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霸爱,盛宠奸妃 作者:葉雪-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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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苦笑的叹了口气,“北有楚仪和北楚,西有乌平…”。
“看来你真的只能立乌平国公主为后了”,华旭云脸上露出悲悯。
秦云荻眼中掠过痛色,“后宫后位久置空着也不是个办法,昨日那些大臣又在上折子劝朕了”。
“看来坐皇帝真的很无奈”,华旭云勉强一笑,“那凤儿呢,若是攻破楚仪之后,凤儿该怎么处置”。
华旭云握拳道:“我会将她纳入后宫,宠她,爱她,但是皇后之位那些大臣是不会同意她坐的,更何况,也许她未必愿意”。
“骄傲的凤儿她怎么受得了”,华旭云忽然有些气愤的道:“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还是从头到尾你都没想过要封她为后,既然如此,这个国家为什么要叫兰国”。
“为什么叫兰国”?秦云荻低低的笑了笑,笑声从远至今的回荡过来,无比凄凉,“旭云,你知道吗,从前我看到姬赫遥强逼她入宫为妃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和姬赫遥一样坐上同样的位置,只有这样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等我坐上来之后,我拥有的更多的时候,我就发现我错了,根本不是这样,这个位置就是孤独的、寂寞的,除了要报仇,我从来没有一天快乐过,我现在只想快点杀进上京城里,亲手杀了姬赫遥,早日见到她,或许见到她我就能找到一点快乐了,可是我又怕,不管我怎么努力,她还是会不稀罕我,我跟她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他温秀的脸上呈现出狰狞,华旭云愤怒的气焰逐渐化为了同情,遥想着上京城里的姬赫遥,秦云荻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呢。
那他的凤儿该怎么办,离开了姬赫遥,又以同样的方式被困在那座牢笼里和秦云荻绑在一起,在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吗。
不,他不能让她再走上那条路,华旭云遥望向远方,眼睛里流露出不一样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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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她正和皇帝一同依偎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下方站着一群议论纷纷的大臣,众臣纷纷不可思议的看着上面的两人,邹丞相气得满脸通红,已经语无伦次的骂起来:“皇上,您怎么能带着皇后来上早朝,古往今来哪个圣明贤君做过这等荒唐之事,苍天啊,有这等妖女楚仪危矣啊”。
文武百官闹得不可开交,皇帝听得耳朵生烦,怒吼咆哮道:“邹丞相,你乱说什么,你竟敢辱骂朕,诅咒楚仪国,你信不信朕可以把你拖出去砍了”。
邹丞相悲痛欲绝的道:“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老臣就算到了地府也对得起先皇,皇上,您瞧瞧您现在像什么样子,现在的您和那周幽王有何区别,和那皇甫翊何其相似,难道您真打算断送了楚仪国吗”。
“你…你…”,皇帝气得满脸通红,连连呼吸,华凤兰忙拍了拍他胸口,“皇上息怒,邹丞相也是为楚仪国着想,可能言语之间有些过头了”。
“你听听”,皇帝握着她手,气愤的对邹丞相道:“你这般辱骂皇后,她却还在为你说好话,你的气度怎么就那么小啊”。
邹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皇上,这妖女是以退为进”。
“闭嘴,她是朕的皇后,你要再敢妖女妖女的说,朕当庭就处置了你”,皇帝指着他,龇牙欲目的道。
“皇上,政事为重”,华凤兰将他手拉回来,娇声劝道:“既然来上朝了,就问问有什么事吧,邹丞相,你们要有事就快点说,若是非要再这骂骂嚷嚷的,那本宫和皇上就先回去了”。
邹丞相欲要开骂,谭长平拉住他,淡淡道:“邹丞相,政事为重,这些事还是容后再说”。
邹丞相豁然一醒,咬牙道:“兰国传来消息,秦云荻已经下了诏书娶乌平国公主为妻,择日便成婚,皇上,此番秦云荻是想和乌平国结盟啊,若这两国真的联姻了,到时候他们的兵马同时北上,咱们哪是他们的对手”。
华凤兰娇躯一震,好一会儿没有缓过神来,秦云荻也要迎娶皇后了吗,虽然不觉得难过,但是这个人毕竟托付了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自己第一次爱的人,说不惆怅、不感慨也是不可能的。
正出神着,皇帝突然龙颜盛怒的道:“这个该死的秦云荻,是一日不能让朕安心是吗,不行,不能让她们结盟,你们说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皇帝惊慌失措的看着下面的臣子,华凤兰瞧着他害怕慌乱的模样,心里头莫名的涌起一股悲伤,若是从前的皇帝根本不会这样吧,现在的他真的就只是个傀儡了。
“臣建议和北楚结盟,另外加强边防的守卫,相信姬秋白知道了这件事也是非常着急”,谭长平道:“事已至此,是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们联姻了”。
“姬秋白的状况并不比我们楚仪国好多少”,周护淡淡道:“臣觉得还不如派几个刺客过去偷偷杀了公主,阻了这桩婚事,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你以为杀了公主乌平国和楚仪国就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了”,邹丞相不赞同的道:“到时候只会让他们更加同仇敌忾的来对付我们”。
“一群饭桶”,皇帝暴躁的大骂起来:“你们这么多人,连个像样的法子都想不出来,朕养着你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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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感觉我自己写的也好压抑啊。
、杀机四起
群臣们被骂的脸上无光,黑着脸不做声。
皇帝气得汗水涔涔,头昏脑涨,华凤兰扶住他,忙拿了绣帕擦拭着他额头,娇声安慰道:“皇上别着急,不如两头行动吧,总有个办法能行得通”。
“对对,就照皇后的办,你们听到没有,照皇后的意思办”,皇帝头疼的将脑袋靠进她怀里,“凤儿,朕头疼,朕这心里难受”。
“皇上,保重龙体啊”,众臣担忧的看着他铍。
“皇上人不舒服,退朝吧,有事明天再议,至于兰国和乌平国的事,你们就照皇上的意思办”,华凤兰召了召旁边的李海,让他背着皇帝一同迅速离开了金銮殿。
“皇上…皇上…臣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禀报”,几个大臣在后面连连唤了几句,也不做停留,气得大臣们捶胸顿足,“天啊,皇上怎么会糊涂至此啊,我还没禀报庆城起瘟疫的事啊,邹丞相、谭将军你们要想想办法啊”。
“还能怎么想,皇上早被这妖妃迷得神魂颠倒啦,根本连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邹丞相仰头长叹,“楚仪危矣啊,谭将军,要不咱们干脆将这妖妃给清除掉,为了楚仪,也只能冒一次大不敬了”。
谭长平沉声道:“可皇上每日和皇后在一起,若是咱们擅闯进后宫,皇上说不定认为咱们想逼宫,这样吧,我再去和湘皇贵妃商量商量,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如若真不成,咱们就算冒着杀头的危险把这妖妃给杀了,也不能再让她这般胡作非为下去了”。
“不错,不错,我支持谭将军…”,群臣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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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撵回到承乾殿里,皇上身体却好转了许多,华凤兰扶着他躺下,皇帝很快就昏昏欲睡起来,陈太医为他把了半天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华凤兰心神一提,低声问道:“皇上是怎么了”?
“嗯…”,陈太医踟蹰不定的道:“可能是操劳过度了吧…”,说罢,朝华凤兰轻轻使了个眼色。
她一愣,放开皇帝的手走出了寝殿,陈太医跟在她后头,低声道:“不瞒娘娘,臣这些日子为皇上把脉,发现皇上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他的身体里头就像有一只巨大的虫子,一点一滴在啃噬皇上的身体,臣也开了许多药给皇上吃,似乎没一点作用,娘娘最好劝阻一下,皇上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纵欲,若在这样下去,定然撑不了几年了”。
华凤兰心中一震,脸色发白,不是说失心粉那种药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吗,为何会变成这样,这样说来,她若再下药的话是不是会造成生命危险。
“陈…陈太医,这件事你千万别说出去,本宫是担心外面的人知道皇上龙体会人心惶惶,你也知道现在楚仪国这个情景”,华凤兰叮嘱他道。
“臣知道”,陈太医离开后不久,便听到外头传报,湘皇贵妃来了。
“就说皇上已经睡了,不见”,华凤兰心不在焉的吩咐下去,那宫娥还没来得急下去禀报,殿门口,湘皇贵妃便气势凌人的闯了进来。
她眉头一沉,厉声道:“湘皇贵妃,你好大胆子敢擅闯承乾殿,就不怕打搅了皇上”。
“臣妾听闻皇上在殿上突然头疾发作,臣妾也是担心皇上这才急急忙忙赶来,一时顾不得宫廷礼仪了,请皇后恕罪”,湘皇贵妃一身华贵的宫装顾盼间气势凛然,“而且皇上命臣妾掌管后宫一切事宜,皇上的安危也是这后宫的安危,臣妾自然要管”。
“好个伶牙俐齿的湘皇贵妃”,华凤兰冷笑了声,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过皇上已经睡了,若是不信你自己可以去里面瞧瞧”。
湘皇贵妃看了她眼,转身走进了寝殿,华凤兰坐在外头半盏茶的功夫,才见她从里头出来,“皇上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在朝堂上突然头疼发晕”。
“太医说了,还是旧病发作”,华凤兰淡淡的喝了口热茶,“这茶香味不错,湘皇贵妃要不要来一杯”。
“楚仪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臣妾可没得皇后的心情”,湘皇贵妃冷冷的道:“皇上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要差,你作为皇后,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忧、关心吗”?
“本宫当然关心,只是有些关心不一定要像湘皇贵妃你一样”,华凤兰一双沉静的深眸扫了她微隆的肚子一眼,“本宫看湘皇贵妃还是先照看好自己的肚子吧”。
湘皇贵妃美眸微微一紧,“臣妾斗胆奉劝娘娘一句,皇上的身体实在不宜侍寝了,娘娘还是多为皇上着想吧,臣妾知道娘娘恨臣妾,可冤有头债有主,皇上也是身不由己,那外头的百姓更是无辜的,她们只求能餐餐温饱就够了,可是此时,国家连这个小小的条件都满足不了她们,跟个人的仇恨比起来,国家的利益应该放在前头”。
“好啊,湘皇贵妃果然心胸大度,怪不得皇上那么相信你”,华凤兰凛冽的眸光猛地直直的射向她,“因为死的不是你的家人,你自然说的好听,在这后宫里,从来都是你顶着宽容的罪名,本宫顶着妒妇的头衔,可事实上你比本宫好多少,大家干的无非都是杀人的事情”。
“皇后娘娘,您简直已经不可理喻了”,湘皇贵妃愤然道:“臣妾从前原先还是佩服您、怜悯您的,可现在的您越来越让臣妾失望了,臣妾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看您怀孕将您从天牢里放出来,您问问自己现在做了什么,今日竟然还离谱的和皇上一同上早朝,在朝堂上妩媚弄姿,楚仪国自开朝以来除了过年之时,此等事简直闻所未闻,您让大臣怎么看待皇上”。
“本宫也很后悔曾经把你当朋友”,华凤兰咯咯冷笑了声,“皇上今早身体不舒服,本宫陪同他一同上早朝有何问题,你若有意见,等会儿咱们当面跟皇上谈谈”。
“那倒不用,不过一个女人最后只能用姿色来留住一个男人,臣妾为您感到悲哀,虽然您是皇后,但是若是您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臣妾也只能拿着手里的凤印照章办事了”,湘皇贵妃冷扫了她眼,绝尘而去。
“照章办事”?华凤兰连连冷笑了数声,眼睛里露出渐渐癫狂的光芒,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湘皇贵妃,你又是在威胁本宫吗”。
皇帝睡了一觉醒来,只觉身体好了许多,华凤兰张罗御膳房做了些菜过来,他略微喝了几口汤,便没了胃口,饭只吃了两口便再也吃不下去。
“皇上,您最近瘦了许多,太医让您多吃点”,华凤兰看着他消瘦苍白的脸颊,不如以往五官轮廓饱满清俊,她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复杂的恨意,每次多看他一眼,就好像在她心口抽鞭子一样,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疼的都快没知觉了。
“不吃了,朕吃不下”,皇帝摆着手,“这些个太医越来越没用了,每日那么多补品吃下去,一点用处都没有”。
华凤兰沉静的不语,皇帝笑拉住她手,“不过朕现在好多了,咦,凤儿,你的手好冰”。
“皇上的手也好冰”,华凤兰低头垂下眼眸,“皇上,方才湘皇贵妃来了”。
“她来做什么”,皇帝漫不经心的亲吻她小手。
“她责备臣妾与皇上今早一同上早朝,还说以后臣妾要再敢如此就要臣妾好看”,华凤兰悄悄打量了下他脸色,见他眼角掠过丝怒气,“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烦了,朕还倒她从前是个安分守己的,原来和旁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皇上,千万别这么说”,华凤兰轻轻抵住他唇,“湘皇贵妃的哥哥谭将军是兵马大元帅,皇上若是欺负了湘皇贵妃,她哥哥怕是不会罢休”。
“谭长平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朕的奴才罢了,朕才是真命天子,他要敢造反朕就杀了他”,皇帝冷哼了声,转头,又满脸痴迷的往她嘴上亲来,嘴里含糊的道:“凤儿,你放心,她若敢欺负你,朕不会饶了她,朕会保护你的”。
她跌进被褥里,双手抵住他胸膛,看着他模样,心头涌起一片悲哀,湘皇贵妃倒是有句话说的没错,要靠美色来拴住皇帝的她何尝不是悲哀的,“皇上,湘皇贵妃如今身子越来越不方便,又要管理后宫的事,皇上不如让她将后宫的权利交出来,没了后宫权利她也不敢拿我如何”。
“这…”,皇帝面露犹豫。
“皇上难道怕吗,再说湘皇贵妃现在是根本没将皇上放在眼里啊”,华凤兰红唇凑近他耳畔轻若呢喃的道。
皇帝全身一酥,连连点头,“凤儿说的是,就照凤儿办,不过朕允了凤儿,凤儿要怎么感谢朕呢”,说罢促狭一笑,暧昧的看着她。
她紧张的拦住他靠近的身子,“皇上,别这样,太医说您现在身子不宜如此”。
“别理那太医,朕现在身体龙强马壮,好的很”,皇帝低笑的朝她面颊上亲吻上去,她挣扎了几次,拦不住他,只能仰头呆滞的看着床顶,一颗颗晶莹的泪落进枕头里…。
……。
事毕,皇帝满头大汗的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她半撑起来,轻轻擦拭着他脸颊上的汗水,他忽然拉住她的手,琥珀色的双眸透着迷离,“凤儿,朕知道和你这般在一起的无忧无虑的日子怕是不会长久的”。
“皇上…”,她眼圈一红,震惊的看着他。
“朕有时候很害怕,朕这江山可能会保不住,你说若是以后秦云荻真的攻进京城里,你怎么样,朕知道秦云荻对你还是旧情难忘,他肯定会想再次得到你,说不定会纳你为妃”,皇帝薄唇轻轻说着,眼睛却已经慢慢的闭上,好像快要陷入熟睡中。
外面的炭火“哔啵哔啵”的烧着,她眼泪突然汹涌的流了出来,“我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女人,你若去了,我会陪同你一起去…”。
“那就好…那就好…至少朕不是孤单的”,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慢慢的熟睡了过去。
她的手触碰上他消瘦的脸颊,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要说这种话,是清醒的吗,还是糊涂的。
她披衣坐起,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任由冰凉的冷风刮着她单薄的身体。
这些疼早已和她的心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今夜的夜晚是连月亮也没有的,幽幽的望去,这座灯火通明的皇宫,就像一座寂寥冰冷的坟墓,一旦离开了那个男子的怀抱,便连一丝温度也没有了。
“娘娘,您这样会感冒的”,项钧悄悄的出现在窗口,英俊的脸上带着怜悯和心痛看着她。
“你来找我什么事吗”?华凤兰绝美的脸在墙角的灯笼下一片幽白。
项钧皱起浓眉,跳跃进寝殿里拿起椅子上的狐裘披在她身上。
华凤兰愣了愣,望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项钧…”。
“虽然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