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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闲妻当道-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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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宣传不出一月就能人心惶惶。
“你听说了吗?昨晚崇德殿被雷劈了哟……”
所以皇帝的罪己诏必须下,而且要快,要利索,认错态度还要端正。
……悲催的皇帝。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木尹楠也很悲催。
她的初潮,居然没有如自己所料的那样在二十岁之后才来,竟然提前了!
这肿么可能!
可它就是来了,再不可能它还是出现了啊!难道还能让它倒流回去不成?
这绝对不是内出血,驾驶一次民用机甲不至于让她得内伤,虽然身体素质还比不上前世,但她驾驶的是民用机甲,不是雷霆。就是十多年没有驾驶了手艺有点儿生疏,差点干掉两个离门口太近的御林军。
对于不相干的人,木尹楠一向很宽容,殃及无辜这样的事情不能做。
春分看着一脸菜色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装死的木尹楠差点没笑厥过去,一扫收到一盒子银簪的冲击,她什么时候见过木尹楠这样懊恼,还只是为了这样的小事。
她以为她在烦恼卫生棉的问题,草木灰实在有点脏,用棉花太奢侈——那是高档奢侈品,小老百姓的用不起。
随手提供了月事带,还有草木灰包,被嫌弃的搁置在一旁。木尹楠前世再强悍也是女人,芯片空间里储存了不少小东西,量大有保证……身为将领不可能每个月跑出去购买个人用品,而一劳永逸的药剂会伤害身体。
木尹楠很庆幸自己有储存这种小东西的习惯,包括可以免去每个月痛苦的小药丸一样有存货,她痛苦的是事情第二次超出了自己的预计,第一次就是穿越。
不能料敌预先,这让少将大人无法接受。
“楠儿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带着一脸心事急匆匆来找两人的陈景瑞一见到妹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就忍不住担心了起来,虽然还在气她半年前的不着调,但兄妹两哪有隔夜仇?尤其他根本见不得木尹楠生病。
伸出手探了探木尹楠的额头,好似有些烫手?
皱着眉转身就要出门:“春分你替我看着她,我去找大夫来。”
“别!”春分连忙喊住这个太关心自家妹纸的鲁男子,脸颊上的肉憋的有些发红:“楠儿没事!”
“她这样子,哪像没事?”陈景瑞瞪眼,没好气的道:“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
春分张了张嘴,她终于体会到百口莫辩是什么滋味,可是那话真的不好说出口啊!被陈景瑞训斥的一愣一愣的。她也烦了,皱皱眉:“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丢了面子别怨我。”
这话是什么意思?找大夫看病能丢什么脸?
木尹楠终于抬起来脸看了陈景瑞一眼,她没春分想的多,当下摆摆手:“不用去的大哥,我没事,就是葵水来了。”
春分差点没笑出声来。
“……”陈景瑞老脸涨得通红,妹纸你懂不懂什么叫含蓄?
这个时代的男子,不至于不懂什么叫做葵水,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妻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都让他在书房睡——别怀疑为什么将军府会有书房,这就是个摆设,有点家底的人家都会置办那么一间屋子的,至少,他偶尔还会用来看看书呢!
陈景瑞哑然,看着木尹楠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今儿来有什么事吗?”木尹楠很有眼色的扯开话题,跟男人讨论大姨妈,她再彪悍也没到这种地步,刚才只是一时抽抽了。
差点忘了正事。
陈景瑞赶忙正色,强迫自己忘了刚才听见的话,认真说道:“楠儿,你和春分这几日尽量不要出去,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派人到将军府传句话就行,最近外边不安全……”
他的皇帝老丈人怀疑是余孽作祟,这和他自己说过的话相冲突,当然,也没人会去揭破他。不过陈景瑞倒是不觉得前朝余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否则早没有李氏王朝什么事了。
再说了,崇德殿也是前朝皇族议政的地方,地位比其他的殿宇都要崇高的多,他们炸哪里也不会去破坏那地儿。
“行了行了,不就是崇德殿被雷劈了个窟窿么,有什么不好说的,还要拐弯抹角的。”春分撇了撇嘴,这事情不用打听,自然有好事的街坊说给她知道。大早上的她就听了好几耳朵,街上人人都在议论此事,春分表示,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在位期间宫殿被劈的帝王又不止晋炀帝一个。
“别胡说!”陈景瑞变了脸色,看着口无遮拦的春分面色凝重:“这事可大可小,皇上怀疑有余孽藏在京城,已经下令搜查了。”
事情很古怪,如果真的是人为,昨夜就已经戒严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人逃出去。可已经搜捕了大半天,却连一只老鼠都没有逮到,皇上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换了是他,遇上这样的事情,只怕也要抓狂,根本没办法淡定。
都爬到他头上为非作歹了,皇上哪能不急?
那可是守卫最为森严的崇德殿啊!
“大哥担心皇上是要借抓余孽的由头除了我吗?”木尹楠忽然一笑,问道。
这话说的更不妥当,好在隔墙有耳,陈景瑞也没有呵斥,只是要她不要再提这话。
春分撇撇嘴,区别待遇好明显。
木尹楠却笑了,陈景瑞果然是这么想的:“放心吧大哥,皇上不会那么做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是前朝余孽呢!”
就是!春分赞同的点点头,前朝余孽那是神马?
随后反应了过来,看看陈景瑞,又看看木尹楠,木尹楠且不提,她那张脸上就看不出情绪,陈景瑞却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会尖叫出声。
“春分别怕,没事的!”木尹楠毫无诚意的安慰。
春分沮丧的看着她,早知道会听到这样劲爆的话,就应该提醒她早点离开啊!
陈景瑞也这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连忙补救道:“我就是一说,你莫要放在心上。楠儿……楠儿身上不爽快,你这几日好好照顾她。”
连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不在意了,她紧张个什么劲?春分很能调试自己,虽然她依然能从陈景瑞的脸上看到紧张,但木尹楠浑不在意的样子却让她安心了许多,当即点头道:“我会的。”
陈景瑞不能多留,他虽然没有直接接管御林军,但京畿的安全却需要他负责,这一次还需要他组织排查,当即告辞离去。
春分转头就拷问了木尹楠,听她三两句解释了自己的“身世”,只觉得有些发蒙。
“这些也是洛宁王妃说的,我自己猜测了一些,但未必就是事实。”木尹楠说道,事实上,她已经开始怀疑。“你也不用紧张,皇帝既然早就知道,就不会这时候才会想要除掉我,他应该只是怀疑昨晚上的事情。”
春分点点头:“眼皮子底下叫人炸了崇德殿,皇上也够倒霉的。
其实她是想说,真没用啊……
木尹楠目光轻闪,问道:“你也觉得是人为的?”
“当然,听说崇德殿装了避雷针的,就算挨雷劈,也不可能正好劈在大殿中央吧?”昨天可是个大晴天,打雷本身就够古怪的了,还有那么多疑点:“换了是我,我也不会相信。”
至于天罚?
见鬼去吧!

236 入秋

如果打雷真的管用,天下就无不是之君主了!
木尹楠也表示了明确的赞同。
“反正要头疼的也是别人,咱们就别费那个心思去猜了。”春分做人相当洒脱,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又何必去烦恼,当皇帝的仇人可是不少,谁知道是谁胆大包天跑到皇城来作案。要她说他们也是白费力气,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整垮了一座房子,简直就是浪费资源,何必呢?春分无谓的耸耸肩:“我今儿没事,咱们逛街去,去不?”
“好啊!”木尹楠微微一笑,很是轻松的同意。
不管皇帝怎么折腾,也绝不可能想到这是她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吧?
这两个女人逛街,也就真的只是随意逛逛而已。想要买点什么,还觉得没合适的买呢!平常用的,春分自己的店子里就会送过来,两人的口腹之欲也不算特别重,木尹楠虽然有吃货的称号,可她其实就是大胃王,对吃食并不挑剔,在哪吃不是一样?那肯定是照顾自家人店里的生意为上啊!
成衣铺子前头转了转,拐了个弯,又出来了。胭脂水粉的铺子,压根都不想进去。春分是嫌弃还没自己做的好,但她做出来的东西,成本太高,寻常人家用不起。这种金贵东西,真想要挣大钱,还是要走贵族路线,可人家一般二般的都有相熟的店铺,等闲不会买不认识的玩意。脂粉这种东西,不如吃食容易被广而告之,春分也懒得折腾,不过做点自己用用罢了。
至于木尹楠,瞅瞅她那张鸡蛋一样光滑嫩弹白里透红的脸,春分就忍不住嫉妒。穿过来这么些年,真正称得上“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还真没几个。木尹楠就算一个。
她也没比木尹楠大几岁,可那皮肤,就是没有可比性。
顶天了,买点小零嘴,一路走一路吃着,叫人看着特别的惬意。
不过,似乎每到一处,都能听到关于崇德殿的闲言碎语,尽管人们都是一副小心翼翼不愿多说的模样,其实越是这样。便传播的越是迅速,只怕这时候,消息都已经传到外地去了。
当然,一起跟着传播的还有皇帝的“罪己诏”。
这个时辰,早朝已经散了,李长乐虎着脸颤抖着手一字一句撰写下的“罪己诏”在那之后便迅速的出现在城门口的布告栏上,占了大大的版面。
春分听闻之后,拉着木尹楠兴冲冲的跑过去看。好不容易挤进去了,眼睛眉毛就皱在了一起,拉着木尹楠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楠儿,你给我说说写的什么好不?”
“看不懂?”木尹楠有点儿诧异,她记得春分是认字的啊!
“是看不明白。”春分垂头丧气:“这些个字,我认识它们它们也认识我。可连在一块儿,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木尹楠仔细将那诏书看了一遍,方才笑了。
莫说是春分,便是她,看起来也有些吃力。皇帝的诏书用的是骈文,比国子监的学生写的文章还难懂,估计考状元也就这水平了。要不是当年木尹楠跟着教陈景瑞的先生读过一阵子书,她自己也是没办法理解的。不过她理不理解其实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安心吗?
春分虽然认字,穿越后也努力学习了古文。但她年纪不大的时候就进了侯府当差,自然看不懂这拗口又晦涩难懂的骈文。
用白话给她解释了一遍,春分这才明白说的什么,无语的摇摇头:“不就是塌了一座宫殿吗?至于把小时候芝麻大点的错都拿出来说?”
“罪己诏便是如此,皇帝认为此次的事情是自己犯的错误惹了上天发怒,便要全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以求原谅。”木尹楠凉凉的解释,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压根就是在幸灾乐祸,而且这“祸”还本来就是她整出来的事情……
“这是骗小孩呢?”春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帝王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认为自己会犯错?其实她说的也没错,这事本质上可不就是把天下人当成小孩子骗?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木尹楠笑笑,看看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拉着春分离开了布告栏。
逛了回街,回去的时候还是两手空空,春分总觉得有点儿不舒服,干脆拉着木尹楠去了酒坊,定了两大缸子甜酒,这才算满意。
这甜酒就是给女子和孩子喝的酒,有点像现代的果酒,但味道没那么丰富,统共只有几种。口味倒是好的,毕竟是纯果子酿酒,香气十足,不像现代工艺出产的,总有那么股子添加剂的味道。
其实春分就是馋酒了,前世她也是个能喝酒的。不过买回来喝了,又觉得不好,总想念啤酒的味道,可她自己不会酿,也没有啤酒花。
听她絮絮叨叨的抱怨,木尹楠查了查资料,安心也表示很无奈。啤酒是什么她也不清楚,更别提它的酿造工艺了,估计产出啤酒花的那种植物不是稀缺就是灭绝了,当然,联邦也有一些好酒,不过木尹楠不好那一口,爷爷也就没有特意为她收集。
春分也没指望木尹楠能知道,瞧她那眉头皱的,就看得出来她不喜欢。咂咂嘴,把剩下的送到了自家酒楼里供应,左右这东西能卖出去,也不怕放坏——她琢磨着,是不是自己酿点高度米酒尝尝。
这个时代也有米酒,但也是归在甜酒一类。这年头粮食金贵,朝廷命令禁止卖用细粮酿的酒,也就是说,可以自己喝酿一点儿,但不能大批量出售,那就等着被抓进大牢里去吧!是以主要用的是粗粮,工艺也粗糙。基本上喝一口酒,嘴里总是会跑进一些杂质,喝着口感不大好。更重要的是酒味也淡,大部分吃着像是过了头的酒酿。
还是味道不怎么样的那一种。
当然,她不打算明着知法犯法,就是酿点儿自家喝也好送人也行,这衙门就管不着了。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酒鬼。”木尹楠惊讶的道,她平时没听她说起过,也没见她怎么喝酒。
“怎么就是酒鬼了?”春分摇头:“我就是偶尔尝尝,又不是天天喝。”
“我帮你?”木尹楠挺好奇的,联邦的酒和食物一样大多都是合成的,辛辣,但对身体没有负担,有时候去天气特别阴冷的星球上驻扎,为了暖和身体她也会喝点,可真的喜欢不起来。
“也好,其实酿米酒挺简单的,比果子酒还简单的多。”
春分顿时高兴了,又连拖带拉的拽着木尹楠忙活起来。有些明明可以让人准备好的,她也不偷这个懒,亲自去安排,折腾了好几天才算完工。
等第一批米酒做好,天气已经渐渐凉快起来了。
这时候,木尹楠总算再次见到了李靖和。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知道是王妃不怎么管他了,还是他故意做出自暴自弃的样子,眼神有些颓然,面上胡子拉碴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看上去霎时仿佛老了好几岁。不过他本就长得好看,便是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也是极令人惊艳的,有一种颓废的美。
“哟,世子爷,这是怎么了?”春分见了他,便怪叫起来,声音提的高高的,仿佛是故意的,显得不大待见他。事实上,她的确有些不高兴,这都隔了大半年了,才想起来看看木尹楠?
不是她爱计较,只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楠儿的不就是他么?当初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连她都感动了,结果呢?说是抗争,却半年多都没见人影,就算不是刻意找来,大家都在京中,难不成连个偶遇都没有?
可见是故意躲着的。
当然,她也能理解,古人嘛!爹娘大过天,孝顺放在第一位。她不是说这样不对,但总该给个说法,这么拖着,是想耽误谁?
本来这事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可谁叫她和木尹楠好呢?从前虽是主仆,却更像朋友,现在是姐妹,姐妹的事儿,她能不上心吗?
打心底而言,春分还是觉得,李靖和最配木尹楠了。前头陈大将军带来的那个书生,明显跟他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虽说人家也不错,跟木尹楠站一块,也是俊男美女,可就是怎么瞧怎么不搭调。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不喜欢文绉绉的文人,或许是那人虽然看着温文尔雅,却总给人一种不那么单纯的感觉。
但李靖和就真的单纯了么?
得,也别自欺欺人了,她就是喜欢纯情正太,还是美型款的。
就算自己吃不到,落在姐妹囊中也是好的啊!
李靖和焉能听不出来春分话语之中的嘲讽,但他能如何?只是自嘲的一笑,赶紧卖乖:“春分姐姐好。”
“别叫的那么亲,我姓林。”春分现在就是不待见他,哪怕木尹楠没怎么为他伤心。
是,木尹楠其实挺惦记的,偶尔,春分也会看见她坐在窗边托着腮发呆,手里拿着一个镯子。那是当年王妃认亲的时候送她的镯子,成色极好,但她现在不常带了,也就偶尔拿出来看看。
春分不认为木尹楠实在记挂洛宁王妃,但凡王府里有个值得她想的人,那必然是李靖和。
“春分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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