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爱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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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 宁雨从后面一把拉住了雨姗的手臂。雨姗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哭泣地问道:“为什么给我写那样的信?为什么?”
“我们在两个不同的城市生活,生活在一起不现实,摆在我们面前的困难太多了,所有我想长痛不如短痛,就自己做下这个决定了。”宁雨忧郁地说。
“就因为这个吗?”
宁雨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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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感情冲击的雨姗感觉到一阵的腹痛,她的胃病犯了,她咧了一下嘴痛苦的坐在了地上。宁雨伸手来拉她,雨姗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宁雨站在那里不作声,只是默默的看着蹲在地方痛苦万分的雨姗捂着腹部,突然冷漠地的说:“你起来,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雨姗听到宁雨冷默无情的放语,抬起头诧异看着一个子变得无比莫生的宁雨,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几次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你走吧,我自己找住的地方。”
“那不行,我一定得看到你住在哪儿,我才能放心。”
雨姗终于站了起来,随着宁雨找了一个比较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这一夜雨姗根本无法入眠,她悄悄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真情和爱意来精心培养成爱情,就这样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任何预照的妖折了。
“两个人谈恋爱,想结婚,不是只要两个人有感情就行,还得有物质支持,到了宁雨工作的地方,你没有工作,将来你们怎么生活啊?我不同意你们俩个人在一起……”
宁雨爸爸信上的话又浮现在雨姗的耳边,可是自己不是已经做通了他父母的思想工作了吗,怎么宁雨又变了呢。
……
天亮了,雨姗静静的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望着洁白如雪的天花板等丰宁雨过来看她,她坚信宁雨不会就这样把她一个人扔在旅店里,一定会来看看她还会给她买些早点过来。楼道里的钟声响了七下,她忽然意识到宁雨不会来了,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理智告诉她这个结果,而感性还是让她对宁雨抱有一线的希望……时间就这样在矛盾与期待之中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她无精打采的坐了起来,趁着同屋的人出去,敢紧跑到水房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旅店里铺在枕头上的毛巾擦干了脸上和着泪水的水珠,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出了旅馆,向着宁雨实习的单位走去。
“我找宁雨”雨姗站在门口正在门卫说着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
“杨雨姗?”
雨姗回过头看到叫她的人是宁雨的老乡兼校友,勉强的微笑了一下,“你好”
“你怎么在这里儿?”
“我来找宁雨办点事情。”
“你们俩个还什么办点事情,说得这么严肃干嘛?”
雨姗平静的看着宁雨的老乡,故意轻松。
“我们分手了。”
“嗯?不会吧?你们俩个当时可是我们班级里公认的一对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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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提出来了,我也同意了。 我下午就回省城了,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谢谢你以前帮过我很多忙。”
“好啊,我叫宁雨一起来,你们再好好的聊聊。”
雨姗苦笑了一下,“那就在前面的那个小饭馆吧。”
……
雨姗站在马路边上等着到火车站的公共汽车,宁雨站在一旁陪着她“姗姗,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我没有什么事情找你的。”
“姗姗” 宁雨不由得拉住了雨姗的手,雨姗看见他的眼里有泪光闪过。
“车来了,再见。”雨姗一下子跳上车。
宁雨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了。
雨姗有生以来,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她感觉不到酒是什么滋味,只是一直想把它都喝光,回宿舍的路上,她大声唱着歌,大声的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不平。她笑嘻嘻地看着于姐“姐,我的头怎么象个磨盘一样的大,我的脚怎么象麻杆一样的细,就是那个头重脚轻的感觉。”“别说了,快走吧。”于姐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雨姗。“你是说我喝多了,我没多。我一点都没多。”“我知道你没多,我们快点跟上她们。”雨姗突然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站在那里。“你怎么不走了?”于姐担心地看着雨姗。“于姐,我尿裤子了。”“啊?”于姐睁大了眼睛看着雨姗,雨姗抬手摇了一下,苦笑着说:“对,我尿裤子,我憋不住了。不过我感觉真舒服,一直都憋着,让自己很难受,一下子放出来了,舒服极了,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尿裤子出丑了。” “天哪,不要和别人讲,快点回去,马上去洗澡,知道没有?”“知道,我知道,你怕她们笑话我。”雨姗伸手在于姐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下于姐,一步三摇的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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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省城三个多月的雨姗还是无不从这场悲剧清醒过来,她始终无法明白纯净如雪的至尚的爱情,怎么会在一瞬间就天崩地陷了呢?苦思冥想之后,她终于明白:“爱情是建立在经济和地位的基础之上的,而自己这两点都不具备。如果想出人头地,自己必须拥有以上两点中的一点。社会地位对自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因为自己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是规规矩矩的种地人;经济基础倒是后天可以孕育出来的,努力吧,雨姗。再苦再累都去坚持去努力工作,让自己挣很多很多钱,将来有一天荣归故里,让瞧不起你的人看一看杨雨姗不是孬种,不是!”
“虽然伤害了自己而自己却仍然深爱着的那个男人已经是久远的过去了,自己和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而他在自己的心里还是占有着一定的位置,人家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自己对他是在恨上还是在爱上呢……不管自己对他保留着什么,他都有了妻子、儿子、事业,自己为什么还对他不死心呢,是爱还是一种不甘心,让自己这样的不能放开对他的思念?这不是自己该做事情啊!不是!理智的雨姗,怎么在情字上变得这么的不理智了呢?自己不也是在不经意间对志尚有些好感吗?面对这个在突然间闯进自己生活里的异域男子,雨姗感觉着自己无形中被什么东西给牵住了,那一头就是志尚。”
辗转反侧的雨姗终于做出了决定,她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机场的人很多,雨姗提前做了安检,想进去等的时候还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
她捡了个比较偏的地方坐了下来,把包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支着头眯起了眼睛。广播里传来的声音让她睁开了眼睛,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心想那么的地方不坐,怎么做到这里来了。她有意地朝边上挪了一下,他人好象动了一下身子,居然象雨姗这边移了一点。雨姗不免有些不开心了,她朝那个翻了一下眼睛,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呆在那里。江志尚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正深情地望着自己,雨姗慌乱的眼神在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会找到机场来?”“想一个人回汉城,然后回上海是吗?”雨姗不敢看志尚的脸。“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所以就没有和你说。对不起!”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非常理想你的心情,因为善良的人总是为别人想得很多,却忘记其实自己也是一个需要别人理解的人。我不想再给你任何的压力和痛苦,你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如果有一天忽然记得了我也记起了我曾经和你讲过的关于我爱你的事情,也感觉到我已经走进了你的世界里,是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的时候,再来和我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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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姗感觉到他声音里的痛苦和真诚,心里为之一颤,有些难以言状的感觉向自己慢慢地袭来,她没有接过志尚的话说些什么,他的一颦一笑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并且站在一定的位置,那个位置无人可替。
“先生,请问您也是去往汉城的吗?”一个女子的声音使二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江志尚冷冷地看着那个正面朝自己微笑的女子,年轻的女子仍保持着含蓄的微笑等待着江志尚的回答。
“是。”不知为什么江志尚用英语平静地回答了她。
年轻的女子坐在了江志尚边上的位子上,偶尔地问了江志尚几个问题,江志尚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眼睛时不时地看着静静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的雨姗。
“我是从英国回来的,到济州岛来玩儿的,现在准备去汉城。”年轻女子好象根据没有注意到江志尚有些烦躁的表情,继续地说着:“听人说最好的地方是济州岛,是这样吗?”
“到了汉城你可以买张地图或是请个导游,对你的帮或会更大一些。”江志尚收回目光紧紧盯了一下这位自称在英国长大的韩裔女子,转过再去看雨姗的雨姗的时候,发现雨姗已经离开了位子正向卖食品的地方走去。
修长身体上米色的风衣随着她的走动而飘动起来,象是一位舞蹈演员的轻盈舞姿,非常的优雅、美丽。
她拿了好几样东西,仔细地看了看又放了下来,继而又拿起一个红色的礼盒象营业员走去,营业员和她说了些什么,她点点头,付了钱之后又继续向另一个铺位走去。
“可以留下联络方式吗?”年轻女子的话把江志尚的目光拉了回来“你说什么?”
“我想如果我在汉城遇到什么事情的话,最起码可象你求助。”年轻女子一点都不胆怯,迎着江志尚冰冷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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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汉城的求助电话给你,他们对你的帮助会比我更大。”江志尚随手从包里拿出日记本,刷刷地写了几个号码放在了年轻女子的包上。“对不起,失陪了。”江志尚拿起包沿着雨姗走的方向一路寻了过去,远远地看见那个印在自己心里的身影正面对着窗看着我外面的飞机。“好看吗?”江志尚无声地和她并排站到了一起。雨姗还是盯着窗外,“小的时候,我认为它一定是用上几千人才能推上天的,非常的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坐着它看看天宫是什么样子。等自己真的有一天乘上它飞上了天的时候,才知道天宫只是一个传说,根本就不存在的,所以也就不再相信七仙女和牛朗的鹊桥会了。”雨姗的英语不亚于那个在英国长大的女子。
江志尚把包背在了肩上,两只手叉在了裤袋里。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停机场上的飞机“理想与现实本来就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没有必要非得叫它们结合起来,就让它们各自保持各自的美好吧。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襁褓到现在,我们得走自己想走的路,尽管路上荆棘密布、暗流不断,都不能阻挡你的信心。最主要的已经不是结果了,而是在这个过程你是不是真的努力了。”
“有一天我感觉到累的时候,我会选择离开,不是放弃。”雨姗幽幽的说。
“你指什么?”
“所有。”雨姗回头望了一下周围在等机的人们接着说:“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
江志尚不明白雨姗说了这么多话的寓意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应该为她做些什么。
雨姗认真地看了江志尚一眼,又转身看着窗外的停机场还有停机场上的飞机和忙碌的工作人员。
终于登机了,雨姗站在江志尚的前面。“我来帮你拿吧。”江志尚伸手来拿雨姗手中提的红色旅行包。
“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你!”雨姗不看江志尚。
雨姗的座位和江志尚隔了四排,雨姗在江志尚的后面正好是一条斜线,也是靠窗的位子,经过一段时间的上升,飞机终于保持了平行,雨姗站起来从行里箱里拿出自己的旅行包,拿出了一本书之后又把包放了回去。这是雨姗最喜欢的中国作家池莉的作品集,里面收集了一些池莉比较有特色的几部作品,她认真地看着。可是好象是总不能集中起精力来,总是会不经意地就想到了坐在前几排的那个男人。
雨姗只得合上书,打开窗上的窗帘向外望去,厚厚的洁白的云彩就在自己的脚下,它们不断地变化着形态,一会象一群奔腾的骏马,一会又象是一群静静吃草的绵羊……
“对不起”雨姗转过头看着空姐“有事吗?”
“这是你同事托我转给你的。”空姐带着温馨的笑容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了雨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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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空姐说雨姗也知道那个“同事”是谁,她接过塑料袋,微微地笑着说了声谢谢。空姐走了之后,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塑料袋,然后把塑料袋放在了自己身边的空位子。继续看着外面的云景,但总感觉身边的那个塑料袋一直牵着她,使她不得不转过头来看着这个白色的小小的塑料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的把它打开了:天,里面是一包绿箭口香糖。雨姗抬头朝志尚的位置方向望了一眼,,正好与志尚询问的目光相遇,她便朝他点点头,以示答谢。看着手里的绿箭,雨姗慢慢的抽出一个,拔开放进了嘴里,嘴里立即就充满了薄荷的清凉,驱散了旅途的寂寞和无聊。
看到雨姗收下了口香糖,江志尚吁出了一口气。前面在机场时的忧虑也减轻了许多,他想到了汉城机场后自己一定要亲自把她送到宾馆,才可以放心地离开她。
就这三五米长的距离,却让两个人感觉远在天涯,象经受着爱神的考验一样,时间好象也凝固在这个空中了。江机借上厕所的机会坐到了雨姗的边上的位子上,雨姗始终闭着眼睛,象是睡了。江志尚也不忍心地叫醒她,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陪着她。
雨姗内心也同样受着这份爱的煎熬,她感觉到了江志尚对自己的感情,也知道了自己对江志尚的爱恋,真正让她始料不及的不是江志尚对自己的爱,而是自己对江志尚的这份爱恋。自从当年从家里走出来,自己的心从来没有为谁打开过,汪博八年的等待都不曾让自己为之心动过,却没有想到一个才接触几个月的异域男子就这么不经意的打开了自己心中那把已经生锈的锁,让自己的爱如咆哮的江水一样,涌进自己身体内每个血管,涌遍了自己的全身。可是她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要去承受爱的伤痛,她怕自己再也经不起被爱的折磨了,也许是因为她太了解韩国人对血缘观念的重视。所以她想在这份爱还没有发芽时,先就让自己把这个胚胎杀死掉。虽然有些残忍,但别无选择!想起这种,雨姗感觉心里一阵的剧痛,那薄荷的清凉也变成了无味的胶体。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江志尚,“怎么在这儿?”
“我刚才去卫生间,看你睡了就坐在了这儿。”江志尚认真地看着雨姗。“不舒服吗?”
“不是,我要吐口香糖。”雨姗拿起了垃圾袋,把口香糖吐了出来“刚开始时味道很清凉,能沁入人的心脾,后来经过几次的咀嚼就没有了味道。”
江志尚看着根本不介意自己存在的雨姗,感觉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心上一片片地割着。除了母亲过世时自己有过这样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
“不希望我坐在这里吗?”江志尚的忧郁的眼神让雨姗的心非常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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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袋从雨姗的手中滑过到自己的腿上,雨姗默默地拿起了垃圾袋把它放到了一边。
“我知道我这个人不太惹人喜欢,有时让人特别的厌烦。我都知道,但是我非常的想知道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江志尚仍不肯放过雨姗,固执地看着雨姗逼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是,”雨姗的声音轻的象蚊子的叫声一样。但江志尚还是听得很非常的清楚,“那是为什么?”
“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