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起民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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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可是团长收藏的,上次还是在他家吃饭的时候他才拿出来的,没想到当团长还随身携带,可见团长对这个酒多么珍惜。”刘源喝干净了最后一杯,满脸坏笑的把酒瓶放到了三营长的怀里,“老三,给你酒。”
“嗯,不行了,我不能喝了,你们喝吧。”三营长动了半天,空荡荡的酒瓶就是没哟离开三营长的怀里。
“辅国,我发现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坏了。我现在都能预感到团长怎么骂老三了。”何俊笑着指着刘源说道。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教官,咱不能让咱们手下的士兵瞎闹哄,咱们也得跟他们一起去乐呵乐呵,走吧。”说着刘源竟然鬼使神差的拿来水壶和脸盆,“一看,教官你就没有干过坏事,喝了酒,就得消灭证据,来先簌簌口,在洗吧脸,去去酒味。”
“我说刘源,你小子以前还干过什么坏事我不知道,顾祝同那家伙的军装神秘失踪,导致他在军营操场上跪了一天,是不是你们干的。”看到刘源这家伙做事滴水不漏,还知道消灭证据,而且整人还一套一套的,何俊知道刘源这家伙在黄埔肯定就干过不少坏事。
“他过后不是官升三级吗?在说那事又不是我干的,我只不过是偶尔给大家出出主意而已。”刘源搂着何俊的肩膀,“教官,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管他干嘛,走吧,士兵们老不见长官出现会等不及的。”
刘源和何俊才刚刚出现在营地,就远远的听见了士兵欢呼的声音,“机关枪,三条腿,打得三营张不开嘴。”“让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什么?大姑娘!”
三个营的士兵围坐在巨大的篝火旁边,一千多人就这样高高兴兴的你来我往,用洪亮的口号压住对面的兄弟,谁们要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们就要表演节目。
这里面就属二营、三营团结,吃了白天的亏,两个营不论干什么都都是一起行动,搞的一营非常被动。
一营也不是好惹的,才来团部一天就和团直属炮兵连,工兵连,甚至卫生员妹妹都搞的关系铁铁,帮着一营反击二营,三营的攻击。
这不刘源一出现没有鼓起一营的士气,反而让对面士气大增,二营的营副更是牛气哼哼的说道,“大家快看一营营长来了,咱们让一营营长看看,他们一营是怎么表演节目的。”说完就起了个头,喊着口号不停欢呼起来,一营带头的是胡宗南还有关麟征这两个家伙打仗还行,但是说起来玩就想当没有水平了,让人家压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宋希濂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参与这种活动,这个时候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刘源挽起袖子就走到了队伍前面去,“我说同志们,咱们一营打仗是把好手,这玩也要玩出水平来,大家跟我喊啊。”说完提起胳膊即要喊号子。
“一营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按照规矩你们一营刚才可是要出节目的,不能因为你一来,我们的节目就没有了是吧。”蒋先云这家伙一脸坏笑的说道。
“这个,那个关麟征你来。”刘源指了指一脸放松的关麟征说道,这个家伙太没能耐了,怎么能让一营丢人呢。
“营长,我不行,我哪里会表演节目,”关麟征连忙摆手,扭头就要往后走。
“你给我站住,想违抗军令是不是。”刘源就是不放过关麟征,谁让他给自己丢份的,这个节目必须让他表演。
“一营长,我能替关连长表演节目吗?”是个女兵,接着火光刘源能清晰的看到小姑娘婀娜的身子,胳膊上海画着鲜红的十字,是个卫生员,刘源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尼玛我怎么就没有这个待遇。
“去吧,就去篝火旁边去表演吧。”刘源指了指篝火,算是饶了关麟征一次,小姑娘也不太害羞的人,抬起头来,看了关麟征一眼,径自走到了篝火旁边。
跳动火苗映照在小姑娘的脸上,显得如此动人,关麟征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小姑娘,他扎着长长的马尾,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白净的鼻梁,还有浅浅的酒窝,真是好看,在这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的军营,如此漂亮的女人出现,不单单是关麟征的心飞走了,无数将士的心飞走了。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没有配乐,小姑娘就用嗓子清唱,没有一点杂质,听到人的耳朵里非常舒服,难怪古人有余音绕梁之说。
刘源也不得不感叹小姑娘歌唱的好,如今这首歌已经在中国南北大地传开了,中国不少向往军营生活的年轻人都会唱,同时在他们心里也有一个偶像,那就是能文能武的刘源。
刘源敢甚至想这个小姑娘进入军营八成是为了泡自己,结果被关麟征野兽般的姿态给征服了,认为只有关麟征那样的流氓才是真正的男人。在心里,刘源是想当鄙视的,当然掌声是一定要给的。
鼓掌的时候,刘源看了关麟征这家伙一眼,这家伙的眼睛呢?眼睛怎么跑到人家小姑娘身上去了,混蛋你在看哪里。刘源此刻知道自己的连长就这样恋爱了。
第十八章 多情男儿伤离别
从团部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刘源再次昔日的生活,和士兵们一起训练,给士兵们上政治思想课,每天满脑子不是如何提高士兵的战斗力,就是想着如何改善士兵们的生活水平,士兵们也是一心一意扑在训练上。
只是平静的背后,剿灭黑驴寨早早的被提上日程。胡宗南不知道来找了刘源多少次了,因为他的调令早早的来到了一营。他有了新的任命,到教导二团去担任营长,当然是个三营长,尽管都是新兵,但是对胡宗南也是一个机会。刘源打心里对胡宗南高兴,也不愿意影响胡宗南的仕途,所以非常痛快的答应了。
要说最不高兴的莫属胡宗南,因为离开一团就意味着和刘源呆在一起的机会也就减少了,那也就意味着自己学习和合作的机会变少了,所以胡宗南总是朝着让刘源赶快解决黑驴寨的问题,这样自己也可以和自己这个小兄弟亲密合作一次。其实胡宗南早就知道自己要担任这个营长的,但是自己强烈要求来的一营,不然也不会给自己只安排营副的职位,自己来目的很明显就是学习,因为说道带兵自己真的没有经验,但是刘源的韬略绝对是非常厉害的,不然黄埔的同学也不会服这个会长的。
而且胡宗南也不放心自己这个兄弟,因为在他眼里刘源这个家伙就是一个闯祸精,自己和他在一起,还能阻止他,索性这家伙还没有那么自大,做事情总是规规矩矩,所以自己也放心了。
他知道刘源不会阻拦自己,但是刘源这么痛快答应自己,胡宗南在心里还是有一点难过的,因为和兄弟们在一起自己真的很快乐,但是自己也有理想,自己要成长,自己如果和刘源在一起,自己是难以成长的,自己会一直在刘源的光环的照耀下,自己永远不会有表现的机会。
自己也许会劝蒋先云来,他是政工人员,自己不同,自己是军事指挥人员,战场上才是自己天地。
今天自己再次来找刘源了,刘源正对着模仿黑驴寨做成的沙盘发呆,一动不动,像是入定的老僧,胡宗南没有打扰他,因为刘源思考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被打断。胡宗南学着刘源的样子望着沙盘也发起带来,他想看看自己也这样看下去,会不会也有奇迹发生。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刘源才回过神来,胡宗南双手托着下巴,看起来像是在看沙盘,但是刘源知道,这家伙很可能睡着了。他推了推胡宗南,“大哥,醒醒,怎么睡在这里,会宿舍里去。”
“辅国,你想通了没有,张教育长已经催了好几次,让我去他们二营,校长也找我谈过话了,在不动手,我怕咱俩就没有机会合作了。”胡宗南用手擦着眼睛,一脸不舍的看着刘源。
“张伯龄算什么东西,抽烟喝酒玩女人的货色,我让我的兄弟去帮他就算是给他面子了,他竟然还找校长,不行这个二营咱不去了,我怕你去了,也是受气,哪有咱们一营好,一营就是你的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哪里有那么多事。”听到校长找过胡宗南,刘源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肯定是张伯龄这个家伙找过校长了,所以心里很不乐意,他怕自己的大哥寿山受一点委屈。
“辅国,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你也要为我的未来着想,我也是有理想的人,你不是一直支持我去的吗?”胡宗南双手扶着刘源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刘源对胡宗南严肃的面孔整的有点不舒服,想了想说道,“是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成群热炕头那个。”
“辅国你!在你心里我难道是这么不堪的人吗?”胡宗南掐着刘源脖子,很是愤怒的说道。
“大哥,助手啊,你想掐死我啊,你以为我不知道,某人每天夜里偷着吟唱的那首诗,什么废书学剑走羊城,只为黎元苦匪兵。斩伐相争二四史,哎恶心死了。”刘源不断用手按摩着自己的脖子,生怕留下一点后遗症。
“大哥,你有上进心是好事,我不阻拦你,但是哟一点你必须记住,咱们一营永远是你的家,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马上就回咱一营,我这个营副的位置,永远留给你。那个张伯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源拍着胡宗南的肩膀,一脸不舍的说道。
“搞什么吗?搞的我一去不复返一样,你刘源要是有能耐,到时候当大将军,我胡宗南还来你手下当兵。”胡宗南感觉自己眼里似乎也有眼泪,但是男人早就学会了忍耐,都怪刘源这个家伙,总是让人难过。
“大哥,不要胡说了,如果我要是有当大将军的那一天,恐怕你也不愿意在来我手下当兵了。但是你要记住我刘源是你兄弟。”刘源给胡宗南整了整军装,像是大哥哥一样,一点一点,把衣服弄得十分平整。
“辅国,你这家伙,我不走了,我还给你当营长。”胡宗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都怪刘源,自从他来到黄埔,这些铁血的汉子都让他整的多愁善感起来。
“大哥,你什么时候学的和我一样孩子气,你以为你想走就走,想不走就不走,那可是军令,军令如山又不是不知道。在说我没点头,你也想回来。既然出了家门,当不上中将,就不要回来了。”刘源擦着自己的眼泪说道,说实话自己怎么舍得这个默默支持自己,时刻关心自己的老大哥呢。
“还我当中将,我要是当中将,估计也跑不动,打不了仗了怎么给你做手下了。”胡宗南苦笑着,想起了国民政府那些养老的军方老头子们,哪里将军多的事,还真没看见能打仗的。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老盼着打黑驴寨吗?起先士兵的战斗力太弱,训练时间不足,我一直压着这件事,让那六个臭屁的家伙好好训练二营,三营的笨蛋们,昨天收到他们的来信,他们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战斗力提高了一些,打黑驴寨还是能受到擒来的。刘源拉着胡宗南来到沙盘旁边。
指着黑驴寨说道,“大哥你看这个黑驴寨,就是一个独立的山峦,我和那几个兵一起看了,这个山寨恐怕有一段历史了,四周就有那么一条路,通往山上,所以强攻几乎是不可能。”
“这怎么办?”胡宗南看着这个沙盘,果然黑驴寨具体的模型的具体山路是模糊没有的。
“当然有办法,你记得当天我抓来的舌头吗?是个小喽啰是私自出去打野味的,正巧被我抓住,所以我通过一些比较特殊的手段,让他们交代了不少东西,这个黑驴寨不简单。从山下到山寨,只有一条路,而且要经过三道寨门,每道寨门寨门都是巨大的石门,要十几个喽啰,通过操纵滑轮才能打开,所以要想打下黑驴寨,比登天都难。”刘源指着代表黑驴寨的山头说道。
“好家伙,没想到这个黑驴寨的寨主还有这个能耐,他把黑驴寨搞的跟一个乌龟的似地想干什么。”胡宗南一脸深思的说道。
刘源后世各种小说看多了,相较胡宗南反而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说道,“狡兔尚且三窟,何况他们这些猖匪,所以把自己保护起来那也是很正常的,而且就算有问题,只要我们能拿下黑驴寨也就都解决了。”刘源摇摇手说道。
“也是,辅国,只是你怎么就这么有信心能拿下黑驴寨,你自己可说那比登天都难。”胡宗南有点担心刘源经过大比之后,变得飘飘然起来。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但是青莲居士都能走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能做,我刘源为什么能做,别说黑驴寨是石头做的,就算是钢铁做的,我刘源用牙齿也能咬开个口子。”刘源攥紧拳头,一脸自信的说道。
“那么说你已经有把握了?“胡宗南每次看到刘源紧握拳头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有把握了。
“当然了,区区匪患而,消灭他们手到擒来罢了,我们只需要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刘源在胡宗南耳边小声说道。
“这样啊,可是我想土匪不肯能没有聪明人吧,要是看出来怎么办。到时候受苦的可是那些老百姓啊。”胡宗南略有担心的说道。
“大哥,我说你啊,就是不爱动脑子,他们要钱,“钱”在我们手里,所以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他们出来也罢,不出来也罢,都是要被我们消灭的,既然我们身为革命军人,就要为民除害,那样我们的军队才能走的更远更强。何况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既然来开了一营,你就要自己多动动脑子,打仗不是靠关麟征那样的武夫能解决”刘源一脸担忧的说道。
“嘿嘿,不是有你习惯了吗?只是你说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又要打仗了吗?可是总理北上哪里有我们打仗的机会。”胡宗南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总理是北上了,但是想真和平哪里有这么容易谈成,他们都是一代枭雄,他们眼里有的只是实力,所以最终还是要真刀实枪的打得,我担心的不是他们,他们能走到今天,是不会干太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这个节骨眼是不会动手的,我是担心陈炯明。”刘源面向东方,一脸担忧的说道。
“你是说陈炯明这个叛徒,”提到这家伙胡宗南可真是一脸气愤,怎么说孙总理也是支持他那么长时间,可是他却这样对待总理,所以胡宗南一直认为他是最应该以死以谢国人的人。
“恩,既然总理北上,我们广州群龙无首,如果我是陈炯明,我也是会选择这个时间动手的,只是什么时候动手我还猜不透,但是也不会太远,我准备让我们一营剿匪,就是存了见识一下打仗的意思,省的到时候到了战场心虚,只是没想到被校长看穿了,才有了全团集体行动,咱们这个校长不是简单的人,大哥你要是真想有所作为的话,你就跟着校长吧。”刘源开玩笑似地对胡宗南说道。
“辅国,你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但是校长这个人,哎算了还是不说了,对了,听说胡宗南也调到了二团,听说还是营级党代表,这家伙终于发达了,让他天天喝连长打交道,真是为难他了。”胡宗南似乎不想提校长的事情,所以把话题转到了蒋先云身上。
“蒋先云这个人是真的不错的,而且我俩如果不是信仰不同的话,我们绝对是最佳的战友,但是你知道他是共餐党,两党的约定你是知道的,如今你我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已经开始超越一些教官,所以我不得不注意,我想大哥你能明白我俩的苦衷,都是为了国家。”对于胡宗南刘源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刘源说道蒋先云还是一脸苦涩。
“哎,如果不是为了国家,我们谁不是在家过属于自己幸福的日子,但是为了国家,我们不得不承受各种痛苦,委屈,而且这绝对只是开始,我想辅国你承受的还要更多,也许有一天你能成为总理那样的人,但是不要忘了我们见面时候,你说出的理想。”胡宗南拍了拍刘源的肩膀,走出了刘源的办公室。
看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