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上阵父子兵-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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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但愿你们能睡个好觉。菜鸟们。”说完这句话,他猛然拉了灯,并且将房门用力地关上了。
“酷!搋子。”等到波恩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之后,金发男孩在黑暗中对着小鹰大声说道,“黑苹果好像在故意针对你。”黑苹果是他们为波恩起的绰号。虽然他的脸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苹果的影子。
小鹰躺在床上,将双臂交叠在脑袋后面,仰面朝天躺着:“但是我不记得我在哪里得罪过他。”
他很想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着,但是他又担心自己随时会滚下去。
这操|蛋的小床应该只够给婴儿睡觉用。
“也许是因为你抢了他的风头。”小平头轻声说道,“直到你进入T|GS之前,他都是以十七岁低龄就加入部队的唯一一个人,但是很显然,你打破了他的记录。”
金发男孩“Fuck”了一声:“他应该叫黑心烂苹果才对!我相信在T|GS里,一定没有比他更恶劣的教官了。”他好像对小鹰特别有好感,总是在处处维护小鹰的样子。
“是后T部队,不是T|GS。”小鹰冷笑了一声,“别忘了这里只是T|GS的操|蛋后勤部。”
虽然两者的简称都是T|GS,但在性质上却无疑有着天壤之别。
红发少年忽然在黑暗中笑了笑:“我看,也许这个黑心烂苹果只是看上了小搋子。不然为什么偏偏把他单独拎出来?还单独为他弄了一个A组?”
“狗|屎。”小鹰立刻把枕头甩在红发少年的身上,“不如我明天向他提一个建议,就说马桶有点吃醋,也想加入A组怎么样?”
红发少年身手敏捷地抱住小鹰丢来的枕头,垫在屁|股下面:“你们要是再敢叫我一声马桶,我就拔光你们的鸟毛。”
“你们要是再敢把我和黑心烂苹果凑在一起,我就爆了你们的菊。”小鹰淡淡地笑道,“有没有人想试试?”
“我来试试怎么样!”房门猛地被人踢开,灯光骤然亮起,波恩的马脸冷冷地出现在门口,“是不是我说的话,你们都当成放|屁了?”
即使在灯光明亮的地方,他看上去仍然是一片巨大的阴影。
这不仅是因为他背着光,还因为他实在是太黑了。黑得就像一团煞气。
所有人都看着波恩,不动不说话。
这个黑心烂苹果难道刚才一直躲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说话?
“小搋子、马桶,还有”波恩在靠墙的床上找到了金发男孩的脸,“你,亲爱的拖鞋。现在,我要你们光着脚立,刻,下,床!”
小鹰、红发少年和金发男孩只能悻悻然光脚爬下了床,默默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波恩。
像三个苦|逼又等待行刑的受虐者。
波恩冷冷地看向红发少年,抱臂说道:“刚才,我好像叫了你的名字了。”他又低头靠近小鹰,以压倒性的姿态俯视着他,“现在,我也自动和你凑在了一起。”旋即他抬头,冷笑着问,“所以你们是准备拔了我的毛,还是爆了我的菊?”停顿了半秒钟,又问道,“还是准备两个人一起上?”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我好欢乐,都停不下来~~~~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傻乐怎么办?
、016
坐在飞往香港的客机头等舱座椅中,雷豹和大野两个人此刻正在为一个空姐的胸|围起着一些小小的争执。
今天航班上的空姐姿色都很平庸,唯一值得观看的,也就是几对并不算大却比较傲|挺的胸|脯。
“34B。”雷豹看着走道中一个空姐的上围,很稳的低声重复。
“绝对不止。”大野已经瞟了好几眼这个脸带微笑,长得又有些像人|妖的空姐了,“它颤颠颤颠的。怎么可能只有B?”
所以说豹哥最近的更年期厉害了,看女人的胸|围已经没有从前老练了。
想当年在特种部队退役以后,他们兄弟几个但凡出门,可是拿这个当绝活来练的。
最重要的是,豹哥从来都不会看走眼。
雷豹笑了笑,又随意晃了眼那对高耸丰|满的胸|脯:“胸|罩里加了水垫。”
大野不但蠢得可怜,而且在女人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是太欠了。
难道他平时在家里操得都是那两条沙皮狗?看来改天有机会要问一问他,那两条狗到底特码是公还是母了?
豹哥说是胸|罩里加了水垫?
大野转头看向雷豹,声音里立刻充满了敬佩之情:“豹哥,这也看得出来?”
水垫和肉塞在胸|罩里居然也能区分?
“一个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体重却只有四十五公斤的女人,她胸脯上的肉绝对不会超过二两。除非她隆胸,或者塞了垫子。”雷豹的分析十分专业。并且可靠。
他对女人并没有兴趣。他有兴趣的只是人体的比例。
这就好像他喜欢骨感而纤细的男人一样,他喜欢骑在他们身上享受一种驰骋的快|感。
说到底,他喜欢的大概就是“驾驭”这种乐趣。
“我以为豹哥你只对男人感兴趣的。没想到对女人也有研究。”大野压低了声音窃笑。
雷豹面瘫着一张脸,冷冷地说道:“就是因为把女人了解的太透彻,所以才会对她们彻底失去了兴趣。”
女人不过是一群带有繁殖能力的物种而已。
她们头脑简单,目的明确。她们要的时候会对你伸手,她们不要的时候,你就和家里的一堆电器没有分别。她们对待你和对待卫生巾的感觉是一样的。
大野听了雷豹的话,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豹哥,精辟!”
说完,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因为他要亲自验证一下事实。
等到大野用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雷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高山仰止的境界。
坐在位子里,他忍不住说道:“豹哥我太佩服你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刚刚问空姐要来的名片。名片背面是空姐的三围、身高和体重。笔墨很新,甚至还没有干透。
当然,空姐愿意写上这些,是因为她看上了雷豹。坐在大野身边的雷豹。
不轻易出击的男人,往往更能吸引女人。
雷豹的冷峻和坚毅恰好能让女人产生一种夹杂着崇拜的安全感。
“说。”雷豹面不改色。他知道大野一定还有下文。
这么多年,他了解大野就像大野了解自己的两条沙皮狗一样。
但是了解归了解,畜生说到底还是畜生。一条狗要是真的发起疯来,主人挡都挡不住。
大野也一样。
大野果然在说:“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体重四十五公斤,胸围34B。”他看着名片背面啧啧暗叹,又一脸崇拜地望向雷豹,“豹哥简直精准。”
豹哥不仅在男人方面驾轻就熟,在女人方面也毫不逊色。豹哥果然是豹哥。
雷豹已经在座椅中缓缓躺了下来,轻轻阖上眼皮:“都是从流水线上做出来的,猜也猜得到。”
整容、抽脂、丰胸、垫臀,再涂上厚厚一层白粉,抹上红得说拇礁啵闯鋈ゾ褪锹缁岬谋曜及娉淦尥蕖�
谁是谁都分不清。大概也不用分清。两腿一开灯一关,管特码是张三还是李四。
还是男人可靠啊!
雷豹闭着眼睛默默想到。男人再怎么说也有点血性,不会轻易把自己整成流水线。
大野将空姐的名片随手扔在了垃圾袋中,忽然向雷豹问道:“其实豹哥,为什么我们不坐自己的飞机去?”
他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又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他不想让自己在雷豹的面前显得很蠢,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了这个貌似愚蠢的问题。
“我们是去找梁灿吃饭,不是去火拼。”雷豹把眼皮抬了抬,但没有睁开,也懒得睁开,“而且,我想给你制造一点机会。”
大野不明白:“什么机会?”
“找一个漂亮女人的机会。”雷豹叹了一口气,还是睁开了一对精冷的眸子淡淡看了一眼大野,旋即又默默闭上,“这么多年你孤家寡人,难道不打算找一个?”
难道大野他真的打算和两条狗渡过下半生?还是他始终不找女人是因为怕被牵制?
父母、夫妻,儿女,兄弟,若要牵制一个人,亲情永远是最好的突破口。
就好像五年之后的雷豹和小鹰。
雷豹这么问,让大野面团似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涩涩的笑容。是略带腼腆和羞怯的笑容,与他一头飘逸的马尾相结合,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豹哥,其实我……”他舔了舔|下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其实你,对我有感觉。”雷豹静静地掀起眼皮看向大野,冷冷地牵起了嘴角,“难道不是么?”
他不动声色地侧头凝视大野,默默观赏着大野脸上万般无定的游丝。
大野在呼吸。轻轻的、默默的、缓缓的呼吸。
他有一种瞬间就被雷豹看穿的彷徨和失措。这种感觉令他芒刺在背。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雷豹的,尤其是处在更年期之中的雷豹。
“豹哥,我……”大野焦躁地撸了把马尾,也在座椅里躺了下来,并且把一条浅蓝色的薄毯拉到胸前,“我一直很,很爱戴你。”
他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一个滚,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个时候如果从上方俯瞰他们两个人的话,他们就像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的夫妻。
只不过同床,却异梦。
“把爱戴用在周总理身上。”雷豹重新阖上了眼皮,“我特码只比你大了几个月,而且还没有打算作古。”
大野爱戴他?这条疯狗居然爱戴他?然后在五年以后还特码杀死了他爱戴的人?这就是他爱戴的方式?
雷豹的蛋又痛了。
“确切的说,是三个月零七天。”大野算得相当精准,“豹哥四十五岁的生日有什么打算?”
再有两年就是雷豹的四十五岁生日了,在十二月二十八号,寒冷的季节,摩羯的个性。大野记得很清楚。
雷豹沉了沉嘴角,淡淡道:“太远的事情,我不会考虑。”
*
作为曾经是英国殖民地的香港,虽然在一九九七年的七月一日由中国对其恢复行使了主权。但是“一国两制”的制定,仍然使香港保持了资本主义制度,并且拥有除了外交以及国防之外,高度自治事务的权利。
所以香港也依然以全球最富裕、经济最发达和生活水准最高的地区之一,闻名于世。
雷豹看着窗外渐渐变大的景物,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感慨。
“一国两制”的发明者□先生,实在是个雄图伟略的决策者。至少在这一方面,他是伟大的。
一种远目和前瞻的包容与魄力,促使他做出了一个如此精准可行的决定。一个打破常规又超越地域的决定。
所以香港在一九九七年之前涌现的移民热潮,在一九九七年之后渐趋无声。因为人们发现香港其实并没有变,香港依然是曾经那个以中西方文化交融贯通为特色并且享誉世界的全球第三大金融经济中心。
明明已经是一盘死局了,却剑走偏锋、革新开拓,然后在困境中突出重围。
独到的眼光,带来非凡的效果。
有时候,或许真的只有置之死地,才能重获新生。
飞机缓缓下降。
雷豹从窗前轻轻收回了视线。
他也有一盘棋,而且棋局还没有布死。但是棋子太多,也太乱,容易顾此失彼。
所以他并不介意同时再下另外一盘棋,一盘只属于他和儿子的棋局。
年纪渐老,一些太费脑子的事情就已经不适合再做了。
也许,也是时候到了弃卒保车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电脑到手了。哦也!坚持不断更。再冷也不断更。嗯,握拳!
、017
从香港国际机场步行出来之后,雷豹驻扎在香港的门徒孙勇,已经带着八个小弟在一辆加长版凯迪拉克和四辆商务奥迪前恭候大驾了。
看见雷豹出现在他们面前,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十万分的肃然起敬和瞻仰之意。因为作为小弟,能够亲自迎接集团老大,无疑是天大的荣幸。
殷勤地请雷豹和大野上了车后,孙勇在副驾驶座上回头问道:“豹哥,要不要先回别墅休息一下?”
他知道雷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香港小住三五天左右。所以那套位于浅水湾的别墅,一直请了两个菲佣在悉心打扫。
“先去看看老六。”雷豹坐在后座上,冷冷地看了孙勇一眼,又沉沉问道,“听说你和蛮牛会的老大弄得很不开心?”
孙勇驻扎在香港已经两年了,却一直把这边的生意打理得不咸不淡,毫无起色。看来也是时候要换掉他了。
孙勇一边费力地扭着脖子,一边干笑道:“我砸过他两个场子,不过又被他”
“不过又被他扳了回来。”雷豹淡淡打断孙勇的话,“所以他就抢了你的生意?”
砸场子?孙勇他还去砸场子?他有几分能耐去砸场子?今天砸完了明天还不是要被别人砸回来?他以为香港的黑|社会都是吃素的?
“狗|养的背后有梁灿在撑腰。”孙勇恨恨地骂道,“豹哥你这次一定要替我出头。否则这狗|养的越来越嚣张,迟早要把我们生意都抢光的!”
他一直以为雷豹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帮他对付梁灿的。
“香港和澳门本来都是老六负责的区域。那时候老六死了,我记得是老九先接的手。”雷豹侧头在问大野,“两年前才多了个孙勇,算是兼管?”
东南亚原先基本都是老九在管理的。但是后来香港和澳门越来越乱了,所以雷豹才单独分出来让老六去负责。但是老六死了以后,老九又重新接了手。然后大野在两年前增派了孙勇做兼管,算是协助着老九。
当时雷豹对这个安排是没有异议的,但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有点蹊跷。
因为他始终觉得以孙勇这个人的资历和能力来看,崛起得有点神速。
大野听到雷豹在问,立刻回答道:“那时候是老九先接的手,孙勇算协理。不过香港这一块最近比较乱,所以现在我……我也接了一小部分。”
他小心地看向雷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在喉咙里。
雷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嘴角却轻轻地沉了下来。
权利的放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再不找机会将资源一一收回手中,他的命运早晚就是被架空,被叛变,最后被杀戮。
在名利面前,所谓的“兄弟之情”,只是一个玩笑。
想到这里,雷豹忽然看着孙勇,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猜,如果你留着长头发,应该和大野有几分像。”
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孙勇和大野长得有点像。就连面团里的那对三角眼,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野和孙勇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变得苍白而谨慎。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雷豹捕捉到了孙勇脸上的表情变化,虽然细微,但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这让他感到十分愉悦,是一种猫捉老鼠后尽力玩弄的快|感,“这也是老五说的。他特地让我过来验证一下。”
老五当然没有这样说过。老五本来就是大野的人,他就算知道什么也绝对不会乱说。
但是如果能让大野和老五之间因为这个挑拨而产生一点嫌隙的话,雷豹会显得很愉快。
大野从大饼面团里抖出一个肤浅的笑容:“操|他的!这小子就是喜欢开玩笑。孙勇长得怎么会和我像?豹哥,你眼神不好。”
“老了。”雷豹故意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才想着要你来接手。”
否认得越彻底,就只会显示大野越心虚。本来他也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大野和孙勇两个人,但现在他突然发现,他果真试探出了点什么来。
豹哥又说起要退位让贤的话了。最近豹哥要退隐的心好像越来越强烈了。
大野立即诚惶诚恐的谦让:“豹哥,我们说好要一起再干三十年的。”
“太远了。”雷豹转头看向车窗外,目光变得深邃而冷漠。
他心底默默地想,他当然还要再干三十年。只不过不是和大野,而是和小鹰。
*
今天的云层很厚,所以光线显得轻柔而清淡。
天气预报说,午后可能还会有一场小雨。尽管天气预报从来都没有准过。
老六的墓碑前,有一捧新鲜的百合花安然静放着。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一个年轻的,有着诗人气质的英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