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种田记-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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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一辈子幸福快乐。”
望仔兴奋地点点头。
林小宁亲了亲望仔与火儿,采了一些草莓便出了空间。
自昨日说要摆宴谢王大人,曾姑娘暗示了王大人的身份后,今日便没来,去了新宅工地。
魏家新宅的地相当大,但是分了两块,一块是王刚与魏清凌的,一块是魏清凡与曾姑娘的,两块地连在一起,可看成一家,又是独立门户,后院连着个门,可不出大门,在里面走动。这是魏家与太傅商量后的主意。太傅早就没有不乐意之处了,魏家的聘礼下得相当不错,没丢他的老脸。现在又愿意花钱建新宅,他想偷着给魏清凡一些银票魏清凡谢绝了,魏家人品真是不错,又是酿酒世家,有规有矩。现在只要魏清凡愿意娶他家老闺女,怎么着都行,到底现在魏家也有银子,也有封号。
曾姑娘到了工地处,便指指点点提意见,把那工头与画师骂了个痛快。
之前画师就已被曾姑娘折腾的疲惫不堪,现在正在建,曾姑娘又是一通尖酸刻薄,大家心有怨气,却是敢怒不敢言。魏清凡倒并无半分不悦,只是包容的看着曾姑娘笑笑。太傅与夫人每每看到魏清凡这样的笑容,就欢喜得不得了,这样的小哥,对自家那尖酸的闺女一片包容,真是令人大慰。
魏清凌每旬都要叫伙计送一些清泉酒到医仙府、太傅府,还有一些托太傅献给皇上。魏清凌现在不再酿酒,说是待新宅落成后,再到院里建个小酒坊,试一下爹爹传给她的新法子。
林小宁出了空间便在自己的院里慢慢逛着,手中还握着那根簪子。
自入了夏后,天气渐热,晚上的空气那一些些清凉就显得特别舒爽。她坐在石桌前的石凳上,看着石桌,便又想起昨天晚上这石桌上的热烈,似就在眼前却又恍若隔世。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簪,是白玉,白得温润,她摸在手中,似乎还能感觉这根簪子上的宁王的气息。她想:我才十四岁好不好,十四岁,比曾姑娘小了四岁呢。她又想,我都三十二了,我前世的三十年,加上来这世的二年,是三十二岁了。我是一个老姑娘,一直没有嫁出去的老姑娘,我身边曾有过男人,但都没能停留在我身边。我来了这里,遇到了苏大人,苏大人如丝绸一般的男人,但苏大人现在是郡马了,我在桃村时就说过,会忘记他,我真的忘记他了。
她还在想:我忘记苏大人了,我薄情寡义,我这么快就忘记苏大人了,但苏大人,我喜欢他什么呢?她想起在桃村见苏大人最后一面时,苏大人走得匆匆。从认识苏大人起,他便从没对我说过他的心意,既使桃村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可他从没对我说过。一直到提亲,都没能抱我一下。
她胡思乱想:我怎么回事,他与我认识才多久,不过就是桃村那些日子,不到十日。来了京城,他只来过三次,第一次,让我带香珠,第二次,为我解郡主之困,第三次,便是昨夜。他说等大哥办好边境砖事,回了桃村后,就给我下聘,我竟然点头了。他曾有过一个王妃,病死了。他是个鳏夫,是一个身份尊贵的鳏夫。他会三妻四妾,不止,还会更多,我疯了。
但是他说,他是我的,在山洞里时,就是我的。世间最甜蜜的是语言,最恶毒的也是语言,苏大人没说过的话,他对我说了。我是一个形式主义者,我相信甜蜜的话,也相信亲密的行为,我相信激情是相互的,我相信了一切,我是最最蠢笨的人。她自嘲地笑了,原来,我还是最蠢笨的,怪不得他说我蠢笨不堪。
梅子这个笨丫头去了哪里,一天到晚看不到人,这府里这么多丫鬟婆子,我白养着她们,她们就是打理花园,打扫院子,做做饭菜,她们比我快乐。
林小宁像是得了病一样,怏怏的靠在石桌上,又觉得那石桌的气息特别让她烦燥不安,便起身走进亭中。她坐在亭子里,又想:现在茅坑物件供不应求,分铺倒也不必开,反正大量的接着订单,再从桃村运货过来。棉巾作坊是不是应该扩张了,瓷窑也要扩张了。我还是回酒桃村去吧,那里才是我的地方,我离了桃村,就失了力量,好像在京城的我,心里早就空了,早就不是我了。白天我想到他时,心里还隐隐的愉悦,我早就不是我了。
桃村才是我的地方,她这么想着,突然就精神一振。对,我回桃村去,我太爱桃村了,那就是我应该呆的地方!京城,这医仙府,入住后就不适,风水就不对,我住了进来就失了清明。一个男人而已,竟让我如些神不守舍,笑话!
这么想着,却感到身边微风一动,她扭头一看,一张令她神不守舍的脸就在她面前,带着笑意,温温暖暖的看着她。
林小宁愣住了。
宁王坐下来,轻声问:“在想什么呢,小豹子?”
林小宁张口结舌:“你,你怎么进来的。”
宁王翘起嘴角低语:“昨天不是说好的吗。”
“你偷偷摸摸进我的院子,你不叫人通报一声吗?”
宁王笑了:“我哪里是偷偷摸摸进你的院子的,我是大大方方地跳进来的。”
林小宁顿觉不适,无名怒火便升起:“你出去,通报了再进来,我不喜欢这样,当我是什么人?”
宁王面色有些复杂:“是想通报的,但怕太过正式,与你说不上什么话,便这样进来了。小豹子,今天前来,是与你道别的,我要去西南边境了,怕是三四个月才能回京,你在京城有安风安雨护着,我也放心,你等着我回来,我回来后,就去下聘。”
林小宁又怒了:“下个屁,你下聘娶我做妾?再后再娶一堆的女人,与我争抢一个男人,还道你是我的,骗子!”
宁王愣住:“你说什么呢,小豹子,我何时说纳你为妾了。”
林小宁语无伦次地说道:“你就骗吧,你六王爷不纳妾室,笑话,娶我做什么,娶那些曲意奉承你的人去吧。”
宁王有些恼了:“丫头,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林小宁又黯然:“你是六王爷,身份尊贵,肯定一堆妾室。”
宁王听了不怒反笑,轻声问:“怕我纳妾?吃醋了?”
夜色之中,亭子周围是花草,花影颤动,树影印在宁王与林小宁的身上与脸上,一条条,一道道,明暗不清。林小宁失了神。
、 第122章 真个偷情滋味美
夜色之中,亭子周围是花草,花影颤动,树影印在宁王与林小宁的身上与脸上,一条条,一道道,明暗不清。
宁王微笑着把林小宁一把拉到怀里:“你今天一天就胡想着这些吗?蠢丫头,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我也应承你了。”
林小宁被这一抱,又开始微微颤着。亭子藏在夜幕间,藏在花草假山树丛间。又俗又美的风景。
宁王低头在林小宁的耳边轻语:“蠢丫头,一整日就背着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说着,一边含住了她的那颗耳坠子,亲吻着她的耳垂。
林小宁暗自恨着自己,但却来不及了,宁王根本不容林小宁说一个字,便把她放在亭中的长木凳上,嘴贴了过来,温温热热的极为温柔安宁,这个吻像是安慰。同时手也在她的背上游走,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也是极为安慰。林小宁心中顿暖,她想:我发了一晚上的疯,要的就是这句话?
宁王松开林小宁,双手捧着她的脸:“我的丫头吃醋了,吃醋的样子更像小豹子。”
林小宁有些羞涩有些愉快,又轻轻的咬住了宁王的肩,咬了一口便松开:“你是我一个人的,你记下了没?”
“是,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宁王把林小宁手中一直攥着的簪子轻轻抽了出来,又插回到林小宁的头上:“拿着簪子胡思乱想。小豹子。”
林小宁脸上烧红,低头不语。
宁王抱住林小要在怀里:“别胡思乱想,小豹子,在桃村时,就想这样抱着你。”
“桃村的时候?”林小宁偷偷欢愉着。
“嗯,在桃村,在荒山上。”宁王说完便把脸埋进了林小宁的颈间。细细的亲吻。他的呼吸就在她颈间,热烘烘钻到了她的心里。林小宁喘不过气来。宁王似是心神领会,再一次贴住了她的唇,这一贴上,如胶住了一般,再不松口。
林小宁感觉宁王的身体火热,他的吻越来越热烈,根本不容拒绝,她浑身烧灼,瘫软在宁王怀中。
宁王腾出手。解着她的衣扣,那盘扣扣得死死的。是护着什么,却又是召唤什么。宁王的手是武器,那盘扣便是城门。是一场火热的战争,是一场悄无声息的夜袭。直到衣扣全被解开。林小宁顿觉胸前一凉,温热的手掌便抚了上来。
林小宁轻声惊叫了一下,宁王吸吮着她的唇,轻抚着她的背,低语着:“别怕。”
宁王的声音。宁王的味道,宁王的吻永远让林小宁丧失理智。他的手伸进了她的亵衣,在里面火热探索。攻城掠地。林小宁浑身颤栗,呻吟出来。宁王又含住了她的唇,吸吮着,又放开,轻声道:“我们去房间。”
林小宁的房间里掌着一盏烛灯,是梅子所点,是林小宁的习惯,人不在,灯要亮。房间是被曾姑娘布置过的,虽不是奢侈,倒是极有暧昧之感,挂满了各式轻纱,曾姑娘是个老姑娘,心里总是装着暧昧。
林小宁被宁王放到床上时,就感觉宁王身上散出的浓烈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酥软,让她焦渴。宁王仍是亲吻着她,一边低声道:“一直想知道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
林小宁头埋进宁王的怀里,声如蚊蝇:“灯。”
宁王笑了,又抱起林小宁,灭了灯,才又放回到床上。床上的感觉是柔软又安全的,熟悉又温暖的。与花园中的石桌不同,与花园中的亭子不同。
宁王再次伏身,嘴唇轻轻扫过林小宁的唇,却不亲吻,林小宁躺在床上,身如火焚,宁王的动作让她又饥渴又颤栗,全身不由自主的颤着,她微张着唇,等待着。宁王还是那般轻轻扫过她的唇。手轻轻的抚揉着林小宁的柔软温香,直到花蕾绽放,便把脸埋下去,深深地嗅着,然后再亲吻舔噬。
林小宁全身皮肤烧灼,没有一处完好无损,没有了心,没有了神,没有了魂,只有身体是她的,也是他的。林小宁呼吸沉重,意乱情迷,低声哀鸣:“我要死了……”
“嗯,知道,”宁王话让林小宁双腿间热流涌出,她极其压抑地颤抖地呻吟着,宁王又温声道:“你是我的,丫头。”便果断地解除了林小宁所有衣物,伏身压上去,又亲吻着。宁王的吻干净湿润,销魂蚀骨,他的腿分开林小宁的双腿,林小宁双腿间濡湿一片,只等着那一刻。
门口传来梅子的声音:“荷花,小姐房里的灯不能灭,她没进屋睡觉前不能灭,小姐不喜欢房间没灯,你进去给掌上。咦,怎么门锁住了,荷花,你去叫安风来一下,这门是怎么锁住了。”
宁王的动作顿住了,低声无奈道:“你蠢笨,你的丫鬟更是蠢笨。”
林小宁把头埋进宁王的怀中,紧张羞涩不出声,觉得心中空了,极为难耐。
又听到梅子敲门,试探着问:“小姐,你是不是在里面啊,小姐,您睡着了是吗。”
宁王一把掀过毯子,盖住林小宁,不舍地摸了摸她的面颊,然后起身穿衣。低声轻笑道:“丫头,看来是非得要等到洞房的时候了,等着我回来,娶你。”然后又伏身捧着林小宁的脸,温柔安慰的吻了吻,低低地说:“是我不好,别怪我,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
林小宁又微微颤栗,好好疼你,如同催,情,药,剂一般。她捂着毯子坐起,轻声道:“早点回来,不然我咬死你。”
宁王翘起嘴角点点头。
这时,安风的脚步近前。在门口时止住了,听到安风的声音:“门没坏。小姐在里面,不要打扰。”
“不会的,安风,小姐没睡过这么早,小姐头前还让我洗好草莓送到她房间,她还在花园里消食呢,等小姐回来了。看到屋里没灯,会不高兴的。”
宁王嘴角向上弯起,笑了,林小宁的脸羞红一片。
宁王再次伏身亲了亲林小宁,低语着:“小豹子,我走了,要想着我,记住了。”
然后便推开后窗,飞身跃出去。
林小宁捂着胸前的毯子,心里酸酸软软甜甜地想起了一句话:真个偷、情、滋味美!
便又耻笑了自己一下。抬声道:“梅子,我在屋里。我睡下了,你回吧。”
林小宁等门口的人退了后,便又闪进空间,好好洗了洗澡。还躺在湖里小睡了一觉。
望仔在吃着三七,傻乎乎地咧嘴看着林小宁。
林小宁笑了笑,摸了摸望仔,便出了空间。
床上似还有他的气味,林小宁躺在床上。偷偷地笑着,她看着暗黑的房间里挂着的轻纱帘,一层层。一重重。曾姑娘真是女人气,真是爱染心,真是世间纯粹女人,这样的纱,才能盖住在床上的激情,不至散去外面,封在这个房间里,轻轻柔柔地封住,多好……
―――
林小宁终于昏昏睡去,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后,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裙。荷花怯生生地前来:“小姐,早膳还热着的,我端去小厅,你吃一些吧。”
林小宁看着荷花笑了:“荷花,你不用那么胆怯。去吧,我今天要好好的大吃。”
林小宁的胃口很好,不停的吃着,一直到梅子进来,看到林小宁还在吃,便劝阻:“小姐,少吃些,又不是没得吃,会吃胖的。”
荷花也惊讶林小宁的胃口,但不敢出声,听到梅子这样一说,有些忍俊,却又不敢表露。
林小宁笑着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胃部:“梅子,幸亏你提醒我了,我这一边吃一边想事,就一直吃着,这都吃撑了。”
梅子捂着嘴笑着:“小姐想什么事呢,都不知道饱饿了。”
林小宁嗔了一眼梅子:“去去去,忙你的去,今天要是曾姑娘与兰儿来,你们去把那小宅里的孩子的功课检查一下。我就不去了,我今天还要去逛铺子,昨天逛一下午,没看到空铺,还有,安风给寻来的那东西,给保存一下。”
梅子默契一笑:“昨天就保存了,小姐放心。”
“还有,小姐,你说空铺的事,是不是等曾姑娘来了后,给出出主意,到底曾姑娘是京城人,比我们熟悉。”
“梅子,你有时也不蠢嘛,这倒是个好法子。”
曾姑娘半个时辰后带着兰儿与夏护卫进了府,一进门就尖酸道:“一个宅子都不知道怎么建,一群废物。”
林小宁一听就笑:“嫣嫣,你就那么关心你那宅子,人家可是你爹爹找来的老师傅,有经验得很,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建宅,定是你乱挑毛病。”
曾姑娘道:“小宁,我乱挑毛病,你瞎说什么呢?那宅了的梁我觉得有点傻气,想雕些花,但师傅说描着金才漂亮,金,你听听,多恶俗!我偏不肯,我说要雕花,要雕竹或兰。还有那瓦,颜色就不对,青得就不正,不如你桃村的那种瓦。清凡说这里没有那种瓦,桃村的瓦泥不一样,所以色极正。”
林小宁得意的笑了:“嫣嫣,这些你听清凡的没事,清凡在桃村可是烧砖烧瓦的了好一阵子。”
曾姑娘道:“小宁啊,我想与清凡去桃村拉砖瓦来建宅如何,我喜欢桃村的砖与瓦。”
林小宁想了想:“嫣嫣,你可知道,如果去桃村拉砖瓦,得多少时间,那你的宅子,在秋天时就不一定能建起了,到时你怎么大婚?”
曾姑娘沉吟着,又眼一亮:“雇个百辆马车的车队,一趟拉完。”
林小宁无奈地摇头笑着:“嫣嫣,你啊,你就折腾吧,不赚累得慌。”
曾姑娘轻蔑地看着林小宁:“小宁你就是品味差,你哪知道,宅子是住一辈子的,这可是我将来住的地方,不花心思,将来入住了后,日日眼见处就是遗憾与不足,那多揪心。”
林小宁笑得肚子疼:“嗯,是的,嫣嫣,我可不就是品味差吗,可多亏了你有品,时时还拉我一把,和你站在一起,真是颜面增光。”
曾姑娘也笑了,故做淡然状:“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