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嫡女二小姐by情多多 >

第52章

重生之嫡女二小姐by情多多-第52章

小说: 重生之嫡女二小姐by情多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删臀首镉阪炬兀俊崩钣穸俗弁嗫嗨妓髯诺降资悄母龌方诔隽寺┒础�

“我不问缘由?这镯子乃是冷歌那天御前献艺时皇后娘娘亲自命人准备的奖赏,你们怀疑这个镯子,就是直接质疑皇后娘娘,这可是不不敬的罪名,你们有几个脑袋,敢质疑皇家!质疑国母!你们不要命了,相府还要。”老夫人两根手指捏着金镯,将它举在半空中,好让屋内众人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御赐之物,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有权利置喙的。

老夫人这席解释,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了哗然大波,屋内的人都瞠目结舌的直勾勾的看着老夫人高扬着的镯子,李玉儿最不能相信,她怎么也没料到,指示老夫人有堕胎药的镯子竟然是皇后娘娘亲自赏赐的,那等贵重的物件,代表着无边的荣耀,也是对自己才华的一种肯定,云冷歌怎么会毫不心疼的转送给老夫人?

“皇后娘娘赏赐的这金镯极为富贵大气,我觉得自己年纪太小埋没了镯子,于是想着送给祖母算是借花献佛罢,也勉强全了一番孙女的孝心,没想到三姨娘竟拿这个镯子说事。”云冷歌看着老夫人捏着镯子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明白她真正的动了怒,暗忖该是加一把柴的时候了,面容上似是万分不忍的深吐一口气,眸底隐约有泪花闪动,泫然欲泣道,“祖母,都怪孙女自作主张,没有告知旁人,若是通知了各个院子,也就没有今天这出糟心的事儿了,更加不会害的二姨娘失去了的孩子…”

老夫人性喜铺张,爱好奢侈,得了御赐之物巴不得天天戴着手上处处炫耀,偏偏又自持身份,除非有人主动问起,不然她绝对不会坦言各中奥秘,那天送镯子给她,是当着李玉儿两母女的面送的,别的人根本不知晓这件事。

李玉儿只以为云冷歌是为了讨好老夫人,自掏腰包打造的这对价值不菲的镯子,哪里会曾想到这是宴会时皇后娘娘赏赐的?

“好孩子,这不怪你,难道你做件事儿,还得向那些身份地位低贱的人禀告?没有这样的道理,你是谨守本分,不想出风头,免得遭来无端的白眼怨怼,你是好心好意,顾念着那个,关心着这个,没想到引狼入室,招来的是一群白眼狼。”老夫人眼含关心的看着面露惭愧的云冷歌,安慰道。

老夫人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重,几乎已经挑明了说三姨娘等人就算身份地位低贱之人,她如此不留情面的奚落,还是头一遭。

“万一二姐姐得了这镯子故意将堕胎药涂抹在上面才送给祖母,这也是有可能的啊,祖母怎能就此断定二姐姐是无辜清白的呢?”云秋歌见不但没栽赃到云冷歌身上,还反过来被老夫人冷嘲热讽,霎时气的面红耳赤,脑中灵光一闪,自以为聪明的问道。

“你这是说的混账话?你就那么见不得自己的姐姐好?想处心积虑的抹黑她?这镯子是御赐的,损害一丝一毫都是要满门诛连的大罪,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将主意打到这种东西身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不懂就少说话!”老夫人不屑的将一边嘴角微微挑起,厉声道,庶女就是庶女,果真上不得台面,这样通俗易懂的道理,都还要别人替她解释。

“府医说镯子内确有香气,这又应该怎么解释?”云秋歌不理会三姨娘使来叫她住口的眼色,不甘心的问道。


第八十一章事发下场

“府医你确定金镯散发的香气是堕胎药的药香?这可不是戏言。舒睍莼璩”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府医,问道。

“在下不敢保证,请容老夫人多给在下点时间,仔细检查一番。”府医现在只觉骑虎难下,先前是他言之凿凿笃定了老夫人镯子内散发的气味乃是堕胎药香,后来细细检验,又察觉到两者之间有细微的不同之处,心口正吊着一块大石七上八下,颇为难之时,蓦然就听见云二小姐言明金镯是御赐之物。

皇后娘娘亲赐的奖赏!

损坏御赐之物是要诛灭九族的,而他空口白牙指明这镯子内有秽物,罪同样不小。

“老夫人,相爷,药熬好了。”门外的一个丫头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

“伯毅,妇人小产,内室满是血气,会有所冲突,咱们还是去外间等候吧。”老夫人心中显然已经认定今日的一出闹剧是三姨娘指使,毕竟云冷歌身在相府,长在相府,纵然将来出嫁,也要依赖于相府的声名和伯毅的权势,她还没那么傻,为了一个即使出生了也不会受宠的孩子兵行险招,做出自损一万,杀敌三千的蠢事。

从云秋歌含糊其辞的污蔑云冷歌时,老夫人就隐隐觉得这是三姨娘的计策,这种观点先入为主,除非三姨娘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老夫人的认定绝对如磐石一般,没有丝毫转移的余地。

云伯毅命秀儿花铃等惜梧苑的人留在内室给府医帮忙,其他人一同走到了外室等候。

“三姨娘,你还不肯知罪么?”老夫人望着眸光闪个不停的李玉儿,心知她在思索解决之法,冷冷一笑,道。

“老夫人,不是婢妾,是府医断定说镯内有药香,婢妾想到这个镯子是二小姐送给您的,一时情急,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误以为是二小姐所为啊,老夫人请您明鉴啊。”李玉儿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泣道。

“祖母,都是府医先前的判断影响了姨娘的思想啊,姨娘只是关心则乱,要怪就怪府医那个老头子信口雌黄,虎头蛇尾,蒙骗了祖母和父亲啊。”云秋歌见到娘亲伏在地上的身子不停发抖,连忙跪倒在她身旁,求情道。

“闭嘴。”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云秋歌一眼,真是没有教养,当着一屋子丫鬟的面,大呼小叫,口出狂言,当真没有一点身为相府小姐的自觉,怒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说话要注意分寸。”

“老夫人,婢妾先前听信府医的一面之辞,冤枉了二小姐,请您责罚。”李玉儿美目盈盈,满是泪珠的双眼朝云伯毅射出恳求的一瞥,她终究是小看了云冷歌,没想到她算盘打得这般精细,行为举止无一丝的漏洞可钻,更是不动声色的挖了一个坑只等着自己跳下。

李玉儿心头咬牙不已,许是今日云冷歌命不该绝,幸好发生的这一切并未没有转圜的余地,方才自己虽然含沙射影的暗示云冷歌就是幕后主使,但再明显的暗示最要没摆在台面上都来得及不救,老夫人没有依据,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想到这里,李玉儿惊慌失措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只要相爷能帮她圆谎,所有的事情都会风过无痕。

云伯毅领悟到李玉儿眼神中的求救之意,心中划过一丝不忍,毕竟她与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并且还是他最为贴心的的解语花,刚欲开口替她解围,猛然内室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显然是二姨娘正在饱受失子之痛,想到还未出生的孩儿有可能就是被面前的李玉儿害死,云伯毅心口像是被揪住一般,疼痛如绞,求情的话梗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祖母,现在关键就在府医身上,他不是也不能断定镯子散发的香气到底是何物嘛,只要待他辨识清楚,真相自是水落石出。”云冷歌突然开口,不给李玉儿想避重就轻,逃避罪责的机会,好心的建议道。

“冷歌说的没错,我丑话说在前头,三姨娘,若是这事真是你做的,休怪我老婆子不给你留条后路。”老夫人恨极了李玉儿,知之莫若母,她知道云伯毅对李氏存了三分的真意,为了防止有人替她说情,老夫人话语之意更是堵死了这种可能性。

李玉儿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沉下眼睑,想着对策:镯子内有香气是千真万确的,绿意按照自己的吩咐送了假消息给云冷歌,云冷歌信以为真,所以她认为镯子内被水绿那个“叛徒”放了药物,而绿意建议那种药物的气息只要与另外一种香味共同挥发,就会中和掉药性,这正中云冷歌的下怀,所以她去了老夫人那里,后来,果不其然,自己在老夫身上闻到了药香,其实根本没有所谓叛变一说,镯子本身也是没有异味的,但绿意的一番话,反倒让糊里糊涂的云冷歌将自己逼到死胡同。

这本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既除掉了二姨娘肚中的孩子,让她想东山再起的念头还未实施就胎死腹中,更是扳倒了云冷歌这个手段不俗的心腹大患,秋歌的嫡女之路没有了这颗绊脚石,才会走得顺风顺水。

唯一出错的那环,就是她较劲了脑汁也没想到,云冷歌拱手相送的献媚礼物居然是她从皇宫中得到的赏赐,可惜那天她与秋歌没有资格去参加宫宴,不知晓镯子的来历,不然今天定是云冷歌那贱人的死期!

云冷歌唇角勾了一勾,溢出轻轻的温柔嫣然,她脸上浮起了一阵耐人寻味的笑意,御赐之物只是这个环节中第一个漏洞,李玉儿自以为运筹帷幄,掌握了局面,其实,后面让她惊讶的还有很多呢。

在这个看似花团锦簇,一团和气的相府中,其实人人都包藏祸心,万凤梧倒下,丫丫顶上,等到李玉儿作茧自缚的时候,彻底磨灭了云伯毅对她的那丝爱意,她也就只能步向万氏的后尘了。

老夫人薄情寡义,她只关心自己云伯毅的死活,这一点只要在府中生存一段日子的人都会明白,李玉儿自然深谙,将苗头对准老夫人,老夫人看戏的角色就会随着担忧自身渐渐不由自主的转变为戏中人物,那么李玉儿的陷害若是成功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反之,图谋失败,老夫人对敢牵着她鼻子走的黑手也会勃然大怒,丝毫不会心软的痛下杀手。

众人屏住气,垂下的余光小心的偷瞄着脸色发黑的老夫人。

“老夫人,相爷,二姨娘腹中的死胎已经落下,性命无虞,以后好好养着身子还会有孕的。”府医掀了门帘出来,恭敬禀告道。

“镯子内的气味你到底判断出了没有?”老夫人对二姨娘腹中的孩子无一丝的期待和好感,现在她只是急迫的想要知道这罪魁祸首是不是她一直认定的三姨娘。

“在下细细回想了当时空气中散发的味道,发现与镯子的香味有些微的细小区别,还请老夫人恳请当时在内室的主子们掏出怀中物件,容在下检查一番。”府医低下头,非常愧疚和自责。

“把自己佩戴的首饰和装饰除下来放在小桌上,给府医检查。”老夫人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命令。

除掉饰物让人检查,这本是一件极不礼貌,不尊重人的行为,但事已至此,老夫人不想耽搁,只想快刀斩乱麻,速速解决了此事。

李玉儿两母女毫不含糊的把首饰香囊等佩戴的饰品放在小桌上后就站到一旁,药香出在老夫人的镯子上,府医现在是黔驴技穷,想要大海捞针找出线索,但她们身上干干净净,根本不怕检查。

而从始至终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陈素兰自然也老老实实的按照老夫人的吩咐行事。

“府医,我就这一根束发的玉簪,也要拿下来吗?”云冷歌笑了笑,问道,她除了出席宴会或者有客拜访才会佩戴一些装饰,今日的她素面朝天,一席罗裙清汤挂面,无任何的点缀。

“二姐姐,大家都除掉了饰物,怎的你就是例外呢,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这般遮遮掩掩,莫非是心虚所致?”云秋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发泄不出来,当下便阴阳怪气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若你没在玉簪之上动手脚,就不会害怕别人知道。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云冷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女儿家最注重仪表,披头散发有失礼节,既然四妹妹怀疑我,索性屋内都是自己人,也是无碍的。”说着,抬手抽出了那根回形针结构的束发玉簪,递给了身后的吟书。

顷刻间,云冷歌的满头乌发如一匹流光璀璨的凶犹试谘洌⒎追鞯姆⑺恐校愕阌ɑ粕闹蚬庠诜⒓渖了偬荆鞘且恢制怂访岳氲拿溃芫醯每床徽媲校从指四岩员剖拥母芯酢�

众人一时间竟忘了接下来该注意的事情,都呆呆的望着云冷歌,连府医都呼吸一窒,忘了上前查看首饰。

直到窗户传来一声好似被击中的响动,众人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纷纷反应过来。

云冷歌眼中带着惊诧微微偏头望了一眼窗子,这声响,分明是有人用石子击打所致。

“府医,快些检查吧。”老夫人冷冷的瞥了一眼桌上饰物,提醒道。

府医连声应是,大步走到堆放首饰的小桌旁,一样一样的分别捡出来查看了一番,在拿起一只八宝玉石蝴蝶

簪的时候,他瞬间变了脸色,连忙凑近鼻子轻嗅了片刻,这才面色凝重道,“老夫人,这支簪子散发的气味同在下之前判断的药香一模一样。”

“这支簪子是谁的?”老夫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化了好几种,精明的目光散发着寒意扫了屋内众人一圈,厉声问道。

李玉儿“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下,在听见府医说的话时,她的脑中就是一片空白,整个人已经懵了,下意识的张嘴答道,“是我的…。”心慌意乱之下,连自己的称呼都忘了。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老夫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眼底的阴霾加深,冷哼一声说道。

“祖母,府医的话做不得数啊,他先前妄言说镯子有问题,可知晓镯子乃是御赐之物后,他又反口说问题出在姨娘的簪子上,言行这般前后不一,岂不是自相矛盾吗?”云秋歌也慌了神,话中的凄惶和恳求直击心扉,让人不禁动容。

“祖母分别闻一闻两件首饰各自的气味不就明白了吗?”云冷歌余光瞧见了云伯毅脸上的不忍和疼惜,心里嗤笑一声,面上极为认真的给出提议。

老夫人点点头,接过府医手中的簪子闻了半响,然后抬手凑近鼻子,深吸一口镯子上的味道,暗里对比了一番,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

云秋歌紧张不已的目光跟着老老夫人的动作游走,眼角瞥见李玉儿面色苍白,手足无措的模样,连忙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她的长袖。

李玉儿身子一颤,惊魂未定的朝旁边看了一眼,母女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味道的确有些区别,不仔细分辨确实很容易混淆。”老夫人说着褪下了镯子把两件首饰递给旁边沉默的云伯毅,示意让他也闻一闻,免得有人会觉得她私心偏袒。

“母亲说的极是。儿子也闻出来了。”云伯毅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分别嗅了嗅,但近在咫尺的观闻,有一丝丝的不同都能快速的辨别,云伯毅附和的点头,亦是同意了老夫人的判断。

相府两个权利最大的主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会有假了,顿时,满屋子的丫鬟眼中充满同情,不屑,嘲讽等不同的目光纷纷看向已经面无人色,嘴唇直打哆嗦的三姨娘。

“祖母,父亲,不是姨娘啊,是云冷歌,我前半夜亲眼看见云冷歌去了福寿堂聊起这个镯子,肯定是那个时候,她把堕胎药粉抹在上面的。”云秋歌眼看连老夫人和父亲都赞同了府医的话,事情即将成定局,届时她们母女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顾不得掩盖自己监视云冷歌的事实,脱口而出。

只要证明药香是镯子发出来,而那股味道的确是云冷歌所为,那么害死二姨娘腹中胎儿的就是她,而自己最多背上暗地里监视嫡女的罪名,比下药谋害要轻得多。

“你是说戌时三刻我去福寿堂给祖母请安的时候把?”云冷歌清澈的双眼眨了眨,泛起一波一波的涟漪,像珠玉落入湖面上荡起的万千柔情,折射出难以名状的温柔,眸底确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温声道,“吟书最近制成了一种奇异的花香,我特意带过去给祖母瞧瞧。”说罢,朝身后伸出纤手。

吟书了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青底红花样的小瓶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