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古代婚姻生活 >

第12章

古代婚姻生活-第12章

小说: 古代婚姻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先进来再说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溦转身进去,秦玉麟也跟着进去,他说:“倒是请你说说,是怎么样?”
前面的男人一路没答话,进了大厅,他挥手让侍婢送上茶来。二人在空旷旷的大厅里头坐下来,宋溦先开口说,“我只是想请你来说庄子的事情,但是又怕你不来。”
秦玉麟说:“所以你就在帖子里瞎说,我有什么东西落你这儿了。”原是瞎掰的,害他白担心一场。
“不是瞎说,宋某手中确实有顾四夫人……的私物,我想你还是拿回去好。”宋溦看了秦玉麟一眼说。
“……”秦玉麟瞪眼瞧着他,一会儿才开口,“是什么私物?既然你说的是真的,又为何下那样的帖子?”犹自一想,他明悟说:“你以为拿顾远樟可以威胁我,让我把庄子卖给你?”
这么直接地捅破这层关系,饶是宋溦见惯风浪的人也禁不住脸红,他确实有些想法,却不是完全想秦玉麟所说的那样不堪。
“宋某的做法确实欠妥,不过也不全是你想得那样。”他不是会花言巧语的人,这事却一两句解释不清楚。
“算了,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商人不唯利是图如何叫商。”秦玉麟说:“可惜你料错了,不管是我的私产还是顾远樟的什么,都是我主事,没有他来干涉我的道理。”
这话让大厅里明着暗着的大老爷们抽气,这哥儿怎地这么直接呐,他们为顾四少爷可怜。
就连宋溦也讶异,不过面上仍是平静,“我倒不是一定要强求,只是,可否各退一步。”他低声说:“若非没有余地,宋某也不想强人所难。”
秦玉麟想了想,心说怎么个各退一步,他话锋一转,问宋溦:“这件事可以商量,倒是你刚才说的……”他语调一扬,意味不言而喻。
宋溦点点头,向躲在角落里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徐庆说:“徐老先生,可否替我走一趟。”
躲在柱子后的徐庆浑身一僵,讪讪地抚着须走出来说:“咳,这有什么问题,老夫这就去。”
“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让他去拿。”秦玉麟斜睨着徐庆的背影说。
“君子坦荡荡,避嫌是好,过了就矫情了。”宋溦瞥了眼秦玉麟,只觉得判断他会喜欢这句话。
“嗯哼!说得不错。你总算说了句人话。”秦玉麟确实喜欢,可是也没让宋溦舒心到哪儿去。
“……”宋溦轻叹一声,只好闭嘴了。
稍等片刻,徐庆拿着个巴掌大的木盒回来,对宋溦说:“少爷,你要的东西可是这个?”
“嗯。”宋溦接到手上,再转交给秦玉麟:“拿着吧,以后别这么不小心了,我是说……”他突然发觉怎么说都不对,只好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玉麟让他说得一头雾水,犹疑地打开木盒,里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一个绣荷包而已。但是这个绣荷包怎么说呢,在古代来说可不是一样简单的东西,寓意多着呢。
“这东西是你的吧?”宋溦说,看见秦玉麟盯着荷包发愣,不免恨铁不成钢。几次想开口训他一训,却下不了嘴。
“你怎么知道是我?”秦玉麟说着,拿起荷包动手拆开来。
“里面有你的落款。”宋溦见他拆了,脸沉沉地给他解惑,“今年元宵夜,你走在我前面,这荷包是你不小心掉的。等我捡起来时,你已经不知去向。”
他说到这里,秦玉麟正好摊开那方小绣帕。真的很小,只有两个巴掌大,但是帕上的两只蝴蝶却绣得很精致。缠缠绵绵,翩翩欲飞的一双蝶儿,加上两行娟秀小字,说尽了少年心事。
“你是准备送人的罢。”宋溦说,他拆开过,自然也知道元宵节那夜,秦玉麟想干嘛。据他所知,顾家四少爷从不出门,那他的荷包,是送给谁的呢。他竟然思慕别人吗?
“是送人的。”秦玉麟望着绣帕发怔,他突然替原秦玉麟感到悲哀。宋溦明明见到了荷包,却以为这只是个意外,他不知道少年思慕的就是他。
“你……”宋溦严肃着脸说:“你如今已成家了,那些心思就不要去想了。这东西要不收着,要不就毁干净。”
听到宋溦‘毁干净’这几个字眼,秦玉麟心头一热,突然说:“你怎么就不认为这是故意在你面前掉的呢?人来人往,怎么会这么巧就让你捡到?”
宋溦的心随着秦玉麟的话跳得厉害,他不傻,秦玉麟也不含蓄,只是……这可能吗?“你想说什么?”他盯着秦玉麟的嘴唇,屏住呼吸。
“不,我只是好奇问问。”秦玉麟低声说:“我已经成家了。”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134妹纸的补分以及地雷,╭(╯3╰)╮
我写的这奇葩文能让你们喜欢很开心~~


、对天发誓

“紫竹,你让我进去吧?”顾远樟在门口央求说,吃完中午饭,他被秦玉麟以消食的名义赶出去了一趟,这会子回来,紫竹却不让进门。
“姑爷,不是奴婢不让您进去,是夫人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去打扰他。”紫竹为难地说,即便是他想让开也不能啊,屋里头根本没有人。
“他怎么了?”顾远樟不相信,秦玉麟真的连他也不让进,“你不要骗我,夫人不会不让我进去。”
酌定的语气,使得紫竹心虚,他说:“夫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我不相信,你骗我。”顾远樟说,挥开紫竹的手,硬是要进去。
“姑爷!不可啊!”紫竹想拦住他,却不敢怎么样,说到底顾远樟也是他的主子。
“夫人!”顾远樟摸进去,边走便叫唤,却发现里头安安静静地。要换做平常打扰了秦玉麟的午觉,早就挨枕头砸了。“夫人?”他蹭到床边,摸到一张空空的床。
紫竹站在屏风外,着急地踱步,一会儿咬咬牙就进来请罪说:“姑爷对不起,其实夫人不在房里,他说出去走走来着。”
顾远樟坐在床上,神情空落落地说:“我知道。”秦玉麟讨厌他整天跟着他。
“姑爷,要不您就先歇着,说不准夫人很快就回来了。”紫竹说,他也不清楚秦玉麟要去多久。
“嗯。”顾远樟没有说什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接着一个人躺下了。
也亏得紫竹没有预料错,秦玉麟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木盒。见紫竹在外间守着,就知道顾远樟在卧房里休息。
“睡觉呢?”嘘了一眼里头,秦玉麟没问顾远樟怎么进来的。
“是。”紫竹可怜兮兮地说:“奴婢没拦住姑爷,夫人对不起。”
“无妨。”秦玉麟摆摆手说,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顾远樟睡着了,他也没有凑过去吵醒他,只是随手把木盒搁在桌上。
坐下来喝了口水,秦玉麟又起身出去了,临走对紫竹嘱咐说:“你守着吧,我找陈管事有点事商量。”
刚才在宋溦那里,答应了宋溦一件事,得和陈管事谈谈。顺道也把柳橙一起叫了去,三个人在小花厅里叙话。
秦玉麟将宋溦的意思说与两位管事听,“他的意思是,要咱们借给他用个一年半载。”这是上了一趟宋家别庄的最后结果了,庄子还是要给宋溦,不过他说是借。
柳橙与陈管事对看一眼,纷纷说:“可问过是做什么用?”一年半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着实摸不着头脑。
“这个倒是没问,怎么说也是他的私事。”秦玉麟观宋溦的神色,也瞧得出他不愿多提。“反正他说了,只要庄子还在他手上一天,他就会每月付给咱们黄金百两。”
柳橙和陈管事瞪大眼睛,“黄金百两?这可不是小数目!”虽说宋家是陵州城的首富,但是陵州城也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再首富也有限,要拿出这些钱也不容易。
“既然他这么说,咱们就这么听,有没有又是另外一码事。”秦玉麟轻咳一声说,其实就为了荷包的事,宋溦大可以以此压价,但是他没有。
是个正直大方的男人吧,又或者……人家不差钱。
“若真有黄金百两,倒不失为一桩好买卖。”柳橙笑说,不是他见钱眼开,确实是宋溦出手太大方,闻所未闻啊。
“这个,小公子拿主意罢,我却是没什么意见。”陈管事看了看二人,如是说。
“好。”秦玉麟不迟疑地说:“那陈管事,你去拟张条子来,三日之内与我一起到宋家别庄,把这件事定下来。”
“这么急?好些东西要收拾,三天可是不够。”陈管事说,虽然只是个出租的事,但是办起来也要些时间。
“没错,越快越好。来不及收拾的,就让宋溦自己看着办吧。咱们把庄子交到他手上便是。”秦玉麟说,他也不知道宋溦急什么,反正早点给他就是了。
“好吧,我这就去办。”陈管事想了想说。
等他一走,柳橙笑眯眯地对秦玉麟说:“若这桩买卖成了,夫人倒是可以宽松一阵子。”想想看,每月黄金百两,一年就是千两。
“先看着再说吧,我也不是指着他的钱过日子。”秦玉麟说,他心里的想法还是做点什么生意,比较稳妥。
“那是当然,办完这件事,夫人的铺子就要落实了罢?”柳橙鬼精鬼精,自然知道秦玉麟心里有打算。
秦玉麟笑笑不答,心情正好着。还坐在这里喝茶的他不知道,他家后院都快起火了!这也怪他太粗心大意,什么东西都乱搁。
顾远樟惯是个摸来摸去的,醒来坐在桌边,想倒点儿水喝。茶壶没摸着,却摸着了秦玉麟的木盒。他读过几年书,该认识的字都认识。那方绣帕上的两行字,他一个一个地摸出来,心想:这是哪个的贴身物件,好不矫情……
偏偏紫竹听到动静,想进来看看有什么需要伺候的,猛一瞧见顾远樟手中的荷包,惊讶地说:“这不是夫人的荷包吗?好久没打眼了呢!怎么在您这儿呀?”
顾远樟说:“这是夫人的荷包?”他已经将帕子放好了,紫竹只看见一个荷包。
“是啊,以前夫人可喜欢这个荷包来着,不过后来就没见过了,夫人也没让找,奴婢以为夫人丢了呢。”紫竹朝着荷包左瞧右瞧,怀念地说。
“……”顾远樟却满脸不快,捏着荷包想了想说:“这盒子是谁放这儿的?”
“夫人啊,刚才他回来就拿着这盒子呢。看见您睡着了他又出去了。”紫竹说。
“又出去了?”顾远樟不由地绷直身子。
“不是不是,夫人还在庄子里。”紫竹慢慢说:“是去和陈管事商量什么事去了。”
“……”顾远樟一时没说话,只是将荷包收进怀里。
紫竹有些奇怪地想:姑爷这次怎么没有说要去找夫人呢!他还以为顾远樟会黏秦玉麟一辈子,唉……果然男人的情分都是浅薄的么。
事情当然不是紫竹想的那样,顾远樟在卧室一坐就是个把时辰,等秦玉麟回来吃晚饭的时候,他张嘴就说:“你的东西在我这儿。”
刚进门呢,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顾远樟一本正经地,念了两句肉麻酸酸的情话。秦玉麟脸一红,说:“你翻我的东西了?谁让你翻的!”虽然那手帕不是他的,但是架不住署的是他的名字,都以为是他啊!
“你绣给谁的?”顾远樟不答他的话,他还一肚子问呢。
“管你屁事,反正不是给你的。”秦玉麟说,也是大实话来着。他就是不想拿着这个侨情的东西和顾远樟长篇大论。
“不是给我的,你还能给谁的?”顾远樟从怀里拿出那绣荷包,一下子扔到桌面上去。
“……”秦玉麟还真没话说,难道告诉他,那是你前未婚妻给隔壁那谁谁的。人家早喜欢上姓宋的了,整件事压根儿没你事。
“你说话。”顾远樟捏着拳头说,中午那满肚子牢骚还没过去,这会子又这样,叫他怎么没事。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难道陈年芝麻绿豆事也要和你交代清楚。”秦玉麟说着,手快地抓起荷包,往哪角落里一塞,“吃饭!”
“我不吃,你得跟我说清楚。那是绣给谁的?”
“我就不能是绣给自己用的?”秦玉麟坐下来没好气地说,肚子饿着,懒得和他叽歪。
“说谎,谁家敢用这么不害臊的手帕,明摆着是送情郎的。”顾远樟瞧着秦玉麟不把事当回事,心里头可见。
“对!就是送情郎怎么着?”秦玉麟砸吧着嘴说:“怎么着怎么着,情郎就在隔壁呢,今天下午还见着了。我以前就爱他爱得要死,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他就不明白顾远樟,为什么非得这么烦人。
“……”顾远樟咬着嘴唇,气得呼呼地,“你别胡说八道,故意气我!”他认为秦玉麟只是被他问烦了,故意说些不好听的……
“我是这种人吗?我嘴里从来不说假话。”秦玉麟瞟了一眼激动的顾远樟,觉得这可怜虫也有可恨的地方,喜欢自欺欺人。他好心地说:“都说那是以前的事儿了,你当看笑话呗。”反正喜欢宋溦的那谁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和你过日子滚床单的人,从来没喜欢过姓宋的。
“我不能当笑话看。”顾远樟说,他心里过不去。
“不依不饶了?”秦玉麟放下筷子,顿时没了大半胃口,“那你想怎么样?嗯?”
“你心里还想着他。”
“呵!”秦玉麟就笑了,想谁?姓宋的?脑洞开太大了吧!他瞧着一本正经的顾远樟,竖起三根手指头说:“我对天发誓行不行,要是我有过一丝一毫想着姓宋的,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旖旎

发完誓,回过味儿来,这怎么搞得跟捉奸似的。
“你别这样……”顾远樟阻止说,他听不得秦玉麟说什么不得好死的,但是秦玉麟发这般毒誓又令他心宽心悦。
“怎么样?没意见了吧?”秦玉麟瞧着他说。
“你吃饭吧。”顾远樟还心存别扭的样子。
“……我说你,别挑战我的耐心,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别跟我争。”秦玉麟好心地劝说,拿起筷子给他甩了一只肉嘟嘟的鸡腿:“吃吧!有那精神头跟我吵,还不如留点力气给你儿子。”
这又是一句该打嘴的话,他歪着嘴如是想。
“……”才不是鸡毛蒜皮的事儿,顾远樟心里犯嘀咕,倒是秦玉麟说的后半句还算中听。
到了后半夜,帐子里还是不消停地。秦玉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是多么缺心眼才说出那么二傻的话儿来呀。身上个混账东西,要命玩意儿……
……
连着几天,庄上都在忙宋溦的事情。陈管事带人忙忙碌碌的,秦玉麟这个主人倒是没什么事做。顾远樟就高兴秦玉麟不忙,这样就可以整天挨着他,逛逛园子,喝喝茶,晚了上温泉池子腻歪一番,最好的日子没有了。
但是日子再好,也有到头的一日,总不能天天这么闲着。等到满山的桃花结子的时候,秦玉麟带着人回了顾家。天暖了,他一直思考着要做的生意也有了头绪。
回到久别的院子,秦玉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埋头写写画画。顾远樟时常陪着他,安静地一坐就是半天,经常是秦玉麟画累了,回头一看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
紫竹有时进来添茶倒水,默默地瞧上几眼又退下去。
秦玉麟端着新沏上的茶喝了一口说:“你不无聊吗?让人带你出去走走。”
“不会。”顾远樟摇头说,对秦玉麟笑笑。
早知道他会这样说的,秦玉麟捻起一块糕点,边吃边说:“我这就快画好了,过几天带你上街溜溜去。”
顾远樟翘着嘴笑说:“你当遛狗呢。”
“哟,还知道遛狗?”秦玉麟也笑起来,把点心盘子移到他方便取的地方,“甜腻腻的,也就你喜欢吃这玩意儿。”
“不好吗?”顾远樟摸了一块,有滋有味地吃进嘴里,他就喜欢吃甜味。
“各人口味。”秦玉麟摇摇头,继续画他的设计图。
顾远樟一个人吃吃喝喝,完了又没事干了。随手摸到秦玉麟书桌上的杂书小传什么,虽然看不见,却也摸得万分正经。
“以前读过书?”秦玉麟一边画,一边和他说。
“读过几年。”顾远樟说。
“还想读书吗?”瞧他落寞的模样,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