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欢一一宠妻至上-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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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泥土漫过嘴巴,漫上鼻子,堵住他唯一的生的希望。
现在的他面对冷然讥嘲的顾伊,便是这样,便是这样的无力和憋塞。
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他无力的扯开嘴角,像要给自己一个鼓励,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他以为,他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在顾伊面前,把自己的心奉上去,会换回顾伊的真心,哪怕是那么一丁点儿,原来,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也是个普通人,源源不断的付出后,他也有欲求,他也渴望回报,渴望得到等同的回应,希望顾伊无论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哪怕是危险之下也好啊。
两个人对视良久,僵硬的气氛下,楚炎鹤失望的别过头。
“伊伊,我对你很失望,这里,很痛。”楚炎鹤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悲伤,他付出了,他觉得自己做的够多了,他不奢望顾伊能做到他这样,但是,最起码的,顾伊她做到了吗?
顾伊的嘴巴开合了几下,欲言又止,她也想说自己很失望,很失望,对他的失望,可是,既然他不信任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一直认为,对于不信任自己的人,任你说破了嘴皮子,别人也不会因为你的争辩而多看你一眼,甚至还会更加认为你在狡辩。现在,她和楚炎鹤就是这个样子吗?楚炎鹤,他成了那个不信任她的人,成了那个她生命中的别人吗?
顾伊绕开他,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不知道是因为折腾了一天太累,还是恍神,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堪堪扶着冰凉的墙壁站稳,把衣服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坐在浴缸上,傻愣愣的看着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听着哗哗的流水中,不知不觉陷入沉思。
他们怎么了?今天又是怎么了?
本来是喜庆的日子,结果,婚没结成,孩子倒没了。本来和他们无关的事,现在,她和楚炎鹤进入了冷战。
顾伊看着溢出水的浴缸,温暖的水浸湿了她的裤管,紧贴在小腿上。她穿着衣服跨进去,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进入,溢出了许多,是不是就像她和楚炎鹤一样,过于甜蜜,就像这缸水一样,便要承受不了,要流失掉?
温热的水包拢过来,温润着她的身体,却暖不了她的心。
每当杨蔚微出事,她总是第一个遭受指责,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不信任,她可以表面坚强的面对沈仁贤的斥责,但是,她做不到对楚炎鹤假装坚强。
所以,她逃了,逃进浴室里,做一只鸵鸟。
顾伊把自己整个沉浸浴缸里,睁着眼睛,看着水波晃动着,感受着温暖的水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楚炎鹤,我们是不是走到尽头了?”
几天前,她还沉浸在他求婚的浪漫里,现在,她一个人面对冰冷的浴室。
顾伊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不想说话,嗓子里像卡了东西,刺刺的难受。
敲门声还在继续,好像她不说话,他就会继续下去。
“我在洗澡。”声音哑的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好在水龙头一直开着,外面也听不真切。
楚炎鹤放下手,抓了抓头发,洗了这么久?
他到阳台上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觉得呛得慌。其实他很少抽烟,小时候被烧的经历让他对烟有着莫名的恐惧,但是每当他烦躁异常的时候,便会用这种恐惧来压抑心中的不安。
地上落了星星零零的烟蒂,楚炎鹤掐灭最后一根烟回到卧室,发现顾伊还没有出来,便向浴室冲去,他想都没想便撞开门,只见浴缸的水不断地往外溢,水上飘着白白的衣物。
楚炎鹤脑子嗡的一下懵了,他凭借着本能走过去,看着沉在水下的安详的闭着眼的顾伊,手指颤抖地触碰水面,水的冰冷激醒了他。
楚炎鹤慌忙把顾伊抱出来,连嘴唇都颤抖着,说出的话颤抖地不成语句:“伊伊……伊伊我……你……”
顾伊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看着一脸慌张面如死灰的楚炎鹤,抚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围上浴巾,挡住玲珑的曲线。身上还穿着刚才的湿衣服,很是不舒服。
“你怎么进来了?”顾伊的淡淡的,带着一股陌生的冷然,脸上没有表情。
“没什么,我……我看你这么久没出去,进来看看。”楚炎鹤本因顾伊没事而激狂的心在看到顾伊的冷漠时,被浇了个透心凉。伊伊啊,伊伊,是不是别人退后一步,你便退后一百步?
“我要换衣服了。”顾伊间接下了逐客令,她刚才只不过是沉在水中想事情,或者说,是让自己进入了一种冥想的空灵状态,不知不觉水冷了,她却不想动,没想到楚炎鹤冲了进来。
顾伊苦笑,他还关心自己?
若是搁在往常,楚炎鹤一定会胡搅蛮缠的耍无聊,黏着顾伊吃豆腐,但是,今天他却及其绅士的走出去,还给顾伊关好浴室门。
顾伊脱力的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她怎么了,刚刚说话就不能温柔一些,也许自己放低姿态,她和楚炎鹤的关系就会缓和一些。
可是转念一想,一个将与自己朝夕相处过完一辈子的人,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不得不说,顾伊理智的害怕,也许是因为经历过生死,她的感情付出的小心翼翼,对方稍有一点异常,她便会把自己的感情全盘收回。
现在的她,对于楚炎鹤就是这种态度。
顾伊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楚炎鹤并没有在卧室里,她疲惫的上床,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脑袋里总是闪过许多片段,让她静不下来。
顾伊就这样一直在床上睁着眼睛躺到了晚上,楚炎鹤依旧没有回来。
肚子饿的咕咕叫,她却懒得起来,索性就这么饿着。
许是脑袋里想的东西多了,便昏昏沉沉起来,顾伊疲惫的阖上眼睛,半睡半醒间,感觉到一股冷气包围着自己,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冷气也跟着缩了缩。
鼻尖萦绕着烟草味儿,顾伊睁眼,看着睡在一旁的楚炎鹤,霍地起身。他什么意思,不相信了自己了,讨厌自己了,就冷着脸把自己丢开,现在要睡觉了,便爬上她的床,他当她是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顾伊朝里挪了挪位置,怒目而视,与男人保持距离。虽然男人浑身散发着薄荷清香,还是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显然楚炎鹤抽完烟后刚刷了牙来掩盖烟草味。
楚炎鹤闷不吭声,身子紧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夹杂着夜晚的凉气。
“你做什么!”顾伊甩开他的手,积蓄了这一整天的委屈,怒气冲着楚炎鹤发泄出来,“你还来我房间做什么!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真的不想看到我?”楚炎鹤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沙哑,夹着烟草的干裂。
“不想,再也不想看见你。”顾伊转过身去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脑袋埋在叠起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坚决,“这一辈都不想在看到你!”
楚炎鹤看着那蜷起的背影,孤零零的缩在大床上,抑制住上前抱着她的冲动,沙哑着声音,再次做出让步:“在我离开前,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了吗?”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顾伊听到这句让她窝火的话,霍地打开房间里所有灯,灯光照在两个人脸上,一样的惨白,像两张素描画像。
“楚炎鹤,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找人绑架了杨蔚微?说我要破坏屈铭枫的婚礼跟他死灰复燃?我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找人绑了杨蔚微,还恶毒的打掉了她的孩子,我就是对屈铭枫余情未了,我就是看不得他娶别的女人!你满意了吧……唔……你……”剩下的话,全被男人饿虎扑食般一口堵回去。
“楚炎鹤你放开……放开我……”顾伊捶打着男人厚实的脊背,拳头被衣服上的潮湿湿濡着,捶打的力度逐渐弱了下来,软了下来。
楚炎鹤疯了般吮吸着那令人气愤的小唇,真是不听话,总是说些他不爱听的,他该好好教训一下。即使被女人激的愤怒到极致,他也控制着体内的暴怒因子。
一番缠绵,津液交织。男人喘着粗气瞪着女人,“你敢,你要是敢对那条臭虫余情未了我就先把你掐死床上,再掐死自己。”
顾伊被楚炎鹤吻得浑身绵软没有一丝力气,气势上却是不输给他,像只被激怒的小兽,对着楚炎鹤吼道:“我就敢,我就是对他余情未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对那臭虫余情未了了,你今天没给老子个解释,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还给老子得瑟!”楚炎鹤被气得在顾伊面前爆了粗口,这个女人真有惹他生气的本事。他掌控住顾伊挣扎的小手,把她的手臂折别在背后,瞪着她圆睁的眸子。
“解释?你既然不相信我,我解释什么?”顾伊也怒了,他摆明了不相信自己,既然不相信他走啊,做什么苦大仇深的来找自己。还吻她,恶心的把口水喂给她,她不要他的碰触,不要!
顾伊扭着身子,想解救出自己的双手,奈何女人天生的弱势,让她不得不暂时臣服于男人的淫威下。
“谁说我不相信?”楚炎鹤梗着脖子吼回去,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他了。他要是不相信还会在现场帮她?他要是不相信,还会在这里跟她废话浪费感情?偏偏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气自己,说什么余情未了,他就算是知道她说的是气话。
但是,这些话从那张小嘴里说出来,他就恨不得扑上去,把那张可气的小嘴儿给吞下去,把那气人的话给堵回去。
“你相信还来质问我?!”顾伊觉得楚炎鹤是不是魔怔了,是他一直子啊质问她的,现在,他倒好,开始耍无赖了。
“靠,女人,你脑子是什么构造的?我让你解释,不是因为这个,是……是因为……因为……”楚炎鹤的声音越来越低,顾伊不得不靠近了才听到几个字。
“你在说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儿说话瓮声瓮气的,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是因为你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说不是你,男人也是有虚荣心的……”楚炎鹤丢下面子吼出来,看着顾伊逐渐沉下来的脸,声音越来越弱,越是底气不足。
楚炎鹤本来以为,出了这档子事,顾伊会怕他误会而第一时间紧张兮兮的找到他,连番讨好的说“老公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来让他感受到顾伊对于他的紧张在乎,没想到顾伊连个反应都没有。
平常小情侣出现这种情况,不都是应该着急忙慌找对方解释,生怕对方误会吗?这不才顾伊在乎他的表现吗?
结果他等了半天,甚至是做了暗示,顾伊都没有表现出害怕他吃醋误会的样子,这让他感觉顾伊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让他很没有存在感。
他知道顾伊对于感情的谨慎,因为有了屈铭枫的那次背叛,她每向外走一步,都会畏手畏脚,可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无论什么,都是他主动,这会让他感觉自己是一厢情愿。
他想逼出顾伊对自己的紧张,对自己的感情,没想到,他只不过是为了那么一句,顾伊便缩回了她的龟壳里,甚至转身便对他冷言冷语,针锋相对。这让他很受伤。
楚炎鹤甚至开始怀疑,顾伊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爱,还是因为其他。
也许,顾伊表现出的对他的好是因为他对顾伊无微不至关怀的回报,也许,顾伊对于他一直抱着感恩的心态才跟他在一起的,或者是看他年纪大了,不想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楚炎鹤胡思乱想了一晚上,最后还是不甘心,反正在顾伊面前,老脸都丢尽了也不差这一次,就厚着脸皮爬上了顾伊的床。
顾伊无语的看着满是委屈的男人,搞了半天,两个人纠结的问题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她又不是十六七的小姑娘,出了事就抓着男人解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过往的经历让她学会了,也习惯了自己解决困境。
再说,她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能在这么小的细节上跟她闹别扭探讨她自不在乎他。
转念一想,顾伊就想开了。在她被众人指责怀疑的时候,她渴望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相信她。
楚炎鹤也是一样。
他相信顾伊,却也是希望从顾伊眼里,甚至是她的行动上,看到她对他的在乎,着急。
只是,现在让顾伊去跟他说她确实在乎他的想法时,她又说不出口,感觉太矫情。她为自己的患得患失感到慌乱,想到自己对楚炎鹤的质问,想到她刚才说还喜欢这屈铭枫的那些混账话,又羞又窘。
顾伊掩饰的理了理头发,转身躺下,背对着楚炎鹤,没有去理会身后的男人。
“你……”男人看着女人无动于衷,还照常睡觉,心里压着一股子火气没处发。他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这女人怎么就不能撒个娇哄哄他呢,算了,谁让自己是大老爷们呢,既然女人不想服软,他就让这女人在他身下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水。
“伊伊?”楚炎鹤也知道自己这次闹得有些大,他只不过是想看看自己在顾伊心中地位吗,谁能想到弄巧成拙。
顾伊扯过被子蒙住头,假装没听见。
“媳妇儿?”楚炎鹤又往前蹭了蹭,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顾伊还是不理。
“媳妇儿,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吃醋了吗?”楚二少撇下老脸装委屈,他悄悄看了一眼蒙在被子里的顾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脱得精光,如泥鳅一般钻进那个裹着温香软玉的被窝。
背对着楚炎鹤的顾伊只觉得一股子凉气贴上肌肤,随即便落入一个厚实略带凉意的怀抱。楚炎鹤还把腿也缠在她身上,哪里暖和,他往哪里钻。
感受到顾伊被冰的一缩,他坏心的把手往她衣服里伸。觉察到顾伊的挣扎,他一个翻身压上去,顶开被子,对上顾伊憋得微红的小脸,用自己冰冷的面颊贴了贴,“谁惹媳妇儿生气了,我去教训他。”
“某个不要脸的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臭流氓。”顾伊掰开他凑上来的脸,他身上怎么这么凉,而且,他把自己脱得这么干净做什么。
“我替媳妇儿教训他!”楚炎鹤拿着顾伊的小手打在自己身上,眼眸里那一汪柔情足以湮没一切。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冰?”顾伊在他怀里缩了缩,没想到她缩着身子,楚炎鹤便抱得越紧。
“在阳台上反省了,这不反省完了就来找媳妇儿你认错了。”楚炎鹤佯装委屈的眨眨眼,把脑袋埋在顾伊胸前,偶尔还抽泣一声。
“你让我说什么好!”顾伊无语的看着这个爱她到骨子里的男人,她今天的伤心生气,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结果,搞了半天,是个乌龙。就是因为他要自己像无知小姑娘一样对他表示在乎,他就搞出今天这一出,害她差点就缩回壳里,与他再见陌路了。
“说你在乎我。”楚炎鹤厚颜无耻的腆着脸,等着顾伊表白。
“才不……”
楚炎鹤压上去,不给顾伊说出口的机会,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带着朝圣者虔诚的膜拜,“媳妇儿,夜色如此美好,我们可不能辜负了着良辰美景。”
第二天早晨,顾伊在阳光温暖柔和的抚摸下醒来,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她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光亮,眯着眼,等适应了眼前的明亮,才把手放下。她动了动,伸展了下腰肢,却带来一阵不适。
她愕然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脸上绯红一片。
楚炎鹤被身边的动静吵醒,睁开眼,看到身边躺着的人儿,心情舒畅起来,见顾伊防狼一样拥紧被子,楚炎鹤低低的笑出声来,脸一向黑沉的眸子也盈满了光亮的笑意,暖暖柔柔的,诱人沉沦至深,无法自拔。
“媳妇儿,你哪儿我没看过,不仅看过,我还亲自实践了翻。”楚炎鹤扬了扬手,身子也跟着往前蹭了蹭,脸不红气不臊的说道:“亲戚也碰过。”
“楚炎鹤你不要脸!”顾伊抱着枕头挡在自己胸前,挡住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春色无边。
“伊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楚炎鹤委屈的蹭上来,磨了磨,tang的顾伊一缩,“是他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