睡会儿”。
她心冷的看了他好一阵,好半响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心虚凄迷的回了瑶华宫,其实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处在这个皇位本来便是身不由己,只可惜经过昨夜后,她也是没脸面见秦云荻了,否则的话可以让他将银子还出来,如今只怕他也恨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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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瑶华宫,她也是心情不好,一连过了几日,皇帝不曾踏足后宫,后宫的嫔妃也难得没有争风吃醋的心情,这一日清晨,各公的嫔妃来瑶华宫请安时,容修容突然捧着热茶叹了口气,“昨个儿臣妾倒是听到一件骇人的消息,听说靖王爷被刺了”。
华凤兰愣了愣,柔嫔“啊”了声,“什么人这么大胆,靖王爷没事吧”?
“唉,听说是在自家庭院里,那刺客武功高强,刺了靖王爷一剑就逃跑了”,容修容皱眉道:“昨个儿臣妾的娘亲进宫时说了这事,听说臣妾的爹想去瞧王爷,也拒之门外,听说是还没醒来”。
“那定然是伤的颇重了”,湘贵妃忧思的道:“怪不得本宫听闻昨日的太医都出宫去,听闻昨日皇上也出宫去了,恐怕都是去了靖王爷府上了,这事瞒的这么紧密,若不是容修容说我们恐怕都不知道”。
“说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不能把这事传出去”,容修容叹道:“其实宫外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就咱们后宫的人知道的最晚”。
“这样看来靖王爷是伤的很重了”,华凤兰沉吟的道。
“但愿靖王爷不要有事”,柔嫔忽然的叹了口气,“靖王爷手握朝中重权几十年,他的儿子曾经又是尚书令,手握部分兵权,虽说去桑洲做了节度使,官职被贬,可朝中势力犹在,如今天高皇帝远,若是他误会了皇上要谋反为父报仇怕就糟了”。
她话语一出,妃嫔间一片哗然,湘贵妃柳眉倒竖,斥道:“柔嫔,有些话你可别乱说,姬世子对皇上忠心耿耿,又怎么谋反,再说就算真的谋反,咱们的圣上难道还怕对付不了他吗”。
“说的是,皇上既然下了命令你们以后也不要再说起这事了,朝中的事我们管不了,只管照顾好皇上就是”,华凤兰也警告了两句。
众嫔妃沉默了下去,谁也没有说话的心情,一个个怀着心事起身告辞离去。
等她们走后,朱嬷嬷方才唏嘘道:“定然是有人要挑拨皇上和姬世子,希望靖王爷能够平安无事”。
华凤兰心里尽是阴翳,“嬷嬷,你叫人去看看皇上在御书房没有,让厨房给皇上炖盅花旗参乌鸡汤,稍后我给皇上送去”。
朱嬷嬷领命出去,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回来道:“皇上今早又出宫去了,老奴和承乾殿的人打好了招呼,若是皇上回来,让她们立刻来通传娘娘”。
华凤兰越发担忧起来,看来靖王爷的伤势只怕比想象中更严重啊,这一天里是数着时辰过得,一直到晚间亥时才传来消息说皇上回宫了。
她让人端了汤赶去承乾殿,到那时,汪公公指了指偏殿,低声道:“皇上在沐浴,靖王爷方才去了,皇上心情不好,娘娘,您去安慰安慰皇上”。
华凤兰倒吸了口凉气,轻轻往里走去,果见皇帝靠在窗边的小桌上喝酒,披散着长发,模样颓废,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心下一酸,上前拿走他手里的酒,“别再喝了,你这几日老是喝酒,喝多了伤身”。
皇帝布满血丝的双眼醉醺醺的看了她眼,又拿了桌上一壶酒斟满喝起来,“你走吧,朕想静一会儿”。
“我不走,你要喝,那我陪你喝”,华凤兰抢走他手里的酒杯一股脑儿倒入自己的喉咙里,酒又辣又冲,冲的她满脸通红,不停咳嗽,她不甘心的又要给自己倒,却被皇帝抢去了酒杯,她执拗的去抢,他面容恼怒的把她直接拉入怀里,“别闹了”。
“除非你不喝了”,华凤兰心痛的摸着他嘴角的胡渣,“你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我才不见你几日,你就憔悴了许多,你自己不心疼,我心疼”。
“凤儿…”,皇帝眼神一震,手紧紧握住她放在他脸上的手,红着眼眶道:“朕…心里难受,你知道吗,朕自生下来就不得父皇喜爱,后来额娘也去世了,朕虽然坐着这皇位却是寂寞的,朕近两年虽与靖王爷诸多分歧,朕知道他有想离开京城去桑洲找姬秋白,朕担心他们会谋反,朕应该将他软禁起来,只要他还在京中,姬秋白就不敢造反,可朕…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对朕来说,他是朕的良师也是朕的益友,他更是朕的叔父”。
“你要难过,想哭就哭吧”,华凤兰轻柔的抱住他脑袋,哽咽道。
“朕不难过,朕不会哭”,皇帝忽然冷笑起来,“终归所有的人都会一个个离开朕,反正朕从来都是一个人”。
“不会,还有我啊”,华凤兰低下头,缓缓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皇帝微醺的眼睛一亮,突然牢牢抱住她,喃喃呓语:“是啊,朕还有你,凤儿,朕前些日与你说了那些过分的话,朕不是有心的,朕只是太生气了,朕应该体谅你”。
“我知道,若是换成我,我也会生气”,华凤兰拭了拭泪,“你别怪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帮秦云荻的”。
皇帝苦笑了声,轻柔的抱住她,“算了,都过去了,其实不管你有没有叫人帮忙,绿茉已经泄露了踪迹,那笔银子迟早会叫秦家拿走的,朕不该朝你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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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缢

华凤兰颔首:“姬郎,我知道你心里头难过,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应该要重新振作起来,你想想,靖王爷突然去世了,远在桑洲的姬秋白定会以为是你迫、害的他,还有究竟是谁刺杀靖王爷的也还是个未知之数…”。
“未知之数”?皇帝忽然阴测测的冷笑了声,“除了太后和秦国公还能是谁干的,他们正是想挑拨朕和姬秋白的关系,可惜朕没有证据”。
华风兰其实也猜到了,只是牵扯到秦云荻仍旧是尴尬的,“只要不到最后一刻,还是有希望的,再说皇上身边不是还有周将军他们吗”?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朕该沮丧的时候”,皇帝颇有所动,幽幽的低头注视着她,“凤儿,朕很高兴今晚你能来陪朕,朕心里头好受了许多”。
“我从来都不能为你做什么,只能像现在这样陪着你”,华凤兰埋在他胸怀里轻轻的叹息钚。
“这样就够了”,脸贴在她额头上,姬赫遥双目望向窗外,陷入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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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还未到早朝时辰,姬赫遥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突听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华凤兰也被吵得醒来,听到汪公公在殿外说道:“皇上,有急事禀报”荬。
“进来”,皇帝呻吟了声,汪公公小步子走进大殿,隔着重重帐幔,道:“皇上,冷宫里传来消息,前皇后…自缢啦”。
皇帝猛地一个激灵坐起来,脸色大变,睡意全无,华凤兰也被这消息弄得懵了。
“快快,准备轿撵,朕要去冷宫瞧瞧”,皇帝着急的起身,踮着脚往轮椅走去,兴许是走的太急,忽然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当心”,华凤兰忙将他扶起来,“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在这好好休息”,皇帝推开他,神色悲沉的迅速往冷宫赶去了。
到那时,天际已经泛出了一缕肚皮光芒,皇帝被人抬进去,看到皇后已经躺在冷宫的石床上,全身盖着白布,她的贴身宫女丁兰跪在地上抽噎。
皇帝轻轻走过去,掀开白布,看到皇后脸色惨白的模样,怔怔的看了许久,竟忘了移开哀伤的双目,直到汪公公在边上轻唤了句:“皇上…”。
他眼眶发红,忙别开双眼,怒瞪向丁兰,“你主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了,你是怎么照看她的,枉费朕饶你一命让你来冷宫伺候你主子”。
“皇上,不关奴婢的事,是昨夜太后来了冷宫把靖王爷去世的事告诉了主子,主子听了之后就向丢了魂一样,然后大哭了一场,奴婢十分担心她想不开,晚上睡觉也要守着她,主子非说她没事,想一个人静一静,谁料到…奴婢今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在屋里自缢了”,丁兰边说边哭的将手里的书信递过去,“这是奴婢早上在主子的房间里发现的,是她留给皇上的”。
皇帝忙接过展开: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皇上,臣妾最后只有一个请求,求皇上好好照顾晟儿,臣妾再也不能陪伴皇上左右了婧虞绝笔。
“虞儿…虞儿…”,皇帝喃喃念叨,恍恍惚惚的想起她初进宫的时候,两人成亲多年,却也是琴瑟和谐,相处和睦,往事扑面而来,不由得一阵深重的哀伤。
丁兰扑通跪地的哭道:“皇上,主子真的是冤枉的,中秋节的事确实不是主子做的,是有人要害主子啊,这些日子主子成日里以泪洗面,她难过的是再也见不着皇子,难过的是皇上的狠心,自从皇上立了太子,皇后就再没做过害华皇后的事情,奴婢敢对天发誓”。
皇帝震惊的看着她,“真的不是你主子做的”?
“如今主子都去了,臣妾还有什么说谎的理由”,丁兰啜泣道:“那日主子只是想让宴会发生点乱子,打压打压湘贵妃,主子完全不知道那水为什么换成酒了”。
“好啦,你起来吧,朕相信你说的,这件事朕会再彻查的”,皇帝深深的皱眉,悲酸的叹了口气,“朕与她终究是夫妻一场,汪公公,你让人着手准备后事,这事不宜张扬,低调的办了吧”。
“谢皇上,谢皇上”,丁兰哭着磕头。
皇帝看了一眼死去的皇后,到底是不忍心,不愿多呆,转头道:“摆驾去永寿宫”。
汪公公一怔,瞧了眼皇帝阴暗的脸色,顿时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皇帝也没让人通报,直闯永寿宫,正好看到太后在用早膳,“太后真是好兴致啊,还吃得下早膳”。
“皇上这话哀家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太后不悦的皱眉:“今日是什么风把皇上您给吹到永寿宫来了,瞧你这气势汹汹的模样,还将哀家放在眼里没有”。
“朕为什么来难道太后还不清楚吗”,怒意夹杂着冷笑从皇帝唇鼻间溢出来,皇帝怒容满面的将桌子掀翻,哗啦啦的膳食全倒落在地,太后躲避不及,好些汤渍都溅到她身上,气得她又怒又颤,“皇帝,你这是干什么,哀家还没死呢,你个不孝的东西”。
“朕干什么你心知肚明”,皇帝凛冽如刀锋的瞳孔瞪着她,“谁让你去姬婧虞的,谁让你把靖王爷的死讯告诉她的”。
“怎么,哀家长着腿,哀家去冷宫看看姬皇后还得跟你禀报吗”,太后冷笑道:“再说啦,她就算废了也还是皇室子孙,她的父亲死了,哀家告诉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了,难道让她连自己的父亲死了都不知道吗”。
“你少给朕装蒜”,皇帝气得青筋暴跳,“姬婧虞昨晚上吊自缢了,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啊,那丫头自缢了”,太后故作大吃一惊,心痛的叹了口气,“那孩子怎么那么想不开啊,原来你是为这事生哀家的气,皇帝,你可错怪哀家了”。
皇帝狰狞的脸色一阵抽搐,猛地将太后扯过来,用力捏住她胳膊,永寿宫的人大吃一惊,余嬷嬷着急道:“皇上,您要做什么”?
“朕做什么几时轮到你这个做奴才的来多嘴”,皇帝怒斥了声,瞪向太后“明人不说暗话,事到如今,咱们也无需要再装模作样了,朕知道你们秦家一直野心勃勃,可是朕警告你,只要朕在位一日,你们也休想得逞”。
太后不急,反而泰然自若的笑了笑,“皇上,您真的是越来越误会哀家了,秦家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朕如果死了,也要拉着你一起死”,姬赫遥手突然一松,转身离去。
太后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下衣襟,余嬷嬷拍着胸口道:“刚才可吓死老奴了,瞧皇上那架势,奴婢真担心他会对太后您动手”。
“他不敢的,他只要杀了哀家,秦国公会联合朝臣以皇帝不孝的罪名把他轰下皇位”,太后得意的笑了笑,“只要远在桑洲的姬秋白知道他的爹和妹妹都死了消息,这回他们自己人打自家人有的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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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凉了,瑟瑟秋风中,皇宫里飘落的叶子纷纷扬扬铺满了路面,前皇后的葬礼在湘贵妃的操持下,办的妥妥当当。
幽暗的灵堂里,一缕惨白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棺木前的丹青上,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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