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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女奋斗日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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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牢

孙玉娘捂着胸口,软弱无力地倚靠在墙角,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看着孙玉娘这副样子,毕夏有些烦躁,转身面对着廖三儿,开始劝他,“你为了孙玉娘杀了人,现在她这么对你,还想要嫁给别人,你心里情愿?”
廖三儿扭头看了毕夏一眼,又转过身子看着孙玉娘,沉默了半晌,终于开了口,“玉娘,你想要嫁给姬彻么?”
孙玉娘抚平帕子,轻轻地敷在了自己的眼角上,拭去泪水,“这位公子还请慎言,玉娘并不认识你,还请公子不要直呼玉娘的名字。”
一听这话,廖三儿冷笑了两声,“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孙玉娘有些慌乱,抬起头哀求地看着廖三儿。
廖三儿压根不为所动,嘿嘿笑了两声,“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啊,早就被我玩烂了的货!”
孙玉娘险些要晕厥过去,紧紧地揪着胸口,有些虚弱地开了口,“公子不要胡乱毁人清白。”
顿了一下,孙玉娘又转过了身子,咬着下唇,对着毕夏恳求道:“毕姑娘,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地方惹到了你,你才会领来这么一个男人毁我清白。”
毕夏厌恶地看了孙玉娘一眼,若不是孙玉娘不仁在先,四处散播“毕夏是个青楼女子,不知自爱”之类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对待孙玉娘。懒得再看孙玉娘那副做作的神态,毕夏索性转过身子,对廖三儿开了口,“廖三儿,你跟孙玉娘好了这么些天,她身上有什么特征,你总还记得吧?”
廖三儿挑起眉毛,看了毕夏一眼,复又转过身子,对孙玉娘冷笑了一下,“记得,怎么不记得!孙玉娘的身体我多熟悉啊,我一个巴掌刚好能包裹住她胸前两团软肉,她左乳底下还有一颗黑痣,屁股上还有一颗红星!”
听着这种下流话,毕夏不由得皱起了眉毛,而孙玉娘早已软软地瘫在了墙上。
廖三儿看着孙玉娘,眼神发狠,扭头对着邢捕头说道,“三个月前,这小娘们在北大街上被人调戏,衣服都快被人剥光了,要不是我出手救了她,她早就被人卖到窑子里去了。”
“为了救她,我失手杀了人。当时,这小娘们还算仗义,没有告发我。我索性就跟着她,躲到了她家里。一来二去的,我们俩就好上了。”
说到这里,廖三儿突然回头看了孙玉娘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对了,邢捕头,当时我杀人的时候,我可是看到这小娘们也刺死了一个人。”
听到这里,邢捕头示意捕快们把廖三儿押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画像,展开给廖三儿看,“廖三儿,当时出现在北街上的是王巡城司家的公子和他的仆从,你当时错手杀死的是哪个?”
廖三儿仔细地看了看,然后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张画像,“这个,我记得当时是用铁匠锤子砸的。”
邢捕头看了看画像,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他捕快们,“去,把那个小娘们也给我绑起来!”
孙玉娘惊骇极了,也顾不得再遮掩什么,惊慌失措地大声叫着,“廖三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廖三儿上下打量了一番孙玉娘,冷笑了两声,也不理她,反而对着邢捕头开了口,“当时这小娘们用的是头上的簪子,一下就刺进了那个人的胸口。我离开的时候,还专门摸了摸那个人的鼻息,死得透透的!”
孙玉娘绝望地瘫在了地上,看着廖三儿,喃喃地重复着,“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廖三儿不耐烦地看了孙玉娘一眼,“呸,贱人,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说不定就是姬彻那个小白脸的!”
一听这话,姬彻连忙摆手,向毕夏示意自己的清白。而孙玉娘则无力地笑了一声,“若不是因为你是个杀人逃犯,我何苦要死巴着嫁给姬彻?还不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好父亲,让他能够平安地长大,不被人嘲笑。”
廖三儿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孙玉娘。
孙玉娘站起身来,抚平了裙子上的褶皱,冲姬彻和毕夏行了个礼,“这些日子以来多有得罪,我确实说了不少有关‘毕姑娘性格跋扈,不能容忍别人’之类的坏话,但我从来没有说过‘毕姑娘是青楼女子,不知自爱’之类的话。”
一听这话,毕夏皱起了眉毛。若不是孙玉娘传得这些流言,那会是谁呢?
孙玉娘看着毕夏脸上的神情,苦笑了一声,没有再为自己辩驳,反而从容地抚了抚头上的乱发,走到了邢捕头面前,“人确实是我杀的,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廖三儿摇了摇头,大声地反驳着,“人不是她杀的,是我杀的!是我用铁刺杀的!”
孙玉娘垂着头,脸上的表情隐藏在刘海之下,让人看不清楚。
邢捕头皱起了眉毛,看了看廖三儿,又看了看孙玉娘,“一起带走!”
毕夏看着孙玉娘被押解离去的背影,皱着眉毛,细细思索。难道那些最离谱的流言并不是孙玉娘这里传出来的?若不是孙玉娘传的,那又会是谁呢?
正在想着心事的毕夏突然被众人的议论惊醒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一个白胡子老者一边摸着下巴上的长须,一边对着毕夏摇头晃脑,“现如今的女子,各个都不知自爱不知羞,一个未成亲便跟人有了首尾关系,另一个泼辣狠毒,也不是什么好货!”说完,特意打量了一番毕夏,然后摇头晃脑地转身离开。
毕惊穹捏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呸,倚老卖老的老货!”
姬彻摇了摇头,带着一些笑意,“所以他才会七老八十的还讨不到媳妇!”
毕夏一听这话,也不觉得气恼了,反而津津有味地开始打听那位老者的光辉历史。姬彻一边给毕夏释疑,一边递了个忧虑的眼光给毕惊穹。
毕惊穹看了一眼姬彻,又看了一眼毕夏,暗自摇了摇头。
“你们是在担忧我的名声么?”毕夏突然抬头,看了看毕惊穹和姬彻。
毕惊穹叹了口气,摸了摸毕夏的脑袋,“没事,不用担心,我本来就不想让你嫁给长安城里的纨绔子弟们。现在有关你的传言,不过是在长安城范围里流传,等你到了出嫁的年纪,流言应该被人忘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再把你嫁给外地的殷实人家。”
一听这话,姬彻有些急了,“那我呢?你把毕夏嫁给别人了,那我怎么办?”
毕惊穹斜眼打量了姬彻一番,然后冷哼一声,“就你还想娶我妹妹?要不是你四处勾搭人小姑娘,我妹妹今天会有这等祸事?”
毕夏揶揄地看了姬彻一眼,也不给他打圆场。姬彻看着毕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我以后定然会注意,争取把自己往邋遢里打扮,怎么不吸引人小姑娘怎么来!”
毕夏不由得大笑出生,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诶哟,我说,姬彻你也太逗了。”
毕惊穹冷哼一声,傲娇地瞪了姬彻一眼,怎么看姬彻这个立志拐走自己妹妹的家伙怎么不顺眼。
日子轻轻滑过,很快就到了夏日里最炎热的时候。这些日子以来,有关毕夏的不利流言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内容也千奇百怪,从“毕夏四处勾搭男人”再到“毕夏跟长安城守有一腿,所以才能随意把孙玉娘送进大牢里”,再到“毕夏不孝,不奉养亲爹亲娘亲弟弟”。
当毕夏带着寻棋寻书出门买菜的时候,就在东大街上听到了上述升级版本的流言。毕夏听了半晌后,心里有了想法,菜也不买了,带着寻棋寻书就回了家。
“哼——”毕夏冷笑一声,“昨天我还在纳闷儿,究竟是谁在这么卖力地给我添麻烦!原来是毕老头新娶的小媳妇赵氏啊!”
一听毕夏这话,毕惊穹不由得瞪了了双眼,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毕夏气哼哼地坐在了椅子上,有些不忿,“寻常人家哪里会知道我们毕家大宅里的恩恩怨怨。东大街上那些说我不孝的流言,编得有鼻子有脸的,连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这流言要不是毕老头的小媳妇传的,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蹴鞠踢!”
毕惊穹瞪了毕夏一眼,“怎么说话的!”
毕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站起身来,给毕惊穹赔了个不是。
毕惊穹没好气地拍了毕夏的脑袋一下,“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
就在这时,姬彻抱着一个木制的梳妆匣子走了进来,“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小夏儿?”
毕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些家丑她实在是不愿意对别人说起。
毕惊穹倒是没有什么顾忌,当即就把毕夏的猜测告诉了姬彻。
姬彻听后,低下头思量了一番,然后拉着毕惊穹一阵耳语。
“这样能行?”毕惊穹有些疑惑,看着姬彻,样子有些犹豫。
姬彻点了点头,“嗯,没事,包在我身上。”说完,姬彻也不再搭理毕惊穹,反而开始对着毕夏献殷勤。
“小夏儿,我新给你做了个梳妆匣子,你瞧。”说罢,姬彻把手里的梳妆匣子递给了毕夏。

定罪

毕夏伸手接过姬彻手里的梳妆匣子,放在手里细细打量。整个匣子是用红木打造的,样式简单,并没有雕刻什么浮雕配件。但匣子看上去很是质朴,整个匣子被姬彻打磨地光滑无比,就连棱角处都特意打磨成了圆滑的形状。
“谢谢,我很喜欢。”毕夏说这句话倒不是为了客套,而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匣子。
姬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喜欢就行,我还怕这个匣子样式太简单,入不得你眼呢。”
毕夏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最喜欢这些简单大方的物件,看着就大气。对了,你还会木匠活啊?”
姬彻腼腆地笑了笑,“嗯,小时候我住在我舅舅家里,跟着他学了一些。”
“咳咳——”毕惊穹假意咳嗽着,打断了毕夏和姬彻的交流,“哎,妹妹,你知道么?孙玉娘那个案子,今日里就要宣判了,我们去看看吧!”
果然,毕夏被毕惊穹的话语吸引走了注意力,随手将梳妆匣子往寻琴手里一放,拉着毕惊穹就开始打听孙玉娘的事情。
毕惊穹一边投给姬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一边耐心回应毕夏。
“听说廖三儿翻供了,他坚持说两个人都是他杀的,对此,孙玉娘倒也没反驳什么。”
毕夏叹了口气,“唉,我倒真有些佩服孙玉娘,能装能忍能演,看来这一次,孙玉娘是不会被判罪的了。”
姬彻有些疑惑,试探着开了口,“为什么啊?她不是杀人了么?”
毕夏看着姬彻,叹了口气,“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现在的情况是,廖三儿一口咬定两个人都是他杀的,孙玉娘也认同了这个说法。再加上孙玉娘的爹是太学里的司业,也算得上是长安城守的半个老师,长安城守是定要卖孙司业一个面子的。所以这次啊,估计孙玉娘是不会被判刑的。至于廖三儿么,那就难说了。”
姬彻想了想,开了口,“你是想说,廖三儿的下场不会太好么?”
毕夏点了点头,“要么就是孙玉娘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让自己的父亲孙司业替廖三儿求情,好让长安城守保住廖三儿的命,只是把他发配到边西去服兵役苦役。要么就是孙玉娘狠下心来,为了保住究竟是谁杀了王家少爷的秘密,彻底致廖三儿于死地!”
毕惊穹和姬彻齐齐地摇了摇头,“你们女人的心思可真是难以捉摸。”
毕夏笑了笑,“所以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啊!要是你们以后娶了媳妇,一定要对自己的媳妇好一点儿,千万不要做对不起自己媳妇的事情,不然的话……”
毕惊穹打了个冷颤,摆了摆手,“我看我还是别成亲了!”
姬彻倒是不以为意,“小夏儿,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不如你嫁给我吧!”
毕夏翻了个白眼,把毕惊穹和姬彻推进了饭厅,“走走走,吃饭了,吃完饭下午还要去城守府里看热闹呢。”
事情果然如毕夏所说,下午城守府里的宣判过程,就像是一场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
被刺死的纨绔子弟姓王,王家人不依不饶地揪着孙玉娘,非要孙玉娘给自家儿子抵命,“少在这里狡辩,我儿子明明就是被你用簪子刺死的,你赔我儿子命来!”
孙玉娘坐在地上,低头垂泪,也不为自己辩驳。反而是一边的廖三儿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喊道:“人是我杀的!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别为难人家姑娘!”
王家人“呸”地一声往廖三儿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性!就你这样子还想要英雄救美?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么?你当我们分不清簪子刺的伤口和铁刺扎出来的伤口么?”
骂着骂着,王家人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一时失口地把“长安城守看上了孙玉娘,所以不愿给她判刑”之类的话都说了出来。
长安城守气得不轻,连歪掉的官帽都顾不得扶正,当即扔了牌子,唤来衙役,揪住王家人暴打了一顿板子,直打得王家人哭爹喊娘。
“诶哟,你们竟然敢打我!你们不怕得罪了王丞相么!”王家人一边捂着屁股喊痛,一边不依不挠地找靠山。
听了这话,长安城守不由得冷哼一声,“哼,刁民!你们家跟王丞相早已是出五服的关系,胡乱攀扯什么?再说了,就算王丞相今日在这里,以他老人家的英明公正,他也不会轻易饶了你们的!”
王家人挨了一顿板子,顿时老实了许多,一个个的委顿在地上,只敢拿眼刀来回扫视孙玉娘,却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
长安城守一看王家人老实了,也就不耐烦再与这些人纠缠,当场唤了仵作抬了王家少爷的尸身进来。
那仵作先是对着长安城守行了个礼,然后开始宣布验尸结果,“左边这具尸身是被重物砸死的,右边这具尸身是被尖刺状的物体刺死的。”
“从伤口的形状进行推断,凶器应该就是从廖三儿的铁匠铺里搜到的铁锤和铁刺。”
听到这话,廖三儿抬头看了一眼仵作,又看了一眼孙玉娘,抿了抿嘴,倒是没有反驳。
王家人倒是有些不情愿,当场拉着仵作的袖子,有些不依不挠,“我儿子的伤口怎么会是铁刺那么粗的东西刺的呢?那么细的伤口,明明就是簪子刺出来的嘛!”
那仵作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上前走了几步,拉起了王家少爷尸身上蒙着的白布,“你们看,这样一个食指粗细的伤口,怎么可能是簪子刺出来的呢?”
王家人凑上前去,看了两眼,当即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昨天那个伤口还是细细的一点红,怎么今天就变成这么粗的一个洞了?”
站在人群里的毕夏听到这句话,当即勾着头向里看去。但是毕夏前面围了太多的人,反倒是什么也看不见。姬彻一见此景,便举着毕夏,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右肩膀上。
毕夏有些不适地挪动了两下,很是不好意思,“你还是放我下来吧,多不好意思啊。”
姬彻笑了笑,“没事儿,这样你看得见前面。”
毕夏想了想,也就没再反驳,反而定睛向前面看去。只见王家少爷胸口确实破了一个大洞,泛白的肌肉外翻,煞是恶心。
毕夏皱紧了眉毛,然后让姬彻把她放了下来。
“那伤口是王家少爷死后,有人故意用铁刺捅出来的。”毕夏小小声地对毕惊穹和姬彻说道。
一听这话,毕惊穹和姬彻不由得各自踮起了脚尖,向前看去。
“小夏儿,你怎么看出来的?真厉害!”姬彻看了半天也不明所以,只得向毕夏讨教。
毕夏附在姬彻耳边,小小声地说道,“若是生前留下的伤口,伤口附近的肌肉是红艳的颜色,并且会有大量的血液流出。反之,若是人死后才留下的伤口,则基本不会流太多的血,因此伤口附近的肌肉会颜色发白,并且没有太多的血迹残留。你看,王家少爷胸口的肌肉泛白,一丝血色都没有,这明显是有人在王家少爷死后,拿铁刺捅出来的。”
听了这话,姬彻倒是若有所悟,“那这个人拿铁刺捅王家少爷的尸身,就是为了掩盖住王家少爷胸口上原本的簪子刺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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