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的丑妃-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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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灰衣人把手伸了进去,贺兰云逸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旋转的声音,然后只听到轰隆隆的声音,房间另一边的墙面向两边一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入口。全本
看到这一幕,贺兰云逸有些惊讶,心中还有一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那个密室中应该隐藏了什么可怕的秘密。那当时贺兰云逸甚至根本不想进去。可是聪明的他知道,那是他拒绝不了的。
果然,灰衣人根本不征求他的意见,上前拉住了他的手,顺便从房中带了一盏灯,进秘道中。
进去之后,是一直向下的阶梯。大约向下有十来米之后,路变的平坦了,又走了上百米的距离,狭窄的秘道豁然开朗,在贺兰云逸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中间有一个铁笼子,里面关着一个看到不出来是什么的生物。
当时的贺兰云逸到底还是个孩子,看到那个完全不明的生物时,他本能的躲到了黑衣人的身后,完全不敢靠近。
可是灰衣人却硬是把他推到了铁笼子的面前,让他避无可避。
贺兰云逸紧紧的闭着双眼,大喊着,“老爷爷,你放开我,你让我回去。我害怕,我害怕这东西!”
灰衣人没有放开他,反倒是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怒喝道:“混账!你这个不孝子,这是你的亲生母亲!”
年幼的贺兰云逸的身体猛的一怔,缓缓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灰衣人,“你胡说!你骗人!”
灰衣人一把将他的头按到了铁笼子上,“你看清楚了,她是一个人,她是那个生你的人。”
贺兰云逸的头到被灰衣人用的按着,磕在铁笼子上,痛的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他却努力的睁大着自己的双眼,仔细的看着笼子里那个他看不出任何人类迹象的生物。
灰衣人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笼子里面的生物,一把扯开了她上身的衣服,贺兰云逸看到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唯有肩膀处有一个依稀可见的碧字!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碧”字,在他的身上,同一个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看到他的反应,灰衣人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于是松开了按着他的手,贺兰云逸便无力的跌坐到了地上,双手却还仅仅的抓着铁笼子,眼睛一瞬不瞬的顶着笼子里的人。
忽然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灰衣人,“你是什么人?”
灰衣人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并不老的脸,“林莫,你父亲的朋友,也是你母亲的朋友。你肩上的字,是在出生的时候,你母亲托我烙上去的。因为她知道你会被人抢走,她要我帮她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个日后可以相认的印记。”
“我父亲?是谁?”贺兰云逸的语气中有着完全超出了同龄人的冷静。
“赫连飞扬!十几年前因为超群的剑术在江湖上声名鹊起,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剑术天才的天下第一剑客。”灰衣人说。
“那么为什么我会进宫,我会成为太子?”贺兰云逸依然冷冷的追问着。事实上在当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混乱的,所有表面上的冷静都是他装出来的。当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知道些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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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 不堪回首的过往(二)
()然而他冷静的外表却完全骗过了灰衣人。全本那灰衣人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不过十二岁的男孩子,自小养尊处优的孩子,怎么会在面对这样突发事件时如此冷静的面对?若这一切不是装出来的,这孩子当真无情到了极致。
他微微顿了顿,开口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罪魁祸首就是你叫了十二年的母妃。是她从你母亲的身边抢走了你的父亲,在你母亲生下你的第一时间派人将你抢了回来,然后把你母亲囚禁在这里的。”说到这里,灰衣人蹲了下来,双手扶着贺兰云逸瘦弱的肩膀,“孩子,你知道吗?你母亲她是个绝色大美人,温柔,端庄,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可是你看看她,你看清楚了,这十二年来她每天都遭到这样的对待。孩子,你要为她报仇!”
贺兰云逸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他到底是十二岁的孩子,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个陌生的男人,过了良久,才又重新开口问道:“既然你是她的朋友,既然我出生的时候你还能在我的身上刻字,那为什么你不救她?”
那灰衣人一愣,倒好像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孩子在这种时候还能有这样清晰的思路。全本旋即他把自己早已经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孩子,这就是我为什么今天会来找你的原因。当年你的父亲因为那个女人被围剿,我得知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之后我就猜到了那个女人一定会对你母亲不利,所以我又立刻赶到你母亲那里。当时,你母亲正好要生产,我就在外面守着。你被生下来的时候,我立刻冲进去要带你们母子离开。可是你母亲当时却拉着我的手,要我在你的肩上刺上一个‘碧’字。对了,你母亲的她姓柳,叫柳碧萱。并拜托我一定要带你离开,抚养你长大成人。可是当我匆匆忙忙在你的肩上把字刺好之后,那个女人派的人已经来了。”
说到这里,灰衣人又停顿了下来,满脸懊恼后悔的样子,“孩子,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当年学艺不精,不但没能保护好你们母子,自己还身受重伤!”说着他一把扒开了自己上身的衣服,只见他的肩上,胸口,还有后背都是伤疤,而且还是成年的旧疤痕。
他又道:“你看,这些都是当年留下的伤。我因为受伤太重,重度昏迷,他们以为我死了,我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全本可是这些年来我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责里,我每一天都在想着要怎样救你们母子离开。可是这里是大内皇宫,要救你们离开谈何容易?何况就算侥幸我能救出你们,以那个女人的势力,她还是能再次找到你们。所以这十年来我利用所有的时间来弥补我过去不足的武功,终于让我能自由的出入皇宫了。孩子,你愿不愿意跟我学武功,帮你的父母报仇?”
年幼的贺兰云逸虽然聪明,可是到底没有什么人生阅历,所以他并不能从灰衣人的话中判断出那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只是根据自己的知觉追问着自己觉得疑问的地方。
“你说那个男人他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的母亲,然后才被杀的?”他问。
灰衣人一心想要引导贺兰云逸答应自己的要求,却没想到,孩子居然总是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语出惊人。
灰衣人点头,“是的!”
贺兰云逸微微沉默了一下,“是天凌帝派人围剿的?”
灰衣人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明明还那么年幼,为什么心思会转的那么快?惊讶之余,他还是点头了,“是!所以你要让自己变的很强大,才能杀了他们为你的父母报仇!”
贺兰云逸摇了摇头,“那个男人该死,我为什么要为他报仇?”
说这句话的时候贺兰云逸的语气中有着完全不同于同龄人的冷漠无情。但是灰衣人却看到了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轻轻的颤抖着。
灰衣人轻轻揽过他的肩膀,“好,就算你父亲他该死,你母亲呢?她的仇你也不要报了吗?”
贺兰云逸推开了他,沉默的绕过他,重新走到铁笼子前面,隔着笼子,他清楚的看到笼子里面的那个所谓人,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不能说话,手脚没了。嘴巴里不停的分泌着莫名的液体。她用头不停的撞着铁笼子,头上鲜血淋漓。
年幼的贺兰云逸已经不再怀疑灰衣人的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怀疑过。
做为太子,他的父皇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每次看他都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而他的母妃,虽然竭力的帮他得到了太子的位置,也一心想要把他推上皇位,可是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一样把他当成孩子对待着。她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冷漠的比对下人还要恶劣,她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厌恶。而且贺兰云逸还听说,自他出生开始,那个女人从来没有抱过他。
这样的两个人,贺兰云逸就算以前没有怀疑过,可是在听到灰衣人的一番话之后,也豁然开朗了。过去那两个人对自己的种种,也能解释清楚了。
只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月凌皇贵妃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自己做这个太子?她厌恶他,大可以杀了。
不过他却并没有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因为他知觉灰衣人所说的话也并不完全是真实的。至于真相,总有一天,他会查清楚。还有,母亲的仇他也一定会亲手报的。
这样想着,他的视线开始在石室中寻找起来,终于在一个墙角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刀。他走了过去,拿起那把刀回到了铁笼子前面。
灰衣人在一旁诧异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下一秒,他看到贺兰云逸举着刀狠狠的向笼子里的人刺了过去。
第两百四十章 不堪回首的过往(三)
()“你……”灰衣人震惊的站在原地,连阻止都忘记了,待他回过神的时候,贺兰云逸的刀已经深深的刺进了笼子中的人的心窝。全本
“你在做什么?她是的亲生母亲!”灰衣人回过神后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想要将贺兰云逸拉开。
可是年幼的贺兰云逸不知道拿来的力气,死死的抱着那把刀,怎么也不放手。
灰衣人拉扯不动他,正准备动用内力,却听到贺兰云逸喃喃的说着,“娘,孩儿终于救你脱离苦海了。总有一天我也会让那个伤害你的女人给你陪葬的!”
灰衣人一愣,伸出去的手停住了,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贺兰云逸幼小的身体倒在了地上,他的手上,衣服上,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他母亲的鲜血。他的脸苍白的像张白纸,额头溢满的都是汗水。
灰衣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在那一瞬间,他复仇的心有了一丝动摇,因为他发觉贺兰云逸绝对不是一个好掌控的复仇工具。说不定,假以时日,这孩子羽翼丰满了,得知自己是在利用他,他定然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全本
然而对月凌皇贵妃的强烈的恨意,让他终于铤而走险,带走昏迷的贺兰云逸。
听到这里,月凌皇贵妃明白了过来,道:“难怪你十二岁那年会无故的离宫,原来是林莫搞的鬼!那么当时找到你的时候,你昏倒在雪地里,也是假了,为的就是不让别人怀疑你的面貌改变了。难怪,我就说小时候的你明明长的像你的父亲,可是一场病后,竟越来越像你的母亲了。”
“没错!不过不止如此,我还要让你们以为我身染重病,随时都会死,让你门以为我是一个无害的存在。这样我才能毫无顾虑的去进行我的复仇计划!”赫连彰接道:“当然,最开始我是准备将计就计,让你进行你的复仇计划。虽然我对这江山没什么兴趣,可是闲来无事也可以打发一下时间。不过我改变主意了,皇位什么的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所以,我现在只要杀了你为我母亲报仇就好。”
月凌皇贵妃并没有因为赫连彰的话而害怕,想反她一直很平静,问道:“赫连城主,你为什么要杀林莫!”
“因为他利用我,当然我们也是相互利用!不过他不该骗我,他除了念在昔日的交情上答应我母亲,在我的身上留下刺上一个‘碧’字,他什么都没有帮过她。全本所以他当然该死!”赫连彰完全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
月凌皇贵妃冷笑,“赫连彰,亏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他骗你的何止这一点啊?”
赫连彰眉头微微颦起,“你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情他明明已经调查的很清楚,可是为什么还看到这个女人脸上那抹嘲弄的笑容后,他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月凌皇贵妃被点了穴道不能动,所以只能用余光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子,看着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渐渐的她的目光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声音也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进了赫连彰的耳朵里。她说:“你父亲他根本就没有背叛过你的母亲,我跟他,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说着,她轻轻的笑了,笑的有些苦涩,“只不过他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他一直不懂得拒绝,我正是利用了他的善良步步紧逼着他。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一厢情愿竟然会害死他。”她停了下来,深深的叹了口气,其中的无奈与后悔不言而喻,然后她又继续道:“但是我发誓,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他心中一直只有你的母亲,我才会那么发疯的嫉妒着你的母亲,我才会想让她生不如死。为什么那么优秀的男人不是我的?为什么先遇到他的不是我?”
眼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一点一滴的滑落了下来,是的,她嫉妒,嫉妒的发疯。可是如果她不嫉妒就能让那个男人活下来,她会把自己所有的一厢情愿,所有的嫉妒都埋藏在心底,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从赫连飞扬死的那一刻开始,她才意识到她其实最想要的不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而是想看那个男人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所以她才会发疯,才会报复柳碧萱,才会夺走她的孩子,甚至亲手杀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让贺兰云逸代替了他,然后蓄谋已久的对天凌帝进行着复仇的计划。
只是她却没有发现,原来 自'炫*书*网'己也是被复仇的对象。
赫连彰深邃如海的眼睛中闪过了一抹奇 怪{炫;书;网的眼神,不过很快那抹眼神便被质疑的眼光代替了,他冷笑道:“你撒谎!当年的事情我查的清清楚楚,你跟那个男人暧昧不明的事情江湖中早就传的人尽皆知了。虽然某人试图要磨灭那段历史,可惜他却没有做到斩草除根。”
赫连彰所指的“某人”是指天凌帝。当时天凌帝为了抹杀月凌皇贵妃与赫连飞扬的种种流言蜚语,曾私底下派了很多的杀手将那些嚼舌根的人暗杀了。久而久之,那件事情好像成了禁忌,再没有人在茶余饭后谈那件事情了。
前些年,赫连彰在江湖中掀起的腥风血雨,被他灭门的那些门派,就是明明知情,却因为害怕天凌帝而噤若寒蝉的那些人。
虽然他们也没有一定要死的理由,不过很多时候一个人心中被仇恨压抑的太久,但又没有等到适合的复仇的机会,他就必须要先做点什么事情来发泄一下心中的压抑才行。那个时候的赫连彰就是这样。
月凌皇贵妃脸上苦涩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欣慰,“所以我才说他是善良的人。毕竟我是女子,他要顾忌我的名节,所以才会一直说是他缠着我。”说着她的眼泪又滑落了下来,“这就是我为什么会难以自拔的原因。明明不爱我,就不要给我希望,可是为什么还要处处帮着我?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他的温柔善良!”
第两百四十一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四)
()赫连彰紧紧的盯着对方,仿佛想要看穿她一样。全本
月凌皇贵妃轻轻的叹息着,接道:“我说的都事实。虽然我根本没有必要澄清,反正他的仇我已经报了。但是我依然不希望他被你这样误会。他不是你口中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其实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你母亲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