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你好by雨滴的节拍-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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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那样严重了,是我不许她们来吵我的。想安安静静看会书,哪里知道看了会子就不知不觉的睡了。想来是今日逛街走了太多路的缘故。”
静了一会,黛玉问道:“我刚才问你的。你还没说呢!你跟太太说的怎么样了?”
“你老公出马,还有什么办不成的?”宝玉挑了挑眉,朝黛玉飞了一个媚眼。
黛玉被他这媚眼一飞,顿时红了脸颊,但是这事她确实想知道,“知道你厉害,只是你们说什么了?究竟怎么说的?好歹跟我说说。我很好奇呢!”
“唔,跟你说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先亲我一下。”
黛玉白了宝玉一眼,还是依言在宝玉额头上亲了一下。“嗯。”宝玉摇摇头,点了点脸上,“这里。”待黛玉亲了后,又继续点嘴唇,“还有这里。”
黛玉微红着脸又亲了,宝玉眸中含着戏谑。手指继续往下移动,口内继续说着,“这里。。。。。。”
只是黛玉却不再听他所言,恼怒的瞪着他,也不说话。半响,宝玉先投降,“好吧!我说。我说,你别生气呀!”
“那你还不快说。”黛玉没好气的道。
宝玉笑了笑,“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我的想法跟太太说了。不过可惜,太太听了很生气哟。还骂我了,呜呜,老婆,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求抚摸,求安慰哦!”
黛玉见宝玉嬉皮笑脸的跟她耍宝。但是眼底那丝伤感还是被她瞧得清清楚楚,人心都是肉长的,毕竟那不是陌生人不是。黛玉顺从的将头凑了过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宝玉微微一怔,没想到黛玉如此听话,平日里他这样开玩笑,黛玉定然要拍他一巴掌,再瞧着黛玉眼里的心疼。顿时了然,笑道:“放心吧!虽然有点难过,但是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不然等到事到临头的时候再说,又要多不少麻烦。”
“嗯。老公,你放心,只要太太做的事不过分,我受着就是了。她是你的生身之母,让着她也是应该的。”
“扑哧”宝玉笑了起来,摸了摸黛玉的头顶,“傻姑娘,不必为了我为难自己,该反击的时候还是要反击的。太太那个人,你若是忍让,她便可以得寸进尺。她不喜欢一个人,你再怎么讨好她也无用,又何必让自己受委屈。我看了也会心疼的。”
黛玉听宝玉这样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沉默半响,黛玉见宝玉面带疲色,道:“我伺候你洗澡换衣吧!早点歇着,你也累了。”
宝玉瞧着黛玉,莞尔一笑,将黛玉一抱,低头朝她笑道:“好,你伺候我洗澡,我也伺候你洗澡,我们一起洗澡,洗鸳鸯浴怎么样?”
春鹊等人送了热水衣裳进去后,便退了出去。守在外面,便于里面两人的召唤的时候,有人手应答。
隐隐约约听见里面的嬉笑声水声。。。。。。然后是静谧,再偶尔暧昧的声音响起,染红了一群丫鬟的脸颊。
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宝玉抱着黛玉出来,黛玉面上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眸柔和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黛玉瞥见丫鬟们飘忽的眼神,忍不住剜了宝玉一眼,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宝玉低低一笑,将黛玉抱到床上,拿了干燥的布巾帮黛玉擦干长发,两人又在灯下看了一些账本,交流了一些意见。
彼时两人头发皆干了,才相拥了睡下。
却说王夫人在宝玉走了后,直气得头晕目眩,手脚发抖。金钏见她面色不好,连忙将她扶到炕上歪着,给她背后垫了一只靠垫,又亲自去倒了一盅茶,端给王夫人。
王夫人手脚发抖的接过茶,因着手脚发颤,倒将一杯茶差点晃了出来。好在金钏手脚快,将茶盅稳住,又帮王夫人在胸前舒气。好半响,王夫人才缓过气来,正好气得喉咙冒烟,便一口气将茶灌了下去。金钏惊叫一声,王夫人“噗”的将茶喷了出来,却是一盅滚烫的茶,被王夫人灌下去,哪里不烫的。
王夫人又气又急,如今又被烫了一回,正无处发泄,见金钏满脸惊慌的叫了起来,如何不恼,心道,“我还没死呢!叫什么叫。”顿时恶向胆边生,翻身起来,一耳刮子打了过去。茶盅也被她摔在地上,滚热的茶混着碎磁片溅得到处都是,飞溅的磁片在金钏粉脸上划了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金钏又是害怕又是疼的,顿时滚下泪来,连忙跪了下来,也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碎磁片,哭道:“太太。你没事吧!奴婢不是故意的,太太饶了我这一遭罢。”
王夫人嘴里一阵吸气,口里火燎火燎的痛,心想怕是烫出水泡来了,又是一阵气恼,指着金钏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丫鬟也听见了。几个大丫鬟不管手里有事没事的都跑了进来。见王夫人正脸涨得通红,一面吸气一面指着金钏不说话。金钏跪在边上,脸上一个巴掌印,裙角边沤着湿痕,脚边都是茶痕碎磁片。知道金钏怕是做错了什么事,虽然一时也没弄清楚金钏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是王夫人如此生气。怕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主子生气,奴婢还是要劝着点,玉钏也跟着金钏跪了下来,求王夫人饶了自己的姐姐。
顿时劝解的,求饶的。。。。。。屋子里竟乱成一片。
王夫人半响才回过气,道:“倒口冷水给我喝,快,要快。”因着口里生疼,说话也有些不清楚了。
好在丫鬟们都在她身边伺候久了,倒不至于听错。一时彩霞连忙倒了盅冷茶给王夫人喝,王夫人一连喝了几盅,才面色稍稍缓了缓,只是在瞧见金钏的时候,又冷厉起来。
“要跪到外面跪着去,杵在这里做什么?戳我的眼么?是不是要烫死我你才甘心?”一面唤道:“赶紧去请大夫给我开服药,就说刚才我喝茶烫着了。”
绣凤答应着去了,金钏则起身跪在了外间。玉钏趁机问了金钏发生了什么事。
彩云则指挥着婆子将屋里收拾了一遍,彩霞则扶着王夫人在坑上歪好,一面倒了冷茶给王夫人敷嘴。
少时,有丫鬟来问。“老太太问太太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大晚上的吵吵闹闹的,让人不得安生。”
王夫人听了这话,胸口一滞,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半响才道:“劳老太太担心了,你告诉老太太,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是刚才我喝茶被烫了一回。”
那丫鬟答应着去了,又过了一会,绣凤回来,回道:“大夫给了奴婢一包药,让太太含在口里;又开了一剂药,奴婢已经让人抓了,吩咐在厨房煎了,待凉了再送过来呢!”
王夫人点点头,由着绣凤服侍着将药粉含了,果然觉得入口清凉,口内那火燎的一片减轻了许多。
王夫人歪在炕上养神,一屋子丫鬟大气不敢出,生怕王夫人再将气发到自己身上。
玉钏陪着金钏跪在外面,见金钏只是哭个不停,心里也有些着急,先前屋子里还有些忙乱,到了后面便渐渐有了条理,待绣凤回来,屋子里半响没了声音,姐姐还跪在外面,太太还不知道怎么处置姐姐。见一个小丫鬟用一个小托盘托着一小碗药正要送进去,连忙伸手接了,将小丫鬟打发了,自己便进去了。
金钏在她的身后着急道:“玉钏儿,你别跟太太顶嘴求情,这次是我的错,太太要打要罚我认了。”
玉钏顿了一下,走了进去。见王夫人正闭目养神,用手摸了摸药碗,已经差不多凉了,便轻轻道:“太太,喝药吧!”
王夫人微微点头,并没有睁开眼睛,彩霞接过玉钏手里的药碗,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着急,慢慢来,先不要惹恼王夫人。
玉钏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彩霞,微微点头。彩霞又服侍着王夫人喝了药,玉钏连忙端了茶水给王夫人漱口,绣鸾则捧了蜜饯喂给王夫人吃。
又过了半响,玉钏见王夫人似乎丝毫没有想起姐姐的意思,而金钏却在外面跪了将近半个时辰了,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呢!特别是脸上那道伤痕,要知道女孩子破相了可是毁了,也有些急了,连忙道:“太太,你饶了我姐姐这一遭吧!她自服侍太太以来,一直尽心尽力,今日定然也不是故意的。”
王夫人面上虽然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却似火烧一般,一直未曾平静,听闻玉钏这样说,睁开眼,眸光似刀一般刺向玉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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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食言会变肥,雨滴今日没写9000字,食言了,所以俺的全勤没了,呜呜,还有8天就一个月了,好不甘心啊!
第一百五十章 还是赶出去了
玉钏仓惶的退出了王夫人的屋子,心脏还砰砰的跳个不停。王夫人那一眼宛如刀刻一般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忍不住战栗。她服侍王夫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到过王夫人会这样锐利的眼神。
被呵斥出来的她黯然的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姐姐。王夫人口内烫伤之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可以大,端看王夫人怎么想。照如今的情形来看,王夫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姐姐,谁叫姐姐偏在这个时候撞在刀口上,受了迁怒,甚至严惩都有可能。玉钏恍恍惚惚的出了门,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躲在被窝里颤抖着。
次日,黛玉在一阵嘶哑的叫声中醒来,微微睁开眼睛,待眼睛适应了外面的亮度,才将眼睛完全睁开,“姑娘,天亮了,该起床了。”“姑娘,天亮了,该起床了。。。。。。”这样的叫声不绝于耳,再加上丫鬟们在一旁小声的喝止声,“别叫了,二爷二奶奶在睡觉呢!”屋外竟是热闹一片。
黛玉摸了摸额头,早知道就不将鹦鹉胆小鬼放在屋子外面了。
黛玉坐了起来,正要起身,只听得身旁的宝玉迷迷糊糊的说道:“外面怎么这么吵?”
黛玉蹙着眉头看了看外面,给宝玉掖了掖被角,道:“你再睡会,我去看看。”又兀自嘀咕,“胆小鬼这毛病得改改了,不然每日里这样吵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鸟儿还是这样聒噪。”
一面嘀咕。一面随手拿了件衣裳披在肩上出了门,到廊下,胆小鬼见了黛玉,兴奋的扑闪着翅膀扑了过来。紫鹃连忙挡在黛玉身前,喝道:“老实在架子上呆着,仔细扑了奶奶一头灰,今儿就饿你一天。”
胆小鬼在紫鹃头上啄了几口,飞回架上。讨好的看着黛玉,谄媚道:“姑娘,鸟饿了。”黛玉上前扣住架子,在它脑袋上弹了一脑袋蹦儿,“大清早的,聒噪什么?吵得人不得安生。”又吩咐道,“胆小鬼饿了。给它准备点吃的。以后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喂罢,横竖不怕它胖了,就飞不起来了。”这样逗了一回,交代胆小鬼下回切不可如此吵闹,不然那一日的饭食便扣了,胆小鬼缩头缩尾的应了。
回到房里,宝玉已经穿戴妥帖。坐在椅子上喝茶。黛玉朝他一笑,“二爷怎么不多睡会?”不待宝玉回答,便去梳洗了。
坐在妆台前,夏莺一面给黛玉梳头,一面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给黛玉说了。王夫人昨晚被烫了之事,虽说有严令不准乱传,但是有心人一打听,便知道了。
黛玉听了,微微蹙眉,这一世宝玉没有调戏金钏。金钏也不会投井而死。做丫鬟的会不会被打,端看靠的是哪个主子。她也管不到婆婆房里去,只能说金钏倒霉罢。
用了早饭,两人便去了贾母房里请安。
贾母道:“去瞧瞧你们母亲去,她又病了。”语气里平平淡淡,次数多了,再多的不满,也麻木了。
两人答应了下来。对视了一眼,起身去了王夫人屋里。
到了王夫人那里,贾政也在,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王夫人围着玄色宽边点珠抹额躺在炕上哼哼唧唧。见两人来了,淡淡的扫过黛玉一眼,也不说话。
黛玉与宝玉上前请了安,王夫人淡淡道:“罢了,都坐下罢。”话虽这样说,见黛玉听话的坐了,心里又不满起来。做婆婆的都病了,做媳妇的却不上去伺候,反而悠闲的坐在下面,她如何不恼,“我这身子骨怕是不成了。人说媳妇熬成婆,也就享福了。我这辈子,也只余一儿一女,做女儿的不听话也还罢了,毕竟是皇家的人了,我也管不着了。如今连儿子也靠不住了,胳膊肘往外拐。便是老爷也难得到我屋里来坐坐。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若是我那珠儿还在,又何必这样苦的。”说着再想到夭折的贾珠,泪水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贾政皱眉道:“你好好养病就是,说这些有的没的。宝玉不孝顺你么?日日在你跟前尽孝。便是娘娘有什么好东西还不是想着你,得了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你,巴巴的在节日里送回来给你。有做娘的这样编排自己儿女的?再说,我又怎么了?没到你屋里来,还错了不成?都这一大把年纪的,竟在儿子媳妇面前喝这种老干醋,羞也不羞的。大清早的扫兴。”说着竟甩袖子出去了。
王夫人被贾政这样一说,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望着依旧晃动的帘子干喘气。这做娘的教训儿女几句又何错之有,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一时不忿,说了老爷的不是。惹恼了贾政,一席话下来,将她几十年的老脸都打没了,在儿子媳妇面前被丈夫训斥,叫她如何下得了台。拿了帕子掩了脸,直哭道:“我连儿子女儿都不能说了,在这个家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黛玉宝玉面面相觑,正要打叠起精神,来将王夫人好生劝慰。忽听得外面有人说话,王夫人疑惑的止住了哭声,问道:“什么人在外面说话?彩云你去看看。”
彩云出去了一会,回来后目光有些闪烁,王夫人顿时生疑,“什么事?”
彩云瞥了一眼宝玉黛玉,嗫嗫道:“是老爷在外面跟金钏说话。”
王夫人一怔,“老爷刚才不是走了吗?”
彩云道:“在门口碰到跪在外面的金钏,说了一会话。”
王夫人眉毛顿时竖了起来,“什么?金钏不是罚她闭门思过了吗?怎的又跑出来,跪在门口做什么?打我脸吗?她跟老爷说什么?”
彩云顿了顿,她也不清楚,她只是出去瞅了一眼就回来回话了,正要回答时。贾政又走了回来,“你门口那丫头怎么回事?一点子小事,如何这样小题大作的?赶紧让她回去了,这样跪在门口,与你脸面也不好看。不知道的还道你这做主子的刻薄呢!”
一席话说得王夫人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强笑道:“老爷说得是,还不快去将金钏扶回去。”后面一句却是朝彩云说的。
彩云连忙出去了门,门口好一会乱,才安静了下来。贾政见事情解决了,也走了。
王夫人好一会儿才将气息匀了,见宝玉黛玉仍旧在,冷冷道:“还在这里做什么?盼着我死么?”
这话却是说得重了,宝玉连忙与黛玉跪下,口称不敢。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这里却是没空招待你们。”王夫人见儿子跪在地上,也有些心疼了,意兴阑珊的叫两人下去。
晚上跟贾母一起吃了饭回来,王夫人那边便传来消息,金钏偷了太太的心爱的首饰,被太太赶回了家。
一时众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金钏竟是这样的人,也是咱们府里仁慈,若是其他人家出来这种事,早拿大板子打死了,又或者拖出去卖了。太太心好,看在她服侍了几年的份上,竟只赶了她回去。。。。。。”
“可不是这样。。。。。。”
。。。。。。
黛玉听了这样的话,心里感慨,上一世因为宝玉跟金钏胡闹,王夫人将金钏赶了出去,金钏羞愤投井而死。这一世金钏还是难逃被王夫人赶了出去的命运,只是换了一场事,换了一种说法而已。那么这一世金钏会不会投井而死呢?她要不要找人去看着点金钏?毕竟一条命不是,若是在刚开始看着点,事后又劝着点,想来金钏也不会投井才是,毕竟谁不想活着呢!
正想着,只见夏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黛玉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