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嫁,腹黑殿下给我滚 作者:没睡醒的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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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谭玮收回目光,看着天,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惹上罗一飞那样的人物?”
“呃……”梦悠儿愣了愣,眼珠子滴溜一转悠,嬉皮笑脸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那……那个谭老板,我们能不能谈笔大生意?”
“生意?”谭玮诧异地看向梦悠儿,不解跟这丫头能有什么生意可谈?莫不是她把十四王爷的宝贝偷出来,带到冥城来售卖?
天!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这丫头的胆子还真不小。
“哼哼……”梦悠儿清了清嗓子,往谭玮身边靠了几步,压低声音将话题转移到生意上:“听完谭老板在找火狼血,不知道谭老板打算出个什么好价?”
“什么?”谭玮大喝一声,就差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怒气冲冲地看着梦悠儿,想着这丫头怎么跟火狼血扯上了关系?
梦悠儿被这吼声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咽了咽口水,又不怕死地开口说道:“谭老板这口气是不信本少爷,还是不可思议那东西会在本少爷身上?”
“两者都有!”谭玮坦言出口。
怎么可能?
火狼生性残暴,生前杀人无数。要制服那样的恶兽,武功和修为一定不简单,至少也该自己之上。而,有那样武功修为之人年纪也不会太轻,怎么想都想不通那人会跟梦悠儿有交情到送出火狼血?
梦悠儿早预料说起火狼血之事哥哥会不相信,所以事先用小瓷瓶倒了那么一点带出来。摸摸身上,庆幸刚才被罗一飞倒过来的时候,瓷瓶没从身上滑落,不然可就亏大了。
眼见把从身上摸出的瓷瓶递过来,谭玮迟疑地没有伸手?这丫头鬼灵精鬼的,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谁知道她会不会使诈?
“不会吧?谭老板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梦悠儿失望地瘪瘪嘴,故意说出讽刺的话。
谭玮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语地看着梦悠儿。
梦悠儿只能把手缩回来,拧开盖子将瓶子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而,那股恶心的臭味,让她顿感胃在翻滚,难受得强忍住难手把瓷瓶再次递给谭玮。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特别,浓烈,还有种野兽独有的臭味。谭玮经营药材多年,对血也向来敏感。不用接过梦悠儿手中的瓷瓶,他就一定断定这血不是一般畜生的血。快手抢过瓷瓶放在鼻前闻了闻,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惊喜,尔后浮现出恐惧之色。
“现在可以确定本少爷没有欺骗的嫌疑吧?”梦悠儿得意地拍拍手,看着谭玮那种阴沉的脸,不由自主地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谭玮拿着瓷瓶,两眼放光地看着梦悠儿。她退,他走,将人逼到了城墙边上。
无路可退,梦悠儿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不是要杀了我吧?”
呼……
谭玮深深地吐了口大气,将瓷瓶的盖子盖上塞进怀里。眉头渐渐松开,他克制住激动,口气算是平淡地问道:“告诉我,这东西到底从哪来的?你可知道杀火狼的人到底是谁?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乖乖!
原来碰到个啰嗦的大叔,一连串的问题让梦悠儿想了好一会。不过,确定他没有干掉自己的意思,倒是放松不少。推开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谭玮,她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满脸微笑地回了话:“一个买,一个卖,确定东西不错,出得起价钱,这笔生意就能成交。至于东西从哪来的,您又何必多问?若是坏了规矩,本少爷以后怎么做生意?”15879029
“那你知道杀掉火狼的高手到底是何来头?”谭玮当然知道江湖上的规矩,只是他跟江湖的其他人一样,都好奇杀死火狼的高手到底是何来头?难得有机会找到个能问的人,他又岂能错过?
“不知道!”梦悠儿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看了一眼谭玮,那眼神告诉她,他不会相信。她向来不喜欢跟啰嗦的人打交道,可是那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越快脱手越安全。
如此一想,她只能随便编造个理由消除他心中的疑问:“其实,我跟你一样好奇,想快点知道杀死火狼的高手到底是谁?可惜,我也只是个中间人,赚的是中间钱。谭老板是大生意人,江湖上上规矩应该比我更清楚。好不容易接到这样的大买卖,我可还想那人继续带生意,你也别在为难我。”
“江湖上那么多生意不接,你居然接这样的声音,难道为了钱你连命都不要了?”谭玮的口气中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做梦都没想到寻觅多年的火狼血,会从堂堂相府大小姐的手上卖出,不得不让他怀疑这丫头在相府的日子是不是艰苦难熬?
“钱也要,命也要!”梦悠儿霸道地说道。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谭玮气呼呼地逼问道。
“杀了我,这世上就没人会有火狼血卖给你。跟你说实话,我的老板身份不简单,他隐居山林多年。若不是最近等着用银子,根本就不会卖这东西,谁不知道这是习武之人补身子的圣品?若是谭老板出不起这价钱,我就只能另找买家。”梦悠儿一脸自信地说着,反正哥哥也是个有钱人。只是他觉得若是卖给谭玮,花小贱迟早会知道,到时候屁股又少不了一顿伺候。
“好!我买,一千万两银子买你手上的火狼血!”谭玮大喝一声,口气中多了几分无可奈何。
109 不是赝品
更新时间:201374 18:04:44 本章字数:6756
买手上的火狼血?
梦悠儿听完眼睛一亮,他可不知道自己手上有多少狼血?一万两银子给他三分之一,剩下的,自己留着将来或许有用。ц茶诚�
脑子飞转,她看向谭玮问道:“谭老板是开医馆的,我可否请教您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谭玮干脆直爽地回道。
“我想问谭老板若将狼血买去,该如何保存下来?”梦悠儿好奇地问着,竖起耳朵打算认真听听。
谭玮看了梦悠儿一眼,这丫头肯定会在手上留点。不过也好,那东西难得留下点自己用也不错。想了想,他直言不讳道:“其实狼血跟其他血一样,保存起来也不麻烦。只需冰块冷却,就能让血不变坏。”
笨蛋!
梦悠儿用力拍拍脑袋,亏自己从医学发达的现代而来,怎么忘了血库里都是低温?这鬼地方就算没冰箱,冰窟这样还是有办法制造出来的。比如说只要是温度低的地下,就可以做个小点的冰窖。
“怎么样?这样的价格可否合你心意?”谭玮好奇地问了一句。
梦悠儿回过神看了谭玮一眼,反正是有钱人,以后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狮子大开口。淡若清风地一笑,她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你……”谭玮再次惊愕地看着梦悠儿。
“两千万两,一分不少。若是谭老板没问题,明晚这个时候就在这里交易。”梦悠儿看似轻松地说着,心却提在半空。
人买东西的心理都一样,一瞬间的欲望,一瞬间的冲动。冲动就要付出,这可是两千万两银子。可以买宅子,庄园,漂亮的首饰和衣服,最重要的是可以用这些银子来弄家属于高档妓院。
“好!就两千万两,明天这个时候你把东西带过来,记住这事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希望我们可以做长久生意,所以我不想我的买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谭玮服给了梦悠儿忠告,同样再次为她的大胆而惊叹。
“谭老板果然是爽快人,那明晚这个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梦悠儿激动地竖起个大拇指,拱了拱往相府的方向走了。
夜色下,谭玮看着梦悠儿离去的背影,眸光中闪烁着担心。他小跑着追上她,紧紧地跟着她到了相府后门,看着她翻墙而入,这才放心地离开。
……
呵呵呵!呵呵呵!
梦悠儿一想到马上有两千万两银子入账,做梦都在笑。在床上翻滚着,手舞足蹈地将枕头扔在地上。
房门被打开,秋玲这是第三次端着洗脸盆进来。看到主子还在梦里乐呵,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说,主子昨晚肯定又上哪玩了个痛快,要不然不会睡到日上三杆还不肯爬起来。
“秋玲姐,主子还没起身吗?是不是病了?”俏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一脸关心地看向帘子里。隐约看到主子躺在床边上,偶尔还能听到主子的银铃笑声。
“放心,听主子笑成这样,就知道她一定是昨晚上玩得太累,所以今早上爬不起来。”秋玲随口说道,意识到说错话,又慌张地补了一句:“我是说,主子总喜欢胡思乱想,想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以前在边城的时候,每次睡不着都是银环陪着。如今……”
“秋玲姐不要太少伤心,主子现在不是还有我们?”俏儿安慰着,当然听明白了秋玲刚才说过的话。想着今晚开始不能睡得太死,得看看主子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才行?
嗯!
秋玲点点头,从心伤中回过神,还想说点什么,就听里面传来了主子的声音。
“几点了?”梦悠儿伸着大大的懒腰,却还没舍得睁开眼睛。
俏儿可听不懂这话的意思,秋玲却是早已习惯,回着话往里走去:“主子,都快午时了,您是不是饿了?”
呵呵!
又是一阵裂嘴而笑,梦悠儿懒洋洋地坐起身点点头:“还是秋玲了解我,我想吃肉,最好弄些红烧肉。”
“俏儿,你去跟厨房说一声,我伺候主子梳洗了。”秋玲吩咐着俏儿,撩开帘子等待着主子从里面出来。
“是!”俏儿没有马上离开,看着主子从里面出来才出了门。
洗漱,更衣,早膳,一切如同往日那本平淡。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梦悠儿大大咧咧地出了院子,今儿打算去书房呆着,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麒麟图的信息。14zYd。
一路走着,一路沉思。一方面想着今晚的交易,另一方面则是考虑着要如何在地下弄个冰窖。在底下挖洞肯定会引起注意,可是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密道,这该怎么办好?
“主子,您看那边?”俏儿的目光一直精明地扫视着,看到不远处有人正鬼鬼祟祟地跟着她们。
梦悠儿回过头,顺着俏儿的目光瞄了一眼,看到跟踪自己的人正是三姨娘身边的丫头落儿。把视线赚回来,看了俏儿一眼,这丫头的眼睛还真够厉害的。笑了笑,她淡定地继续往前走。沿着熟悉的长廊,一路来到书房的院子。
“主子,那丫头走了。”俏儿上前小声地在主子耳边说道。
“随她好了,你在院子门口守着。”梦悠儿暂时没心思管这些,反正书房的地方不会有人敢轻易进去。哪怕是自己身边的丫头,每次都只能留在外面等着,俏儿自然也不例外。
满怀欣喜的俏儿本以为有机会跟着主子书房看看,没想还是做了守门人。不甘心地看了里面一眼,她也只能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
看到俏儿眼中的失望,梦悠淡然一笑,迈开步子走了院子。扫了院子一眼,目光停留在亭子里。跟那天一样,亭子里放着一把琴,上面的檀香燃着,可见刚刚有人来过。
爹在里面?
她眉头闪过一阵纠结,放慢步子走到书房门口,果然看到爹正在书房里看着什么?想起那日司徒老头跟爹的谈话,她的心有些凉,打算转头离去。
“悠儿,是你吗?”梦玉书听到脚步声停止,没抬头就知道肯定是悠儿。
呃……
梦悠儿错愣一下,急忙迈开步子走进去,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卷,撩开帘子走到书桌前欠了欠身:“爹!”
“坐吧!”梦玉书轻声说道。
“是!”梦悠儿乖巧的坐下身,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今天面对着爹,心里有些不自在。
梦玉书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抬头看向梦悠儿。满脸慈祥地笑笑,从桌上翻出一张图送到了悠儿眼前。
梦悠儿低头一看,这不是麒麟图吗?跟外面挂的那幅图一模一样。忍不住好奇,她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
“别看了,这幅图是前些日子爹出城时,无意之中在个古董商手上买到的,看上去是不是跟外面那幅一模一样?”梦玉书看出悠儿的好奇,直接了当地说出这幅图的来历。
奇怪?
爹为何突然间要给自己看这些,难道那天他真的发现自己就在窗外?
梦悠儿心中起疑,同样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害怕。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若是没有头脑和谋略,怎能坐到这个位置?一般拥有名利的人心都很黑,利用妻女上位再正常不过。
“悠儿,爹知道你最近对麒麟图特别感兴趣,所以特意让你看看,这幅图跟外面那幅图有什么区别?”梦玉书停顿一下又继续说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爹,您想说什么?”梦悠儿受不了遮遮掩掩,干脆直来直去地问了一句。
梦玉书沉默一阵,深深地吸了口气,打开天窗说起了亮话:“你娘的死不简单,爹心里也清楚。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也许,后面的黑手连爹都没法对付,你好不容易回到爹的身边,爹不想你为此出事,以后你想知道的就直接问爹就是了。”
“爹已经知道杀娘的凶手是谁?”梦悠儿激动地站起身来,见爹满脸平静,努力克制住情绪缓缓坐下身来。
梦玉书站起身,背着手走出帘子,来到麒麟图下止住脚步。抬头,看着这熟悉不过的麒麟图,又是一阵长长的叹息。
梦悠儿赶紧追了出来,激动地站到爹的面前,迫切地问道:“爹,你告诉悠儿,杀娘的凶手到底是谁?”
“真正的凶手爹还没确定,不过肯定是你娘的传家宝有关。”梦玉书说着话,目光又从梦悠儿的脸上转移到麒麟图上。
***!
搞来搞去原来是想套话。
梦悠儿马上提高警惕,一脸忧伤地看着爹,又挤出几滴泪水:“娘家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会惹来杀身之祸?”
“一把钥匙,关于宝藏的钥匙。爹还以为你娘会把钥匙交给你,也许是没来得及。”梦玉书回忆着,又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那日上朝之前爹为了钥匙之事,还跟你娘起了争执。没想上朝回到府里,你娘和丫头都被人杀了,其他下人进发现的时候,屋子里被人翻地乱七八糟,想必钥匙真被贼人给抢走了。”
“那发现娘死的那个下人还在府上吗?”梦悠儿追问道。
梦玉书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点什么,即刻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个最先最先进入房间的丫头倒是问过好几次,没问出什么。没多久接到家里的书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那这些年来爹有没有找过那个丫头?”梦悠儿记得嗓子冒烟,那么重要的线索,像爹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错过才是。
嗯!
梦玉书重重的点点头,一脸失望地开了口:“找了好几年只找到了一座坟,她的家人说她回去没多久就暴毙而亡。”
“借口,肯定是金蝉脱壳。”梦悠儿随口而出,口气就像在骂爹是笨蛋。
梦玉书又愣住了,笨蛋都听得出悠儿是在骂自己。有些忏愧地低下头,觉得悠儿的却骂得没错。
“对不起,爹!”梦悠儿小声地说着。
“罢了!是爹不够细心,才会疏忽了最重要的东西。可惜,过了那么多年,就算要再找到那丫头恐怕……”梦玉书无奈地摇摇头,心中可是无比后悔。
后悔有个屁用,娘又不会死而复生。
梦悠儿心里想着,嘴上还是忘不了说几句好话:“爹,事情都过去了,您也不必想得太多。不如这样,你告诉悠儿现在有几个怀疑对象,悠儿也许能帮到爹找出真凶。”
梦玉书眼睛一亮,现在除了图,还是张赝品,手上什么也没有,要那些贪心的人上钩肯定不行。看这丫头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爹心中的却有两个怀疑对象,一个是上门提亲的司徒闵,另一个是……”
眼见爹欲言又止,梦悠儿却从眼神中猜到了那个可疑人物,咬牙启齿地从嘴里憋出两个字:“皇后!”
呼……
梦玉书大大地抽了口冷气,整张脸拧成一团,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看到爹那么反感皇后的恩赐,悠儿就知道肯定有问题。”梦悠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