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女帝宅斗史-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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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国公微微皱眉;眼中的厌恶骤然闪过,他对这个尚荣侯府实在没有好感!
“原尚荣侯;也就是武家;如今被贬为庶民。国公一定记得;当初是祖父托了国公转奏一封奏折——”静夭见襄国公笑容微微变冷,于是只略略沉吟,并不往下说,“此事先不提。只说原尚荣侯府的大奶奶武田氏,此人现在我的婆母景王妃跟前伺候,国公大人;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襄国公作为老皇帝的第一忠实拥护者和第一智囊,对这件事当然知根知底,武家一直是太子党和景王党两边讨好,看现今形势,竟是更贴近景王党。武田氏进了景王府,这是老皇帝看着的事儿,其实连老皇帝也暗暗纳罕,这武田氏究竟有什么厉害本事,能让景王妃冒着被怀疑的危险收留。但是,这种怀疑是不能说出来的。连儿子家的一个下人也要盘问,这样的国君岂不是太小器?
于是,作为皇帝心腹的襄国公也是派了暗探三番五次的查察,可是,田氏就是一个普通仆妇,毫无破绽。
如今听见静夭这样说,襄国公立即很聪明的铺了台阶,故作忧伤的接话:“说起来,这武家连老朽也要恨上了。就怕这个田氏会给世子妃下绊子。”
静夭在心里赞叹襄国公是个聪明人,表情也很忧伤的顺着台阶就下来了:“国公明鉴,这田氏非同小可,深通巫蛊之术,据说能知晓后来之事,景王妃十分倚重。”
说到这,静夭如愿看到襄国公表情僵硬,就知道这老人家没让她失望,顿了顿,继续诉苦:“因为有了前面的怨恨,景王妃也不喜连家门第,这田氏近日就要对我下毒手,恳请国公救我!”
襄国公的心思重点都放在那句‘能知晓后来事’上了,心里的惊骇可不是一点两点。后来事,于皇家子孙来说,这世上最大的后来事就是谁能做皇帝。难道————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番揣摩,世子妃的这几句话足见其不智,刚刚看她有着十分的聪明,现在看来,都是小聪明!说句不当讲的话,若是景王真有九五之尊的命道,那作为景王独子,商甯安以后就是继承人,世子妃说出这件事,无异于让景王在皇帝面前亮明了野心,让皇帝设防!
襄国公心中所想,正是静夭要的效果,只要这样轻轻的一句话传到皇帝耳朵里,田氏就是有滔天的本事,也是难逃极刑,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憎恶巫蛊之术?即使是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一个,而且,这可是景王的儿媳亲口说的,背后的代价大到景王哭死,拿田氏一家陪葬,值得。
所以,这个忙国公老爷很愿意帮。宾主尽欢。
这之后静夭又小小的提了个疑惑,让襄国公十分上火,直接传了齐三过来,顾及到商甯安也在,就把商甯安也一同叫来。
“三哥儿,我与世子妃有个疑问,你来详细说说,那一日在中卫街上,武家姑娘拦你车驾的事。”
一听襄国公问这个问题,齐三腾地一下闹了个大红脸,武静思拦车示爱,这可是齐三今生遭遇的第一尴尬事,抬眼看了一眼庄严肃穆的祖父,齐三咬咬牙,缓缓道:
“那日孙儿路遇青阳郡主车驾,迎头而过,离得又近,少不了要招呼一声,谁知武家姑娘的车驾从后面过来,青阳郡主的马车一惊之下打了个旋儿,横在前面,这一前一后,正巧把孙儿堵在正中间——”
哦,那就是说,齐三是被青阳郡主和武静思堵在里面,武静思过的还不错嘛,抄了家还有马车,青阳郡主,等等,青阳郡主不就是年前刚被封的爵,之前好像是叫嘉兴县主的,去年中秋静夭去鹿洞台命题,还是这个嘉兴县主与武静思联手促成的呢,据说这个青阳郡主是长公主的嫡女——
静夭轻笑,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儿,原来在这,里面铁定还有文章。于是毫不避讳的问襄国公道:“国公大人,如果我没记错,这长公主殿下是太子爷嫡亲姐姐吧!可是,这太不符合常理呀!”
襄国公一时之间也理不出头绪,见静夭一针见血直接问到了根子上,不由的更混乱,于是呼了一口气,渐渐舒缓下来,又找借口让齐三领商甯安去喝茶,哎,今天可是支使出去好几拨人呢,老人家很累。
静夭见襄国公又把商甯安请出去,暗想这只老狐狸,到大事上可是真敏感,谨慎太过了。
两人走后,静夭又听了关于长公主的秘辛,原来长公主并不是皇后亲生女儿,而是郑王的亲生妹妹,这,让静夭很想不到。当年郑王母妃的身体一直不好,把长公主养到两三岁上就去了,于是皇帝把长公主寄养在当时还没有子嗣的皇后名下,时间一久,知道这事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那么这样说来,长公主怎么掺和进来的呢,太子党,郑王党还是纯属巧合?静夭在心里面画了个问号,可虽说牵出了长公主,那武静思当街示爱又是怎么回事?这件事看上去对谁都没有明显的好处或是坏处,到底里面有什么呢?静夭实在想不出来,但是她直觉这里面有问题,从心里不愿意把这件事归结为巧合。
反观襄国公,倒是镇定的很。他,肯定知道些什么。静夭想。
回来的路上,商甯安在车旁跟着,表情比上午时候还糟糕,整张俊脸阴沉的要下起雨来。拉马辔的手上缠着绷带,竟是伤了。那个襄国公府的齐三,真是岂有此理!商甯安脑子里回想着和齐三的对话,越想越气。
今日商甯安受静夭托付,去探探齐三的口风,谁知当自己问起那只簪花时,这小子满面通红,一个劲儿的向自己道歉,商甯安觉得奇怪,你藏了女孩子的簪花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跟我道歉起来,难道这齐三学规矩学傻了?
“簪花你拿便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计较?”商甯安靠在椅背上,看着齐三轻笑。
齐三见商甯安一片坦荡,一丁点儿记仇的表现都没有,暗嘲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是狠狠心,坦白道:“世子妃遭绑架时,并未与世子有白头之约,齐三冒昧,确有倾慕之心,所以藏了这支簪花,后来——啊!”
商甯安很耐心的忍着忍着,但还是忍不住挥拳而出,当然,凭着商甯安的力量,这一拳要是打在齐三脸上,齐三就废了,这是以前的商甯安会做的事。
商甯安一拳挥在茶几上,将一张好好的檀木茶几打的碎木四溅,怒道:“你说那簪花是静夭的?”
齐三吓得直冒大汗,刚刚不是说不计较吗?怎,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商甯安一锤下去之后,脑子里清醒了些,若是静夭明知这簪子是自己的,她就不会再让自己问这个事了,况且步夏颖还亲口说过这是她的——
“你随身藏着有夫之妇的东西,这算怎么一回事?”即使是个误会,商甯安也要教训齐三,既然误认为是静夭的簪花,那就不该一直藏着,明显的居心不良。
齐三听了这话,先是愣神,然后又是一阵头晕目涨,他内心纯良磊落,这件事让他难过彷徨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告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告诫,但还是丢不下,这会儿被商甯安当场挑破,羞愧,无奈,痛苦,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世子,我,我无话可说。”
商甯安忍着怒火,面无表情的端坐着,对于觊觎自己女人的齐三,杀了他都不解恨。
“哼,我给你一句明白话,省的你日后再有肖想。你记清楚了,簪花根本不是世子妃所有,那是宣威将军府步姑娘的,至于当时的情形我也不清楚,而且,我和世子妃今日来还有一事,世子妃看步姑娘与你投缘,想撮合你们二人做个媒人,因而让我来探你的口风。我看不用探了,你与步姑娘情根深种,正是良配!”
商甯安阴阴沉沉的说完这话,就不发一语,只留齐三面色苍白,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簪花是谁的已不重要,心中倾慕的女子给他做媒,呵,才让人伤心。
车马拐进一个窄巷,商甯安故意落马车一头,这时忽的嗖嗖嗖几声,几支利箭已经穿透了车身,商甯安顺着射箭的方向望去,一双眼睛红丝布满,煞是怕人。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商甯安头也不回,似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冰冷渗骨。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接到编辑通知,本文将于10月14日从第51章开始入v,入v当天三更,51章到61章是倒v章节,看过的亲不要买重了!!!
、63受难日
商甯安声音刚落;窄巷里几条人影迅速闪过。
商甯安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反向疾驰,可是绕过了两个街口还不见那顶青帷小轿;明明就是一前一后出的襄国公府,怎么走这么慢?商甯安心里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静夭算着这次景王妃极有可能会动手;于是早有准备;让商甯安随着王府的空马车先走;自己借了襄国公府一顶小轿随后,夫妻二人合演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码。
商甯安心中焦躁,快马沿着静夭走过的路往回寻找,可是一直跑到襄国公府,也没找到小轿的影子,商甯安脑中一片混乱;静夭,真的出事了。
“什么?没有看见世子妃的轿子?”襄国公大掌一拍,忽的自太师椅上站起,满脸不可思议。
商甯安简单说了两句,没有心思解释太多,和齐三一起召来的襄国公护卫快步出了襄国公府,只留下襄国公陷入沉思。
“自出府到现在不过大半个时辰,中间劫持静夭,再加上轿子丫鬟仆役十几人,应该走不了太远,而且还应该留有蛛丝马迹,派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搜寻,总能有收获!”商甯安翻身上马,与齐三一路商议。
“世子说的有理。”齐三会意,立刻指挥四队人分别沿东西南北而去,商甯安则沿着静夭走过的路细细查寻,他就不信,十几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丁点儿的痕迹也不留——
静夭能猜到商甯安的兵荒马乱。她和凝露被人嘴里塞了布团,绑得结结实实的挤在一个大箱子里。这箱子空间虽大,却十分矮小,静夭只觉得手脚都已经麻木了,晃晃荡荡,似有人抬着箱子飞驰。箱子下面开了两个方孔,静夭蹭了半天终于蹭到方孔旁边,方孔下飞驰而过的是平坦的官道,腾起一层尘土直呛静夭的鼻子,还能看见飞速旋转的马车轮子,对,她们是被放在了马车的夹层里,正在官道上飞奔。
不知又疾行了多久,凝露也慢慢转醒,两人看了那方孔,大眼对小眼的一阵无奈。这时马车忽的停了下来,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下车下车,出城检查。”这是到了城门口吗?
静夭与凝露对视一眼,两人拼命去踹边上的隔板,依着静夭估计,就算这隔板再厚,最起码也能发出咚咚的声音吧!
“这是什么声音?快点下来,官爷要检查。”果然,城门吏听到了。
“大胆奴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郡主的车驾也敢放肆!”一声娇叱,是个丫鬟。听到动静,这一下连车上的人也着急了吧!
两人更加卖力的跺那隔板。
可是城门吏已经软了,喏喏退开。哎,看来指望不上。郡主?青阳郡主,久违了!
静夭示意凝露歇了,因为车驾又开始疾行,看来是出城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个城门。静夭想道,这青阳郡主截掳自己有什么企图?自己可是最没有用处的贵妇,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静夭实在想不出来。
就在青阳郡主的车驾走了不到一刻钟,商甯安已经带人追到东门。抬轿的仆役里有一个活口,说是亲眼看到一辆马车往西去了,商甯安不信,却是各个城门都派人了人去,自己亲自到了东门。声东击西,他商甯安也懂!
那城门吏见刚走了一个郡主,又来了一个郡王,心想莫不是今日大人物们都走东门吗?便是格外逢迎,见商甯安询问今日来往车马是否有异常,三两句就说到了青阳郡主。
“小人虽是负责检查马车轿子的,青阳郡主是贵人,小人怎么敢去查看。”
话毕,附在商甯安耳朵旁边说了一句,商甯安一听,立时色变,翻身上马,带着一群人呼啦追出城门。
再说静夭这边,那马车中间停一刻,然后就好像走上了崎岖山道,待得静夭二人颠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马车终于停下。箱子像是被人拉抽屉一样拉开,此时已经深夜,从冷冷的夜风和诡异的安静推断,静夭只能断定这里是山中。
“夫人,夫人,能起来吗?”二人刚被拔掉布团,解开绳子,凝露就跪着爬过来,扶着奄奄一息的静夭道。
一路上窝在扁平箱子里,被绑得粽子似地,连动一动都困难,静夭又是一直娇养惯了,此时浑身酸痛麻木,能爬起来才怪!但是见凝露这样关切,还是勉力将脑袋靠到凝露胳膊上,笑道:“歇歇,歇歇就好。”
一侧的胖仆妇似是见不得二人这样乐观,恶狠狠道:“歇歇?哼哼,还以为是主子呢?”转头对另外几个仆妇吆喝道,“过来几个人,把这两个也拉进去。”
虽是深夜,借着不远处的灯火,静夭也能看到这胖仆妇脸上泛光的横肉,再看那肚子上肥肥的一团,这样的好材料,若点了天灯一定能熬得过董卓!静夭想。
二人被连推带搡的进了旁边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是青砖蓝瓦还挺别致,能在这深山里盖这样一处小院子,也不错。女帝总是乐观的过分。
凝露看着二人的落身之处,也就是后院的某间小屋子,差点哭了出来。墙是厚厚的青砖墙,上面高高的挂了一盏羊角灯,只是地面上铺着秸秆,中间用生铁柱子隔开,对面还关着一个人,对,而且还是个男人。
那男人本是背着两人坐着,此刻听见动静转身,凝露一瞧,瞬间大叫:“夫人,这人奴婢认得,这,这是那个人——”
静夭皱眉,扶着墙坐起身来,虚弱道:“哪个人啊?”
凝露死活想不出那人名字,急得不行,只得嚷道:“就是那个叫什么大家的歌伶——”姑娘回门那天挡路来着,还是自己奉了姑娘的命令把他臭骂了一顿。
歌伶,冯大家么?怪不得!
静夭被绑的有些晕了,行动跟不上脑子,有些迟缓。这不,还没来得及给反应,对面的美男就不干了,凶渣渣的吼道:“贱人,爷也是你能羞辱的!”声音格外雄壮。
按说歌伶声音高远,声音不应如此男人气魄,恩,兴许是被人关久了,嘶哑了也说不定。静夭好容易坐的舒服些,皱着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骚臭,于是,有些暧昧的笑着,问冯怜道:“冯大家少说也被劫来四五天,请问,吃喝拉撒都在这屋里吗?”
冯怜一听这话,瞪着眼睛凶狠的盯着静夭,满脸涨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默认了,静夭闭眼,在心中咬牙哀叹,苍天!你姥姥!
也许今天就是女帝的受难日,躲得了暗杀,却躲不了劫持,而且是这么恶心的劫持!
凝露才反应过来,顿时红了眼睛,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这是谁想的招数啊!男女同室,中间就只有一副铁柱子,连个遮挡都没有,人有三急,可怎么办?
那冯怜见二人因这个伤心,鄙视的不行。
“生死都不知道呢,还有心情哭这个,女人就是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与冯怜预想中的不同,静夭不哭反笑,声音镇定坦然,竟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凝露听着,冯大家说的很对,既然冯大家都熬了五六天,咱们也能撑过去,到时候还要靠着冯大家指点呢,哈哈!”说到最后,就有了调笑的意思了。
“郑王把咱们两个关到一块,可不是为了好玩吧?”虽是对着冯怜说话,但是静夭说的时候环顾四周,似是对着空气道:“给郑王说说,若有什么事直接开口问便是,何必要借第三人的口?”
四周毫无动静,静夭一笑,她知道这些莫名的隐蔽处一定有人变了脸色,听到了,还不赶快去报给主子,小伎俩!
看样子郑王很喜欢玩这些鸡鸣狗盗的玩意儿,若在平时,她不介意陪着玩两把,只是今日实在是累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