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妹惹桃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那么大年纪的老头也是你的老情人吧?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花宿央撇了撇嘴,“身为武林盟主,就是江湖皇帝,连皇上也会被人行刺,更何况是武林盟主,要知道,一个武林盟主可是要比皇帝吃香多了。”
“你知道他死的原因?”
“你不知道?”花宿央反问,似乎对于清歌的问题感到不可思议,“这个武林盟主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他死得这么突然,不止是江湖,就连整个溯朝也跟着动了几动。听说新任的武林盟主已经在天下发出追杀令,这几天京城一片恐慌,就是因为那些江湖门派在四处打听凶手的下落。”
“凶手可有线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能够杀得了武林盟主的,必然不会是一般的人。喂,你什么也不知道,刚才还像个怨妇似的,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与你无关的事,最好不要去参与那么多。江湖中的是是非非不闻不问还能落个清闲,有空的话,你还是去劝劝你那个好皇帝吧。他现在是铁了心要去北方平定反贼和蛮夷军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花宿央鄙视的撇了撇嘴。
“他是皇帝,可是是一个在朝政之中完全没有大权的皇帝,他此次虽然凶险,但若是可以成功的平定内乱和外患,并非坏事。富贵险中求,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清歌白了一眼花宿央。
见清歌好像恢复了原先的神情,花宿央突然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对于清歌说的话,他还是不能认同,“恭亲王这个人城府极深,不然当年先帝也不会将他投放到北方那不毛之地去。他在枯寒的北方一呆就是好几年,如今实力大增,谁敢说他不是想要趁机反扑?而有关那个蛮夷的传说,也都是他一人在那说,根本就没有实质的证据,若是蛮夷之事只是假的,骗取兵权是真,那这次皇帝的安排,哪能让这个恭亲王满意?”
“你的意思是,恭亲王极有可能因为得不到兵权,而对皇上不利?”清歌挑眉看着花宿央。
“你觉得呢?上次你明明是有求于我,但因为我有把柄在你手上,你也对我危胁和步步紧逼了,更何况是有关于江山皇位的?一个被关了几年不得翻身的狮子,他不是不反扑,而是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放过?恭亲王虽然人不在京城,但是他的势力与爪牙遍布,虽然皇上这几年也对他时刻提防着,可是,仍然不能阻止恭亲王想要收复失地的决心。”花宿央挑了挑眉,“这个皇帝一向聪明,关键时刻就犯糊涂。”
清歌看着花宿央,花宿央说道,“恭亲王这次表面顺从,同意了皇帝的安排,但是,恭亲王也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我敢说现在他心里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皇帝这个绊脚石给除了。当年与先帝争皇位没争赢,如今他算是翅膀硬了,和小皇帝争,怎么说也是胜算在握吧。”
清歌挑眉,“你不是皇上的兄弟么?既然分析得这么透辙,干嘛不去跟他说?”
“第一,我和皇帝是兄弟是一回事,论及朝政方面的事,可别来烦我,第二,帮他又没钱收,我至于是个这么没有原则的人么?”花宿央狠狠的白了清歌一眼。“他是皇帝,这些自然是他该操心的事。”
清歌瞪了他一眼,“不如说你胆小怕事,所以这辈子你都注定做贼了。”
回到家中,白洛川已经在厅里候着他了,清歌心里一惊,急声问道,“不是承羽出什么事了吧?”
“你放心吧,承羽很好。”今天的白洛川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今天我过来,是跟你有关,我知道你上次叮嘱过让我不要过来找你,怕我会惹上麻烦,但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医治你体内毒性的方子。”白洛川上前两步,将清歌的手拉住,“你信我么?”
他眼睛清澈,充满了柔情,清歌睫毛轻轻的扑闪了一下,“我信。”
白洛川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个像是蜘蛛又像是蝎子的东西在蠕动,整个身子呈绿色,嘴巴和头差不多一样大,是个极为恐怖的小动物。“它的名字叫貉髦,是中原极为罕见的剧毒之物。一年多以前,我无意中发现的,后来在医书中得知,原来它最喜欢吸食所有跟毒有关的东西。之前替爹试药,也是多亏了它救了我一命。清歌……”白洛川的眼神微微一闪,没再继续往下说。
清歌看着他,眼底有着一丝担忧,“我试。”她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我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不能用,与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既然现在有路可走,自然不能错过。”
“如果,你不是一心想要让你家人报仇,还会冒这么大的险么?”白洛川听清歌干脆的做出了选择,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要知道,你体内的毒性与我尝错毒草是两码事,连我都不敢保证貉髦是不是一定可以帮到你,而死者已矣,你是不是应该多替活着的,还爱着你的人考虑一下?”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自废武功,第二,就是用它,你觉得呢?”清歌挑眉看着白洛川,“我在狼窝中生活了那么多年,过着人不人兽不兽见不得天日的日子,这里面的苦,有多少人能够体会?是谁让我失去做一个常人的乐趣的?我爹,半生戎马为溯朝,替先帝打下了半壁江山,我娘,温柔善良,他们何错之有?我哥哥,他当年也不过才几岁的年纪,为了保护我,挡在我的面前,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我娘为了掩护我逃走,也被残忍的杀害。我的亲人,全都是为了我,一个个的倒在我面前。这个仇,若是你,你报是不报?”想着下午的笑脸娃娃,想着爹的疼爱,娘的温柔,还有哥哥们的宠溺,清歌的鼻子微微一酸。“我在训练营过着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若不是为了报仇,我根本就挺不过来。”
“原来,你早就已经恢复了记忆,就连我,也被你骗了。”白洛川的眼神更加受伤。
“洛川,我骗你,只是为了不想你受到牵连,家仇难忘,我要亲自替他们报仇,所以,请你把它给我。”清歌伸出手,“就算我真的死了,也绝不会怪你。”
白洛川紧紧的盯着清歌,半晌之后,他淡淡一笑,“我既然将这貉髦送来,就知道你一定会选择要的,还是那句话,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白洛川刚刚将手里的小瓶子递上,立刻一阵凉风袭来,白洛川条件反射将小瓶收回,一个黑影像烟似的对着白洛川一掌劈下,清歌心里一惊,尽管没有看清楚来人,但是这人的武功、掌法,他早就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
身形一晃,对那人对接了一掌,黑影向后退了两步,站定,端木辰冷冽的眸子中含着嘲讽,薄唇轻启,“火云心法?你果然练成了。”
“承蒙师父你悉心教导,弟子总算不负期望。”清歌冷冷一笑。“师父若是想弟子,大可光明正大的前来,弟子必然会热情招待,像你这样冒出来,弟子若不是看出了师父你的掌法,无意中伤到师父你,就有点对不住了。”
白洛川听说是端木辰,眼中的恨意蓬勃而发,端木辰斜斜一勾唇,“交出手里的东西。”
只见一道白影一晃,清歌来不及阻止,白洛川已经扑身而上,与端木辰瞬间纠缠在一起,“端木辰,清歌不能对你动手,我可以。杀父之仇,一定要报。”
清歌急呼,“你不是他的对手,快退下。”
白洛川哪里听得进去,他的眸子已经红了,这一年多来,他爹所受的痛苦,所受的屈辱,历历在目,而端木辰,能够让他解脱掉如今这种痛苦的,只有白洛川手里的那东西,他当初抓了白慕染,他宁死不屈,但由始自终,他都不知道白慕染唯一的儿子白洛川会医术。他故意让清歌学这功夫,安排了一次又一次可以让他体内毒性上涌的刺杀,终于,他还是成功的引出了白洛川这个有用的棋子。
清歌一次又一次的隔开白洛川与端木辰,都被两人闪开,白洛川沉声说道,“清歌,你不能用内力,拿着貉髦走。”白洛川抽空将瓶子朝着清歌扔了过来,“赶紧吞下。”眨眼之间,他与端木辰已经过了数招之多。
端木辰见瓶子扔向清歌,立刻撇开白洛川,折身扑向瓶子,清歌飞身而起,白洛川从身后将端木辰抱住,冷声嘲讽,“我爹不愿意治的人,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端木辰眼见清歌打开瓶子,狠命的想要甩掉白洛川,白洛川朝着清歌急呼,“清歌,快些吞下。”
端木辰一急,用力向后一踢,正好踢中了白洛川的肚子,白洛川远远的被踢飞了出去,大口的吐血,清歌见状,快速的将那恶心的貉髦吞下肚子,娇声斥道,“连我的男人都敢打,师父也不给面子。”
他飞身上前,朝着端木辰一掌挥下,掌势凌厉,犹如破竹之声劈开静溢的空气,端木辰侧身避过,一黑一蓝的身影紧紧的纠缠着,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清歌勾唇一笑,“你已经运功数次,若是再不出去找个男人泄泄火,说不定会爆阳而死。身为你的徒弟,只能帮你一件事。”她的眼神转而变得冷冽,化掌为拳,拳拳生风,脚下一点,从腰间快速的抽出软剑,朝着端木辰挥去。
两人交手已经快达到一柱香的时间,一旁的白洛川看得心急。
“你所有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又何必前来找死?”端木辰冷声笑道。
清歌没说话,突然扔掉手里的软剑,邪魅一笑,端木辰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清歌瞬间已在一丈之外,眨眼间,又近在他的身前,“寻影步?”
清歌淡淡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弹,看似随意,实则,从他的指尖迸射出一根小小的银针,又突然像是会分身似的,变成了数颗齐齐向着端木辰射了过去。“幻形针?”这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针,明明只有一根,却可以看成很多根,但是只要猜错,就会命丧黄泉。
“你何时会这么多功夫的?”
“呵呵,这不是全靠师父你找的地方当训练营么?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可以过目不忘的。”清歌咧嘴笑着,瞬间眼神变得冷冽,他飞身朝着端木辰扑来,脚绷成线,朝着端木辰的胸口踹去,端木辰轻易避过,清歌冷冷一笑,身子一软,如同化为一条灵蛇,将端木辰紧紧的缠住,复又松开,身子已经远在一丈之外。
然后,快如闪电般的速度,复又朝着端木辰弛来,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掌朝着他的天灵盖劈下,端木辰身子一软,重重的坐在地上,清歌嘲讽一笑,“被自己的弟子废了武功,这种感觉如何?”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做了太多的坏事,仇人应该不计其数,魔教宫主,没了武功,魔教会成为一盘散沙,不知道这个游戏你还要怎么玩?”
白洛川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拾起清歌扔在地上的剑,“今天,我要替我爹报仇。”
清歌阻止了他,有些不忍的说道,“洛川,他毕竟是端木冷的爹,虽说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但是我之前答应过他,不会要他的命。可是他从我这里走出去,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他让我爹受尽了屈辱,身为人子,若是不杀他,我将来哪有脸下去见我爹?”白洛川被仇恨急红了双眼,拿着剑就往端木辰的胸口刺去。只听到剑刺入肉里的声音,清歌一惊,却见白洛川的剑被端木冷紧紧的握于掌心之中。
端木冷重重的跪在地上,“求你饶他一命,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自己的命去换。”
白洛川怒斥,“你凭什么替他求情?你凭什么用你的命去跟他交换?如果可以,我也可以用我的命去换回我爹,但是,可以么?”白洛川的声音哽咽,杀气涌现。
清歌从后面紧紧的抱着白洛川,原来他并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他根本就放不下他爹的离世。他与白慕染相依为命二十年,杀父仇人现在就躺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放过他?“洛川……”突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突然剪断了似的,心脏顿停,抽空了的痛,让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白洛川感觉到身后突然软下来的人儿,立刻扔下剑,大声唤了句,“清歌。”回身抱着他往屋里冲去。
端木冷心急清歌,低头冷冷的说了句,“你走吧。”便立刻跟着白洛川跑了进去,最后,被白洛川狠狠的拒绝在门外。
正在与人谈生意的北宫听雪,一听有下人来报说清歌家里来了坏人,他们打得很厉害,把那人扔在当场,就往清歌的家里冲去。一进门,就看到四处狼藉,心里冷冷一跳,脚步有些踉跄,“你们主子呢?”
下人脸色苍白,之前的打斗确实是太精彩了,不过也惊险无比,他们都躲在一边,只敢暗中去向北宫少主通风报信,直到看见主子突然倒下,根本就不知道主子是不是刚才和那个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受伤了。
北宫听雪得知清歌昏迷,吓得脸色惨白,急步向着清歌的房间跑去。
一到门口,就见白洛川冷着脸拉开门,“你跟我进来。”是对门口的另一个男人说话,而这个人,他见过,是上次护送他回京城的端木冷,是清歌的师兄。反之那个门里面的男人,他根本就没见过,那男子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头如雪般的长发让他像谪仙似的不食人间烟火,心里的嫉妒、恨让他也恨恨的冲了上去,“我也要进去。”
白洛川也没有拒绝,沉默的转身向着屋内急步走去。
北宫听雪和端木冷互相看了一眼,就紧跟着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的清歌脸上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炭色,唇色发青,脸色发黑,双目紧闭,北宫听雪吓坏了,上前将清歌抱起来,轻柔的唤道,“清歌,你醒醒,你可别吓我,你快醒醒啊清歌。”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但是他颤抖的双唇和指尖,让人看到他的害怕与恐惧。
“清歌没事。”
白洛川声音清冷的说道,“麻烦你让让。”
端木冷沉声说道,“他是神医,北宫少主,快些让让不要担误了救治。”
北宫听雪一听,立刻站起身,紧紧的看着白洛川,“清歌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快救救他。”
白洛川没再跟北宫听雪废话,扫了两人一眼,“按住他的头脚,千万不能放手。如果他一动体内的貉髦受到惊吓可能就再也不会出来了,到时候清歌便再也活不了了。”
端木冷与北宫听雪不敢有半点分心,紧紧的按住清歌的头脚。
只见白洛川拉开袖子,露出里面的一截白布,解开,深可见骨的伤骇人不已,端木冷和北宫听雪都觉得心里一抽。只见他用刀将手划开,鲜血立刻‘泊泊’的流了出来。
端木冷与北宫听雪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清歌的身子突然一紧,接着,隔着衣服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体内五脏六腑都在震动,有个东西在他的肚子里四处乱窜,白洛川的手移到哪里,那个东西就跟到哪里,白洛川将手移到清歌的嘴唇边上,那东西拼了命的想往外窜,突然又缩回清歌的体内。
清歌痛苦的挣扎着,端木冷与北宫听雪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但又生怕会弄痛清歌,白洛川冷冷的看着两人,“若是再不用力,那东西就再也出不来了。”两人才知道方才是因为他们那东西受到惊吓又缩了回去,不敢再心软,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住清歌。
白洛川手腕上的血已经滴干,端木冷见到,轻声说道,“我的血多,用我的吧。”
白洛川淡淡的说着,“这个貉髦是用我的血养大的,你的血多也没用。”拿刀再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