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数字的噩梦重生-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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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哥二哥的婚礼被提出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他不想随意嫁人,也不想和九弟分开。只是俩人的婚事主动权并不在自己手里,面对着是祖宗的贾母,曾经的父亲王夫人,名义上的嫡母实际上的五叔,他挫败的发现,他没有一点把握能说服以上几人不将自己嫁出去。
有了烦恼之后,他做什么都容易出错,九弟不得不给他收拾烂摊子,他却浑然不觉。最后,忙得脚不沾地的九弟终于对他发出最后通牒:“你到底在烦什么,赶紧去解决,没解决之前不许再碰账册了,你看看你,这几天捅了多少娄子,爷补都补不回来。”
看到九弟一脸怒火的瞪着自己,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烦闷就这么脱口而出:“我要是嫁人了,你会不会难过?”
胤禟一怔,看向胤祺,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没病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你又不是女人,怎么会嫁人?是不是太累了,我让侍书给你弄点补汤,你好好歇歇。”
他一把挥开弟弟的手:“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贾府的三小姐,我是二小姐,年龄到了,不都是要嫁人的么?”
听他如此说话,胤禟非常莫名其妙:“又不是真的女人,你别想太多了。快去休息吧,这段时间实在太忙,都让你晕头了。”
他不肯后退,直直的盯着胤禟的眼睛:“别忘了,你现在是未出嫁的女子,在家从父,那个父亲要将你许配给别人,没人拦得住的。我也一样,你看,现在大哥和二哥的婚事都提上日程了,很快就会轮到我的了。胤禟,如果我离开了,你会不会不舍得?”
胤禟被他盯得发毛,有点不太自在,缩了缩肩膀:“如果你不想嫁人,我会帮你的,别担心,五哥。”
“帮,你怎么帮,跟我私奔么?”他继续问。
“私奔……”胤禟听到这话,手上的账册一下就落在了地上,五哥越来越厉害了,都会说笑话了。他想了想,点头:“只要五哥愿意,弟弟一定奉陪。”心里却在嘀咕,少了五哥的帮忙,我会很累的,一起走也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胤祺听到他这句话,伸出手来:“一言为定?我可是会认真的哦。”
“一言为定。”胤禟和他三击掌,定下了誓约。
出乎他们的预料的是,贾府的老太太很轻率的就决定了几人的婚事,对于相当于换亲的这个婚约,胤祺并没有多少意见,只要能和九弟在一起,就算勉强嫁人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胤禟却非常不满,直接闹到了老太太那里,却被强势镇压回来。胤祺好说歹说,总算安抚住了胤禟,这才没有闹出其他事情来。
外面的风雨很快波及到胤禟的生意,他不得不收缩规模,并将大部分资产转移出去,因为这个,胤俄和胤祯带着大笔财富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江南。
风雨飘摇下的贾府,匆匆举办了两场婚事。胤祺和胤禟到了薛家,薛姨妈是上一世的二伯,倒是不介意他们对薛蟠的态度,日子过得很是舒心。受损的生意再度展开,这次的发展很是迅猛。胤祺对胤禟的帮助越来越大,俩人合作亲密无间。忙累的时候,兄弟经常抵足而眠。
贾府被查抄之后,胤祺也没什么可惋惜的,照旧过他的日子,倒是胤禟,忙忙的跑去看了他八哥好几次。胤祺对这个没有半点办法,只是胤禩和胤佑的关系越发的好起来,胤禟好几次都抱怨:“八哥整天跟着七哥,都不怎么理我了。”
胤祺在心底偷笑,面上却半点不露,对胤禟越发的好起来。终于有一天,胤禟在两人休息的时候说:“五哥,要是你不在了,我一定会不习惯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说着,他窝进了胤祺的怀里。
胤祺笑着对他说:“你是我弟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个额娘生的。”
“额娘啊,我想她了。”胤禟将脸埋进胸口,闷闷的说。
胤祺将人拥住,默默的拍抚着胤禟的背,不再开口。
自那之后,兄弟感情越发的好了起来,他么再也没有分开过。胤禟的生意越做越大,胤祺一直在后面默默支撑。为了纪念这一世的相聚,胤禟花大价钱买下了被官府出售的大观园,因为,哪里有着最初最美好的回忆。
秋爽斋,胤祺坐在一边看账本,一边问对面的胤禟:“小九,你赚那么多钱,到底想要做什么?”
胤禟头也不抬的说:“以前想要钱,是为了砸死皇父,谁让他一直不肯正眼看我。现在么,则是想大家都过得开心。”
、番外:胤俄
他出身高贵,却在刚出生就被父亲放弃,因为那过于显赫的母族。当然,小时候的他并不明白这个道理,单纯的以为是父亲宠他,所以才不对他严加管束。母亲的轻愁他发现不了,照样张扬肆意的活着,到处惹是生非。童年是单纯而快乐的,有九哥陪着,父亲宠着,母亲护着。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母亲临终的一席话让他瞬间长大,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单纯心境,那一年,他十岁。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明白了母亲为他的付出和父亲对他的吝啬。
贵妃去世,皇上辍朝三日哀悼,破例给了两个字的封号,以示荣宠。却没有给那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再找一位母亲照顾,甚至,连关心都没有付出多少,那个九五至尊的皇上忘记了,他的儿子才十岁,还没有长大,还需要关心。一夕之间,他的世界破碎,从此再也弥合不了。
母亲临终,要他藏拙,因为他的父亲已经有了近乎完美的太子,不需要另一个出生优秀的聪明儿子,只有蠢笨老实,才能在皇家平安长大。他虽然不信,还是按照母亲说的做了,默默的跟在九哥身后,将自己藏在阴影之中,模糊了面孔,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笑话。
指婚进一步证明了母亲的先见之明,他的妻子出身高贵,却是蒙古郡王之女,他还是做了父亲的棋子,成了皇帝安抚蒙古的标杆。父亲也正式昭告全朝,将他踢出了皇位继承人的行列。他不是不失落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不看好我?难道出生也是我能选择的么?
当他终于调整好心情之后,也彻底放弃了对皇位的期盼。他越发的嚣张了,完全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毫不顾忌的与其他人冲突。在父亲斥责的时候,甚至敢和他掀桌子了。没想到这反到让父亲对他多看了一眼,对他的逾矩行为也多了一些包容。他在心中冷笑,是啊,一个愚蠢的皇子总是比一个聪明的皇子好拿捏,父亲您不就是担心您的皇位么?
也许,正是因为早早就放弃了对皇位的觊觎,他反而比从小一起长大的九哥更能看清楚朝中的形势。九哥和太子的结怨很早,因为十一弟的死而浓的化不开,所以他一心想将太子扳倒,并且为之不遗余力。他明白九哥的决心,所以没有劝解,但也没有搅合进去,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看。对不起了九哥,太子是皇阿玛的心头肉,任何对太子不利的事情都会让他发怒,弟弟可不敢真的惹到皇阿玛,只好在一边看了。你跟着八哥上窜下跳,恐怕以后日子会不大好过。我能帮你的,也就是将钮祜禄氏引荐给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我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着的。
康熙四十七年风暴过去,他受封敦郡王,这是父亲对他识时务的奖赏。再后来,朝中的风云变幻和他无关,十四弟的粉墨登场也没有引起他太多的重视,即使父亲对外已经将他当做继承人培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胜利者是谁?大清之前的皇位,可都是经过博弈才能登上的。
他愚蠢无争,和谁都不是很亲近,又易受蒙蔽,可不就是新帝最放心的兄弟么?除非新帝昏了头,不然应该不会拿他开刀,他对自己现在的表现很是满意。
尘埃落定之后,登上皇位的是他的四哥,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因为这个四哥一向不显山不露水,在兄弟间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存在。他以为以他一贯的安分守己,四哥是不会拿他开刀的。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新帝的决心,他显赫的母族因为选错了支持对象而成为了新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也因此受了牵连。被发配的时候,他已经明了自己之后的命运,呵,躲了一辈子,终究躲不掉这个结局么?
四哥无疑是聪明的,因他和九哥的私交好,硬生生将八爷党的名头扣在他的头上,苍天作证,他可真的是从来不参与这方面的事情的,不然凭什么让皇阿玛信任啊。这年头,和兄弟交好也成了罪名了,四哥您真是想不开啊,不就是没兄弟愿意亲近你,您至于这样么?
张家口的风沙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前皇子吃够了苦头,说话也肆无忌惮了些,没想到这些又都成了皇帝给他的罪名,说他心怀怨愤?真是只允许皇帝发泄,不准臣下开口!
押送回京,抄家,夺爵,圈禁是他意料中的事情,八哥也不介意多他一个党羽,帮他应承下一部分罪名和皇帝的怒火。这时他才第一次正视这个兄弟,原本只以为他八哥有点不自量力,借着皇阿玛的手招揽人心,后面接大哥的盘也是时势所至,本身完全看不清楚形势,对皇帝抱有不该有的幻想。现在才明白他八哥赢得满朝赞誉还是有真本事在的,这人虽然有点心软,有些迷糊,对人却是真的好,难怪九哥会对他死心塌地,只可惜时不与人,八哥终究还是一个杯具。他这时突然有些后悔,早知今日,当初何不参与进去,无论输赢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雍正四年,九哥和八哥的死讯同时传到他被圈禁的地方,他没有流泪。这个世上,最关心他的人都已经去了,以后再不会有人护着他了,他的苦楚再也没有人倾听。但他必须活着,为了他关心的那些人,他一生的经历只是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生在皇家,逃避是没有用的,除非你真的一无是处。只有争才是皇子应该坐的,将命运交给别人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乾隆二年,新的皇帝怀柔,将他放了出来,这时候兄弟已经凋零,他也只能偶尔和十四弟见见面,聊聊天。两个本不亲近的兄弟在这个时候却靠得很近,因为,那些血染的过往,已经只存在于他们的记忆里,也只有在对方这里,可以想起那些亲近的兄弟,八哥,九哥,你们还好么?
圈禁时,他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出来后也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善,走时,十四弟陪在他的身边,他笑着的对十四弟说:“你还年轻,要好好的活着,照顾哥哥们的子孙后代。就拜托你了。”看到十四故作坚强的点头后,他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再活一世,他并不期待,何况是变成了未成年的女孩,那里还能有半点肆意。他很快就认出了九哥,可惜五哥也陪在身边。五哥对九哥的爱护那是无微不至,哪有半点上一世的漠然,他插在中间,感觉很是别扭。
不过很快,八哥也出现了,他以为可以跟着八哥避开尴尬,七哥却又杵了过来,他不得不哀叹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一个人的日子很难打发,他也做不到像真的闺阁小姐那般长期呆在院子里,静如处子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好在被四哥圈了十余年,他的性子也磨平不少,偶尔也可以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写写字,画画画。
十四的到来,让他的日子不再寂寞。这一世的十四,成了个带发修行的小尼姑,却没有半点尼姑的样子,喝酒吃肉不念经那是常事。好在栊翠庵是贾府的家庙,他那些惊世骇俗的举动被贾家的贾老太君轻轻掩饰过去,没有传到外面。
两个人的日子总比一个人容易消磨,何况俩人还有共同的爱好——武功,不仅仅是骑马射箭,还有行军打仗。上一世,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不得不放弃自己这一方面的爱好,将自己装扮成纨绔子弟。只有临老的时候,才和十四聊过几次。如今,倒是方便了很多,随时随地都可以喝十四讨论这方面的内容了。
有了共同的话题,俩人倒是越走越近了。毕竟,随意去打扰七哥八哥或者五哥九哥都会引来七哥或者五哥的抗议的眼神的,尤其是五哥,那委屈得……,常常让他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贾母在大观园的弄的箭靶,马场都很受他和十四的欢迎,他们经常在这里遇到的李绮更是一个高手,切磋起来十分得劲。当明白李绮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和十四弟更是努力向李绮讨教,毕竟南征北战多年的肃亲王懂的东西比他们多很多。
朝中的形势他们并不关心,毕竟贾府的能人太多,完全不用他们操心,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婚礼定下来之后,胤俄很是郁闷,他这个身子才十岁啊,就这么急着嫁出去么?他才不要在九哥和五哥之杵着呢,这两现在眼里只有银子,自己和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的。
借着抄检大观园的一事,胤俄直接闹到了老太太那里,要求出家,毕竟他上一世身为男子,无法想象嫁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拗不过他的贾母,还是答应了他。他很高兴,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栊翠庵,和十四弟秉烛夜谈了。
外面的风雨终于还是波及了大观园,一场聚会决定了他和十四的命运。在贾母的授意下,两人结伴南下,随身携带的,是贾府一半的财富和探春这几年九成的盈利。俩人的任务很是简单,在南边悄无声息的建立新的据点。
胤俄的身体终究太小,禁不起路上的风霜,竟然病倒在了路上。两个小尼姑自然没有太多随行人员,十四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照顾着。看着十四笨拙煎药的样子,胤俄心中涌起很久没有过的甜意。明明有伺候的人,他却不放心,要亲自动手。
一路慢慢行去,俩人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了,言谈之间,俩人都有些遗憾:这一世成了女孩子,是没法完成跃马提刀上战场的梦想了。
江南风景如画,很快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苏州。两人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住到了妙玉出家的妙相庵,这里的人十四已经掌控在手,可以从容的布局。计划是一群人拟定的,他们只要执行就好,倒是花不了多少时间,有空的时候,免不了互相切磋。可惜惜春终究小妙玉太多,几乎没有赢的时候,倒是让胤俄不满了许久。于是每次赢了之后,十四都要说不少好话去安抚他的十哥。
弘皙南下之后,俩人还是去迎接了一番,被宝钗和香菱惊吓了一路的弘皙,见到俩人拉着手迎接他的样子,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十叔十四叔,怎么你们俩也……?”说着老脸通红,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马车。
胤俄见到弘皙奇怪的反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谨慎的没有开口。倒是十四直接问了出来:“什么叫做你们俩也?还有谁怎么了?”
弘皙摇了摇头,半天才在十四逼迫的眼神下讷讷的开口:“阿玛和大伯在一起了,你们不也一样么?”
胤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上辈子经常在风月场中打滚的胤俄明白了弘皙的未尽之意,他随即往十四那边看去,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将十四的手抓得更紧了些,转过头对弘皙说:“别想那么多,我已经将你的住处准备好了,跟我们走吧。”
弘皙迷迷糊糊的跟着胤俄到了安排的住处,这是一个幽静的小村,背靠妙相庵,风景如画,在这里隐居也是不错的安排。
晚间,好奇的十四继续问弘皙白天的话是什么意思,胤俄笑嘻嘻的说:“别急,再过两年你就知道了。”“你就哄我吧。”十四咕哝两句,也就不再过问,乖乖的睡了,很快将这事抛到脑后。
等到胤俄长大将他吃干抹净之后,十四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当初弘皙的说法如何,气得几天不理胤俄,不过,这时的他已经跑不掉了。
、番外:弘昼
对于弘昼来说,重活这一世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杯具,他好像一直在做不符自己心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