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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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的领地。
“把侵犯领地的人撕碎,把威胁哨兵的人撕碎,把愚弄哨兵的人撕碎。”艾勒在心里默念,告诉他的哨兵们,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胜利就在眼前!
“艾勒。放弃你正在做的事。”低沉缓慢的声音似乎让周围都跟着静了一静,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有着和艾勒一样的五官,轮廓深邃却像冰雕一样面无表情,看向艾勒的眼神毫无温度,像在命令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哪怕他能把他看成敌人都行,可惜他在这个男人眼里只是一种工具。
艾勒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女人,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瞳眸,女向导精致优雅的五官和他记忆里的面貌完全叠合在一起,这一切冲击了艾勒的眼睛,让他内心复杂纷乱得理不清楚头绪,他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艾勒有些狼狈地捏紧拳头,才控制住自己别迈出脚步,事实上,他在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某些程度上已经输了。那是他的母亲,他在斯威特家族里唯一的念想,他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属性,谢谢墨墨,么么哒!这文本来打算写十五六万,现在已经十三万多了,不知道会不会写朝,偶打算写着看,写到顺利完结,大家么么哒,看书愉快!!!
第42章 最后一击
艾勒有些狼狈地捏紧拳头;才控制住自己别迈出脚步,事实上,他在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某些程度上已经输了。
那是他的母亲,他在斯威特家族里唯一的念想,他别无选择。
圈外的战场已经逐渐归于宁静;偶尔还有些负隅顽抗的枪击声;不过走势渐弱;场外的士兵欢呼声、激动的嘶吼声颇有些排山倒海的气势;守卫在工厂里的士兵脸色大变,艾勒盯着不远处依然面无表情的男子,缓缓道,“投降吧;别做毫无意义的抵抗,波尔在哪里?”
那个和斯威特家族勾结,贩卖禁药,以权谋私的家族,同样该被送上军事法庭。
“你让你的父亲投降?”中年男子错身了一步,艾勒就看见了抵在母亲身后的枪,显然他没有虐待自己的母亲,但在关键的时候,他毫不在意的利用自己的向导,并打算舍弃她的生命,艾勒失望透顶,他已经不能称为一个人了,他是一个机器,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机器。
艾勒看着面前陌生的中年男子,在他二十几年的生命了,他几乎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历,母亲能给他温情,但那也是弥足珍贵的,因为父亲并不允许她把心思浪费在多余的人上,她甚至因为激烈的反抗招致了囚禁十年的横祸。
艾勒对面前的一切产生了不能忽视的厌恶,完全失去了与他交涉周旋的兴致,艾勒看向站在父亲旁边,面色晦暗不明的威尔,沉声道,“威尔,该你了!”
“父亲,抱歉。”威尔没费多大力气就得手了,不过几秒的时间,场面就颠倒过来,工厂里的士兵有很大一部分都听从威尔的命令,异己的将士被身旁亲密的战友结束了性命,他们甚至来不及惊讶愤怒,就毫无痛苦地失去了生命。
一时间整个工厂空旷了不少,泰山崩于前神色不变的中年男子终于变了脸,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站着的小儿子,惊讶和诧异一闪而过,但很快就释然了,似乎并不把眼前的一切放在心上。
艾勒一直看着他没动,但很快他就失望地发现,他想看到的场面没有一丝想出现的迹象。他父亲大势已去,可整个人依然锋利如宝刀,脸色没有一丝类似颓然愤恨不甘的表情,似乎连自己威尔的背叛,都不能击倒他。
中年男子看着旁边即将成长的青年,眼里没有责备,刀锋一样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点笑意,艾勒和威尔一样僵硬地站着,心里是一样的不解和异样。
男子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凯文有些紧张地朝艾勒看去,他甚至想冲上去阻止这位枭雄一世的将军,他不能让他这样死在艾勒面前,不管为什么,他不能让艾勒过往的日子沉浸在逼死自己父亲的噩梦中!
艾勒的动作很快,凯文还来不及想出一个好办法,在斯威特将军手里的枪举到脑子前,艾勒开枪了,凯文的脑袋被爆裂的枪击声震得嗡嗡作响,好半天才看清面前发生的一切,斯威特将军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握枪的手腕被打穿了一个口子,但好在没伤到性命。
凯文扔了手里装模作样的步枪,赶紧跑到艾勒旁边站着,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违和感非常重,算得上有些目瞪口呆了,他本以为会有一场异常艰难的恶战,他们会面临非常残酷的场面,没想到不过短短一小时,一切都结束了。凯文忍不住偏头去看木然站在一边的青年上将,这一切扭转的这么顺利,多半归功于这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这期间斯威特夫人一直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眼里逐渐流下泪来,凯文有些不知所措,她作为一个已经结合的向导,被自己的丈夫毫不留情的威胁强杀,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哨兵和儿子把对方逼上绝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呢?
凯文有些不忍地拉了拉艾勒,怎奈艾勒面色晦暗正看着斯威特将军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显走神走得厉害。凯文只好自己跑到斯威特夫人旁边,尽量让自己的精神力表现的柔和一些,毫无攻击力的示好和安慰,会让这位夫人的情绪好一些,凯文想抱抱她,但怕吓着这位已经常年没和别人接触过的女子,最后只贴在女子旁边站好,两人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身体的触碰有助于情绪的安抚,过了一小会儿,凯文知道这位夫人平静了许多,心里也松了口气。
艾勒一点都不想探知那个不可一世的父亲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艾勒收起手里的手枪,视线扫过正一脸忧国忧民站在他母亲身旁的小矮子,心里微微回暖,还有些紧绷过后的放松。
一切都结束了。
艾勒伸手揽过小矮子的肩膀,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威尔,神色稍缓,“清理战场后,女王的任命书很快就会下来,威尔,你会成为伦敦最优秀的首席指挥官。”
威尔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看着站在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两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尽管很隐晦,但凯文依然接收到了威尔复杂难言的情绪,抱歉,内疚,后悔,和怀念。
不管是对父亲的,还是对哥哥的。凯文有些词穷,威尔的口型明明是想叫哥,偏偏两人闹成现在这样,他想叫又叫不出口。
凯文见艾勒拥着自己的母亲就要离开,急忙拽了一下艾勒握着他的掌心,转身对那个一身军装的青年说,“威尔,你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么?”
艾勒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媳妇的台还是不能拆的,艾勒点点头,眼里带了点威尔熟悉的笑意,“威尔,日期还没定,但哥哥希望你能带着自己的向导来。”
威尔极力压制住心里溢出的激动,用劲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过于失态,轻咳了两声才应道,“嗯,……哥。”
真奇怪,凯文强忍着笑,他可从没见过这个年轻人这么扭捏羞涩的笑容,果然是他知道的太少,几人间的气氛很好,凯文把斯威特夫人扶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转头看向一脸疲惫的艾勒,“你还好么?”
“嗯。”艾勒撑着额头应了一声,“先去医院。”
凯文知道他是想让医生帮斯威特夫人看看她究竟怎么样了,凯文本想说她没事,但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医院看看,只透过后视镜看着艾勒,一边开车一边问,“艾勒,斯威特将军会被判刑么?”
艾勒愣了一下才说,“会判刑,但他现在只是一个空有军衔没有势力的哨兵,女王不会为难他的,他以前参加过保境战争,军功在那里放着,再加上他是个哨兵,法律上规定不能处死带着高级军功的哨兵,顶多就是革职监】禁。”
艾勒没再说话,凯文倒是松了口气,旁边的斯威特夫人的情绪又平静了一些,凯文偏头看着旁边默然不语的女人,知道她心里还是记挂自己的哨兵,兴许只是和外界隔离的时间太长,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罢了。
医生检查后得出的结果和凯文想得差不多,斯威特夫人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声带也没受损,只是在地下室呆得时间太长,她可能忘了改怎么开口了。
凯文瞅着相对无言的两人,叹口气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他的哨兵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母亲说话,虽然对待斯威特夫人的动作有点笨拙,但很温柔,也很小心,似乎是怕弄痛她一样,精神力一直注视着这个面目精致又苍白的女人,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注意到她的需求,就是没打算开口。
可这样一点都不利于夫人的身体恢复呀,凯文心里焦急但也没办法,只想着以后慢慢来了。
回家的时候换艾勒开车,凯文听着汽车里的广播,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圣所的首席执行官不是艾勒么?现在女王发了政令,公布威尔是伦敦的首席指挥官,那自家哨兵以后干什么?
凯文坐在驾驶位的背后,想着就凑到前面问,“首席指挥官上面还有什么官?”
艾勒自然之道他的意思,从镜子里瞥了眼正眨巴着蓝眼睛看着他的小矮子,眼里笑意点点,“女王大人,怎么了?”
“嗯哼。”凯文清了清喉咙,眼睛亮晶晶地,“那你以后干什么么?拿什么养活孩子?”
凯文心跳蹦蹦蹦的,他作为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向导,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哨兵没日没夜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他早就想让艾勒别干了,虽然心惊胆战的日子很刺激,但两个人甜甜腻腻地粘在一起不是更好么?
凯文清了清嗓子,生怕艾勒后悔,不等艾勒出声,就接着说,“这样,你就是什么不干,天天在地下室里玩枪,我也能养活你。我接着去当我的恶魔老师,你在家带孩子顺便接送我上下班,怎么样?”
艾勒眼瞅着后面小矮子越说越激动,心里又好笑又温暖,他自觉对不起小矮子,让他担心受怕的过了这几年,他自然不会再去接手那些事,照目前的形式,女王对他提出的辞呈,不拍手欢迎算是轻的了。
岁月静好,他该多做些有意义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就写完了。。。话说昨天是怎么回事,有人看了地四十一章么?为什么一个点击都没有?
第43章 戒指
女王能放过一个背后没有权势的将军;未必会放过一个家财万贯的黑心商,她有足够体面的理由收入一大笔想象不到的意外之财,为什么不呢?
艾勒。斯威特,过气首席指挥官黑暗哨兵阁下,接受到了威尔上将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命令,也是最后一个。
“波尔非常狡猾;他手里的药水能刺激哨兵的嗅觉;迷惑哨兵的感官,他曾经参加过哨兵特种训练,对我们的这一套相当熟稔;我们的人跟在他后面围着伦敦绕了几圈;也拿他没办法。按理说;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偷渡到国外去,依照他的手段,还有身上的大笔资金,即便去了国外,也能很快壮大起来,可他迟迟不走,就在伦敦城里和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哥,你不觉得他在等着什么么?”
威尔一口气把想说的都说了,见化身为家庭煮夫的黑暗哨兵眼睛都没朝他看一眼,只能苦着脸朝旁边笑意盎然的‘大嫂子’求助。
凯文耸耸肩,表示自己帮不上忙,波尔曾经帮过他,他一辈子记得他的恩情,他无力为波尔的行为做出任何牺牲,但也不会推波助澜,该怎么做,艾勒会自己决断。
“他在哪儿?”艾勒关了火,有些漫不经心地问,涉及到政权利益,上面那位向来舍得下大手笔,要是她的胃长时间得不到满足,想必早晚也会找到他这里来,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威尔见他肯应,喜出望外,从沙发上起来,跟个围着主人团团转的小狗一样跟进跟出,“他一定是在等你,等着和你决斗,那个,哥,波尔很喜欢凯文的,你一点都不介意么?”
艾勒有些哭笑不得,这人还来管别人的闲事,他自己都二十好几了,艾勒皱皱眉,打算履行下做哥哥的义务,长兄如父,他得想想别人家的父母这时候都在干些什么。
艾勒放下手里的勺子,表情严肃,“威尔,让你带着向导来参加婚礼,我不是跟你说笑的,你如果愿意,可以让凯文和梅丽尔夫人联系一下,举办一次正统的联谊晚会,给你介绍一些性格良好的向导?”
威尔惊得张大了嘴巴,目光诡异地在自家老哥的脸上转了一圈,见他来真的,顿时头皮发麻,他什么时候还管起这事来了。他不是没见过向导的,他的形象在上次战役中被自家老哥美化成一个卧薪尝胆的英雄,连带着向导之家一些还未成年的向导都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威尔阴阴地想,要不要告诉他们,他就是那个真正的背叛者。
“你在想什么?这是同意了?”艾勒接着问,他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
“啊?”威尔看着面前的老哥,微微有些微的恍惚,现在哥哥对他的态度像几年前,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发生那些事,威尔晃了晃脑袋稍微回了回神,他很幸运,而这些幸运,是艾勒和凯文给他的,他会抱着赎罪的心珍惜一辈子,威尔耸了耸肩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瞥了眼正窝在沙发上看新闻的‘大嫂’,有些不甘心地嘟囔说,“又不是谁都有好运能找到这个一个又能干又漂亮的向导的,塔里面那些脆弱的小东西,我可不感兴趣。”
艾勒眉头夹得死死的,看着又开始蹭着他的裤腿开始撒娇的小猎犬,颇为怀念那个一身军装果断杀伐的上将,“时间定在明晚,你必须在晚会上,吧台前呆满三小时。”艾勒缓缓说,“当然,你提前看上一个向导,并打算通知我的情况下除外,否则,今天的事免谈。”
威尔苦着脸,也不敢反抗,他真的宁愿是用向导素,都不愿意和向导绑在一起,除非是能找到一个像凯文这样的。威尔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旁边一脸深以为然的‘大嫂’,决定还是回去处理公务比较好,现在的哥哥不是以前的冷面哥哥,他说不定能真给他安排几场相亲会面。
“哥,我们只能搜索到他最近的消息,在码头附近。哥自己小心。”威尔走之前留下了地址。
艾勒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前俯身在小矮子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异常抱歉地保证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嗯哼。”凯文伸手够着艾勒的脖子亲吻他,“你什么时候准备我们的婚礼,以后还住这里么?”
“我迫不及待。”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艾勒有些艰难地抵着小矮子的额头喘息,锅里的东西开始有了一点糊味,不过它还可以再糊一些,“爸妈家隔壁的那幢房子早就在我名下了,我们搬去海边住。”
艾勒一个人出的们,追捕一个哨兵不是什么难事,某种意义上,还是一个必须听令于他的哨兵,十几天过去,伦敦又渐渐恢复了她本来的面貌,城市修缮以常人想象不到的速度迅速完成了,任谁也不会想象,白金汉宫里住着的那位女王陛下,在发动剿灭反党战争前,就已经筹备好了各项善后事宜。
艾勒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挤出了脑袋,他路过了一家珠宝店,站在店门外就能听见里面金银宝石相互碰撞的声音。艾勒心里一动,他第一次关注这样的东西,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进了这家宝石店了。
店面很大,各色各式的宝石、项链、耳环、还有戒指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橱窗里,映着灯光泛出斑斓的色彩,艾勒确信自己没有欣赏美的眼光,跳过柜台里成列的商品,直接朝摆放戒指的橱窗走去。
年轻漂亮又高挑的营业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