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燕铁衣-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恨不得揍自己一拳,自己在听训,怎么又思想跑火车了。怎么办啊?揉了揉前额,我可怜兮兮地说:“燕大哥,好痛!”
“不痛你会长记性吗?”燕铁衣冷冷地看着我。
我会,我当然会。赶紧点头:“你说的我都记着了。下次,我出门谁都不看,我就看你。”呃,怎么说出来了。
燕铁衣眼里突然闪出一丝笑意,然后又隐了去。“还有呢?”继续保持着他的面无表情。
还有?呃,我明白了。垂着脑袋,蔫不啦叽地背着三从四德。我真想吐血,怎么说我也是一现代女青年吧,竟然在燕铁衣面前这么没骨气!好想反抗,抬眼看了看他的脸,我继续低着脑袋,我不敢。想我到骆志昂面前的气派呢!怎么这会儿全消失了。好吧,说错话的确实是我。可是,我那个年代,都是男人在女人面前背三从四德的。什么女朋友出门要跟从、命令要服从、讲错要盲从,化妆要等得、花钱要舍得、生气要忍得、生日要记得之类的。一不留神,我差点说出来了。一把捂住嘴巴,我小心地看了看燕铁衣。咦?他的表情好奇(…提供下载…)怪。好像,快忍不住笑了。
我讨好地靠近,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嗯,没把我挥开。
试试跟他扯开话题吧。“燕大哥,你欣赏大海,”我指着蔚蓝的大海说:“我吹曲子给你听好不好?”
他嗯了一声。好吧,你愿意听就好。我抽出笛子就是一顿狂吹,把脑海里所能想到的大海的曲子都吹了一遍。最后,他没笑,我自己却放下笛子哈哈大笑。因为我连《大海啊故乡》和《军港之夜》都吹了几句。你说,我穿着古人的衣服,站在海边吹的却是20世纪七八十年代那种极富时代特征的曲子,感觉怎么这么怪异啊!
整整了情绪,我正而八经地吹了一曲“牧民新歌”。这是除了“春江花月夜”之外,我比较喜(…提供下载)欢的一个曲子。七级的曲目,很欢快,浓郁清新的草原小调,外加一些花舌、吐音、飞指的技巧,吹起来,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音乐啊!是一通百通。虽然我吹的曲子可能在细节上与原曲有些差异,但我又不是比赛,能吹出同样的感觉就行了嘛!也多亏得我以前在家里没事专门听些这种曲子。要不,除了流行歌曲外,我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
最后一个音漂亮的结束,我朝着面色平缓如常的燕铁衣嘿嘿直笑:“燕大哥,我渴了!”是真渴了,吹笛子其实很累的。以前,功力不足时,我常吹得大脑缺痒,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我都后悔了,应该学琵琶的。可外出打架,老抱着遮着半边脸的琵琶,别人会觉得我是卖唱女的。还是笛子方便。
燕铁衣瞥了我一眼,无奈地带着我到马儿附近把水递给我。幸福地接过,骨碌碌地喝了一大通。转头看去,燕铁衣依然没啥表情,我叹了口气,怎么还没消气啊!
灵动一动,继续掏出笛子,吹了曲黛玉姑娘的《葬花吟》。那个年代,虽然还年幼的我看不明白红楼梦,可看到林妹妹凄凄切切的样子,也掬了一把同情泪。一边哭,一边压根不明白她在伤心什么。倒是这首歌特别好听。放下笛子,轻轻地唱了出来。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曲唱得我一口气憋得差点没回过劲来!好哀怨,一点都不适合我的风格!我觉得,我就是唱小毛驴都比唱这首歌合适。可是,装可怜,这首歌最适合。
“好了!”燕铁衣摸了摸我的脑袋,“在这种时候唱这种曲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我点点头,可我能唱BEYOND的“真的爱你”这种歌嘛!我这还不是为了讨好你。眼巴巴地看着他,一直看得他忍不住笑意,我这才把笛子插了回去。真难哄!
“你真是古灵精怪。”燕铁衣看到我的表情,叹了口气。“乖巧的时候让人心疼,可一不注意,就会被你给气死。”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个,”我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才继续说:“你可不可以有意见直接提。别老等着我快忘记了,才翻出来。”
他脸上又浮起了让我发毛的笑容。我赶紧摆摆手,“随便随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意见都没有了,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你最大。
拍了拍我的脑袋,他声音低沉地说:“小妮!以后不要轻易想到死。”
我眨了眨眼睛,能活着,谁会想死啊!突然有丝明悟,他是担心我下次再割脖子。上去抱着他的手臂,我笑着说:“好!我们一起活着!”你不放弃,我也不放弃。
燕铁衣这才真正地笑了。“走吧!找家客栈去。再呆下去,你真的会生病。”燕铁衣将我带上马。
我依恋地看了看海,就要走了啊!
“别急!明天我再陪你来!我们还可以休息几天。”燕铁衣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听得我一阵心暖。嘿嘿,果然还是处于正常状态的他最好。
我开心地笑了,“那你要不要陪我坐船到海里去玩。”
“不行!”燕铁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不会泅水,不准去。”
其实,上次我在楚角岭被追杀时,狗趴了几下的。好吧,是差点淹死了。可是,谁说坐在船上就一定要会游泳啊?我就那么倒霉,一上船就会翻!“可是,我可以学啊!”我小声地说。
“你不要动歪脑筋,想都不准想。”燕铁衣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冷了。
我又蔫了,大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学都不让啊!呃,话说,这个时代穿的是水靠吧。咦?那个水靠似乎是紧身衣。紧身衣,这个,回首看了看他,果然又板起了脸。一甩头,老八股!封建!哼,我又不是穿三点式!
叹了一口气。到古代真不好玩,难得我现在身材还算不错,连招摇的机会都没有。这要是在21世纪,哪个女人会忍得住不去泳池里招蜂引蝶。不过,嘿嘿,我舒服地继续靠在他的胸口。不让就不让,反正我也不稀罕别的男人看。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已经十八年了,突然跟粽子一样剥得光光的,我还真是不习惯呢!
一连陪我在海旁呆了三四天,直到我真的看够、玩够,收集够了贝壳后,燕铁衣才带我打道回府。可是,我还是好舍不得。如果,我能在海边盖一栋白色的房子,养一只金毛,坐看海涨海退有多好啊!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大海一眼,我明白这些只是梦想。燕铁衣说,以后还会带我来。嗯,只要还有机会再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通过模糊的铜镜仔细地打量我的脖子,发现还是能看出伤痕。深深地叹了口气,与其这样回家,还不如跟着燕铁衣回楚角岭吧!我宁可我哥为我的不懂事而生气,也不能让他看到疤痕而伤心。一边与燕铁衣策马前行,一边告诉他我的想法。
“决定了?”他笑着看着我。“下次要我送你回家,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段日子休息得太长了。”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别人也可以送我回家的嘛!直觉说出来似乎不大好,所以,我乖乖地点头:“我等我哥来接!”
燕铁衣看了我一眼,笑脸依旧,只是我觉得他眸子里仿佛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呃,我多心了吧。
一路没再停留,直奔楚角岭。燕铁衣刚回来不久,就被三位领主抓走谈公事了。剩下我与阴大叔两人对看着,旁边还站着听说我来就乐呵呵的大熊哥。你说,阴大叔这人怎么这么奇(…提供下载…)怪啊!他明明长得不凶,却满身寒气,真是个天然冰窖。我忍不住抖了抖,赶紧笑着与他告别:“阴大叔,我不打扰你。我先退下了。”
大熊哥一听,热情地把我领走。边走边夸我厉害之类的,竟然真的要嫁给他们家魁首了。说得我好想把他的嘴巴捂住!丢脸死了,你可不可以声音小一些啊!你没看到周围的兄弟都用那种眼光看我。虽然知道他们是善意的,可,我还是会害羞啊!谁让我一直是倒追的那个人!只是,唉,我在弹剑楼里哪还有什么形象。当年的一句口误,就在大伙儿心里定型了。八成这辈子,我都没翻身的机会了。
114、咱们去拿银子 。。。
好神奇,在弹剑楼一呆,我竟然呆了好几个月。燕铁衣确实忙,之前的工作积累得太多了。很多时候,我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他。反正我到这里向来习惯自得其乐,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很开心了。实在闲得无聊,我还能抓着大熊哥陪我在附近跑呢!
对的,我是要认路。我以后若是再在这里迷路了,真会丢死人的。当然,燕铁衣有时候也会陪我在山下,或是附近的城镇里走走。不过,最有空的就是大熊哥,因为燕铁衣把大熊哥让给我了。哈哈,大崔哥羡慕死了。他只能站在燕铁衣的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我跟大熊哥三天两头地往外跑。
有一次,大熊哥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他想请假。我转弯抹角地问出,原来他是去找老相好。笑嘻嘻地看着他,估计是想泄火吧。好吧,看在你天天陪我的份上,就放你一天的假吧。看得大熊哥脸通红的。
第二天,我的护卫换人了。大崔哥来接手了。他笑得那个得意啊!原来,燕铁衣知道这件事了。呃,我真是同情他。我拍拍胸,幸好我没脑抽地跟他一起外出。本来还想帮他打掩护的,这要是真去了,八成我要跟他一起受罚了。唉,我真是聪明,考虑到影响不好。这不,立竿见影了吧。
话说,他有老相好的事燕铁衣早就知道了,干嘛罚他啊!我还没来得及去问,大崔哥就大嘴巴地说出来了。原来,燕铁衣觉得他不该让我知道。这,这是什么理由。难不成,他以为我也想去青楼?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我家挺有钱的,不用我去卖唱来讨生活。
说起我家,我就想起我哥了。我跟他通过信了,他真的气坏了,直说要到楚角岭来接我的。可最近工作比较多,陶大叔又生病了。他分身乏术。我也有些担心,陶大叔怎么生病了?他老人家身体一向挺好的。
赶紧一封慰问信送过去。拿到他的回信时,我看得嘴角抽搐。他是装病!为的就是让我在楚角岭多呆一段时间。好吧,如果你不让我知道也便罢了,他明显是让我承他一个人情。果然陶大叔比我有才。
我把回信一扔。既然有人帮我抗着,我就不客气了。老哥,你别生气。等我疤痕消失了,我就回家陪你。为了哄他开心,我一个星期一封家书,写得勤快无比。我怎么觉得,以前他还没这么紧张来着。怎么现在我跟燕铁衣的关系定下了,他竟然反应更大了。也是,以前谁知道我是奔着燕铁衣来的。我找了各种理由,不就是想把大家的视线从燕铁衣身上转开嘛!成功与否,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自个儿挺理直气壮的。现在,嘿嘿,不说也罢。
不过,在弹剑楼里真不好玩。大家都看着,我又不能与燕铁衣单独呆在房里。像什么话嘛!所以,只能去园子里坐坐,或是去他书房里陪陪他。他处理公务,我看书。有时候,他也会与我说一些事情,像是奇闻趣事之类的。还有的时候,他会选择性地与我谈论一些公事,问我有什么意见。一般,可以说的,我就会照实说。
最让我不喜(…提供下载)欢的是,有时候我想撒娇往他身上扑,旁边总是拄着个大崔哥或是大熊哥!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用眼神表达我的想法。燕铁衣每当看到我这种表情,总是笑眯了眼睛。偶尔,也会满足一下我的心愿,随便找个理由赶开那两个大个子。不过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以礼相待。太没意思了,还不如我们单独在外面。
这天,竟然下雪了。我在房里看见后,开心地跑到小花圃里。抬手接着朵朵细碎的雪花,虽然冷得直哆嗦,却舍不得进去。如果这里有放大镜,我一定会好好地观察一下六棱型的雪花。大自然的鬼匠神工啊!不用雕琢,便美得无与伦比。
“这么高兴?”听到燕铁衣的声音,我高兴极了。
我现在都不会被他吓到了。因为他会在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时,故意放重脚步。欢喜之下,我差点忘形地要往上扑,顿了顿,只是站在原地冲他笑:“是啊!因为我太闲了,所以只好看银妆素裹。”
“刚好有一件事情我们可以外出走走,你愿意去吗?”燕铁衣看到我的动作,表情柔柔的。
我睁大了眼睛,“是什么事啊?”太好了,又可以外出了。
燕铁衣解释,原来是要去百里外的双鞍镇。到时候,会从南边运来交割的一票红货,那是青龙社在南边的几个堂口,每于天寒岁暮例进的公积金。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每一年,青龙社上下便靠着这笔钱过个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肥年。哈哈,原来是年终奖啊!
以往,迎护这票红货的责任,惯例是三领主“九牛戟”庄空离的事。可庄大叔这些天正巧受了点风寒,身子不适,已在病榻上躺了好些天。屠大叔不能轻离楚角岭,应大叔又早在月前奉派到金陵处理一桩纠纷去了。所以,青龙社总坛里适宜代办这趟差事的,只有燕铁衣了。他看着我天天闲得发慌,这才把事情给揽下来。
“只是有些冷,”燕铁衣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看你不怎么耐寒,身体会不会受不了?”
我瞅了瞅四周无人,开心地蹦到他的身边,撒娇地说:“我壮得跟头牛一样。”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你看,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会轻易生病。”
“我也是见你太无聊了,这才想带你出去的。”燕铁衣笑着说,“也难为你了,在弹剑楼里竟然一窝就是几个月的。”
上次大熊哥被他罚了之后,我也没怎么外出了。一来是周围的地形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二来,瞄了一眼燕铁衣。还不是他!有些怨念地想,他罚大熊哥还不是杀鸡给猴看,警告我不准乱来。我这只弱猴果然被吓住了。乖乖地在楚角岭的范围里一连呆了两个月。要不是他书房里有些极难找到的奇书,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还能帮我哥处理一些事情。可现在,大家因为我的身份,对我比以往还客气,生怕我累着、痛着,什么事都不让我干。最奇(…提供下载…)怪的是,我脖子上的疤痕消失得非(…提供下载…)常慢。怎么会这样?算了,消失得慢也没关系。反正燕铁衣没空,我哥也没空,我即使要回莫阳也去不了。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吧。
燕铁衣失笑地摸摸我的脑袋:“好了。我知道你闷坏了,其实我也一样。这次任务不重,我们就当出去放放风吧。”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我期盼地看着燕铁衣。
他摇摇头,“道元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啊?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