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超级武装-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佛老师您也对血腥玛丽感兴趣?”解说完A组比赛的张宇趁机C组的比赛开始前,溜到了胡佛的边上,漫不经心道,“说起来,《挑战》中也有好多血腥玛丽的拥簇。”
“你看着这个。”
胡佛把刚得到的资料发送给了张宇一份。秘密这种东西,在有第二个人知晓后,就不能再算是秘密了。
“可以吗?胡佛老师?”张宇被胡佛的行为吓了一大跳,GND的内部资料往往有一定的安全等级,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得被扣上“泄密”的罪名。
“没问题,是私人渠道得到的资料。”
胡佛把身体埋进沙发椅中:“这个时候,为什么有人要把二年之前的旧事再翻出来?”
“大概是想要借机转移视线吧?极限流的轰天炮不就是通过血腥玛丽之手才闻名于世的吗?”
张宇翻了翻资料,突然睁大了眼睛。
“有什么发现吗?”胡佛注意到了张宇的表情。作为一个(炫)经(书)历(网)过两年前那场被称为“大灾变”冲突的解说员,他不想错过有关血腥玛丽真面目的任何线索。
“两年前,我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曾经在狄亚士五号行星近距离旁观过血腥玛丽踢馆。那种狂暴的战斗风格,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模仿的,不,就是更高层次的骑士或者术士,也无法模仿。”
说到这里,张宇似乎陷入了非常恐怖的回忆中,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那个武馆其实是金刚流的一个隐修地,里面有21个C级铠斗士,17个B级与2个A级的铠斗士,但没有一个人是血腥玛丽的对手。那2个A级铠斗士一出场,就被轰天炮秒杀。”
“秒杀?”胡佛竖起了身子,即便力潮强度相差6个级数,铠斗士之间的战斗,也很少出现秒杀这种情况。
“没错,秒杀。那场面太血腥了,我到现在想起来,左手还会发抖。”张宇尴尬地抬起左手。尽管微弱,他的手却切切实实地在发抖。
“放松一点,血腥玛丽已经不在了。”
胡佛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张宇。
“谢谢。”张宇喝了一口水,强压下心头的恐慌,他调出了他认为有问题的资料呈现在胡佛的面前:“按照资料记载,血腥玛丽天生便是双巧手,她精通极限流与钢武流的各种技法,对于术法也有一定研究。这和我印象中的有一点类似,也有些不同。”
“不同?”胡佛坐直了身体,面色凝重地看着张宇。
“是的,很大的不同。”张宇压住领口的麦克风,凑到胡佛的耳边低声道,“那一战中,血腥玛丽用的臂铠是'魔幻'和'蜻蜓',除了轰天炮外,全程所使用的技法,都是龙虎流与天煞流的。”
“龙虎流与天煞流?”胡佛皱起了眉毛,“你的意思是这份资料中含有误导性?”
“如果按照这份资料推算,胡佛老师认为谁会是血腥玛丽?”张宇看了看正在整修的西1号斗技场后,说出了最有可能的嫌疑人,“钢武流的代馆长苏珊娜,恐怕嫌疑会最大吧?”
胡佛点了点头,在他的印象中,符合资料所描述的铠斗士有很多,但苏珊娜是其中唯一的女性,并且,2年前,她也是14岁,与血腥玛丽同龄。
“你认为这是极限流的栽赃?”胡佛不是笨人,他马上理解了张宇的意思。
“如果那位匿名人士确实拥有确凿的证据,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公布呢?”张宇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的谈心。”导播瑞克突然插入他们两人间的谈话,“张宇,C组的比赛要开始了,你看过出场名单了吗?”
“糟糕。”张宇立刻记起他来此目的。他放下水杯,慌不择路地冲出直播室,回到了属于他的小空间。
“这小子,还嫩得很。”瑞克看着张宇惊慌失措地背影,阴阴一笑,“要派上用场,需要再多磨练一阵。”
“瑞克,你都听见了吗?”胡佛两手交叉,好整以暇地翘起了腿,“张宇的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是啊,这份资料,暂时先压下去吧。不过,胡佛,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瑞克的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了胡佛,“到目前为止,网络直播的收视率仍然在60(百分号)左右徘徊,但决赛的收视率如果低于57(百分号),我一样会把这份资料交给新闻部,明白吗?”
“我明白,一切以收视率为准。”胡佛意识到他不再是2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现场解说员了。他整了整衣衫,恢复了往日一丝不苟的神情。
“你能理解,那便再好也不为过了。”瑞克欣慰地笑了笑,便中断了通讯。
“理解么?”
胡佛看着D组的参赛名单,思绪却回到了2年前。
“理解?”
在那燃烧的废墟中,一个背对阳光的少女站在崩塌的屋顶。她睁着血色的眸子,像是望着蝼蚁般,望着劫后余生地自己与一群铠斗士:“如果人人都能理解对方,那为什么还会有战争?你们大人口口声声所说得理解,对于我们,未尝不是一种压迫。”
然后,人造的天空便出现了一条裂缝。作为《激战》联赛发源地的圣约翰人造卫星,便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迈向崩溃。
“又做到这个讨厌的梦了吗?”
史东睁开眼睛,自己有多久,没记起圣约翰人造卫星了呢?不过,就算记起了,又能怎样呢?
宁可沉沦在欢悦中,他也不想要记起那些悲伤的回忆。
“哟,醒了?”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史东抬起头,看见那位替他升级了臂铠的老人,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陈爷爷?”史东坐起身,他惊讶地问道,“您怎么来了?”
“'魔幻'坏了吧?”老人坐到史东身边,怜悯地看着他的臂铠,“毕竟是第二次正面承受轰天炮了。”
“第二次?”史东莫名其妙地看着老人。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老人拿出一贯蓝色的油膏,涂抹在臂铠的表面,“像这样程度的损伤,只要用这个液态亚曼钢油膏涂抹一遍,填补空隙,再注入一剂凝固针,等上半个小时就能好了。好了,你试试看。”
老人把油膏交到史东的手里,微笑地看着他。
“那么简单?”史东接过油膏,涂抹在'魔幻'的表面,填补了每一条缝隙。
“这是凝固针。”老人拿出一支注射枪,当着史东的面演示了一遍,“注意上面的刻度,每1(百分号)损毁面积,需要使用10毫克凝固剂。”
史东看了眼探测器,臂铠当前的损毁面积是55(百分号),那便是要用550毫克凝固剂了。
“计算好所需的剂量,再把枪口对准插件安装插槽一次性注入臂铠。”老人将注射枪与一盒凝固针交给史东,“来,自己试试吧。”
“喔!”史东拿起注射枪,根据先前所计算出的数值,放入550毫克凝固剂。他拿起注射枪,把枪口贴上插件安装插槽,扣下了扳机。
“警告!”安装在'魔幻'中的个人系统立即发出了警报,“检测到臂铠修理物质,符合修理条件,是否要立即修理臂铠?”
“是。”
史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修理。
“开始修理,剩余时间,29分钟59秒。”
'魔幻'顿时变化为烙印状态,依附在他的手臂上。
给读者的话:
抱歉,回家晚了。
第五十八章 长者教
“史东,崩指练得如何?能收发如心吗?”帮助史东修复完'魔幻',老人又关心起了他的战技修炼情况,“如有困惑,我到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离收发如心还差一成火候。”
提起战技修炼,史东一扫先前的沮丧:“困惑没有,疑问到是有几个。”
“疑问?”老人微微一笑,沉声道,“但讲无妨。”
“为什么崩指出招,一定要捏个手诀?”史东演练了几式崩指,他的崩指尚未练到收发如心的地步,招式用得多了,便不免有些磕磕绊绊,“若是不用手诀,就这样一指点出,照样不是能伤人?出招的速度还能更快上一些,招式也能简练一些。”
“这个问题,我们待会再讲。我们先拉拉勾怎么样?”
老人伸出两根手指,捏了一个剑诀后,弯成一个勾:“你用两根指头,我也用两个指头,就这么拉拉勾,谁的上身动了,谁就算输了。如何?”
“好。”
史东也用两根手指弯了一个勾,他勾住老人的手指,尚未来得及用力,手指就被“啪”的一下弹开。
那一下打到指头的,不是手指,而是一股力潮。
“用点力。”老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史东,“不用担心老头子,老头子老是老了,身子骨还硬朗着。用点力,没事。”
“那我就要用力了。”史东屏气凝神地伸出两根指头,勾住老人的手指。他微微用力,立即感觉到他手指勾住的不是两根手指,而是两根大铁柱。
“拉。”老人淡声道。
史东用尽全力,往后一拉,却连一点都没拉动那两根手指。他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打算站起来好好试试,又拉不下这个面子开口。
“再来。”老人一翻眼皮,便看穿了史东的那些小心思,“要是嫌弃坐着用不出力,你可以站起来试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史东立刻站起身,把力潮的强度提升至极限。他平平伸出两根指头,搭住老人的两根手指,大吼一声,往外拉去。
老人的双脚往地下一蹬,便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坐在长凳上看着面红耳赤的史东。
过了一会儿,史东颓丧地松开手:“没劲了。”
“服输吗?”老人笑吟吟地望着史东,对他摆了摆捏成手诀的两根手指,“不服我们可以再来。”
“服。”
史东点了点头,他明白老人为什么要和自己拉手指了,这是老爷子为了让自己明白手诀的威力呢。
只不过,手诀的威力真有那么大?
“崩指五十七式,归根到底只有一式。”老人捏了一个史东最常用的剑诀,虚虚地往前一刺,指尖所接触到的空气,顿时生出圈圈涟漪,“这一式练好了,相当于五十七式都练好了。这一式没有练好,相当于五十七式都没有练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史东点点头,他将崩指五十七式一一演练,末了,又合为那平凡无奇的剑诀,往前一刺。
分散的力潮在瞬息间合拢,形成一柄无形的利剑刺穿了前方的空气。
“大善。”老人一合手,欣慰地笑了。他高声吟道,“收发如心,圆转如意,意动身行,方才知行合一。你这一手,算得上登堂入室了。”
史东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这还多亏了陈爷爷指点。”
“你是邢台的学生,邢台又是我的学生,老师指点自家学生,需要谢什么?”老人大度地一挥手,随后又提点道,“你能从崩指中悟出这一手,那刃拳呢?”
“刃拳?”
史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拳头,突然一拳击出,将手臂上附着的力潮一放一收,打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好悟性。”老人微微一笑,道,“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陈爷爷您这就要走了?”史东看了看休息室外,发觉外面飘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他抬了抬头,看见天上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他不放心地说道,“我送送您吧。”
“送?”老人古怪地笑了笑,“不必送了,老头子这就走了。”
话未说完,他的身躯便化为耀眼的星光,穿过史东的身体,冲进了门外的雾气中。
“陈爷爷!”
史东一眨眼,老人就不见了。他看了看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一张床上。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罐油膏,半盒凝固剂与一把注射枪。
“见鬼。”史东坐起身,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巨蛋体育馆的选手休息室中,为什么会从体育馆中来到了这里,
“对了,陈爷爷。”史东想起了前一刻所看到的古怪。他急忙跳下病床,穿上鞋,手脚并用地推开门,想要寻找老人的身影,却见到一脸忧伤的苏珊娜,将双眼红肿的陈晨抱在怀中,温柔地擦着她的泪水。
“史东,你醒了呀?”苏珊娜回过头,看见是史东站在那,脸上的忧伤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史东!”
陈晨哭泣着一头扑入史东的怀抱,靠在他的肩膀上,泣声道:“外公他,过世了……”
“过世。”史东瞪目结舌地愣在原地。要是陈老爷子死了,那之前帮他修臂铠,指点他崩指的老人又是谁?
“大小姐。”史东用询问地目光看向苏珊娜,只得到了一声哀叹。
“是真的。”
苏珊娜垂下头,看着手上的'龙牙'道:“老爷子在一个小时前丧失了生命特征。”
“是吗?”史东揽住陈晨的肩膀。他知道这个时候对陈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最亲近的外公死了,换成是自己的话,大概会哭得比她更厉害吧?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沉闷起来。
“史东。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没用?”陈晨觉察到了气氛的诡异。她擦着眼泪,强笑道,“两次遇见你,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史东爱怜地用手指抹去陈晨残留在眼角的泪水,“你很坚强,也很聪明,是一个好女孩。”
“史东。”
陈晨的眼中又涌出了泪水。她垫起脚尖,轻轻吻上了少年的嘴唇。
沾着泪水的唇瓣依然苦涩。
只是,那种苦涩的滋味,怎么尝也尝不够。
“咳咳。”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让两人意识到房间内还有第三人的存在。苏珊娜挥了挥手中的个人系统,“陈晨,邢台取得了医生的允许,你现在可以去看望陈爷爷了。”
陈晨这才意识到她干了什么。她羞红了脸,像是头惊慌失措的小鹿般冲出了房间。
史东望着陈晨仓惶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却又住了口。
“哼哼!干得不赖嘛?这才第二次见面吧?感情就那么好了?”苏珊娜瞧了眼尴尬的史东,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微妙的酸楚。她不愿意再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便不耐烦地转移了话题,“现在,有一个坏消息,与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第五十九章 封神
“先说坏消息。”
史东的神色一紧,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坏消息是你昏迷了2天,如果再不醒来,我们就要在十六分之一决赛中弃权了。”苏珊娜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好消息是E组的比赛中,无相流的选手破坏了东1区斗技场的磁力保护膜,在东1区与西2区两个斗技场修复前,表演赛暂时中止。”
“看起来我还不算太倒霉。”
史东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问道:“有什么能吃的吗?”
“营养包。”
苏珊娜拿起一个营养包丢给了史东。
“只有这个么?”史东皱起眉,营养包太过追求营养了,连一点食物的口感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
“你的臂铠怎么了?”
苏珊娜注意到了史东空荡荡的右手:“你把它变化为烙印形态了?”
“关于这件事,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史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老人的事情告诉苏珊娜。他坐到苏珊娜的身边,认真地看着少女的双眸:“希望你不会以为我在说梦话。”
“干什么,突然这样认真。”苏珊娜扭扭捏捏地偏过头,不敢去看史东的眼眸。
“在我睡着,或者说昏迷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人。”
史东把遇见陈老爷子的事情讲给了苏珊娜听。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将苏珊娜带到病房内,当场演示了一遍臂铠的修理过程。
苏珊娜一言不发地看着史东手中的注射枪。在史东昏迷期间,进过病房的只有寥寥无几的数人而已,她可以肯定,其中没有一个人携带过注射枪进入病房。
史东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那么,真相可能只有一个。
“你的身上,留着老爷子的执念。”苏珊娜扶住下巴,头疼地皱起眉头。
老人为什么会在史东的身上留下执念?他年轻时曾显赫一方,深受泰德亚帝国高层信赖。到了晚年又功成身退,归于平静,就算心中怀有执念,那也应该留给外孙女陈晨,而不是史东。
执念是铠斗士的力潮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