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你好by雨滴的节拍-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黛玉及三春则陪着贾母用了早饭,又陪着说笑了好的一阵,才回了院子。
三春跟着黛玉回了,几人又说了一会花样,下了几盘棋,才各自告辞而去。
六月天,孩子面,说变就变。这还不过下午申时,刚还晴空万里,陡然便是乌云密布,伴随着轰隆的雷声,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
丫鬟们忙着将外面晾着的东西收回,屋子里面的门窗关好。春鹊见黛玉还在窗口站着,忙走了过去,“哎哟,我的好姑娘,这下雨呢,打身上湿衣裳了,可不是说着玩的。”说着将窗子关好,将黛玉扶着坐下,摸了一把她的衣裳,又看了看她的发丝,确定没有被雨水打着,才松了口气。
黛玉蹙了蹙烟眉,放下手里一直拿着的书卷,含情目内满是担忧,对春鹊道,“这天也变得忒快了,二爷还在外面,赶紧叫人送雨具去。”
春鹊走了出去,自去吩咐人给宝玉送雨衣雨伞。黛玉坐在榻上,心思再也用不到书卷上,只是担心宝玉有没有淋到雨。一面又吩咐备下热水,只等宝玉回来用。
雨声渐大,就在黛玉决定派人出去看看宝玉有没有回来的时候,外面传来说话声,“二爷回来了。”
黛玉连忙放下手里一直没有看进去的书,跑了出去。见宝玉披着用白玉草编的“玉针蓑”,戴着“金藤笠”,走到廊下。黛玉出了门。就要下廊。宝玉连忙叫住她,“别下来,仔细湿了鞋。我这里有丫头小子呢!”
宝玉也不用别人帮忙。自己随手摘掉“金藤笠”,脱下“玉针蓑”。递给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宝玉搓了搓手,感觉手不冷了,才上前拉住黛玉的手,两人一起往房里走。
“头发可打湿了?衣裳可打湿了?冷不冷?”黛玉边走边打量宝玉,见宝玉发髻还是有点湿,外袍的下端也被打湿了,脚上的雨靴还未脱。
连忙拉宝玉坐下。“赶紧将雨靴脱了,看鞋子湿了没?”宝玉顺着她坐下,将雨靴脱了,很快有丫鬟将雨靴收拾了。“别担心。你老公我身体好着呢!这点雨水还冷不着我。”
“二奶奶,热水备好了。”丫鬟上前禀告,黛玉忙推宝玉,“赶紧去洗洗,泡个热水澡。去去寒。”又问丫鬟,“姜汤准备好了吗?等二爷洗完澡就端上来。”
哪里到那个地步,他天天被黛玉的空间水养着,吃了多少空间里面的东西,身体棒着呢!不过黛玉这样紧张他。他也很高兴就是了。
洗完澡,宝玉穿着中衣,披了一件青色的袍子,坐到黛玉面前,接过丫鬟手里的姜汤喝了。黛玉拿着干棉布帮宝玉擦拭湿发。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有小厮传话,孙绍祖想见他。宝玉冷笑一声,“叫他等着,爷也是他想见就见的?”
“谁呀?”黛玉随口问了一句,
宝玉向来什么事都不瞒她,将自己整孙绍祖的事说了一下。黛玉点点头,“这种人,就该这样。。。。。。”
雨稀稀拉拉的下了几天,天空终于放晴。只余屋檐时不时低落几滴残余的雨水,地面雨水未干,点缀有几口浑浊的水洼。花园的花朵一片残花败柳之相,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被雨水打落凋零的花瓣,有的陷入泥水中,只有几颗树叶子被雨水洗刷过后绿得喜人。
“你究竟想怎么样?”男人抹了一把脸,冷笑道,“你总不可能为了你大伯将我整成这样,别当我傻子。我可是知道,你们二房跟承爵的大房向来不和。我弄倒了大房,岂不是便宜你们二房吗?何苦为了自己的仇敌做吃力不讨好的事。”说到这里,男人都忍不住相信自己说的话,觉得自己是在帮对面那个少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和恨意。
是的,他恨着面前这个少年,更恨着这个少年背后的贾府所有的人。如果不是他们忘恩负义,他们家又怎么会败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当年他的祖上系军官出身,乃当日宁荣府中之门生;他小的时候听常常听喝醉酒的父亲喝骂荣国公府,骂他们忘恩负义,他们祖上曾经在战场上对老荣国公有救命之恩,又因为救老荣国公受了暗伤,才会英年早逝。他们家才会因为失去支柱,而又没有得到荣国公的照应,早早败落。
他从小都在父亲喝醉酒的打骂中度过,荣国公忘恩负义这个词随着父亲的打骂被刻在了他的心里。那时候起他便发誓,如果他有机会,一定不会让姓贾的人好过。如今他也不过想早点拿点属于自己的利息,想把荣国公的孙女娶回家折磨而已,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他们贾家的人忘恩负义,就该受到他的折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还没有折磨到荣国公的孙女,他还没有将荣国公府打垮,他还没有羞辱到所有的贾家人,他不甘心!他靠自己的能力努力打拼而得来的指挥一职也因为姓贾的人而丢失掉,他如何不恨。两重恨意加起来,他的心里快恨出血来了。
只是如今敌强我弱,先度过这个难关,以后整不死他们。其实刚开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自己。但是当指明要见背后之人,再到这个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再联想到自从他与以前的荣国公府,现在的将军府的承爵人贾赦达成的交易,他便明白了。他给予贾赦五千两银子,贾赦将自己的女儿贾迎春许配给他,你情我愿的交易。按说面前的少年应该不知道自己与贾府的纠葛才是,怎么会为了与自己家不和的大房来惩处自己呢?到底还是自己太弱了,连一个个小小的举人也能将自己弄成这样,他好不甘心,贾家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宝玉上下打量了一下如今的孙绍祖,双眼充血,眼下带青,面容憔悴,神色狂乱,一看就是几日没有睡好,操劳用脑的下场。头发虽然打理得整整齐齐,但是身上的衣裳,材料虽是锦缎,却已半旧,身上只有腰间白敞敞的挂了一只劣质玉佩,不过一个月功夫,男人便由一个风流倜傥前途无量的指挥,变成如今落魄的模样。
“啧啧。”宝玉心里抚着下巴,还能穿上绸缎带上玉佩,看来日子还过得不错啊!不过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第一,我们贾府和不和不用你们外人操心;第二,大房不是二房的仇敌;第三,就凭你想弄倒我大伯这份心思,就是我们贾府的仇人。”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我是在帮你们二房啊!”孙绍祖急忙解释。
“行了。”宝玉摆摆手,阻止他的话,真当别人是傻子呢!“什么都不用说了,把我大伯写给你的五千俩字据拿出来。”
孙绍祖顿时警惕起来,这可是他唯一翻身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交给贾宝玉。“怎么?你还敢强抢不成?”
“啪”宝玉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摔在桌子上,“点点,六千两,恒通钱庄的银票,全国各地都可凭票取银子;买回那张字据算是绰绰有余吧!多的一千两算是你请我大伯喝酒的钱。如今你这都这个模样了,还攥着一张字据有何用?六千两够你娶几房媳妇了。”
“哼,别当我傻子,有了它,我便可以娶到一位有爵位的老爷的千金小姐,我为何要给你?六千两能娶到一位有爵位的老爷的千金小姐吗?虽然我现在落魄了,但是若是我娶了你大伯的女儿,他还能不管自己的女婿不成?贾小姐嫁过来你们会不陪嫁妆吗?我这钱也有了,人也有了,连官职都有岳父安排好了,你觉得我会傻到以为六千两就换了这种字据吗?”
“啊!真头疼,很会算计啊!真是冥顽不灵。”宝玉就知道这孙绍祖不会轻易放弃,肯定会要足好处,不耐敲了敲桌面,“本来我是不想来见你的,但是你非想知道是谁在跟你过不去,才肯交出字据。现在我来了,又跟我装疯卖傻,怎么?你以为我们贾府就是这么好算计的?前头你算计我大伯,后脚我就能让你丢了官。
你再这样冥顽不灵,再丢了什么,我可不敢保证。。。。。。这样吧!再给你一项好处,你见好就收,别惹恼了我,到时候别说你还没娶到我贾府小姐,就是娶到了,捏死你也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大不了再让我们贾府小姐改嫁就是了。”
宝玉嘴上说得轻巧,实际肯定是不敢让迎春真的嫁给孙绍祖,先别提会不会被孙绍祖折磨死,就算真的弄死孙绍祖,迎春也得抑郁死自己。对这位二姐姐,宝玉还是有些无奈。不过他也了解孙绍祖这个人,他不会为了一桩鸡肋的亲事,而搭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
果然孙绍祖心动了,“什么好处?”
“我知道你原先是指挥之职,在兵部候缺题升。我给你安排一个实权职位。再加上六千两,这个买卖做不做?”
ps:
雨滴尽量都是晚上七点后更新,有时候可能会因为时间原因导致晚点更新的话,请亲们原谅哦,还是求收藏,求推荐,哎,要张推荐票咋这么难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中山狼的下场(下)
“怎么样了?”宝玉站在书案前一边执笔写字,一边问垂首站在一旁的茗烟。
“已经送孙绍祖上路任职了。”茗烟回道,见宝玉点点头不再说话,便好奇问道,“这孙绍祖疯了不成,居然愿意去疆北,那里不是在打仗吗?”
“呵呵,孙绍祖是个聪明人啊!富贵险中求,他那种极度自负极度野心的人又怎么甘心一个小小的指挥,战场是武将最容易升职的地方。”见茗烟满脸愕然,嗤笑道,“你以为你家公子我会让他长成壮大,再来报复我?我早就有安排,让他有去无回。”最后一笔写好,宝玉丢掉毛笔,喃喃道,“战场是最容易得功劳的地方,也是最容易送命的地方啊!”走到架子旁,把手伸进早进准备好水的水盆里净手。
“那大老爷那张借据要还给大老爷吗?”茗烟摸了摸脑袋,这种费脑子的事还是得英明神武的公子来做,他嘛还是做一些简单的跑腿小事就好了,他茗烟就是这点小志气,跟在公子身后混口饭吃,就满足了。
“借据啊!”宝玉净完手,接过小厮递来的雪白绸布,擦了擦手,“先留着吧!以后总归有用,就看我那伯父以后还老不老实。”这话他毫不避讳的在茗烟面前说出来,可见茗烟的心腹地位。
“是。”。。。。。。
“对了,前儿我买的那匣子小玩意,你收到哪去了?”宝玉换了衣裳,正要出门,想起这回事。“找出来,给你家二奶奶送去。”这匣子小玩意虽然不值钱,却是他按照颦颦的喜好精心挑选的,想来颦颦会喜欢的。这几日颦颦不知为何生气了。总是不理他,想想都懊恼啊!再想着黛玉高兴了,又可以一亲芳泽。宝玉心口一团火热烧了起来。
当初不理会孙绍祖,是觉得不相干的人不需要理会。如今既然孙绍祖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他了。孙绍祖的底细,早就被他摸透,也不过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小兵部指挥而已。别看他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举人,但只要他还是荣国公府的宝二爷,捏死他也不过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当初贾府之所以那么容易败落,未尝没有自己作死的原因。世家关系盘根纠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不是贾府从根子里面已经腐烂,又怎么会被人剔除掉。如今既然他来了,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无论贾赦还是贾政。都没有那个才能,贾府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孙绍祖的事,只是一句话的事,今日他出门,却是另有要事要办。如今他的羽翼渐丰。该是时候做出一点事来了。
解决掉孙绍祖的事情,迎春跟宝玉寻摸的那个新科进士交换了庚帖,订了亲,因迎春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耽搁了。再加上男方母亲急着抱孙子,婚期就定在十二月。
按理说大户人家的女儿的嫁妆从小就该攒起来了,到出嫁的时候就会准备得差不多了。但是迎春从小失母,贾赦夫妻从来不管她,贾赦有银子恨不得自己花了,哪里还顾得上迎春;邢夫人有银子则恨不得自己收起来,贾赦这个亲身父亲都不管她,更何况她这个做继母的呢!
若不是贾母心疼孙女,将她养在身边,没有父母教养的孩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只是贾母毕竟年纪大了,身边的孙儿也多,也不能一个个顾及,除了公中出五千两银子,贾母自己也掏了私房,出了五千两,加起来一万两给迎春做嫁妆。宝玉又私底下给了迎春一万两做压箱银子,不写在嫁妆单子上的。按他的话说,这是做哥哥嫂嫂的给妹妹的一点心意。他现在还真不在乎这一万两,这银子也是他跟黛玉商量的结果,以后其他二春出嫁也一人一万两。
办嫁妆的事,贾母不敢交给贾赦夫妻去办,就怕贾赦夫妻拿了银子,置办一些便宜货色,自己吞了那些银子。交给王夫人也不行。本来有贾琏这个亲哥哥,这事也好办,只是贾琏被她打发到金陵老家去办事了,连凤丫头去跟着去了。这事只有靠宝玉了。想着这么个大家都是些无所作为的人,家里的事都压在宝玉一个人肩上,贾母就觉得心疼。
既然迎春要出嫁了,学管家的事就得提上日程。因着王熙凤不在家,自己年纪大了,又怕王夫人带着又不尽心。邢夫人虽然住了正房,却还没有让她管家,就让黛玉教着迎春管家。黛玉嫁进来虽然没有管家,但是嫁进来之前,黛玉在娘家可是一直有管家的。
这一日,黛玉收拾了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一对双翔凤点翠镶宝石金簪,一个镶宝石金项圈,又叫夏莺开库房拿了两匹云锦,两匹蜀锦,这是准备明面上给迎春做添妆的,暗地里给的一万两就只有宝玉她迎春是三人知晓了。出了去了贾迎春的缀锦楼。
路上碰见了结伴而来的探春和惜春,探春穿着杏色君子兰大印花纱质长裙,头上带着衔珠凤钗,俊眼修眉,频盼神飞;惜春则穿着粉锻挑暗花袍子,带着五彩凤钗,虽然还小,可是明眸善睐,柳眉弯弯,长大以后也必定是一个美人。两人被一群丫鬟簇拥着,见着黛玉连忙上前见礼。
黛玉回了礼,问道:“两位妹妹去哪?”
探春回道:“去给二姐姐送添妆。”
“可巧了,一起去吧!”黛玉笑着携了两人的手,一起去了缀锦楼。
缀锦楼在大观园东部,西侧临水,东部靠山,院内西部建筑是紫菱洲,北房正厅,即缀锦楼。与藕香榭隔水而望。
进了院门,便瞧见西侧池塘水面碧绿的荷叶丛中,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或盛开或含苞或半开;一边堆放着一些箱笼,因着迎春便是从这缀锦楼出嫁,嫁妆便放在缀锦楼的耳房里面,放不下的便堆放在院子里面。司琪带着个小丫头。迎了出来。
“你家姑娘呢?”探春问,司琪回道:“在绣嫁妆,这些天都没停过。二奶奶。两位姑娘劝劝吧!奴婢怎么说她都不听。这还没出嫁呢,绣坏眼睛。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几人极为熟悉,司琪说话也就比较随意。
三人走进迎春房里,即使快成亲了,迎春的房里还是布置简单,临西边设一书案,案上摆有纸墨笔砚,一边设着一个长颈大肚的白瓷柳芽瓶。里面插着几只荷花,枝叶相当,红白相配;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雨过天晴竹子的纱帐;只见迎春坐在榻上。头上簪着攒珠累丝金凤,穿着粉红底印花褙子,鹅黄襦裙,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股女儿的娇嫩迎面扑来。再加上她眉眼温柔,观之可亲。正低头绣着手中的绣活,听见声音,也不抬头,只问。“司琪,什么事?”
司琪道:“宝二奶奶和三姑娘,四姑娘来看你了。”迎春这才放下手中的绣活,迎了上来。几人见礼,告了坐。司琪又忙着上了茶和茶点。
探春打趣道:“这么迫不及待了,听你的丫头说你每天没日没夜的绣嫁妆,没得熬坏了身子。就是不怕我们这些姐妹们担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