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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狐王大人很得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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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景澈苦恼的用扇子敲了敲头,“不能使用术法……”那就只能用东西抵债了,而自己身上唯一剩下值钱的东西,就是紫金骨扇了。

将扇子抛到小贩的怀中,景澈道,“今日本公子没带钱,用这扇子抵2串糖葫芦如何?”

“这……”小贩为难了,这扇子拿在手中一看就不是凡品,单不说这非金非木的材料,就扇面上一副画怕也价值不菲,小贩也是淳朴人,死活不肯收下,“公子若真想吃,便拿2串糖葫芦去吧。”

凡人哪有吃东西不给钱的理,景澈摆了摆手,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扇子,“拿去吧,放心,他日我自会给钱赎回来的!”

小贩犹豫了一下便收下,将插着糖葫芦的竹把子整个交到景澈手中,“那今日这些糖葫芦都给公子吧。”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道,“我家就住在那里面,我叫张文清!”

这名字可不像个普通的小贩名字呢,因着这名字,景澈才打量了他一眼,是个眉清目秀的人!

“小哥看着不像是做这类事的人啊,倒像个秀才!”景澈打趣道。

那小贩脸上流露出苦笑,“中过举人,后来落了榜,为了生活没办法。”

“做这种小生意不觉得辛苦吗?”

“辛苦是有点,但是每日有娘子在家里等着我,还是挺满足的。”张文清笑容不似作假,想必是极为爱他娘子的。

“恩,过些日子,我会去那找你!”景澈点点头,学着他扛着竹把子道,也不怕他撒谎,虽然南州人流大,但是想要找个人出来,还是找的到的!

张文清看了景澈和流清一眼,便消失在人群中了。

“这下好了!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景澈笑嘻嘻的转身,发现流清一直看着自己,那目光中有淡淡的讶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发现他转过来后,又恢复成平日的淡然。

景澈挑了一串大的给流清,自己也拿了一串,肩上扛着插着糖葫芦的竹把子大声的吆喝道,“卖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

这一叫顿时引来了不少的生意,路人纷纷围了上去,“多少钱一串啊?”

“二十文钱一串!”瞬间将价钱提高了十倍!

众人看了眼正在品尝的流清,那样子吃的太过优雅,仿佛吃的不是糖葫芦,而是珍馐佳肴,让人胃口倍增,也不在乎价钱,“给我一串!”

“给我三串!”

“两串!”

很快,竹把子上剩下的糖葫芦所剩无几了,景澈手中却有满满的一带铜板!

“小姐,小姐有糖葫芦诶!少爷可是最爱吃糖葫芦的!我们买些给他送去吧!”

“恩,翠儿,买两串吧。”这声音如黄莺一般婉转动人,且给景澈和流清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六目相对,采述儿立刻惊叫了起来,“公子——!!”俏美的脸上满是喜意,“公子,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百花楼一叙。”

不待流清开口,景澈看着眼前鹅黄衣衫,明丽动人的女子挑眉拒绝,“我们没时间!”

采述儿一怔,这才注意到景澈,不过除了流清似乎并不会有其他的男子可以引起她的注意,见景澈这么快的就拒绝,心中也有不快,淡淡道,“景公子以前可是百花楼的常客,如今怎么改行卖糖葫芦了?”

“最近一直跟流清在一起,对百花楼自然是没有兴趣了。”两人的话颇有些争锋相对的意思,景澈口气略有些不善,原本对采述儿有几分好感的,但是现在知道了采述儿喜欢流清,那几分好感也就烟消云散了。

如今,可是好不容易碰见流清,采述儿说什么也不像错过,俏脸上有几许期待,“述儿今日在楼里准备了一些糕点,公子晚上能来吗?”

流清摇了摇头,清冷开口,“抱歉。”一贯的疏离。

采述儿脸上露出一抹黯然,勉强笑道,“还望公子记得,述儿会一直在百花楼等公子的。”

转身离开时,背影看起来宛如霜打的花瓣,让人心生怜惜。

“小姐,糖葫芦还没买呢——”小丫头在她身后叫道。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景澈此刻却有些欣喜流清对感情的漠然,更因为他的性子清冷,所以身边才不会有那些莺莺燕燕,而自己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想着不仅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景澈道,面上的笑意却是更为明显了。

身边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娘,娘,好多糖葫芦噢,我要吃糖葫芦——”

“多少钱一串啊!”说话的是典型的农家妇女,粗布衣衫,,面上有些忐忑,虽然糖葫芦便宜,但是被景澈这样的公子哥的扛着,想必价格不会少的。

景澈掂量了手中的钱袋,见那孩童一脸的渴望之色,邪笑道,“不要钱,全给你们。”

“真的吗?”小孩子不可置信看着景澈二人。

“真的!”说着,将竹把子交到女人手中,拉着流清汇于人流之中。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八十八章

夜晚的南州,人声鼎沸,灯火璀璨。

景澈今日拉着流清玩的尽兴,说书听戏,逛字楼,又将南州的小吃吃了个遍,都是顶便宜的东西,入了口却是别有风味,直到把手中的钱用了个干干净净才罢休,当真是做了回凡人。

此刻夜色已深,路上的行人却是只见多,不见少,大抵是要过年,都出来图个热闹。

两人拐过了街角,无意进了个僻静的巷子。

眼前前面没路了,景澈不经意的看了眼身后,忽然对着流清斜眼道,“你可给咱们找了麻烦!”

“是吗?”流清勾唇一笑,带出几分冷厉的血型,“既是麻烦那就解决了吧。”

两人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在小巷中过响起,“出来吧——”

话音刚落,四个五大三粗男子便从巷子里出来了。

为首便是第九楼里那个凶神恶煞的胖子。

此刻那胖子手持着粗大的铁棒对着两人笑的十分猖狂,“叫你们坏了爷的好事,看爷不废你们——”

“胖哥,这两人一看还挺漂亮啊,可比我看过的那些个姑娘美多了,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等会可注意别毁了脸,这相貌卖给小倌馆可值不少钱呢!”

“哈哈哈——”狭窄的小巷子立刻响起了几道附和的淫秽笑声,“行啊,不过我先爽爽,听说上男人也很爽啊,谁也别给我争,那个白衣服的我先要了。”

“行啊,玩吧,玩死也行,反正这没人,出事咱哥几个就跑。”那人说着,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流清,仿佛能透过目光将他衣服脱个干净似得,眼中尽是淫邪之色。

景澈原本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几人,听见他们把注意到流清的身上,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已经起了杀心,心中了然,这几人分明就是人渣,就算杀了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流清的一声叹息。

极轻的叹息,清幽的脸上神情很淡,看起来也分外冷酷。

下一秒还在自己身边的白衣身形已经不见。

黑暗的小巷,血光一闪。

忽然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其余三人惊骇欲绝的发现,方才还死盯着流清打量的那人此刻面目扭曲,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眼眶流了下来,极为可怖。

流清就站在几人中间,神色一如初时平静,仿佛这般血腥的事并非他所为,淡淡的道,“忘了告诉你们,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心寒。

连景澈身上都不禁泛起了一丝凉意,要知道自己最爱做的事就是盯着他看,安然无恙真是奇迹啊!

“上啊,杀了他啊——给老三报仇!”剩余的三人从惊骇中回神,面上涌起了歹毒之色,显然也都是狠角色。

三人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手持铁器,对着流清围了上去。

恶鬼一般的脸色,当真是想要了他的命。

流清淡淡一笑,极轻极冷的笑容却忍不住让人胆颤心惊。

“要我的命?”目光微寒,带着鄙夷,身形未动被人按住了。

一偏头,一张邪魅的笑颜映入眼帘,“你先出去吧,这些人交给我。”极有磁性的声音,永远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流清在景澈坚定的目光缓缓的点了点头,身后传来景澈的嘲弄声,“我可不想你们脏了他的手。”

流清站在巷口,隐隐还能听到远处鼎沸的人声,巷子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几声惨叫后,便归于沉寂。

景澈走出巷子,拍了拍手,除了衣衫有些狼狈以外并无什么大碍,邪魅的脸上笑意不减,略有些苦恼的道,“可是好久没动过手了,骨头都硬了,又不能用法术!”

“你把他们怎么了?”

“废了双目和四肢,省得再去祸害他人。”景澈说的轻描淡写,慵懒的脸上染有几分冰冷的煞气。

“这般,可是比他们杀了他们还痛苦啊!”流清轻声道。

“先前他们那样说你,自作自受罢了!”景澈毫不在意,说着,抛了抛手中的钱袋,“这次可收获不小啊,想必又能玩好久了!”

“呵呵。”流清笑了笑,点了点头,心中仿佛什么化开了一般,暖暖的。

两人走出了小巷,随意的逛了会,不时的聊上几句,走到一处,流清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定在前方,远远便可看见西湖上隐隐绰绰的飘荡着不少河灯,煞是好看。

“去看看如何?”景澈笑的惑人。

流清应允,两人穿过人流出现在西湖河畔,好在夜晚正浓,倒也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清静了不少。

拱桥上,有不少佳人才子在上面穿梭,手里捧着各式的莲花灯。

此刻两边河岸旁边皆是放满了不少花灯,样式是粉色的莲花,灯中燃着小火苗,在水波上闪闪烁烁如星子,一眼看去竟好似将漫天的星子都收进了眼中。

让景澈奇怪的却是,这些花灯上面也都系着细细的红线,上面还串着铃铛,一般花灯是用于许愿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被制成这个样子。

“老人家这些花灯为何要做成这番样子,上面的红线和铃铛又是作何用的?”景澈好奇道。

“这位公子肯定不是本地人罢。”说话的老人家十分爽朗,笑了笑道,“南州有句老话,叫做红线牵,金玲摇,说的就是在祭祀河神的时候求姻缘,两盏花灯以一根红线牵在一起,然后放到河的两岸,河岸上各有行人,他们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拾起自己想要的那盏花灯,若是在对面岸上同时有人拾起与他用红线牵在一起的花灯,那串在花灯上的铃铛便会响起来,成了啊,那就是天定的姻缘,老天爷拆散不了的哟!”

“似乎挺好玩的!”景澈对流清玩味一笑,转了转手中的钱袋,倒要谢谢先前特意送钱的四人,低声问向老者,“两盏多少钱?”

“不要钱!”

“什么?不要钱?”景澈有些疑惑,就算收钱,也会有很多人尝试的吧。

老人家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景澈的疑惑,指了指河面上,“小娃子,你看啊,这河面上的花灯怎么也有几千盏,两岸隔得又远,想要牵对线哪有那么容易,老爷子每年河神节日都在这守着,少说也六十多年,就没听见过一次金玲响起!”

“一次都没?”

“一次都没!”老人家极其肯定的说,“每年尝试牵线的男女不知道多少,甚至有专门站在两岸的小两口,便就没有一对成过!”

景澈玩心大起,对着狐王笑的粲然,“要不咱们试试,搞不好咱们才是天定的缘分呢!”

“什么——你们?——”老人家瞪大了眼睛,忽然把目光对着流清,俊是俊了点,美是美了点,可怎么看都是少年郎啊。

流清先是没做声,看着河里飘荡的花灯发呆,陡然被景澈这么一打趣,玉白的面上顿时红了一片,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底是没景澈脸皮厚。

身后还不断的传来景澈的叫声,“说真的呢,流清咱们试试吧,试试吧——”

“干嘛走那么快啊!”景澈堵住流清道,贴在他的耳边,暧昧的道,“为什么不去试试,莫非狐王不敢?还是你已经认同了我?”

“只是觉得无趣罢了。”流清退开一步,看着他淡淡道。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景澈不依不饶,怎么让他说出真心话就这么难呢?!

“去吧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啊!”风流三界的游亦灵官,此刻脸上却如同小孩子一般赖皮撒娇,若让人看见定会大跌眼镜。

流清犹豫一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梦幻般的花灯,红线牵,金玲摇,是不想?还是不敢?

想着景澈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的,下定决心一般道,“好啊——”

“那我去对面。”见他答应,景澈分外心喜,刚迈开步子,又回身道,“不管我们牵没牵到一起,流清,你记住,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说完也不顾流清的脸色,笑着跑开。

看着那道跑远的桃红色的背影,流清先是一怔,清冷的脸上神情几度变换,最后慢慢的浮起了淡笑,不知道何时起身边习惯这么一个人,贪恋温暖是狐的天性,到底是舍不得推开啊。

顺着水流走到了桥边,脚边是一盏盏精致的花灯,每一盏上面都牵着细细的红线,目光透过湖面还能看见那抹慵懒而立的桃红色的人影,景澈显然已经挑了一盏花灯捧在手心中,隔着河岸对着他邪气一笑。

流清俯下身,刚欲拾起一盏花灯,一道黑影忽然闪现在眼前,冷厉的脸上犹带着急色,“王,狐族,出事了——”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八十九章

景澈捧着莲花灯等在岸边,透过湖面,可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出现流清身边,隐约可辨出来人是黑焰。

身为狐族执法者的黑焰出现在岸边,想必定是狐族发生了什么事,虽有些被打断的遗憾,当下也收起了玩闹的心,连忙回到了流清身边。

两人低语了几句,景澈到的时候,话也说完了,“怎么了?”

流清面色凝重,“我要立刻回狐族一趟。”

鲜少见他这么凝重的颜色,景澈不做多问,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狐族的府邸时,整个宅子灯火通明,门口门外皆有人把守。

此刻,已经是深夜,大厅里却坐着三人,蛇王幽冥,狼王獠牙,熊王黑风,皆在此,也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王——”狐族的大长老走到流清身前,苍老的脸上一片忧色,“这些日子雪衣本无异常的,不想今晚睡下后,竟然潜出了狐族,去了人间。”听见这里,景澈心中一紧,雪衣此番的行为若是被人控制,难免会制造出祸端。

那狐族长老盯着流清的脸色,见他神情平静,并无特别的情绪流露出来,才继续道,“后山下面的一个村子被他血洗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无一人活了下来。”

无一人活了下来……

无一人活了下来……

数百条的性命啊……流清袖中的手指死死握紧,不过是出去了一日罢了,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忽然有些难言的情绪,心中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也难怪,这个时候快活林的妖王会尽数聚集在自己这里。

“狐王,如今你族里出了这等事,可打算怎么办?也许天庭很快就会派人下来,到时候可不要连累我们。”獠牙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那双眼睛却是森寒的,说出的话更是不客气。

“獠牙,你说话不要太过分。”黑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着嗓门道,“狐王你不用听他的!”

“我有说错吗?!”獠牙拍桌而起,怒道,“如今一夜之间便死了数百的人命,天庭必定知晓,若是来人,这快活林有多少人挡的住,谁手上没有几条命案?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狐族将凶手交出去认罪。”

“够了!”幽冥一声断喝,“别吵了,还是听听狐王的意见吧,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狐王的意见……

幽冥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流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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