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数字的噩梦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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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没过两天,婶娘说家里忙不过来,让湘云帮着做两条帕子。胤禩无奈,只能答应下来。他以为有这个身体的记忆,区区帕子应该是小事一桩,没想到他没有继承湘云的绣花天赋,绣出来的图案简直和他上辈子的八福晋有得一比,这活计,完全没办法见人啊。
于是呼,挽过弓,射过箭,开过枪,上过战场的八贤王,被一根小小的绣花针难住了,他不得不抓着翠缕,开始恶补刺绣课程。
可惜的是,敢和自己皇阿玛较劲,和雍正帝对抗的廉亲王,在刺绣这一行上,和他那闻名于世的字一样,都是没有天赋的,他恶补了两个月,也仅仅是绣出来的东西可以勉强见人了,离原主的活灵活现差得很远。
婶娘体谅他大病初愈,没有多说。胤禩自己倒是臊得慌,日日夜夜拉着翠缕恶补刺绣技艺,连门都不怎么出了。
贾母派来的人也一概推脱,胤禩早就发现这个贾家已经是日薄西山了,实在不想靠过去。
他还在琢磨呢,怎么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叔叔婶婶从这摊浑水里面拉出来,四大家族,都已经是外面显赫,内里危机四伏了,能够全身而退已经很不容易了,没精力去关照别人,能离得远一点就远一点吧。
这次林之孝家的前来,胤禩本来还是想推了的,但是因为提及老太太,他也没办法,只好乖乖的跟着去了贾府。
到了荣府,胤禩按规矩给贾母行了礼,和贾母寒暄了几句,顺带回答了贾母为什么几个月不过来原因。
祖孙两个聊得很是愉快,就在这时,贾宝玉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最近实在被姐姐妹妹们拒绝了太多次,他想从云妹妹身上证明自己是受欢迎的。
宝玉一进来,匆忙的给贾母行了个礼,就望向了胤禩:“云妹妹,好久不见了。我可真是想你啊,你怎么总也不过来啊。”
胤禩虽然有关于宝玉的记忆,但也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直接的问一个姑娘,他只好尴尬的笑笑:“二哥哥,云儿家里事忙,没太多时间过来玩的。”
“什么,你婶娘又欺负你了是么?老祖宗,你就把云妹妹留下来吧。”宝玉一听就觉得湘云是受了婶娘的气,拉着贾母的手开始撒娇。
胤禩很无奈,这什么孩子啊,不懂婉拒么,这么直接的表现,真是被养得太好了,但是绝对不能留在荣国府,名不正言不顺的。他端起笑容:“二哥哥,云儿的年纪大了,该学规矩了。婶娘和叔叔对云儿很好的,你可不要随便猜测啊。
宝玉很不满,还是认为湘云受了气,因为之前的湘云因为婶娘还偷偷哭过。他想了想:“云妹妹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哥哥这有好玩的给你,来,跟我去我房间,我有好东西给你。”
胤禩脸色大变,没想到宝玉如此直接,男女七岁不同席,他怎么能公然和一个男子去他的房间呢,即使这个男子是他表哥也不行。
胤禩只好对宝玉说:“二哥哥,大家都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云儿单独跟二哥哥走,有点不妥当吧。”
宝玉不管:“有什么不妥当的,你跟我去就是了。”说完就要来拉胤禩的手。
胤禩将身体一侧,避开了宝玉,沉下脸来,对着贾母说:“老太太,你看看二哥哥,这完全不合规矩啊。”
贾母看了看胤禩,对宝玉说:“一来二去的,没想到你们都大了。你妹妹要守规矩,你也注意一点吧。”
宝玉不乐意,可是贾母都发话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自己怏怏的走了。
胤禩刚略松了口气,就听见贾母说:“没想到半年不见,云儿的规矩越发的好了啊。”
胤禩低头:“这几个月来,婶母专门请人来教了规矩。云儿虽然愚笨,还是学了点儿,不敢不遵。”
贾母又随便问了几句,就到了晚膳时间。按照惯例,胤禛,胤祺,胤禟,胤俄也都过来了。史湘云之前没见过林黛玉,因此贾母慎重的给两人做了介绍。
两人见过礼之后,互相表扬了几句。胤禛没觉得什么,胤禩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个语气,这个表情,除了胤禛不做第二人想。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仇人了,他用了自己的全部忍耐力,才没有在众人面前失态。
胤禩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才又和胤祺,胤禟,胤俄见礼。由于见到胤禛的冲击力太大,他第一时间没发现这三个人的异常。
三人对史湘云也没啥兴趣,草草见过礼就开始吃饭。
一顿饭很快就过去了,正当众人准备行礼告退的时候。贾母开口了:“今天云儿来了,暂时没地方住,黛玉你的地方要大些,就让云儿和你住吧,你们姐妹也好亲近亲近。”
胤禛心里很不愿意,但是也没法拒绝,也就冷着脸答应了。
胤禩耳边嗡嗡作响,愣在了当场。他要和雍正住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啊,自己不会睡到半夜爬起来把这个家伙掐死吧。
贾母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答应了,开口对胤禛说:“我也乏了,你带你妹妹回去吧,姐妹俩应该亲近亲近。”
胤禛答应了,对胤禩点了点头,当先出了门。胤禩浑浑噩噩的,跟在他后面,走路的动作也略显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真抽
、四八之间
胤禛跟着贾母住,因此,俩人没走几步就到了地方。胤禩在短短时间里已经调整好了自己,举止也显得自然了些。
到了碧纱橱内,两人分宾主坐下,胤祥机灵的上了茶,然后退到胤禛身后站着。胤禩和胤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很快就冷了场。胤禛也不在意,低声吩咐起胤祥来,要他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胤禩则在胤禛吩咐胤祥的时候借机观察环境,不由得感叹一句:果然是雍正皇帝!这摆设,这布置,风格可是一点没变。看着就眼熟得很,不过老四,这辈子你可是女孩了,怎么这摆设还这么男性化,你看看你,案上只有笔墨纸砚,看不到半点胭脂水粉。不知情的进来绝对猜不到这是小姐的绣房呢。
随即他又转头仔细打量胤禛,穿着十分得体,样式也是最新的样式,但新颖中透露出一股雅致的味道来,正是胤禛一贯的审美。脸上的妆容倒是符合这个年纪,发髻也很搭这身衣服。没想到老四□下人的手段还是那么厉害,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想着想着,胤禩的眼光转到了胤禛身边的丫鬟上来了,看见俩人的默契,心中不由一动,原来如此。老四你运气还真是不错,连奴才都带了过来,难怪日子过得这般舒坦。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小九小十小十四呢,胤禩不由得嫉妒起胤禛的运气来。
由于他盯着胤禛的时间长了些,胤禛被他看得十分不悦:“云妹妹,我脸上有花么,值得你一直的看。”
胤禩被这话一惊,才想起自己已经失礼了,连忙补救:“林姐姐好看,所以云儿多看了一会。”他语带撒娇,做出一番天真懵懂的样子来。说完自己唾弃了自己一通,居然用这种语气和雍正说话,真是不应该啊。
胤禛也不好再怪罪于他,就此揭过了。他淡淡的说:“云妹妹,姐姐每日饭后有散步的习惯,不知……。”
胤禩点了点头:“那姐姐可愿带着妹妹一起走走?”
胤禛站了起来:“那就一起吧。”胤祥立即将披风给他披上。
胤禩与胤禛并肩,两人开始逛起荣府的花园来。胤禩一边走一边想,老四,我是真没想到我和你还有比肩同游的缘分啊。念及几个弟弟,胸中一阵剧痛,几乎要站立不住。转头看向胤禛的眼神已经极为不善。
两人在前面走,胤祥和翠缕在后面跟着。走到一个幽静的亭子的时候,胤禛已经喘得不行了,不得不进去休息。他平时根本走不了这么快,今日因为有了胤禩,他需要加快速度跟上胤禩。他又好强,不肯出声让胤禩再慢一点,俩人的速度已经很慢了。
胤祥一见他这样,立即走开去找水了。胤禩也进了亭子,坐在一边,他吩咐了声:“翠缕,我有点冷,去帮我拿件衣服过来。”翠缕也跟着离开了。亭子里只剩胤禛与胤禩俩人。
胤禛还在平复喘息,没有注意到胤禩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胤禩突然出手,抓住了胤禛的衣襟,迫使他抬起头来。
胤禛这才注意到胤禩双眼血红,满是狰狞的恨意。他一惊:“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胤禩的声音很冷,手已经掐在了胤禛的脖子上。
“你,你是谁?”胤禛被掐住了了脖子,声音带着颤抖。
“皇上不认识我了吗?我以为皇上应该很记得我呢?”胤禩轻轻的说,五指已经渐渐的收紧了。
胤禛开始拼命挣扎,但是胤禩的手很紧,还在一点一点的往里挤,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呼吸了,意识开始一点一点的涣散,他已经没法去想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甚至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难道自己要莫名其妙的的死在这里,这是他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胤禩看着胤禛的挣动渐渐的弱了,正准备加一把力的时候,胤祥端着水回来了。他刚走近亭子,就看见了骇人的一幕,连忙扔了手上的茶碗,扑上去掰胤禩的手,一边掰还一边大声喊:“史大姑娘你要干什么?”
胤禩没有想到胤祥会这么快回来,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松,胤禛立即软倒在亭子的地面上,胤禩回手推开胤祥:“滚开。”上前想要继续,却被胤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没法再前进一步。
胤禩开始和胤祥纠缠起来,可惜他的力气没胤祥大,两人就这么在亭子里转起了圈圈。胤禩火也上来了:“滚开,你这个狗奴才。”说着伸腿去踹胤祥,胤祥连忙躲开,但是还是不肯放手,一边还问:“姑娘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家姑娘下手?”
“狗奴才,我就是要杀了雍正,你凑什么热闹。还是两个铁帽子让你对他死心塌地了?”胤禩冷声说,一边还在和胤祥纠缠。
胤祥听到这句话,心里一个激灵,没想到又遇到一个熟人,还是仇人,居然公开对胤禛动手了。兄弟里面没脑子的不多啊,难道是十四?嗯,十有八九是十四了,老九老十已经来了,老八是个只会躲在后面下黑手的,从来不到前台来。想到这里,他连忙开口:“十四啊,好歹是亲兄弟不是,你怎么能对亲哥哥下手呢?”
胤禩听到这句话,被气得笑了,合着到了现在,十三你还没认出爷来啊。他也不分辨,继续掰胤祥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恰在这时,翠缕取衣服回来了,喊道:“姑娘,我回来了。”
胤禩知道,他已经没机会再对胤禛下手了,低声对胤祥说:“放手。”然后扬声对翠缕说:“还不快过来,取个衣服都这么慢。”
胤祥松开胤禩,抢上前扶起胤禛,看着胤禛颈间的几道淤痕,忍不住又瞪了胤禩两眼。胤禩不理他,等翠缕进来,披上她拿来的衣服,对她说:“林姑娘身体太弱,刚晕了过去,你赶紧回屋,让伺候的把房间准备好。”翠缕答应了,急急忙忙往回跑。
胤祥望向胤禩:“这事你不会想就这么算了吧?”
胤禩冷笑:“你还想怎地?”
“你差点掐死了皇上,我要你……。”
胤祥的话没说完就被胤禩打断:“皇上,当今圣上另有其人,你说话小心些。我是主子,你是丫鬟,我们俩的话老太太相信谁?事情闹大了,我怎么样不知道,但是你,你的下场如何你应该知道。”
“你……,”胤祥出离了愤怒,但是随即知道胤禩的话也是事实,史大姑娘要掐死林姑娘,说起来也没人会信。俩人都是千金小姐,要是闹大了,最后很可能还是他被推出去顶缸,一个丫鬟而已,无足轻重。此刻,他万分痛恨自己的身份,上辈子做了一辈子的奴才,怎么这辈子还是奴才命,还是要处处受制。
他恨恨的说:“十四,多年不见,变聪明了啊。”
胤禩不答:“还不动作快点,该回去了。”说着走到另一边扶起胤禛,两人合作把胤禛扶回住处。脖子上的伤痕被衣领遮住,外面看不出来。
到了碧纱橱,两人将胤禛放到了床上,不一会,医生也过来诊了脉,开了药。胤祥不敢放胤禩在房间里单独对着胤禛,于是让雪雁去煎药。
这一番闹腾自然惊动了贾母,老太太让丫鬟来叫胤祥过去问话,胤祥不敢留胤禩一个人呆这里,颇有些踌躇。胤禩哪儿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而且胤禩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胤禛动手,于是笑说:“紫鹃是担心她们姑娘呢,不敢离开。这样吧,我去回老太太。紫鹃,这回你放心了吧。”
丫鬟无奈,只好带着胤禩一起去回老太太的话。胤祥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仔细的照看着胤禛。
胤禩到了主厅,一进去就开始哭:“老太太,都是云儿不好,因为林姐姐要散步,云儿就跟着去了。云儿是真不知道林姐姐的身体有这么弱的,不过是走得略快了些,就引发了林姐姐的肺喘,最后还晕倒了。呜呜……,云儿真是对不起林姐姐,害他受这么大的罪。云儿不乖,求老太太责罚。”
贾母看见哭得梨花带雨的史湘云,一时间什么批评的话也说不出口,还得出言安抚他:“乖,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回去好好守着你林姐姐吧,哎,可怜见儿的。”说完,就连忙让胤禩出去了,他实在没法应付哭哭啼啼的女孩子。
再次回到碧纱橱,胤禛还没醒来,胤祥又给了胤禩几枚白眼。胤禩完全把他当空气,无视。
折腾了这么久,夜幕已经降临,翠缕被打发去睡觉。剩下胤祥和胤禩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等着胤禛醒来。两人互相戒备,谁也不敢睡。
半夜,胤禛发起高烧,吓得胤祥忙忙的叫醒雪雁,一起帮着看护胤禛,胤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临到天明的时候,胤禛的热度才退了下去,呼吸转为匀净。房间里这才恢复了安静。
胤祥看了一眼胤禩,还是不敢睡,坐在一旁,看着胤禩。胤禩看了他一眼,缓缓合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胤祥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明,胤禩前去给老太太请安,胤祥这才偷着空打了个盹。贾母见胤禩眼睛通红,知道昨夜碧纱橱闹了一整夜,以为胤禩照顾胤禛累着了,让他在自己房间补眠。胤禩告了罪,毫不客气的去休息了。
宝玉知道胤禛生病,咋咋呼呼的跑去探病,被胤祥拦了回去。三春也礼节性的过来探病,胤祥看着他们也不敢放松戒备。过了一会,大太太,王熙凤,李纨也过来探病,把胤祥累得够呛。
巳时左右,胤禛醒了,胤祥服侍他喝了粥和药。赶走了下人,和他谈起昨晚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
胤禛静静的听他说完,最后说:“这笔账,就这么记下了,朕一定会还的。十三你做得对,这事不能闹大,这对你不利。不过朕是不会轻易放过十四的。”
十三应了,正准备服侍胤禛睡下的时候,康熙过来探病了。两人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康熙,所幸,康熙只呆了一会就走了。胤禛这才能睡下继续养病。胤祥在得知胤禩补眠的确切消息之后,嘱咐了雪雁一通,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休息了。
、局部摊牌
下午,胤祥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打颤。他按捺住心慌的心情,匆匆梳洗一番,急忙赶到胤禛的卧室。却发现胤禛正安稳的睡着,疑似十四的史湘云坐在床前和薛家的两位小姐低声的聊着。
三人看见他进来,停止了谈话,湘云轻笑道:“真是可心的丫头,懂得心疼小姐。我家的翠缕要是有你一半乖巧,我就不用操心了。放心,你家小姐没事,大夫说多休息就好。”说完还很温柔的帮胤禛掖了掖被角。
胤祥被他这话堵得心口发闷,偏生反驳不得,心下暗恨,这十四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好了。他打起精神,给两位薛小姐行了礼。
宝钗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说:“这丫头真是标致,我见犹怜。难得这般贴心,玉儿妹妹真是有福气啊。”
香菱在旁边哼了一声:“喜欢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