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修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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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松了口气,转身敲门,却没想这门是怎么敲也没敲开。
最终只好与邻居一起破门而入,但却发现苏清河竟然只是睡着了,半点事都没有,看他面色红润的样子,只把宗潮气得欲吐血。
“睡的太沉了。”苏清河只能装傻的解释。虽然他也觉得这么大的动静自己不应当没停到,但没听到却的确是事实。不过这一觉的睡眠质量还是不错的,醒了之后,人感觉好多了,神清气爽的,将先前的不渝一扫而空。
“发生了什么事吗?”仁白敏感的问。
“没什么。只是有个朋友走了,有点不高兴而已。”苏清河亦真亦假的回答。
听了这个解释,宗潮与仁白两人到是释然了。对苏清河的性情还是很了解的,这小孩心肠实在太软,当初利央他们离开之时,他也是郁郁不乐的好几天的时间。
“你才多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这不过只是暂时的分别,等你经历真正的生死离别之时,看你怎么办?”宗潮忍不住讥讽的道,刚才他实在是被吓坏了。
苏清河瞪了他一眼,不去理他,目光却看向仁白:“仁先生,你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仁白笑了笑:“最近事情多,一直没来看你。你母亲说要迟些回来,所以来转告一声。”
“哦。”苏清河想了想,自己睡了两天,实际上母亲应当昨天就回来了才对:“她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仁白看了一眼宗潮,打的是宗潮的联络仪,具体怎么说的他还真不知道。
宗潮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苏清河:“没有,收拾一下东西,在你母亲回来之前去平都住吧。”
“不要。”苏清河懒懒的道:“这次只是意外,可能前几天累坏了这才会睡的这么沉。”
“听宗潮说前几天你与朋友在外面玩?”仁白忽然道。
“是啊。”苏清河不在意的向宗潮做了个鬼脸。
“就是你说的那个离开的朋友?”仁白有意无意的问。
“是啊。”提到修罗天,苏清河有些郁闷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通讯仪的事。
“正好,我想审请一个光脑,该怎么来办?”苏清河问。
实际上深蓝之中只要到了六周岁都可以审请免费的个人光脑的,也算是一个人的身份像征,是在星际上通行的识别证件。
但因为朱水星上比较落后,所以规定只有等到成年才可以审请,当然如果有钱的话可以买私人光脑的,只要在当地政府注策就行。但苏家母子先前的生活朝不保夕的,那里有钱来给苏清河配置光脑,而审请免费的苏清河又不到年龄,所以苏清河到现在都没个光脑,自然与人无法联络(通讯仪是光脑的一个最基本的辅助类项)。
“你马上就要离开朱水星了,何况在这里审请你的年龄也不够,到了桃源之后再办理也不晚,而且那样你的光脑配置相对的会好很多,不过没有通讯仪真的不方便。”宗潮叹了口气。
“那还是算了吧,等到了桃源星再说吧。”苏清河不是那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你那个朋友。”宗潮看到仁白看过来的目光,有着迟疑的问了一下。
“朋友?”苏清河微微一怔:“你说是天天,怎么了?”忽然想起宗潮他们要找的那个绝色少年,难道真的是同一个人?
“天天,不会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吧。”他好奇的道、
“他叫什么?”仁白又问道。
“修罗天。”
修罗天?修罗?宗潮与仁白面面相觑,不由得相对苦笑。他们追在人家屁股后那么久,最终还是不知其名。再看着苏清河,说不嫉妒那也太说不过去。
“我就是用他的通讯仪给你打的电话。”苏清河真的不是在炫耀。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宗潮腹诽,你说你先前怎么不说呢?当然这话是无法出口的。能拿到修罗一族少主的通讯仪号码他也该谢谢人家苏清河了。
“你们是朋友?”宗潮忍不住的问。
苏清河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废话,你们找他做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宗潮不答反问。
“我朋友我不知道是谁。”苏清河鄙视。
宗潮一噎,仁白好笑的看了两个针逢相对的人一眼。
“修罗天是修罗家族的少主。”似乎在向苏清河表明修罗天的身份。
“很了不起吗?”苏清河迟疑的回答。
仁白苦笑,果然他是真不知道修罗天的真正身份。
“【隐星修罗】知道吗?”
“听利央他们说过的,第七星域吗?还有什么宇宙日志上并不承认的事。”苏清河想到当初利央三人曾给自己普及的常识。
宗潮与仁白相视苦笑,他的确是知道,但却也只知道一个名字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恢复日更,晚上七点左右更新,大家多多支持!
47第四十七章 成长
宗潮与仁白给苏清河普及了一下【隐星修罗】的一些常识;苏清河到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到没想过修罗天来历竟然这么不凡;但随至一想;尼贝塔不也是一个十分罕见的深渊海妖吗?他要交的是他们本人,又不是看他们那什么家族,所以他们的身份神马的与自己真的没多大关系。
“之后也没什么事了;你每天都过来平都一下;我会给你介绍一下深蓝的一些事情,你以后作为一个天才的少年制卡师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肯定不能一无所知的。”宗潮道。
修罗天已经离开,外交彻底失败;现在还不如与苏清河打好交道为好。且不说他们本来就有笼络其心;加上又成了修罗天的朋友,那交好更是有必要的。
这件事苏清河到没有拒绝,其实随着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不安,而且先前的事情更是加深了他这种感觉,对未来的茫然感让他忍不住心生怯意。
看了看眼前的两人,想到修罗天曾对自己的叮嘱,就忍不住的有些犹疑,话到了嘴边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宗潮与仁白互视一眼,都看出苏清河是有话要说:“清河,我们之间实在没必要这么客气,你有话尽管问就是,以后也不要再称先生,称一声哥吧。”
“哥?”苏清河讶然,就是仁白都不由得白了宗潮一眼。
“叫叔实在是让你把我给喊老了,还是叫哥来的好,难道我不像你哥哥吗?”宗潮大言不惭的道。
本来还有些忐忑的苏清河被他的样子逗笑:“我喊哥到没什么事。”他忍笑:“但潮叔你确定要喊我妈妈为阿姨吗?”
“喊苏钥为阿姨?”宗潮脸黑了。
仁白与苏清河都不由得哈哈大笑。
“算了,还是喊叔吧。”宗潮无奈且极其郁闷的道。
苏清河闷闷的笑了半响,经此一逗,他的神情舒缓了很多:“其实我只是怕让你们失望。”提到这件事,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我还想让你不安的是什么大事呢?”宗潮忍不住满头的黑线:“与其想这些有的没有,不如就替平都多制几张卡,即使是最初级的能量卡也好。”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仁白也笑着劝解:“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其实你已经比所有人都要优秀了。”
虽然是劝解,但他一点都没说谎,就凭着苏清河所制卡片的被利用率为100%,就是他都要向后靠。现在他的不安,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了不起罢了。
“现在我也许在你们眼里还可以,但真的不能保证将来还会这样。”苏清河想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对自己有信心一点,还没走出朱水星就开始退缩了?”宗潮轻笑:“放心吧,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来浪费自己的天赋,我相信你即使成不了第一,但也不会成为倒数第一的。”
苏清河沉默了一下,慢慢的唇角绽开一缕笑,然后点了点头:“我也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成为倒数第一。”
“那还怕什么。”宗潮拍拍他的肩。
“那仁叔,你能制一张卡片给我看看吗?我想看看自己与你的距离究竟有多远?”苏清河有些天真的道。
这话如果放在别人的耳朵里,绝对会笑苏清河的不自量力,这还没开始学爬呢就想飞。他与仁白之间的距离,那根本是不可测量,是无限的。
但这只是不了解苏清河的人才会有的想法,宗潮与仁白都深知苏清河的为人,知道他根本不是想与仁白较量什么的,而是纯粹的只是想见识一下别人是怎样制卡的。
也不是想寻找自己制卡过程中的不足,怎么说呢,就像是开始学写字的小朋友,不是只照着字贴来写字就能学好字的,再怎么说也得看看老师是怎样的写的才行吧。
“说来是我们的失误,让你现在还什么都没接触过,最近自学的怎么样?”仁白说着却忽然转了话题。
“基础知识到是看了一些,可是没有比较没有测验的,实在不知道我自己的水平在哪里,或是有什么欠缺。”苏清河有些无奈。
“我先考考你,然后制张卡给你看看。”仁白微笑道。
宗潮看了他一眼,说实话如果不是授徒的话,制卡师还真很少在外人眼前制卡,仁白更是从不在人前制卡,就是他都没见过,不得不说苏清河还是很有面子的。
但接下来仁白对苏清河的提问却让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苏清河没接触过制卡他们是知道的,但这才多长时间,他人似乎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不是说他知道的那些有多高深,仁白提问的都是一些基础性的知识,苏清河不仅回答的正确率为百分之百,而且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与疑问,以此知道他确确实实是正儿八经的思考过这些问题的。
何况让仁白这么个宗级制卡师想一些基础的东西来提问,实在有点为难他。因而他的问题多多少少都带点难度的,但苏清河却回答的清清楚楚,而且很多都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这让仁白怀疑苏清河说自己先前从没接触过制卡是在撒谎。
“你最近都读了些什么书?”仁白沉声而问。
苏清河笑笑,一挥手,三人眼前就出现了一大堆的书。
宗潮与仁白一怔,然后都翻了翻眼前的书籍,之后都大吃一惊,尤其是仁白。他狐疑的看了一眼苏清河,他怀疑苏清河身后有个十分了不起的师父。
“我知道仁叔在想什么,我的确受过一位老人的指点,不过他说自己没时间收我为徒,不过却留了很多书给我,并分门别类由浅入深的放着,让我自己自学,我妈妈说他绝对可以算是带我入门的老师。”苏清河说的是实话,只是没说全部而已。
仁白点了点头:“这位老先生应当很了不起,给你所留的这些书,足以让你自学至中级制卡师了。”说完又看了一眼苏清河:“这些书你都看完了?”
“看了一部分,哪里能看得完,而且还要弄懂其意思,有点困难。”这是在撒谎。
不过这话对宗潮与仁白来说却被认为是事实。
“目前来看你入白鸟学院已经足够,其它的到了学院再学习就可以了。”仁白现在对苏清河是满意的不得了,哎,真想自己收其为徒,但他却实在没信心做人家的师父。
“想看我制什么卡?”仁白笑着让苏清河点。
苏清河想了想问:“仁叔是精神异能者,书上说精神异能者一般所有系的卡片都能制是吗?”
“理论上是的。”仁白解释道:“但实际上很难。”
苏清河歪了歪头:“为什么?”
“制卡师除了要沟通各系的元素之外,还需要控制他们,我是精神异能者,因而是可以沟通所有系别的元素,但想要控制所有不同种类的元素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一般制卡师都会有很擅长的一系,至多不过两系,再多了控制力就更不可能达标。都说精神异能者是最好的制卡师,但实际上这话十分不通。”
“因为他们虽然有足够的精神力来沟通空气中的各系元素,但控制力的需求却要在别系异能制卡师的两倍之上,因而要更难出几分。”
“我比较擅长制水木两系的卡片,因为冰为水系的变异体,所以冰系的卡片也可以。”
“是这样的吗?”
苏清河想到自己信手拈来所制的各系卡片,忍不住在心中苦笑,怪不得天天要自己隐藏真正的实力呢。
“仁叔随意就好。”苏清河说。
“我身上所带的材料到可以制一张六级的水系卡片【冰冻】,那就制这张卡吧。”仁白微笑的道。
苏清河点点头,没注意到一边宗潮讶然的神色。
宗潮不会制卡,但却并不妨碍他用过各系的卡片,所以对卡片的知识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六级的【冰冻卡】实在称不上很高级的卡片,但却是少见的一种制起来十分复杂的卡片,因为说起来【冰冻卡】并不是单系的水系卡片,而是一张水冰双系卡片。
双系卡片所用的原料卡片最低也需要白金卡,但用白金卡制六级卡片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即使是那是六级的【冰冻术】。
因为制卡的原料实在难得,尤其是高级的卡片原料更难凑齐,所以一般的制卡师都有些小气的,而仁白绝对是最中之最。但今天他却为何这么奢侈呢?这让宗潮忍不住的露出讶色。
48第四十八章 六级卡片
地点选在苏家的客厅里;三个人席地而坐在地毯上;面前是一个墨石的茶几。本来苏清河是想让仁白在自己卧室里制卡的;但仁白嫌他的卧室太乱;那张所谓的工作桌又太小,所以只好移居客厅里。
苏清河的卧室的确有点乱,自从他开始学习制卡之后;各种书资料加他所做的笔记;将他本来就不大的卧室差点都塞满。苏钥最近又忙的很,所以根本没时间替他整理,因而目前就保持了一个让人见了便无从下脚的状态。
不过乱也有乱的有序,反正他自己是记得所有东西的归放地点;这是苏清河美其名曰的反驳。
墨石的茶几被苏清河擦得干干净净;泛着其独特的玄色光芒,莹润且幽黑。再加上够大,的确可以当做办公桌来用。坐沙发有点高,不过地毯上放着苏钥自己制成的几个十分漂亮的坐垫,所以三人便选择了席地而座,这样高度便刚刚好。
此时的仁白气质显得非常的温润雍容。苏清河看到他面色柔和,唇角绽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人不慌不忙的做着自己的准备工作。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平时显得还要轻松,让人感觉更容易相处一些。但如果换做是熟识仁白真实性情的人就知道他此时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状态。
不过看看人家的制卡准备过程,苏清河再想想自己的,然后只能感叹人跟人还是不一样的。这么大的桌上被仁白放得满满的,大多的材料一式都备有两至三份。这还不说,重要的是材料不仅质量一看就是上乘,就是式样也看起来漂亮华贵的很。
苏清河想到自己制卡的所备,一张普通的卡片,一支普通的笔,大多只有这两样,甚至连魔力原料都没用。制空白能量卡不说,他就是制一至三级卡片也是这两种东西。此时他无比黑线的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但也不见他所制的卡片就失败了啊?还是他制的真的是魔力卡片吗?天天在时,怎么就忘了让他替自己试卡呢。
他压制住心中的波涛汹涌,打起精神去看仁白,务必让自己好好的学学。
此时在仁白面前,也是一又叠卡片,卡片却与苏清河所用的纸制普通卡片完全不同。大小到是一样的,成人巴掌大的正方形卡片,但材质苏清河却不认识,似纸非纸,似木又非木的,呈银色,质感非常晶润,偶而闪过一丝银质的冷芒,苏清河脑海之中闪过一个词,白金卡。没错,正是造价十分高昂的白金卡片。
一排的笔,约有十多支,长短不已,笔尖也各不相同,但大体分为六种,每种约有两至三支,笔一看也都是特殊的材料制成,与苏清河所用的制卡笔相比,当真有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