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大丫环-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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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见子墨说出心中顾虑,笑着宽慰道:“子墨不必作其他想法,你志本不在此,何必拘泥予这些小事,店铺的事情你不必操心,我与子晴、红玉自会好好打算。。。。。。”
二人言谈之间,马车己回到了集坊的店铺之内。家里人听闻子墨即次日开始,便要长住将军府心里虽很是不舍,但一想到子墨小小年纪,便能得到蜀国大将军王刘兴剑的赏识,也很是替他高兴。当夜家人围坐小桌,莹莹烛光之下,其乐融融的彻夜长谈。
子晴则手持公主的香囊,在灯光下飞针走线,时不时的与大家说上两句,灵动的眼眸却随着,系着金丝锦线的针头上下跳跃着。不消片刻功夫,原本破损的香囊己被子晴灵巧的双手,缝合如初,而香囊面上的那对鸳鸯,更是被心灵手巧的子晴以金线镶边,其形栩栩如生,鸳鸯交颈痴缠,游动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晃眼一看,苑若会从香囊上游下来一般。
而香囊的背面原本仅是雪缎作底,并未绣上其他图样。子晴心思暗动:菲儿提及,此香囊乃驸马所赠,绣上一对并蒂莲是再合适不过了。于是不消一会子功夫,一对粉嬾娇可含苞待放,浮于青脆荷叶之上,挂着滴滴晶莹露珠的并蒂莲,跃然于指间。
菲儿将绣工精美的香囊洗净之后,在炉火上烘烤干爽。再换上新鲜的草药香料,忍不住连声赞叹起,子晴那堪称绝妙的绣工来:“子晴啊,亏得有你这一手好绣艺。以后这成衣店当家的,可真是非你莫属了。呵呵”
“子晴也只有这点子能耐了,当家可不敢,只是在成衣制绣方面的活计,子晴就当仁不让了。”子晴含笑应道。
而玉蝶此时却心不在此,更是少有的懂事起来,竟然主动提出替子墨收拾换洗的衣物。衣物收拾完毕,眼尖的菲儿却发现,玉蝶的眼角竟然红红肿肿,想来在屋子里偷偷抹了一阵子眼泪。怕被大家取笑,玉蝶向大家匆匆道过晚安以后,便早早的入房歇息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虽仍然在新年期间,但是大家却各自开始了各自新的生活方式。子墨至从搬进将军府后,除了刘将军偶尔在庆王府里与菲儿相遇,提及其近况,或捎些书信,却总是不见人影,好象异常忙碌似的。
子晴则与红玉、玉蝶三人在家里准备着开张的成衣制品,刺绣、裁剪、缝制、每一功序皆精细而作,大家预计着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成衣店便正式开门营业。至于店名,则由菲儿提出用以前在十里城时的招牌“沁菊成衣店”。开张的日子在大家的期盼中,一天天的接近。。。。。。
至于灵瑞公主这边,自从公主见到在子晴精心绣制下,焕然一新的香囊以后,便对其精美的绣功赞不绝口,而香囊内菲儿置入的草药香料,更是让公主心神俱佳,夜间睡得更是安稳,白日里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全然没有一般产妇临产前的忧郁状态。
菲儿在驸马府的日子,自然因此好过了很多,上午陪着公主下下棋,逛逛园子,或者坐在塘边戏耍着池中跳跃的锦锂,小日子倒也过的滋润。其实灵瑞公主这人也并不难相处,只是生在天家,身上难免有些娇纵的气息,但性子却是极为开朗洒脱,从小在两位兄长的呵护下长大,虽处在深宫却心性纯良,并没有一般宫延女人,那些颇为深沉的心机。与她相处下来,菲儿也甚感欢畅。
下午的时间,菲儿则前往庆王府伺候。庆王腿伤未愈,菲儿偶尔也会替其行针,或者开些止痛消肿的药方,久而久之效果也很是不错。没有多少时间,庆王竟然不用小常子搀扶,也能缓慢行走。
空余之时,菲儿只得很是无奈的,长时间一动不动的坐在书房角,当庆王的绘画模特。时而侧面,时而正面,时而如松般挺坐,时而站起拈花一笑。总之是一天一个动作,一天一个花样,虽然庆王画上一小会,便会让菲儿歇息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倒也不累。
但每每庆王作画时,对菲儿的凝神而视,那深邃的星眸深处那隐隐跳动着的火苗,却总让菲儿感觉如坐针毡,被其目光扫视,后脊禁不住阵阵发热,总有一种肉在跕板的感觉。只因事先答应了庆王,需陪同他完成一幅满意的画作,菲儿也只得硬着头皮撑了下去。
终于在正月初十这天,灵瑞公主与菲儿正在逛园子的时候,断断续续的阵痛开始发作。丫头婆子一大群人,立即簇拥着公主回来房中,在稳婆的伺候下,菲儿的陪同下,公主虽然痛了好一阵子,最终也平安的诞下一名男婴。
生产如此顺利,与近段时间公主在菲儿的督促下,时常运动有着莫大的关系。虽然公主生产完毕,菲儿的任务也随之完成。但是这段时日以来,公主与菲儿相处甚欢,公主便传下话来,日后菲儿虽不必每日前往府里伺候,但却可随时来驸马府里走动,陪自己说话解闷。得此殊荣,菲儿欣然接受。
同时庆王腿伤大有好转,而所作之画,也在书案上堆起了厚厚一迭,在菲儿日渐疑惑的目光中,庆王只得勉强告之,仕女图己大功告成,日后只需每隔几日前来请脉施针即可,不必再每日前来庆王府里陪着作画了。
一时之间,菲儿竟然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当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府之时,却全然不知身后有一对眸子,正满含不舍的远凝着自己的背影。
正月十五,“沁菊成衣店”终于在大家的期盼中正式开业。一串串的鞭炮声中,各类色彩缤纷绣工精细的锦缎成衣,琳琅满目的挂满了不大的店铺。
店内客似云来,大姑娘小媳妇穿梭于间,皆被子晴精湛的绣工所折服。菲儿脑子灵动,让大家都各穿一件店里不同款式的成衣,竟然起了很好的广告效应。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忙过不来了。。。。。。
而集坊不远处,一位白衣少年傲然骑在一匹白马之上,正遥望着店里忙碌的景象。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浓浓的笑意,有些稚嫩的眉宇之间,却凝聚着淡淡的离愁之绪。
“刘将军,子墨能前去与菲儿道别吗?”少年转头对身后,同样骑着一匹棕色大马的刘将军言道。
“。。。。。。”刘将军沉吟半晌,沉声言道:“依本将军之见,不必亲自道别。他日飞鸽传书即可。何况此去之事,不宜惊动太多人,王上的意思。。。。。。”
刘将军说到此处,声音越发低沉,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目光炯炯的看向子墨。
子墨淡声言道:“其实子墨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只是今日是子墨十三岁的生日,菲儿并不知晓。。。。。。”说到此处,子墨再次远眺着那店铺里,发髻间斜插石榴钗笑顔如花的女子,神色黯然。
片刻之后,子墨神色坚定的抬头,对面色略显愧意的刘将军言道:“刘将军,我们出发吧”
随即二人拉动马头,悄然向城外走去。城外的官道上,二人在一行黑衣护卫的陪同下,策马腾去,马蹄扬起沙尘如雾,直至身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卷二 创业乐陶陶 第七十九章不速之客
第七十九章不速之客
沁菊成衣坊开张以来,菲儿绘制的新颖图样,再加之子晴堪称完美的绣工,一时间成衣坊生意异常火爆,在短时间内,竟然压过了许多同行的生意,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
菲儿除了偶尔去庆王府请脉,去驸马府探望公主之外,其余大部份时间都呆在店铺内忙活,成衣坊一面自己加工成衣出售,同时也对外接些刺绣描花之类的活计。菲儿带着玉蝶负责接待顾客售卖衣物,子晴与红玉则在后房负责刺绣、裁剪加工成衣。大家分工而行,日子倒也过的充实。
而安山村的村民,至从听说菲儿的成衣店开业以后,体恤菲儿太过忙碌,也不再提出请菲儿义诊的旧事。反而还时不时的,托忠叔带些乡里新鲜蔬菜赠予菲儿。菲儿内心感激之余,也唯有开些保健、预疾的方子,托忠叔带给回安山村的村民们。
故而虽然现在菲儿很少回安山村,但却在忠叔的帮助下,继续与安山村的村民们保持着亲密的互动,久而久之感情还越发深厚了。
至于子墨则是在店铺开张一月之后,由庆王府里传来的信件里得知,子墨己经跟随刘将军远行秘训的消息。信中大意,无非就是一些此番秘训乃暗中进行,不能走漏风声,子墨自会保重身体,并时常会传书回家告之安康尔尔。。。。。。。
虽是廖廖数语,但却是子墨亲笔所书,一别数日,字列行间里隐隐透出凌冽刚锐之气,字体浑厚笔力粗犷,一笔一划之间刚劲有力,字字仿若力透纸背。见字阅人,菲儿虽不擅长书法,但久凝那信梗鲜卸碌目濉;秀奔洌埠盟瓶吹搅俗幽善ネ实纳裉吹搅俗幽锹氐男坌淖持尽�
“这里谁是当家的?”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打断了菲儿的思绪。
“先生,您选购衣饰吗,我们沁菊坊有上好的成衣,绝好的刺绣水准。您请随意挑选。”不待菲儿说话,一旁的玉蝶己经很是熟练的迎了上去,招呼着来者。经过一些时候的锻炼,玉蝶对于接待顾客这一套,自然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说话的男子,年约三十上下,一身宝石蓝锦缎华服,一看就知不是一般寻常百姓人家。微腆的肚子,仿佛在告知着别人,自己内装油水甚多,绝非素食物种。微圆白晰的脸庞上,一对不大的眼睛很是轻蔑的瞄了玉蝶一眼,见其只是一个小女孩,并不应声。
男子毫不理会玉蝶,双手反剪大摇大摆的迈进了店铺,环扫着店里墙挂之上的各类成衣,翻着厚厚的嘴唇言道:“叫你们当家的出来说话。”
菲儿一见来者摆出一副来者不善的姿态,心里一紧,暗道:这生意刚打开没几天,怎得就有人上门找到麻烦来了。莫非这里也存在着收保护费之类的黑恶事件不成?
心里虽是这样想着,却面上不动声色,急急将手里子墨的信件纳入怀里揣放妥当,起身不卑不亢的对该男子应道:“不知先生找本店当家的有何要事?”
“哦?”男子见菲儿从墙角柜台后站了起来,寻声望去,微眯着双眸很是无礼的上下打量一番,皮笑肉不笑的询道:“莫非姑娘就是当家负责人?”
“正是。先生有何指教?”菲儿说话的同时,上前轻轻将愣在一旁的玉蝶拉在了身旁,暗示其不要多言。
该男子一见菲儿是作主的,立即很是大咧的坐在店内有一方木凳之上,对菲儿言道:“你们这个沁菊成衣店,开业快两个月了吧?看来生意还不错。”
菲儿并不作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来者,听其真正的来意。
该男子见菲儿并不说话回应,有些不耐烦似的,翘起二郎腿声调略微有些提高的对菲儿言道:“看来姑娘不是本地人,不懂我们这里的行业规矩。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行业自然也有行业的规矩,姑娘既然想在安都城里安稳做生意,那就得入乡随俗,照规矩办事。”
菲儿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真是收保护费的,想不到天子脚下,皇城之内,竟然也会有收保护费这等恶**件发生。
随即脸色也越发不好看起来,声调更是冷若冰霜的言道:“先生,我们姐妹几个,做点小生意勉强度日己属不易。我看先生也算是体面人家,怎得干起了这等持强欺弱的勾当来了?姑娘我就不信,这天子脚下,还会乱了王法不成”
菲儿越说越激动,声调高出许多,将后房里正在做活计的子晴与红玉也惊的放下手里活计,奔出门来看个究竟。
“怎么了?菲儿姐?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走在前面的红玉,撩开后房帘子,探身而出一脸惊疑的看向菲儿。
“菲儿,可是有人滋事?”紧跟其后的子晴也走了出来。毕竟她当初随父亲在锦城呆了那么多年,生意场上时常有扰事者寻衅滋事的事件发生,所以刚才在后房零碎的听闻菲儿的一些言辞,心想定是有外人登门滋事。
该男子见菲儿一脸怒容,言语里字字带刺,气得一下子弹跳而起,伸出有些肥厚的手掌指向菲儿喝道:“你这姑娘说的什么话?我李尚岂是那等收保护费的泼皮无赖?你去城里打听打听,这安都城商界之内,谁人不识得我李尚”
说话间,李尚气呼呼的反手一甩袖口,斜着不大的眼睛狠狠的瞪向菲儿,胖脸之上满是怒容,原本的白晰面孔,也被阵阵红晖之色取代。看来菲儿刚才这番话语,着实把他气的够呛。
“啊?”菲儿见该男子是这种反应,有些错愕的愣了一愣: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那此人究竟是何来意?
“那敢问先生你是。。。。。。”菲儿见自己误会了来者,一时娇顔如火,顿感有些无措起来。
“哼”李尚不满的自鼻腔里一声冷哼,昂头对菲儿硬声言道:“本人李尚,乃安都商业协会管事。你这店面开业己近两月,怎不见来商业协会报名登记造册?本人受会长之命前来告之,如若三日内不来商业协会登记造册,就等着关门歇业吧”言毕,也不管菲儿等人是何反应,便扬步欲离开。
“这还不简单,明日里菲儿姐就去报名登记不就成了。嘿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一旁半晌没有开口的玉蝶,一听李尚一番言词,且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很不服气的对着其身影扬声言道。
李尚刚迈出门外,听闻玉蝶的言语后,转头来一脸幸灾乐祸,阴阳怪气的言道:“明日里就去报名登记?哈哈你们几个小妮子,真当这商业协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的吗?哈哈哈。。。。。。”说是话间,也不顾菲儿等人惊异的神情,奸笑连连的扬长而去。
李尚刚才的一番言语,让菲儿心里打起了小鼓:按说这商业协会报名登记造册也并非难事,可刚才那厮的神色,却总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猫腻一般。
正在思绪间,隔壁卖小吃的的张三嫂探过头来,略有些担心的对菲儿言道:“菲儿姑娘,刚才那李瘟神,可是来找你麻烦了?是不是说要交什么税金之类的?”
隔壁的张三嫂做得一手好点心,菲儿原本也喜入厨,空闲之余时常与她探讨厨艺,一来二往两家关系也处的很是融冾。
“倒是没有叫交什么税金,不过却是说要去商业协会报名登记造册。”菲儿闻言,立即上前对张三嫂询道:“三嫂,菲儿我正在纳闷呢,刚才这家伙态度很是蛮横,而且菲儿总感觉他话里有话。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啊?”
“什么?叫你们去报名登记造册?”张三嫂一脸疑虑的着向菲儿这边走来,同时不忘扭头对着自家店里吼了一声:“张老三,出来看着店。我在菲儿这方坐坐。”
隔壁店里传来一个男人回应的声音,想来是张三哥闻声出来看店了。
张三嫂满意浅笑了一下,原本清秀的脸庞上修长的眉头,也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芽状。随手在腰间的蓝花围裙上拭了拭手,很是随意的拉着菲儿的手,坐在店内木凳之上对菲儿言道:“此人名叫李尚,是咱这安都城里商业协会会长的小舅子,现在任职于商业协会,担了个闲职,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商业协会管事,平日里除了收商户的税金,总不忘捞些油水。大家背地里都叫他李瘟神。”
看来张三嫂对这商业协会管事也心里暗恨着,想来自家店铺,定然也被他占了不少的便宜。
紧接着,神色却有些严肃的对菲儿询道:“不过,他刚才怎么会叫你去报名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