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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之恋上大国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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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第二个问题是,王孟英没有看到疟原虫,那么他知不知道这个病是从外界而来的呢?
  回答是,一定知道。古代中医一直认为疟疾是由外感的邪气而引起的。明朝医学家张景岳就说,疟疾是由一种叫疟邪的东西引起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中医大夫们没有看到疟原虫,仅仅知道这是一个外来的邪气,凭这点简单的条件您就能治疗这个疟疾吗?
  
  原来在中医,在外邪和人体这一对矛盾当中,我们中医更关注的是人体这一方面的问题。我们相信以人体的正气,也就是人体的防御系统,一定能够把外邪给清除出去,不管是不是疟疾。
  生病时,这个防御系统不起作用,是因为有东西阻碍了它的运转,我们现在只要把这个阻碍的东西给拿掉,你的防御系统一定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外邪给清除出去的。
  
  这就好比是两军打仗,我们中医不是代替你的部队去跟对方部队去打,不是加派飞机去轰炸对方。我们不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我们把这个敌人给你清除了,你的部队战斗力依然不强,下次别的敌人来了你还是被欺负。
  
  我们中医怎么办呢?我们是看你自己的部队有什么问题,你缺武器我给你补武器,你缺粮食我给你补充粮食,你道路被阻塞了我把道路给你清开,然后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去把敌人清除出去。
  这,就是中医治病的原则。明白了这个原则,中医就不再神秘了。这就是黄帝内经里说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原理。有了这个原则,我们就可以把疟疾作为一个代名词,把它换成任何一个我们没有见过的陌生的传染病。①
  
  王孟英治疗疟疾,从此成为中医历史上一大里程碑。
  
  *
  
  冬天最冷的时候,一日,吴家母忽然觉得不舒服,身子坠,吃不下饭,精神倦怠,持续了几日。
  
  刚好有大夫来石家例行问平安脉,无双就顺便请他来给母亲看看。
  一探之下,大夫就笑了,拱手道:“恭喜恭喜,夫人有孕两个月了。”
  
  吴家母和无双惊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无双才惊叫起来,转身就跑,跑到厨房去,找到吴老爹,大声说:“爹,你快回去呀!娘,娘她有了!”
  吴老爹正在指挥伙夫搬炭火,一时没听明白她的话,问:“你娘有什么了?”
  
  无双气喘吁吁抓住他胳膊,激动道:“爹,有喜啊!有喜就是怀孩子了,娘她怀孕了!”
  吴老爹也呆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呆了一会儿,才大吼一声,拔腿就往家里跑。
  
  一家人抱在一起,高兴得流下眼泪。吴家母不断地阿弥陀佛,“这么多年没希望了,没想到吃那个顾先生的药调理,才半年多就有了。”
  大夫乐呵呵看着他们,叮嘱道:“夫人切莫太过激动,老夫给你开些安胎药吧。”
  
  消息传开来,亲朋好友都纷纷来探望,为吴夫妇高兴,祝愿是个儿子。
  
  无双也高兴得不得了,尽心尽力地熬药,帮母亲做家务。
  
  吴家母毕竟年龄大了,妊娠过程很是辛苦。幸好十个月后,她分娩还算顺利。而且果然是个男婴。
  
  无双很是高兴,而且她心中的愧疚感终于减轻了一点点。有了一个男孩,父母总算不用总是忧心养老问题了。
  
  家里多了新生儿,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小家伙睁眼了,会笑了,断奶了,学走路了,学说话了。
  无双的闲暇时间都一心扑在小家伙身上。
  
  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就到了道光十七年。
  吴家小男孩,小宁,三岁了。
  
  这一年,石诵羲年满二十,行了加冠之礼。他虽然平时不上心学习,但究竟脑子灵活,考中了秀才。石家上下喜不自禁,花了重金,托京城的亲戚关照他,送他到京城一位翰林学士府上当门生,想他博取功名、高中科举。
  临行前,他来到后山的屋子。
  
  *
  
  *
  
  注①:张先生医案整(http://。)理自《大国医王孟英》第二集《正气驱邪》。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毕。


网友:wit 发表时间:2011…06…11 21:47:07
女主个性有些顽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前面写的艾灸实际效果没那么好,特别是痛经这种病,任何治疗方法只能一时有效果,得不停更换治疗方案。


这个评论我想特别回应一下。


我早就在上上章行文中提到过,真正能使人健康长寿的,是合理的饮食、作息和锻炼。很多病都是生活习惯纵容出来的。即使艾灸一时治好了,患者依旧吃冰喝酸奶吃冰激凌,经期洗头发,大冬天穿裙子露腰装,熬夜偏食等等等,如此,天王老子也没有办法。


我说说我的忌口吧。我比较注意不吃冷的,很少喝酸奶吃西瓜。吃苹果也都是在热水中泡热了,再削皮吃。


*


附张员外医案的史料:


(清)王士雄 著 《回春录》 :

九月间,张春桥患疟,寒少热多,间二日而作。甫两发,形即清瘦。孟英诊曰∶脉弦而细,尺中甚数,疾作于子夜,口干嗜饮,乃足少阴热疟也。两发遽尔形消,胡可玩视?吾以妙药奉赠,可期即已。但请即服,不可商于人而致疑义也。

方用∶元参生地知母丹皮地骨皮天冬龟板茯苓石斛桑叶,春桥以向所心折,遂服之。
一剂疟即止,再以滋阴善后而愈。

予谓此证一帖而瘳,似乎轻易。但非真才实学,焉有此种妙治?设遇别手,非温补即提表,其祸可胜道哉,然天下之病,无论轻重,总贵初治得法。何致轻者重而重者危耶?

奈世俗之情,必使轻者重而后转安,始知医药之功,殊可叹也。

按此证世人但知其为三阴疟,笼统治以温补之法,徒未闻有分经用药者。今提出少阴二字,创立清凉之剂,用药精当,取效敏捷,法似新奇,理自完足。所谓活人治活病,全以活泼运之也。可以启人慧悟。垂作典型。

*


看个帅哥图片 ,调节心情吧。贵公子气质的。虽然我也很想这个是石诵羲,不过大家别往他身上想,哈哈

还有我最喜http://。345wx。欢的男生穿白衬衫




42

42、离去 。。。 
 
 
  
  临行前,他来到后山的屋子。
  
  她正在抄抄写写。桌面乱得很,笔墨纸张和各种小物件混杂在一起。连藤椅上也搭了一大堆乱蓬蓬的衣物,地上竟然有十来双鞋,堆得到处都是。
  这与印象中整洁清淡的她大相径庭。石诵羲不禁嘻笑出来。
  
  无双意外地抬起头,看见是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各屋整(http://。)理出来的旧物要捐给寺院,都堆到我这里来了。小宁又爱捣乱,所以没收拾。”
  一面说着,一面整(http://。)理出一张椅子,请他坐下,端上茶水和糕点,又把窗子打开,免得闷坏了这位爷。
  
  山风灌进来,把纸张吹得哗啦作响。
  石诵羲沉默了一下,说:“我明天就出发。”
  她点点头。早就在老太太那里听到了,这段时间内眷都在为此做准备。
  
  “可能一去两三年都不回来。”
  她再次点点头。上京到翰林学士那里求学,当然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会等我吗?”
  她稍微愣了愣,笑出来,柔和说:“傻子,为什么这样问呢?”
  石诵羲望着她的明眸皓齿。
  
  “你到外面去历练。大好河山,花花世界。怎么看,都应该是家里面的人担心你迷了眼,不愿意回来吧?”无双轻松地说笑。
  石诵羲也笑起来,挑挑眉,有点耍赖地道,“其他人或许会担心。但是你不会。你虽然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总觉得,不用多久,你就会把我忘掉,得道成仙,飞天去了。”
  
  “什么傻话!童言稚语!你都二十岁了羲少爷,”无双抿嘴一笑,推了推他肩膀,“你这是咒我死吗?”
  石诵羲懒懒地挪动了一下,在藤椅上翻转身子,望着她笑嘻嘻道:“等我回来,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我可是要做大老婆的。”
  “好呀,你真想要的话,我去求老太太。”他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那我得把你套牢了。”说着,无双把一道穿了红绳的平安符拿出来,要给他戴上。
  石诵羲皱眉:“又是庙里师父那里求来的?是的话就不必了,这两天我收到的不计其数,十年都用不完了。”
  
  “不是求来的。是我自己供在菩萨前,念了四十九天的大藏经。你不要就算了。”她作势收回去。
  
  石诵羲连忙夺过来,眉开眼笑:“要要要!居士亲自念的,我要贴身戴在身上。”
  他猴急地解领口。无双看见他动作笨拙,摇摇头,上前帮他弄好。石诵羲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两人对望笑了一阵,气氛轻松和乐。
  
  然而告别的时候,石诵羲到底是年轻,笑容终于流露出难过的痕迹,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居士……”他艰难地维持笑意,“你不给我一个送别的拥抱吗?”
  不等她反应,便伸手一揽,把她纳入怀中。
  
  无双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她也抱住他,拍拍他的背,“傻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声音闷闷的,看不见表情。
  “好的,我等你历练回来,长成真正有担当有责任的男儿。”她温柔地安抚。
  
  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她还是看到了那红红的眼眶。
  像她那样自以为情志坚如磐石的人,也还是会感动,会莫名生出怅惘和伤怀。
  
  她走到窗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任由风将泪光吹干。
  
  *
  
  石诵羲走之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这一两年间,无双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有时候累得四肢都麻木了。不单是身体的,还有精神上的疲劳。
  
  她忽然觉得前世自己鄙视一切重男轻女的老一辈的想法有点可笑。又或者说,太幼稚了。如果不亲身经历这个环境,是无法深切体会到的。
  
  吴老爹年岁渐渐大了,小宁年纪却还小。家里没有壮年男人,是非http://。常艰难的。虽然他们在紫竹山庄,米粮什么都都不用背。其他重物,吴老爹也可以使唤厨房的伙夫帮忙。但生活上的琐事,不是什么都劳烦得到别人的。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们的屋顶忽然有点漏水,正好滴在小宁床上。小宁哇哇大哭。
  吴老爹摸黑爬上去修补的时候,闪到了腰。
  
  无双只得自己爬上去,被瓦砾割得手生疼,雨水滴进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女人对这些泥水活一点经验都没有。好不容易找到漏水处盖好茅草,结果不到半时辰,又被风雨掀翻了,不得不再爬一次。听着小宁在下头哇哇大哭,和爹娘担心的呼唤,她一边心酸一边干活。
  
  然后,吴老爹伤了腰,需要给他换洗擦身,按摩推油,吴母一个人搞不定。她再不好意思,也必须把自己当成男人,贴身护理。
  
  还有,别的女人可以在看见老鼠蟑螂时尖叫着躲到男人身后,她就要压下发怵的寒毛,硬着头皮上去处理。
  
  还有很多次,抱着沉得要死的小宁的时候,她多希望有个大力水手跳出来拉自己一把。
  
  她忽然体会到,当初吴夫妇没有逼迫她嫁给周光远或者招个女婿进来,有多包容了。
  
  压力还来http://。自于吴老爹渐渐年事已高。他们不是石家家生的奴仆,东家不会管养老和安葬的事,顶多拨几两银子完事。儿子还小,女儿又没个依靠。怎么叫人不忧虑?
  无双比他们还多了一层忧虑,她知道不久之后,中国将会大乱,偌大的中华大地没有幸免之地,民不聊生、内忧外患、烽烟四起。他们这样的平民之辈将怎么样才能在这样严酷的社会中生存下来?
  
  *
  
  这一年的梅雨季节特别长,一直连绵到了五月。
  五月初五快到了。民间要包粽子,挂艾草菖蒲,喝雄黄酒。因为梅雨天湿润阴冷,蚊虫滋生,容易生病。这种时候,在家里点燃艾草或者艾绒,熏一熏屋子,能驱寒辟邪,最好不过了。
  
  趁一天雨水终于停了,无双忙着把摘下的艾叶搬出来晾晒。
  
  小宁跟在后头,顽皮地把叶子抛到天上,洒得自己一头一脸,咯咯笑个不停。无双佯作发怒,举手要打他。他反而嬉笑着扑进她怀里,牛皮糖似的蹭来蹭去。
  无双爱惜地摸摸他的头,抱着他坐在花地里,随口哼一些调子。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小宁鹦鹉学舌,也嘻嘻地唱:“月亮之上~~~”他咬字还不清晰,嗓音是黏黏的奶腔奶调。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流泪到天亮……”
  “噢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
  
  有些歌词早就忘了,或者错杂了,她只记得音调,和小宁一起胡乱哼着,心情也舒畅。
  吼得正高兴,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影,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仔细一瞧,竟然是王孟英。
  
  




43

43、相思病 。。。 
 
 
  
  她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王大哥?”
  
  王孟英这才走近,淡然而笑:“瞧你高兴的样子,在那儿嘟嘟囔囔唱曲子,我都不忍心打断你了。”
  无双不好意思低下头,抱起小宁,请他进了屋。
  
  她到厨房沏了茶上来,“王大哥,茶。”
  
  王孟英接了,抬头看见无双流转着淡淡笑意的眉眼,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夹杂着无来由的怅惘。
  他记得以前无双喜http://。345wx。欢“孟英、孟英”地喊,声音清脆,很是亲厚。
  
  “我记得以前,吴大娘让你喊我‘大哥’,你还执拗不肯喊呢。”他缓缓道。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不再亲热地喊他的字,改为称呼大哥。既恭敬,同时又保持了距离。
  无双自嘲道:“我都这般年纪了,老了,还能不懂事不成?”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这几年,见面很少。除了过年时候两家走动一下,都难见面了。单独相处说话,更是没有。
  眼下两两相对而坐,不免有一层疏离感。
  聊了几句,和和气气的,却还是生硬。
  
  王孟英看了看她的脸色,说:“你好像又瘦了。”
  无双摸摸脸颊,“是啊。去年来,就不怎么有食欲。每天吃些斋饭,一两口就饱了。”
  除了这个,她还发现自己每次月经前乳(河蟹)房都很痛,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乳腺增生什么的。不过这里诸多不便,她除了时常给自己按摩,也无法做更多了。
  
  她又说:“我准备买点山楂、竹笋,吃了开胃。”
  
  王孟英恳切道:“要不,我给你把把脉吧。”
  无双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
  
  王孟英拿出枕垫。无双就把袖子拉上一点,把手腕放上去。
  王孟英看到她瘦骨伶仃的胳膊,暗暗心惊。他不动声色,把完脉之后,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无双收回手,边放袖子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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