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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重生女奋斗日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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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苏擎苍看着对面百宝阁上摆置着的一方手帕愣住了神。端详了一会儿后,苏擎苍慢慢地从自己的怀里拉出了一方帕子,仔细地和百宝阁上的那方帕子对照着。
当苏擎苍看清楚,自己手上这方帕子除了多出了绣着“毕夏”的二个字外,其余部分和百宝阁上的那方帕子长得一模一样之后,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老板娘,你们这帕子哪儿来的?”苏擎苍握紧了拳头,紧紧地捏住了手里的那方帕子,转身问着老板娘。
那老板娘放下手里的笔墨和账本,回头看了一眼百宝阁后,这才轻轻地开了口,“这是今年最流行的花样了,各个绣庄和布庄都有卖的。”
听见老板娘这话后,苏擎苍的眉毛皱得更紧了。接着,他不死心地把手里的帕子递给了那老板娘。
“掌柜的,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从这方帕子的针脚上,能看出这帕子是谁绣的么?”
那老板娘放下手里的活计,伸手接过了苏擎苍递给她的帕子,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嗨,这一看就知道,这帕子是长安城里的绣春坊卖的,你瞧,这荷花尖儿下面,还藏着记号呢。”说罢,那老板娘重新把帕子递给了苏擎苍。
苏擎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接过了帕子,放在手上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这才又问道:“掌柜的,那你能帮我看一下帕子右下角绣的这两个字么?要是给你两方帕子,你能区分出它们是不是由同一个人绣的么?”
“只凭一方帕子是看不出来的。要是有两方帕子,那倒可以试一试。我先帮你看看这个吧。”说着,那老板娘伸手接过了苏擎苍递给她的帕子,放在手里,细细地打量起帕子右下角绣的“毕夏”二字。
“咦?这不是绣的啊!”那老板娘有些疑惑,不由得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帕子右下角的“毕夏”二字。
“这两个字看上去凹凸不平,似乎是用黑色绣线绣出来的,但实际上这两个字表面极为平整。应该是用特质的染料,按照一定的技法写上去的,看上去有阴影,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这两个字是绣上去的。”摩挲了一会儿后,那老板娘轻轻地放下了帕子,下了一个结论。
这结论一出,苏擎苍心里登时“咯噔”一声,他连忙拿起那条帕子,两手撑开,定神去看帕子右下角画上去的那两个字。
“这字的颜色,似乎淡了许多?”苏擎苍看清了那两个字后,当即唤过了站在一边的侍书,轻声问道:“侍书,你看是不是?这两个字是不是比今天上午毕夏给我的时候,淡了许多?我记得那个时候,这两个字还是浓黑色的呢,怎么这会儿就变成淡灰色的了?”
侍书捧着一大堆东西,站在苏擎苍身后靠右的位置,抬眼打量着苏擎苍手里的帕子。
“是变淡了许多。小的记得,今天上午,毕姑娘拿来这帕子的时候,我还曾经感慨过,帕子右下角这两个字绣得苍劲有力,看着就像用最好的墨线绣的黑色竹节一样,透着一股子不屈的精气神。如今,这颜色的确是淡了许多,淡得都发灰了。”
一听侍书这话,苏擎苍登时握紧了拳头,把手里的帕子捏成了一团。
“我还以为有了这个帕子,就多了个毕夏的把柄。到时候她要是拒婚,我就把这帕子展示给众人看,好给她扣一顶“私相授受”的帽子,好迫着她就范。没想到,她的心眼儿还不少呢!”
“瞧瞧这帕子,等到我明天睡醒起来的时候,这画上去的‘毕夏’二字,就该淡得看不清了吧?到时候,我拿着这方大街上到处都有卖的帕子,又能给毕夏泼什么脏水呢?毕夏,好得很啊!”苏擎苍眯着眼睛,右手握得死紧,手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地显现了出来。
侍书捧着东西,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垂着眼眸看地,一言不发。
“不对!毕夏明日就要嫁给我了,这个时候怎么会耍心眼儿,给我这样一方帕子?她就不怕婚后我发现了这帕子的秘密,惩治于她么?”苏擎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除非,除非她压根儿就没打算嫁给我!只是想着先给我一方帕子,好安稳住我!”苏擎苍终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当即站起身来,冲出了浣纱庄。“侍书,走!我们回长安城里,去找毕夏!”
侍书皱着眉毛,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慢吞吞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道:“少爷,毕姑娘要的姝纱,咱们还买么?”
已经快跑到马车旁边的苏擎苍一回头,看到侍书还在慢悠悠地朝外走,当即怒道:“蠢货,走那么慢,等回了长安城,黄花菜儿都凉了!”顿了顿,苏擎苍继续说道:“不买了,我们先回去看看毕夏那小娘们究竟想做什么!”
侍书听了苏擎苍的话后,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他一边跟苏擎苍道歉,一边继续慢悠悠地朝前晃,嘴里不住地说着:“少爷,真是对不起。东西太多了,小的实在是走不快!”

追赶

“这马是没吃饱饭么?怎么跑得这么慢!”苏擎苍坐在马车的后厢里,掀开了帘子,朝正在慢悠悠地朝前走的马匹不满地抱怨着。
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车前栏上的侍书,背对着苏擎苍莫名地勾起了嘴角,没有说话。
“真是晦气,又被人骗了!当初卖我马的那个人还说这马是什么西域那边的战马后代呢!就这破驴般的速度,还战马后代呢!”顿了顿,苏擎苍继续说道:“我说,侍书,赶紧着啊,我老觉得毕夏那小娘们有些不对劲儿,我得赶紧回去长安城里找她算账呢!”
侍书一边应和着苏擎苍,一边朝自己身前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鞭子末梢在侍书有意的控制下,在空中打了个弯后,又回到了侍书的手中。整个过程,鞭子末梢压根就没有接触到马屁、股。马儿依旧不慌不忙地慢悠悠地朝前走。
丝毫没有发现侍书小动作的苏擎苍一边嘟囔着“被黑心肝子的马贩给骗了”,一边不耐烦地坐回到了马车后厢。
侍书听见后面的动静后,微微勾了勾嘴角。他早就从那群包围着毕家小院的闲汉们那里得知了毕夏今日的动静,也大概猜到了毕夏她们可能要逃跑。只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自家妹妹死缠烂打的,非要自己想个法子,好让她嫁给苏擎苍。这当头,自己怎么会让毕夏嫁给苏擎苍呢!
这么想着的侍书,不慌不忙地收起了鞭子,右腿屈起,拿着鞭子的手虚虚搭在右腿膝盖上,脸上是一副说不出的惬意表情。
马匹慢悠悠地朝前晃着,侍书放松了脊背,斜斜地靠在了背后的马车厢。上午的阳光正是最灿烂的时候,侍书打了个哈欠,拿出顶草帽,歪歪扭扭地往头上一带,闭着眼睛打了个盹。
就在侍书半梦不醒,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小道前方突然传来了阵阵喧嚣之声。侍书浑身一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抹嘴角的口水,睡眼朦胧地朝路前方看去。
只见路前方,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闲汉正满脸惊慌地朝这里飞奔而来。
“吁——”领头的闲汉远远瞧见侍书,连忙冲着自己身后的人一挥手,几个人齐齐猛勒缰绳。几匹骏马高高扬起前蹄,嘶鸣一声,顺势停了下来。
侍书看见领头那个闲汉后,心里惋惜一声,也顺势停下了马车。然后扭头敲了敲紧闭的车厢门,低声叫道:“少爷,看守毕姑娘的那几个闲汉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车厢里才传来苏擎苍的声音,“嗯?”鼻音厚重,显然,苏擎苍刚睡醒。
侍书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的话后,便不再吭声,只是跳下了马车,微微低头,一动不动的。
侍书刚刚站定身子,马车厢的门就被苏擎苍猛地推开了:“怎么回事?”苏擎苍一张原本斯文俊逸的脸,现在正满是怒火,带着对毕夏的恼怒和被人打扰了午睡的羞恼。
领头的闲汉看着苏擎苍那张满是怒意的脸,哆嗦了两下,没敢吭声。
侍书抬头看了苏擎苍一眼,然后不着痕迹地微微向后退了退,“说不得是跟毕姑娘有关的!”
苏擎苍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压抑着自己被人打扰了午睡的怒意,瞥向领头那个闲汉:“毕夏又怎么了?”
领头的闲汉哆嗦了两下身子,这才颤抖着说道:“毕姑娘,她……她跑了!”
苏擎苍原本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一听这话,顿时浑身一震。接着,他维持着一副打哈欠打到一半的可笑姿势,慢慢地转过了头,神情可怖地盯着领头的闲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闲汉低垂着头,丝毫不敢去看苏擎苍,只是用不比蚊子扇翅膀的声音大多少的音量吭吭哧哧地说道:“毕姑娘跑了。”
苏擎苍神情暴躁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怎么跑的?那么大一个活人,你们也看不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你们脑袋上长得是棒槌么!一群饭桶!”
闲汉们怯懦着,畏畏缩缩地向后退去,丝毫不敢与苏擎苍对视。
苏擎苍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双手,咬牙切齿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不见的?毕惊穹呢?那个老跟着毕夏的姓姬的软蛋呢?”
“都,都跑了。”领头的闲汉神情畏惧地抬头看了苏擎苍一眼,然后吭吭哧哧地说着。
苏擎苍深吸一口气,怒斥一声“饭桶”,紧接着上前几步,夺过闲汉手里的缰绳,飞身一跃,跳上了马背。
鞭子狠狠一挥,苏擎苍骑着骏马飞驰而去,徒留下一地飞尘,呛得众人咳嗽个不停。
侍书一边捂着口鼻咳嗽,一边卸下了马车与战马的连接绳,甩给了众位闲汉。“你去把车送回到少爷暂住的地方。其他人,跟我来!”
说完,侍书匆匆忙忙地爬上战马,挥鞭一甩,追着苏擎苍走了。
“少爷,您慢点儿!”
苏擎苍听见侍书的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待看清侍书胯、下骑着的飞奔的战马后,哼了一声,扭头握住缰绳,让自己身、下的马停了下来,转身下了马。
“就知道是你在搞鬼!”苏擎苍愤愤不平地冲侍书哼了一声,“怪不得这马今天跑那么慢!原来又是你在捣鬼!”
侍书神情不变,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他勒停战马之后,长腿一抬,从战马身上跳了下来。
“这马要是跑得太快,马车会太晃,少爷会不舒服的。”侍书板着脸,一本正经。
苏擎苍不耐烦地弃了自己手里的缰绳,伸手夺过了侍书手里战马的缰绳,“你少爷我没那么娇气!”
说完,不等侍书反驳,便飞身上了战马,长鞭一甩,绝尘而去。
再次被留在原地的侍书不在意地耸耸肩,慢悠悠地跨上了被苏擎苍嫌弃扔下的马,不慌不忙地跟在了苏擎苍身后。
“少爷,毕姑娘都跑没影儿了,您是要往哪里追啊?”侍书远远坠在苏擎苍后面,扯着嗓子冲苏擎苍喊着。
苏擎苍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也不搭理侍书,继续朝前跑。边跑边在心里暗暗思量。
毕夏的“嫁妆”的确是出了长安城往宛城方向去了。自己找人偷偷验过哪些嫁妆箱子,里面装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
这么大一笔钱,毕夏肯定不会轻易舍弃。
可这么大一笔财富,毕夏说运出城就运出城,显而易见,她知道自己必然能拿回这些箱子。
这么想来的话,毕夏很有可能是顺着去宛城的方向跑的。
不,毕夏不会这么蠢。
苏擎苍握紧了缰绳,毕夏不会不知道自己早晚是要回宛城去的。她把东西送到宛城,难道就不怕自己发现么?
等等,项县!
苏擎苍猛地想起,姬彻是项县人。而项县距离宛城不算太远,出了长安城都是往一个方向走。
这么说来,毕夏打一开始就是在忽悠自己。
什么“把嫁妆送到宛城,以示尊重”,全是在骗自己!毕夏定然是把嫁妆送到项县去了!
可恶!
这么想着的苏擎苍,脸色铁青,又狠狠地挥了挥手里的鞭子。
战马受痛,长鸣一声,向前飞奔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毕夏,毕夏!你可真是好样的!我苏擎苍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糊弄过!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擎苍神情狰狞,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额头上渐渐地冒出了一根青筋。
“阿嚏!”正躲在马车里的毕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打了一连串的喷嚏。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听见动静的姬彻连忙驱马靠近了马车,把头凑近了车窗,“小夏儿,怎么了?着凉了么?”
毕夏伸手揉了揉鼻子,对着姬彻摇了摇头,“没事。”
姬彻打量了毕夏一番,然后说道:“马车后面有厚衣服,寻琴,你找出来给小夏儿披上吧。昨天夜里忙了一晚上,别是受凉了。”
寻琴应了一声,测过身子,拿出了一件厚厚的长衣,披在了毕夏身上。
毕夏抬头对着寻琴笑了笑,压下心头的担忧,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正迷迷糊糊间,毕夏突然心头一动,猛地坐了起来。
顾不上理会一旁诧异十分的武红瑛,毕夏猛地站起了身子,快走几步,来到马车厢后车窗便,伸手撩起了帘子。
马车后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毕夏长舒一口气,把窗帘放了下来。
就在窗帘即将完全落下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就着尚未完全落下的窗帘一角,毕夏看见了不远的拐角处,正骑着战马的苏擎苍。

谈判

毕夏垮下了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想在不惊动苏擎苍的情况下,偷偷地跑到项县去藏起来。毕竟再过不了多久,全国各路绿林好汉就会纷纷起兵造反。到时候天下大乱,生灵涂炭,苏擎苍定然没心思再找自己的麻烦。
可惜,功亏一篑,逃跑正当头被人逮了个正着。
毕夏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搁置在座椅底下的长弓,扭身出了马车厢。双脚一蹬,顺着毕惊穹的肩膀,踏上了车厢顶部。
扑面而来的疾风吹得毕夏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她伸出空着的左手,把鬓角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然后微微侧了侧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苏擎苍,然后举起了自己手上的长弓。
拉弓,对准,放箭。
急速飞驰的箭枝,带着破空之声,“铮”地一声插入了马蹄前方不远处的土地里,箭枝尾部轻颤,整个箭身剧烈地颤动着。
战马骤然受惊,嘶鸣一声,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了两条前腿。
苏擎苍双腿夹紧了马腹,猛地向右勒紧了缰绳,迫使战马的两只后蹄向右踏了几下。随后,战马扭转了前半边身子,躲过了地上的箭枝后,重重地落在了一边的空地上。
苏擎苍转动缰绳,战马随之改变了方向,一人一马正对着毕夏,还有已经从马上下来了的毕惊穹和姬彻几人。
天上的太阳有些刺眼,苏擎苍眯了眯眼睛,看着前方正半跪在车厢顶部,时刻准备着再给自己一箭的毕夏,突然勾起了嘴角。
这个毕夏,跟家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有点儿意思。
毕夏看着正端坐在战马之上的苏擎苍,嫌恶地移开了视线,然后抿紧了唇,握紧了手上的长弓。
要不,现在就宰了苏擎苍?
毕夏把头转了回来,扫了苏擎苍一眼,颇有些跃跃欲试。
姬彻策马前行了几步,然后停在了苏擎苍和马车之间,试图遮挡住苏擎苍投向毕夏的目光。
苏擎苍收回目光,不屑地瞥了姬彻一眼,撇了撇嘴。
乡下穷小子!
半跪在马车车顶的毕夏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姬彻,和被姬彻挡住了的苏擎苍,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毛,然后懊恼地松开了手上的长弓。
苏擎苍清了清嗓子,一张脸上满是温和的表情,“毕姑娘,这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姑娘家家一个人赶路,怪不安全的。不如我们同行?”
一个人赶路?听了苏擎苍这话,毕惊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感情这苏擎苍是没把他们这些大活人当人看啊。而且他居然敢邀请自己妹妹同行?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
毕惊穹清咳两声,然后上前几步,站在了姬彻旁边。紧接着,他对着苏擎苍拱了拱手,脸上一副懒得敷衍的嫌弃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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