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后很闲-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爱情,就像这泡沫一样。”她将身体浸在水中,皂角末在水里搅出细白的泡沫静静地浮在水面。不像化工合成的沐浴液,可以搅出色彩斑斓又大又轻的泡泡。赵嫣容沾了一手,轻轻一吹,正吹了一块落在木兰的鼻尖上。
她浓黑的双目沾着氤氲的湿气,隔着水雾看着木兰:“初见时轻盈欢悦,可时间一久,不管多美的泡泡都会破灭,成为一滩水渍。有些能在心里留块痕迹,有些,就随着阳光消失无踪了。”
木兰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赵嫣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你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木兰是不明白,不过她见到了皇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皇后虽然年纪不大,却不像那些娇养深闺单纯直接的女子。或者说,现在的皇后,不像以前的赵嫣容那样,行事说话就如一个孩童,纯稚,直接,不懂自保。她现在的行事作风比以前强硬霸道得多,却不会让人觉得鲁莽草率,好像每一步,都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进一分是无理,退一步是软弱。
只怕在宫里磨炼几十年的人,也没有她这样敏锐的直觉和果断的行动力。
既然皇后这么说了,那应该是会没事了吧。
木兰这样对自己说,拿过掺了花油的皂角末来,细细为她洗发。
到了快傍晚的时候,皇后果然让人约了贞妃、惠妃来,原本还约了庄贵妃,没想到她昨儿吹风得了风寒,现在还躺着起不来,派人过来告了罪,赵嫣容也就算了。数了半天宫里有名份的妃子,最后皇后拍板就叫了张昭仪过来凑人头。
因为皇后的大力推广,现在宫里上下对这麻将的兴趣都很大。
贞妃和惠妃本来就没什么事,是最早跟着皇后学打牌的,倒是张昭仪摸这东西摸得少,因为她虽是昭仪,但到底是宫女出身,旁的宫妃美人心里也不大瞧得起她,多不与她来往。她又是个好静的,天天守着女儿也不觉得无聊。所以这麻将嘛,只听人说过,却不曾摸过。
皇后难得宣召她过去,张昭仪也就抱着女儿宝珠公主一道过来了。
赵嫣容以前就特别喜欢小孩子,队里的前辈们有结婚早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她也不是没有帮着带过。以前她还跟几个要好的姐妹认养过市里孤儿院的孩子,周末基本都跟孩子们在一起。
如今宝珠公主已经半岁多,养得白白胖胖,正是好玩的时候。赵嫣容见着这粉妆玉琢的小丫头,被萌得心都要化了,连忙让她抱过来让自己抱一下。
公主长得并不大像张昭仪,浓眉大眼的看着跟李睿很像。张昭仪全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将这小公主喂得是珠圆玉润,抱在手上特别沉。
原本她还担心皇后娘娘没抱过孩子,没想到人家一上手,抱得比她还顺溜自然。小公主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就盯着皇后耳朵上的明月珠耳坠子看,总是伸出小胖手想要去抓。
“这可不能给你,要被你这小东西误吞了,那麻烦可就大了。”赵嫣容笑着掐着公主的腋下玩举高高的游戏,把小孩子逗得咯咯直笑,把张昭仪看得心惊胆战,吓得魂都要没了。
玩了一会儿,赵嫣容才有些不舍地把孩子还给乳嬷嬷,随手从腰上解下一块双鱼佩塞到娃娃手里去。
那块双鱼佩有半个巴掌大,是羊脂润玉,水头成色极好。公主拿到手里就往嘴里头塞。
“这可不成,咬坏了!”张昭仪看出这玉价值不斐,赶紧要去从孩子嘴里抢下来。
“咬不坏的,你放心吧。”皇后笑着阻止了她,“本宫也好些日子没看宝珠了,这东西就留给她玩儿。你瞧她长得多好,才六个多月就出四颗牙了,这是张昭仪的功劳。”
张昭仪连忙起身说不敢。
“就是功劳呢!”皇后让她坐下来,白露和丹枫伺候着砌牌,“皇上也没几个孩子,公主都是咱们李家的宝贝儿。一块玉佩算得上什么,留着给她磨牙就是。宫里头孩子少,你们有孩子的,就是功臣。下个月该晋封了,本宫跟皇上商量一下,生过孩子的,这位份都要晋一晋。”
张昭仪听了心中大喜过望。
她不过承宠过一回,这公主算是上天赐给她的,原本想着能封个昭仪已是托天之幸了,没想到皇后的意思是还要再给她向上升一升。
昭仪是正五品,再升一级就是从四品的婕妤或是充容,或许能给分一处小小的宫室自己住着,也不用再跟别的妃嫔共居一处宫室,能少受人挤兑,养着公主她也更能安心。
贞妃听了心里也高兴,她也有一个女儿,名为宝意,今年已经三岁半了。她现在是二品妃位,再升一位,那就是四妃之一了。
惠妃倒是心里头发苦,她虽然是跟贞妃一道进府的,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皇后这样说来,没孩子的她岂不是没有机会再晋位了?
赵嫣容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惠妃姐姐是最早跟着皇上的人,也算是劳苦功高的,皇上是个念旧情的,还能把你单独撂下?不过本宫今儿把话说明白了,惠妃姐姐到时候只怕还是要排在贞妃姐姐下头的,不像现在两个人平头比肩的,那时候可别为了这个伤了姐妹和气,更别在心里头怨皇上哦!”
惠妃一听这话,心中又惊又喜。
本以为没希望了,没想到皇后还能许她一个四妃之位。这么些年了,她一直没有孩子,家里门第也不算多高,能得一品妃位已是十分难得,就算她比贞妃低点儿,她也心满意足了。
“好了,不过就是先透个信儿出来,好让你们安心。”赵嫣容摸着骰子笑着看了她们三个一眼道,“这话出了昭阳殿就不能说啊,不然让旁人听去惹出什么是非,本宫可是一概不认的,到时候你们别来找我哭就成。”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只是张昭仪打牌实在太臭,怎么教都不成。宝珠公主睡了一会又吵着要娘,皇后就把她踢下牌桌,拉了白露来填空。
白露哪敢跟三个主子一张桌子打牌,手抖眼花,屁股也只敢坐半边,没打上半圈又被皇后踢了下去,最后还是换了木兰,她们才打得惬意高兴起来。
到晚上,皇后留了三个宫妃一道吃饭,吃过饭又在一起打了八圈儿,直到小公主直打哈欠了三人才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宫。
古代晚上除了妖精打架也没什么旁的娱乐活动,眼见得过了亥时初刻,赵嫣容就洗洗要睡了。
庭院里有树有水的,最是好长蚊子,现在是夏天,厚重的幔帐俱都换了轻薄的云烟罗的纱帐,白露拿了手把铜熏在帐子里熏了淡香兼赶了蚊子,丹枫拿了小束的艾叶挂在帐子边上,木兰帮她卸了簪环首饰,脱了外衣,正打算滚到床上去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人刚躺下去,外头就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了?”赵嫣容腾地坐起来,眉尖微蹙着,“外头怎么乱糟糟的?”
白露侧耳听了听动静,犹疑着说:“怎么好像听着像是皇上身边的青砚?”
丹枫面上一喜:“莫不是皇上来了?”
“不会,皇上今儿说好了要去永福宫的。”赵嫣容下了床,将外衣披上,催着她出去看,“去瞧瞧,是出了什么事?”
丹枫忙着跑了出去,一转眼又回来了。
“娘娘,皇上的辇轿已经到昭阳殿门口了,德宝公公让青砚过来说一声,说您不用出来接驾,皇上直接会进来。”
木兰听了不禁笑起来,皇后把皇上推到永福宫端妃那里,这个时辰了,怕是皇上只略坐了坐就回来了。还真的什么事也没做啊!
赵嫣容却是眉头一蹙,李睿不是做事毛燥轻浅的人,他也不是人事不知的毛头小伙子。既然应了要去永福宫,就没有回来宿的道理。去了端妃那儿,又连夜回昭阳殿,那不是给她惹事儿呢吗?
正想着,李睿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忙着殿里的宫人一起跪拜相迎。
李睿也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他身后紧跟着的德宝忙打着眼色,带着宫人们快速退了出去。
“您这是怎么了?”
看着李睿面色潮红,神情不大对劲的样子,赵嫣容忙上前接了他的披风,拉他到桌旁坐了,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李睿一口茶喝下肚,额上微微出了些汗,不过神情却是舒缓了不少。
“那个贱|人……”他恨恨地骂了一声。
赵嫣容知道李睿不可能是骂她,想来想去,被他骂成这样的也就只能是端妃了。也不知道这端妃怎么这样倒霉,好不容易自己帮她把皇上推过去了,却让李睿怒气冲冲地出来,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想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却见李睿一脸期盼地看着她,眼睛都有点红了:“嫣容,你身上好了没?”
什么好了?赵嫣容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脸上一热,抬手就掐了他一把,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说:“昨儿晚上就干净了。”
李睿长出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裳。
“哎哎,你做什么呢?”
从来还没见过李睿这么猴急猴急的样子,像有人拿鞭子抽着他一样。赵嫣容只来得及叫了两声,就被他一把扛在肩上,压在床上。
“你身上什么味儿?”因为靠得近了,赵嫣容的鼻子贴在他的衣襟上,一股极淡的甜香味就这样直接钻到了她鼻翼中。
清甜清甜的梨子香味,混着*、末香还有种种她根本说不出来的香味,繁杂却又简单,像一点小小的火种顺着鼻子钻到身体里,将血管里的血液点燃。
男人混乱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压了下来,将她的呼吸整个包着,吞咽了下去。
“她用了药?”赵嫣容被李睿吻得迷离的目光陡然清明,男人身上炽热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部位告诉她,他这一路忍得有多难受。
“呼……”李睿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浓眉紧蹙着深吸了一口气,“我以前也没闻过,或许是太后给她的催情香。”
李睿喜欢在欢好时点些合欢香助兴,但那香气也只是助兴而已,效用也没有那样大。能让李睿这样的男人情难自抑,这香的确是够厉害。
大约是因为李睿记着对自己的承诺,却因为香气被惹得兴动,所以才会这么恼火,也不顾端妃的挽留,火急火燎跑来找她泄火。
“要是我今儿身上还没干净你可怎么办啊?”赵嫣容自己动手将身上脱尽了,两只手勾着李睿的脖子说,“永福宫离这儿这么远,也亏你能忍。”
李睿舔了舔嘴唇,拿自己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昨儿你用的那法子不错,若今天你还不方便,咱们可以照着昨天的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1:多巴胺是一种脑内分泌物,属于神经递质,可影响一个人的情绪。因为它传递快乐、兴奋情绪的功能,又被称作快乐物质。爱情的感觉其实就是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作用的结果。'摘自维基百科'
、第59章 '加更'
59 【你不好我好】作者对你们说:这章很甜哟!
又不是身上没得法,非要用旁的法子代;不过是皇帝贪着新鲜有趣;要跟她换着花样耍。
赵嫣容被他身上的香气也撩得动了兴致;翻身压在李睿的肚子上,趴在他胸前扭着身子说:“那有什么趣;不如换换?”
李睿瞧她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觉挑了挑眉,看着她纤细的胳膊腿;笑着说:“你能行吗?别一会儿就说累着了动不了。”
赵嫣容哼了一声:“我天天都练着呢,可别小看我,瘦归瘦;我身上可全是肌肉!”
李睿哪知道什么是肌肉;他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小妻子身上怎么会长鸡肉,不过看她这么主动积极的,朕心甚慰,也开始期待起来。
虽然是换了个柔弱的身体,赵嫣容可从来没放下过日常的锻炼,每天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的,让周围人清空了,她带着木兰、白露、丹枫三个一起进行日常身体训练。
刚开始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叫苦叫累,时间长了也成了习惯,一天不动动都觉得不舒坦。
这锻炼的结果,现今就给皇帝陛下享受到了。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前,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李睿自下而上看着妻子微微抬起的小巧下巴,看着她晕红着双颊,沉浸在欢情中的娇媚模样,越发情动得不能自抑。抬手攫住了浑圆丰满的玉兔儿,在掌心揉捏玩弄着,李睿满足地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弄到痒处便会情不自禁地挺起冲刺,二人也不是头一回用这种方式,这些日子的磨合下来,对彼此的身体都有了了解,也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尽兴。
默契配合下来,这一场就越发的酣畅淋漓,双方都特别的爽快。
床帐直动了大半个时辰才歇下来。赵嫣容一身的汗倒在李睿身上,目光迷离,呼吸急促,已是累到极致也爽到了极致。
李睿笑着咬了她一口,将人翻到身下,抓着两只细细的脚踝又是一阵猛攻急挞,将憋了半日的精力一股脑儿全交待在老婆身体里,这才抱着人躺到床上去,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你快点给我生个儿子出来。”看着怀里累得快睡过去的赵嫣容,李睿也不嫌她身上汗湿粘腻,嘴从她的额角一直亲到锁骨。刚刚发泄完的身体都还很敏感,他这么一路点火,赵嫣容有点撑不住,就将他往外头推。
“热死了,你身上全是汗。”
“一会一起去洗洗,再让我抱一会儿。”李睿的头还埋在她胸前,忙着又是吸又是舔地玩她的乳|尖。赵嫣容被他弄得浑身痒痒,忍不住笑起来。
“别弄了,再弄就吸出来了。”
“正饿着,能吸出来最好。”李睿沉声跟她调笑。
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半天,这才让人抬了澡桶进来。
赵嫣容跟他玩脐橙,两条腿现在还不得劲,李睿将人打横抱着一起去了净房。
底下的宫人贴心又有眼色,抬起来的是加大号的双人桶。二人赤身裸|体地泡了热水,正是情热的时候,不免又在澡桶里囵墩了一回。
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里泛着满足的疲惫,赵嫣容枕着李睿的胳膊,李睿的手搭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咱们都睡了这么多回了,你怎么还没个动静?”李睿咬着她耳朵问。
“才两个月,你急什么?”赵嫣容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是不能让人怀上的,怎么想要个儿子就这么难?”李睿叹息了一声,拿手去摸赵嫣容的小腹。
赵嫣容把他手挡开:“别摸了,一会再摸出火来,明儿咱们就都不用下床了。”
“能不下床最好。”李睿嘿嘿笑着,“说不定再睡一回咱们就能把儿子睡出来了。”
赵嫣容红着脸拿手在他胸膛上打得“啪啪”响:“你快睡觉!”
李睿也是累极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赵嫣容被他一闹腾却是没了睡意。
李睿年轻力壮的,房事上无论是技术还是体力都是一流。像他这样年纪也颇能自持的男人,房里放着那么多女人,没道理子嗣会这么少啊!
赵嫣容心里暗暗盘算着,他能生出三个女儿,就说明精子活力没问题,是能让人受孕的。
宫里三位公主,大公主叫宝珍,是先太子妃谢氏生的,今年不到四岁。因为母亲早逝,她就一直由庄贵妃养着。不过大公主娘胎里就带着病,身体不好,平素也不出来见人,就是赵嫣容,也不过是在初入宫时见过她一回。
二公主叫宝意,是贞妃所出,今年三岁半,跟宝珍差不多大小。
之后就是一段空白,直到张昭仪生了个宝珠,现在半岁。就再没听说有别的女人有孕了。
在她嫁过来之前,李睿就算不是天天有女人睡,最少隔一天睡一个也是不成问题的,十几二十个女人还能都是不出收成的盐碱地?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赵嫣容心里装着事,这觉就有些睡不踏实。还想着等明儿一早,太后和端妃那里要来问,自己还要怎么应对,翻来覆去的,直到天明了才眯瞪了会。
李睿刚去上了早朝,果然端妃就过来请安来了。
昨儿是六月二十,皇后才带着妃嫔们去给太后请过安。今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