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不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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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刚点头要说什么,黑眼镜突然抬起手做了个让我们噤声的手势,道:“有什么声音?”
我们全都静下来仔细听。我听了很久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刚想说没什么的时候,一阵类似蜂鸣的声音传来,而且越来越响,这说明发出声音的物体正在靠近我们。
“看,那是什么!”高个子惊呼着指着一个地方,我们全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团黑雾一样的东西,正向我们靠近。
最眼尖的胖子眯着眼看了一会,大吼了一声:“跑!”我们下意识就跟着跑起来。小花是练家子的,跑起步来气息依然能控制自如,他一边跑一边问胖子:“那是什么东西?”
“虫子!”
小花身影一顿,就想停下,胖子一见推了他一把让他继续跑,气喘吁吁地道:“你他娘要想活命就别停下,那些虫子不知道什么品种,浑身鲜红带黑。”
有野外常识的人都知道,野生生物的体表颜色是用来判断危险性的重要标志。用保护色的生物一般比较没有威胁性,而利用警告色的,尤其是昆虫类,往往是带有剧毒的。
我们完全像只无头苍蝇乱窜了很久。但周围的景色却几乎是相同的,而那团黑雾也始终跟在我们身后。
我感觉到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了,双腿现在只是机械的重复着交替动作。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就在没有别的声音,后来不知道谁先带头停下来,我们才一个个停下来。我用双手撑着膝盖才能支撑自己不倒下。这时候我才有空注意到,竟然连小花的气息都有点不稳了。但显然小花黑眼镜两人的状态是我们中最好的。
小花喘了一会,起身抚了下额前的汗,随手扯了扯领口,吐了口气道:“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要嘛□掉要嘛我们干掉它们。”
“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鬼东西怕什么啊!”我紧盯着那团黑雾越来越近,和其他人一步步后退着。
胖子哼了一声,伸手往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道:“管它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看它还怎么嚣张!”说完就甩手把闪光弹扔出去,一阵刺眼的白光炸开之后那团黑雾就像粉尘一样掉落了下去,传出一阵难闻的焦臭味。
小花见状笑了,道:“胖爷这招还真是快准狠啊,怎么不早点用?”
胖子一脸过瘾地转过身来拍了拍手,道:“胖爷我这是为了考验同、志们的革【】命意志力,加强体魄锻炼。。。。。。”还没说完,脸色猛地一变,朝小花喊了一声“小心。”胖子话音刚落,就见小花身体笔直地向前一倾朝地面倒去,然后单手一撑,就地打了个滚躲到了一边,同时,黑眼镜朝着小花方才站立的方向抬手就是一个点射,一个黑红的物体从半空垂直落下,砸到了地上,绿色的液体慢慢从那卷曲的躯体里渗出来留了一地。
小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回我们当中。黑眼镜收回枪,走过去看了看,转过来对胖子说:“胖爷,你杀、了人家徒子徒孙,这大的向你索命来了。”
黑眼镜才说完,“嗡嗡”的声音四起。。。。。。
☆、破阵
我们一看周围,一群群同样的大虫子从各个方向涌来,看样子是打算包抄我们。诅咒好死不死这时候发作,我眼前猛地一阵发黑,晃神间迎面一阵腥风扑来,我下意识抬手挡,小臂上传来的毫无预警的剧痛倒是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视线一恢复我就看到一只大虫的两只大螯正深深嵌在我的肉里。这大虫的身体足有半米长,全身以鲜红色为底,上面长着一段一段均匀的黑毛。两对足加上一对大螯也都是刺眼的鲜红,关节上同样长满了黑毛,每只足的都有成人的手腕粗细。身体的尾端还长了两根拇指粗细的黑色的刺,长得有点像变异版的大型蚜虫。我这么近距离看着,冷汗都要下来了,这才注意到大虫咬向我的颚被小花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钢棍挡住了,否则我现在脑袋跟脖子估计已经分了家了。
“小天真你还发什么呆啊!”胖子朝我吼了一声,举枪打穿了大虫的翅膀,那大虫一疼,大螯也不管到手的猎物,松开想飞却掉到了地上,我连忙跳开,胖子这才补上了一枪。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这虫子的来历,所以他们不能确定虫子的汁液是不是有毒,现在虫子离我这么近,自然就不敢开枪。
我手上的伤其实不算严重,没有伤到筋骨。但是血却一直流,看起来挺恕>驮谡馐焙蛭易⒁獾搅耍渌艘丫扇旱某孀佣烦闪硕眩疑肀咭恢怀孀佣济挥校踔劣械某孀踊炻抑谐宓轿艺夥较颍突岬沧蔡涌N铱戳丝词稚希南胛以趺赐宋业难惺焙蚝兔朴推坑幸谎淖饔茫∠胱鸥纱喑褰巳河檬苌说氖秩ソ咏切┐蟪妫唬灰乙越咏蔷头追滋涌恕<矗曳词职纬鲐笆自谏丝谏嫌趾莺莼艘坏叮偈毖魅缱ⅲ乙补瞬簧狭耍κ职蜒蚰切┐蟪嫠θァE肿铀窃谝慌钥吹蒙盗搜郏钡酱蟪嬷沼诜追滋涌耍蝗喝瞬呕毓窭础�
小花一把抓过我手臂上用力按住某个部位,血是止了,但是那疼却是比我割肉的时候还要疼上好几倍,忍不住就咧着嘴倒抽了一口气。小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原来你还知道疼啊?划这么用力,啧啧,瞧这伤口。”
我自知理亏,只能咬着牙任他折腾。我知道小花现在的心情肯定有点像我看到闷油瓶放血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再骂一句丫感情这放的不是你的血。小花在我伤口的周围按了按,只有轻微的红肿,但没有明显中毒的迹象,小花松了口气就开始帮我包扎,之后又打了一剂消炎针,就算处理过了。
胖子抬头看了看头顶,整座林子都是暗无天日的,他又四处转了转,啐了声,道:“这下好了,别说是方向了,咱们根本连自己是在哪个鬼地方都不知道,这他、妈比鬼打墙还烦人。”
他说完,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胖子说的就是每个人心里的顾虑,其实我们从刚刚停下来就知道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胖子现在一点,就像把遮掩的那层纱纸戳破,让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在状况。
安静了一会,黑眼镜突然开口道:“不对。”
“什么不对?”我连忙开口问,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中到他身上。
黑眼镜笑了笑,道:“我们刚才虽然慌乱,但是刚开始跑的时候是按照初定的方向跑,而且并不是始终朝一个方向跑,而是拐了好几个弯,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周围相同的景色肯定换了不止一次,按理说按我们的跑法,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打转,我能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这并不是我们认为的奇门遁甲,另一种。。。。。。”黑眼镜故意笑而不语地卖弄神秘。
小花瞟了他一眼,道:“另一种,这个阵只设了一种门,而且肯定不是生门。”
我一听,完了。没有生门,就是说不管我们怎么推演都不可能找到正常出口出去,而且现在那些大虫虽然飞走了,不代表待会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东西过来,似乎又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局面。我们又开始各自陷入沉思,这时候胖子低声吼了一句,道:“我管他、娘什么奇门什么遁甲,既然这个阵解不了,就拆了!”他一说完就开始动手四处投炸【和谐】弹,我想拦,却被小花拉住,他说:“这次我和胖子是想到一块去了,这种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既然解不了,就从内部拆掉。”
说话间胖子已经投了不下十个炸【和谐】弹,我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家伙。胖子的最后一个投了出去之后响起了一阵紧接着一阵的一连串的巨响。我们一伙人被炸懵了,但是长期在野外活动养成的求生本能让我们几乎第一反应就是抱头就地俯倒。
爆【】炸声停后,我连忙爬起来去看在不远处的胖子,看他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看上去十分真的很可笑,忍不住就一脚往他的肥臀上踹了过去。胖子哎呦了一声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身就要掐我脖子,小花低吼了一声别闹了。胖子大概是被闷油瓶吓出习惯了,一听这种命令式口吻立马规规矩矩的,害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定位仪有反应了。”小塔把定位仪拿给小花看,神色抑制不住的欣喜。
“我们出来了。”小花的语气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也不难听出里面多了点松了口气的意味。
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阵已经破了,心里那种诡异没来由的不安感却始终盘旋着,我心想该不会是最近事情想多了患上什么心理病了吧。一堆不靠谱的想法闪过,最后什么头绪也没有。“走吧。”我拎起地上的包,说了句。
“怎么?不回去?”小花还是笑。
我苦笑地看着他,道:“既然到了这里,我就不打算再回头了。”
小花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我没能抓住。他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走,这一路,爷陪你。”说完他就兀自拿着定位仪走在前面带路了。
我莞尔。有友如此,此生无憾了。
☆、机关
接下来一路再没有什么阻碍,我们很快就到了那个所谓的“墓”的前面。之所以用“所谓”,是因为普通人绝不会觉得这种小土丘居然会是东方朔这种名人的墓。我也觉得诧异,不管怎么说,东方朔也算曾经风光过,不至于会把墓造的这么寒酸,更何况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墓的选址和结构都是事关子孙后代的,不会这么特地造在这种深山老林。
除非,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
我们在“土丘”的周围来回检查着,想寻找一个能下手的位置,但少了闷油瓶那两根颀长的手指,这里谁都没有那种自信在这种环境下寻龙点穴。正愁着,胖子突然叫了一声快看,我们全都围到了他边上,只见胖子蹲在一个位置,道:“这边的土都是新的。”我一看确实,只有那一小块地方的土,不止新,还特别薄。胖子用手扫开那处的土,露出了下面的石板。石板是整块可以拆卸的,拿掉之后目测我这样的体型刚好可以下去,所以胖子就有点困难了。
依着泻进去的光可以看到从洞口开始往下,是连续的石阶梯。我们忍不住相互对看了一眼。这种感觉很诡异,就好像有人大开了门户等小偷进来一样。那么这敞开的门后面等待那个小偷的绝对不会是宝物,最好的打算是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小偷空手而回,而坏一点的,就是满屋子的陷阱等他自投罗网,又或者其实这后面什么都没有,设计者只是想利用心理战术让来访者退缩。反正不管哪种可能,我们的选择都只有一个。
我和其他人先下去,胖子最后一个下来,他必须顶着被拆起来的石块下来,这样能重新封住洞口。下到洞里以后,阶梯比在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容得下两个人并肩站。胖子的体型进这个洞明显有点困难,我和黑眼镜在下面时间拉他都下不来,胖子还一边喊轻点轻点,我让小花搭把手,他一脸嫌弃地说碰了肯定一手油,然后站在下一阶台阶用棍子去挠胖子的腰。胖子肉多皮虽然厚但是很怕痒,小花一挠他就开始扭,扭着扭着,胯骨部分一下来,胖子就整个人掉了下来,石板猛地砸在泥地里震落下来很多粉尘,还好他松手快,不然那双手估计就废了。我有点责备地看了小花一眼,他却一脸不干他事。
胖子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屁股刚要说话,我们就觉得脚下的石梯一震,胖子站立的那一级居然出现了裂缝,而且迅速蔓延开。我喊了一声跑,一群人就没命地往底下跑去。我们这一跑,石阶震动加剧,胖子在最后一个,几乎是他后脚跟刚离开,那一级就坍塌了。我们一直跑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前面豁然开朗,所有人趴了一地。我拼了命呼吸,只觉得满口的血腥味,脑子一阵阵发晕。我敢肯定,这一天跑的步绝对比我大学期间加起来还要多。连小花都好不到哪去,白皙的脸因为缺氧晕得绯红,刘海汗湿了黏在额前,我还真没看过他比现在更狼狈。
小花随手把刘海往后撩去,缓过气对着胖子恶狠狠地说:“王老板,回去你可得好好减减肥,不然总有一天要被你这身肉害死!”
胖子最见不得别人批判他的身材,气都顾不上喘顺,叉着腰就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呢,胖爷这身神膘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哪像花儿爷你这小身板子,风大点都不知道会被吹跑到哪去!”
“死胖子,你信不信小爷这小身板子就能废了你。”小花突然笑起来,棍子一抖就指向胖子,剑拔弩张。
我忙打圆场,我知道接连两次只能用“跑”这种方式解决问题让小花觉得莫名窝囊,心里不爽也是正常,可眼下这火发的实在有点夸张。只能说,我觉得小花心底里肯定压着什么不愿意说出来,才让他这么烦躁。
胖子倒是干脆地摆了摆手说不跟他计较。小花脸色青了一下,深吸了几口气才镇定下来。只是闷不吭声地走到一边坐了下。
我点起一支手电放在地上充当照明,我看了隐在阴暗处的小花一眼,回过头的时候刚好看到黑眼镜也正看着小花那边,而且很少见的皱着眉,可能是感觉到我在看他,他转过来朝我笑了笑,也就地坐下,靠着墙休息起来。
我知道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也不好过问。我和小花虽然关系不错,但是我们都心照不宣的不去过问对方的私事,而安慰人什么的我也做不来,能做的也就是放着小花不管等着他自己想通了。这一天这些路跑下来,累是累,但是全身的血液却好像翻滚起来一样,我现在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干脆就站起来四处走着打量我们所处的这小室。
这里并没有摆放棺椁,所以应该就不是主墓室。当然,也不排除东方朔那个性情乖张的人会完全不遵守当时墓葬习俗故意把棺椁安放在其他墓室的可能。这个墓室规模很小,几乎没有装饰。我拿手电随意照了一下就看清了整个墓室的面貌。墓顶做成了圆弧状,没有任何的架构,整个墓室倒像本来就是一体的。四个方向的墙上都有一个烛台,在西南角放着一个石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色,而且常年下来已经磨损得只剩下大致轮廓,我也没怎么注意它。又大致看了看,慢慢的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重新用手电扫了一下,四面墙只有我们进来的那里由于阶梯的坍塌留下一个黝黑的甬道,而其他墙面居然都是光滑平整地没有一丝缝隙!
没有门?没有门也没有棺椁?开什么玩笑!我知道这墓道的某一处肯定有机关可以开启我们通往下一个墓室的门,只是这样突如的情况让我愣了一下,深吸了几口气后我才镇定下来,又用手电扫了一次墓室,结果这次居然连我们进来时候的甬道都不见了!
我不由想笑。虽然每次下斗都没想过要安生,但是也没必要这么一环扣一环吧!东方朔你是无聊太久急着玩死我们了是吧?我快步走回我们刚刚进来的地方,摸了摸墙面,倒是很容易就发现接缝,很明显是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启了机关,但是移动这样一道石门,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而现在整个墓室成了密闭状态,就算我打开了这道石门,我们也不可能沿原路回去,按照下来的路程计算,这里离地面起码有六层楼高。眼下,找到机关找到去路才是关键。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考虑小花的情绪,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把情况说了一遍,安排小塔和高个子站在原地注意墓室构造的变化,我、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