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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之上阵父子兵-第2章

小说: 重生之上阵父子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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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子抬起头,收敛起眼底的嘲弄和讥诮,立刻将自己脱光,露出瘦弱而修长的白皙身体。
他走近雷豹,轻轻坐在雷豹大腿上,用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滑入雷豹的衣服里,撩动起雷豹胸膛上两点暗红:“豹哥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他的中文不太流利,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中国人。
雷豹把雪茄掐灭在一只紫水晶烟灰缸里,捏了捏白鸽子的腰肢:“多久没上你了?”
白鸽子人如其名,仿佛正像一只鸽子般白嫩而纯洁。雷豹喜欢他,或许也正因为他身上有着一种明明是诱惑,却偏偏让人感觉特别清洌的味道。
是不可多得的男|妓,来自于老挝,一个弱小而奇异的国家。
“多久都不是重点。”白鸽子咬向雷豹的胸膛,“自从小鹰来了以后,我的存在就变得可有可无。旧爱从来都比不上新欢。难道不是么?”
他说话时候特有的卷舌音,在此刻也是撩拨男人的利器之一。他的舌尖灵敏而湿|润,正在舔舐雷豹蠢蠢欲动的心。
在金三角,知道雷豹和小鹰是父子关系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至少目前为止不会超过三个。
雷豹并不想因为这层关系,而让别人对小鹰另眼相看。他始终希望小鹰接手集团凭借的是他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他老爹的盛名。
所以听见白鸽子的话,雷豹不置可否,只是更紧地搂住白鸽子的纤细腰身,轻轻揉|捏:“我并不喜欢有人吃小鹰的醋。”但如果能让别人误会他和小鹰之间是另一种关系,他也不介意。
白鸽子立刻抬起头,微微张嘴咬住雷豹的耳垂,细细含润:“他是鹰,我是鸽,雄鹰展翅时,鸽子便会沦落。从他来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的下场了。”
身为一个高级男|妓,如果被别人夺走宠幸,无非就是辗转到另一个地方,换一个主人,然后重新开始。但是白鸽子说出这些话时的悲凉,又让人觉得,他随时会为了雷豹而自尽。
雷豹猛然一个翻身,已将白鸽子压在身下。他用膝盖狠狠顶开白鸽子双腿,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只是淡淡问道:“所以你嫉妒他?”
嫉妒他与小鹰关系的,白鸽子并不是第一个,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都将小鹰当成了雷豹的新男宠。但是这种误会,雷豹决心任它发挥到底。
因为让别人知道他和小鹰之间的父子关系,远比操持军火生意本身,更加危险。
白鸽子仰面躺在软椅中,喘|息着将雷豹拉入怀内,轻啃他脖颈,用细长的双腿夹紧他腰:“我不会嫉妒他,永远都不会。因为我,还不配。”
说完这句话,白鸽子原本炙热急切的眼神,却徒然间变得冰冷而阴狠。
雷豹当然看不见白鸽子眼底的变化。
刚才的小半杯红酒从喉咙里穿过,此刻正汨汨抵达小腹,将他中年人的欲|望燃烧得如火如荼。
他用手指拨弄着白鸽子的下|身禁处,令他喘|息呻|吟。然后又将他整个人翻转,后背朝上。最后再抓住他两条手臂,从他圆润挺|翘的臀|部中用力进入。
白鸽子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低|吟,但心中却已在为雷豹和小鹰的末日默默悼念。
他知道,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伺候雷豹了。


、003

夕阳的最后一点脉脉余晖,终于在这个六月末尾淡淡消逝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越是美丽的东西,就往往越是不能长久。就像初恋情人,就像初次做|爱。
此刻暮色轻起,时间刚好六点整。
小鹰却并没有如约而归。
一楼餐厅的长桌上,碗碟早已摆放整齐。餐桌中央甚至还多了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了一把刚从花园新鲜剪下的白色雏菊。
这是雷豹特别吩咐黄妈布置的,因为他想让小鹰觉得,他对西方文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大部分外国人都喜欢在餐桌上摆放花瓶和烛台,还有各种各样的累赘物品。
菜也已端上桌,尽管不算丰盛,却综合了多国特色。
一份冷菜色拉、一碗法式蘑菇浓汤、一道凉拌莴笋、一盘酥炸洋葱圈,还有两块由雷豹亲自下厨,并且用黄油只煎成三分熟的丁骨牛排。
是中西合璧的菜式,虽然看上去就像一个殷勤的笑话。但是雷豹自己却很满意。因为没有人能想到,权掌一个军火帝国的光头雷豹居然还会煎牛排,而且火候掌握得居然还不错。
他从前并不是一个肯在厨艺上下功夫的男人,现在却仿佛已经深谙此道了。
只不过直到牛排完全冷却,小鹰却仍然没有回来。
雷豹的眼皮跳了跳,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本书。这是老六的着作,《论一个军火商的道德与素养》。还没有刊印,完全手写体。
尽管雷豹一直嘲笑在他的军火帝国里,居然还出了老六这样一个伪作家。但这本写在笔记本里的书,他还是当做宝贝一般随身携带并且时常翻阅。
在餐厅里来回踱步了五六圈,雷豹几次有打电话给小鹰的冲动,都强行按捺了。作为一个父亲,他并不想给儿子的第一笔生意造成任何压力。
他希望小鹰能够妥善处理好所有可能发生的纰漏与疏忽,而不是由他强行出面解决。
也许雄鹰在展翅前,都要经过几番折翼。
桌上的浓汤与洋葱已经回炉过三次。牛排因为失去最初新鲜煎炸的热意,那微微泛红的色泽,在此时突然变得诡异而恕�
黄姐在厨房中不安地来回走动,多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始终不敢。
等待一个说好要回来却始终没有回来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一种煎熬。
尤其是这个交易从下午三点就已经开始了,况且对方又是合作近十年的老客户,本不该有任何理由将如此简单的一笔生意拖到这么久的。
而作为中间联络人的大野,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雷豹深深吸了一口气,时间已过六点五十分。不能再等了。如果不是这个死小子忘记回家,就是已经出事了。
想到“出事”,雷豹的右眼又剧烈地跳了起来。
他滑开手机,找到小鹰的号码正要拨打过去,却猛地听见别墅四周半公里之内,竟然一瞬间响起几十辆重装卡车急速驶近的马达轰鸣声。
也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上闪出了一条简讯,是老四的号码,内容只有四个字:豹哥快逃!
雷豹狠狠抹了一把脸,疾步走出餐厅,手在楼梯口的扶手上轻轻一搭,立刻纵身跃上二楼。
果然出事了。而且无疑是大事。雷豹心念电转间,就迅速决定从书房一道暗门后的密道中逃生。
此刻敌人想必已经完全包围了整栋别墅,手中的武器也必定杀伤力极强。如果他负隅抵抗,无疑只是自寻死路。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暂时保住性命,等到逃出密道后,再另找机会卷土重来。
雷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进书房,一边启动暗门开关,一边拨打小鹰的手机。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死小子到底是死还是活?他相信这次的围歼,一定蓄谋已久,而且来势汹汹。
小鹰的手机铃音骤然在黑暗深沉的书房中响起,把雷豹惊了一跳。
他耳朵里的铃声和书房中的铃声奇妙而和谐的重叠在一起,带着一种特别的回肠荡气。一种寒侵入骨的回肠荡气。
小鹰的手机铃音,怎么会在书房里响起来?
雷豹的心猝然一沉,痛苦地皱起眉头,缓缓转过头看向书桌后。
书房原本拉开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合拢了。
两重暗紫色丝绒垂地帘幕前的一张真皮转椅上,默默坐着一个一脸阴霾之色的中年长发男人。他把右肘支在转椅的扶手上,掌中一个白色手机正闪耀着灿烂跳动的光芒。
光芒在夜色中显得刺目而伤人。铃音悠长,是肖邦的钢琴练习曲。也是小鹰的最爱。
这根本就是小鹰的手机。
看见这个长发男人坐在真皮转椅中不动声色的样子,雷豹的心,一点一滴地沉入谷底。
有一霎那,他只是眼睁睁看着长发男人掌中的手机发怔,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强大的恐惧突然袭来,令他整个人瞬间麻痹。小鹰的手机,怎么会在别人手里?
望着雷豹僵硬失措的脸,长发男人轻轻挂断了手机。
他以一种近似于残酷的口吻淡淡说道:“豹哥,真的很抱歉。小鹰不会再接电话了。”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一个死人,是接不了任何电话的。”
他戏谑地凝视雷豹,仿佛在享受雷豹受屈的表情。就好像一只猫在捉弄老鼠。
雷豹深黑色的双眸中,充满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悲沧与沦陷。
他看着眼前这个长发男人,看着这个曾经最亲密的战友,现在却成为最无情的敌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大野?难道这么多年,你得到的还不够?
雷豹默默收紧手掌,明知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沉声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听说,小鹰原来是你的儿子。”大野撸了把长发,左手缓缓举起一把手枪,默默对准雷豹,“密道里也已经有人把守了,所以想从那里逃生,并不明智。”他紧了紧右手的拳头,拳头上有一道狰狞的创口,他淡淡恨道:“死小子,单挑了我二十几个兄弟,竟然连我也被他拗伤了。”
大野嘴里的“死小子”,无疑就是小鹰。看来小鹰十年的泰拳果然没有白练。
只不过也正像雷豹所担心的,拳头再快,也比不过子弹。
小鹰还是遇袭了。
雷豹没有说话,他刹那间感到天地已经变色。他无话可说,却还是不懂,面前这个曾经看上去一脸忠憨痴情的男人,怎么今天竟会突然变得如此阴沉和残酷?
他以为就算全世界所有的人都背叛了他,至少大野不会。但是现在发现,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能够轻易背叛的,总是最信任的好友。能够轻易翻脸的,总是最忽略的面孔。这个道理他本该懂,但是却忘了。
任何一种疏忽都足以致命,这是由经验得出的惨痛教训。只可惜他已经永远没有机会补救了。
大野在默默观察雷豹脸上的表情。
可惜雷豹的脸上没有表情。一点表情都没有。他的脸仿佛已经完全瘫痪了,就像他的心,被一瞬间击垮。沉沦到谷底。
若有表情,也只是痛。
大野咧开嘴,阴沉地笑了:“当然,我并不介意他打我。年轻人有点血性是应该的。所以我也很痛快地给了他一颗子弹,并没有让他受太多苦。”他用右手比划出一个八,将食指伸进自己的嘴巴里,继续笑道,“子弹在咽喉里爆炸的声音,比肖邦的钢琴曲要好听一百倍。只是很可惜,他自己却听不见。”
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头猪,可是他眼底的神情比蛇更狠毒。


、004

大野说完话,雷豹立刻感到小腹间一阵决堤般冰冷。是比死更冷的冷。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耳边已经听到楼下传来了机枪扫射的声音,如轰鸣般响彻在脑中,令他头痛欲裂。
他又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看着大野,冷冷问道:“老四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此刻竟然还能强作镇定?是不是因为多年来,他始终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老四他,暂时还不会死。”大野阴测测地笑道,“你知道的,他是替你管账目的人。很多东西要他亲自开口说出来才行。”
他也不明白,雷豹为什么在此刻竟然还能强作镇定?竟然还有余暇去问一问别人的安危?
“这个计划,你准备了多久?”雷豹默默倒吸着一口冷气,不动声色地望向大野。
既然他早就有心要取代自己的位子,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才动手?这么多年有太多次机会,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叛变发难?
他在等什么?等着一网打尽父子俩?
“多久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想与不想。”大野说话的口吻,竟然和白鸽子如出一辙。
他还在笑,笑得尖|锐而讥诮,像是一根针。
雷豹的眼角在抽动。他忽然想起来,白鸽子本就是大野介绍给他的人。
如果白鸽子是一个安插在他身边的奸细,那么这个计划,至少从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筹谋五年的计划,必然是一击即中,不留退路的。
原来他一直都小觑了大野的野心。
而小觑任何人,代价都是惨烈的。
尤其是朋友,一个随时可能背叛你出卖你的朋友。
没有等到雷豹说话,大野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转椅扶手,缓缓解释道:“我一直以为屁|股下面的这个位子,总有一天你会留给我。所以我不急,我始终在等。”他阴郁地笑了笑,“直到前两天,白鸽子告诉我,原来小鹰是你的儿子。我才突然发现,等待,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既然明白子承父业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他还有什么理由再等一个不会到来的结局?他又有什么理由将自己期盼已久的东西拱手让人?
他原本并不想走出这么一步的,但是有些路一旦前行,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雷豹还是没有说话。
此刻的他,冷得就像是一座雕塑。一座随时可能溃败成泥、碎裂成片的雕塑。
“在兄弟和儿子之间,你永远都不会选择我。”大野冷冷地凝视雷豹,“豹哥,我今年也已经四十七岁了。再让我等二十年,不可能。”
他陪着雷豹打江山,斩荆棘,一路跌宕起伏拼过来。跟着雷豹,他可以心甘情愿坐第二把交椅。但是要他跟着雷豹的儿子,他不甘。
他凭什么辅佐了老的,又要辅佐小的?他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坐这把交椅?
雷豹默默从袖口里轻轻滑落出一柄小巧的匕首,握在掌中。
也许他只要用力挥过去,就能将这柄匕首卡在大野的枪口上。但接下来呢?接下来他该怎么做?
楼梯上已经出现了钝重的脚步声,密道里也暗藏了火力凶猛的敌人,接下来他还是注定逃不掉。
功亏一篑,一败涂地。最亲密的战友,最可怕的敌人。
雷豹勉力稳住心神,目光如炬,看向大野。
身体里的血已经冰凉,记忆中却仍旧不能相信:“大野,二十多年来,我对你并不薄。”
“你对每个人都不薄!”大野徒然低声咆哮,“对我不薄,对老四不薄,对手下兄弟们不薄,甚至对白鸽子这种人,你都不薄。但我要的不是公平。你难道不懂?!”他要的,是雷豹的另眼相看,是雷豹的特殊照顾,是雷豹决心金盆洗手时,能把集团全权交付给他的默契。
但是很显然,他和雷豹之间没有默契。
雷豹顿时沉默。他只能沉默。
大野说的并没有错。在兄弟和儿子之间,他选择的永远都会是儿子。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也不容改变。
他或许曾经是一个赏罚公平的掌舵者,但自从小鹰出现以后,他的天平就不可抑制地倾斜了。
这么多年来,他和兄弟们流过血、洒过汗,被人砍,也砍过人。好不容易互相扶持着走到今天,他却一句话就要将这个用命挣来的军火帝国传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只因为这小子是他的儿子。
而且他心底十分清楚,只要他决心这么做,就已经失却了公平的涵义。纵然“公平”这两个字,曾经是他一直追求的终点。但没想到,如今是他自己打破了。
楼梯口突然响起钝重而纷杂的脚步声。
片刻间,书房外已冲进一群身穿迷彩服、手持MP5冲锋枪的中东男人。其中一个举枪对着雷豹猛开火力。
雷豹听风辨音,以不输于年少时的敏捷身手,避过对方一连串扫射,随即飞速转身,一腿横踢,以雷霆之势瞬间将五个中东男人扫荡在地。
也在这时,雷豹的身侧突然有疾风骤起,是大野。
大野正以同样矫健的身手揉身扑上,右手握拳,掌中滑出一柄匕首,以某种奇诡的姿势,轻松将雷豹的左腰捣碎。然后他迅速变拳为掌,横切雷豹后颈上的大动脉。
他和雷豹一样,也总是会在袖口里多藏一柄匕首。他出击时的每一个方位和力量,都千锤百炼,不容有错。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今天出了错,死的人就一定是他自己。
这些近身格斗之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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