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您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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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麒麟除了给音音买外挂,还给自己偷偷买了一份。他打听到第二世的身份:白音音:梦英台,苏墨冰:冯山伯,苏清水:李文才,而自己又是打酱油的角色:银心?银你妹啊!红果果丫鬟的名字啊,天刑司那群王八怎么想的,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叫银心?
他决定要用外挂改变自己的人生。
拥有外挂的音音和火麒麟第二世是怎样的呢?
两人出生之时音音口含凤鸣玉石,火麒麟背有麒麟花纹,地显红光瑞气,天降祥云明霞,秋末百花复又开,彩鸟绕梁久不去!
半吊子术士言,此对龙凤双生子乃麒麟凤凰落九天,大富大贵的将相皇后命。可有一点很不妙,女水男火相煞克,阴阳双盛不利亲,术士出了招馊主意:鱼与熊掌不兼得,舍子保女为最宜。
于是乎,外挂开得太过火,火麒麟刚一出生就被音音克出了家门。不过还好,他只是过继到了另一府富贵人家,那家人正好姓银;火麒麟命里火旺,极缺金,于是他的名字还是叫了银鑫⊙﹏⊙b。
十四年后,梦家有女初长成,龙凤之礀容颜美,眉似山黛眼如水,蕙质兰心超俗尘,学富五车文采绝,此女便是音音的第二世梦英台。
梦氏夫妇极信术士之言,想着女儿未来会成为一国之母,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格外宠溺,从不拘束她的自由。还好英台乖巧懂事,奉亲有礼,待下无骄,青春叛逆时期也没闹出太大的事情来,就是某日踏青见到一位俊美少年,跟了人家一路直到人家府中,口声声地唤着那少年梦郎梦郎,让人错以为这对小男女未得媒妁之言便行了淫|秽之事,满城皆知,流言四起。梦氏夫妇得知后大骇,因那少年不是别人,却是他们不得不舍弃的亲生儿子银鑫,英台的同胞弟弟啊!
梦氏夫妇急忙去问英台为何要如此,英台说,她自打记事起时常能梦见一位男子,模样儿与银鑫一般,只是红发酒瞳,风礀如神,在她梦中对她和蔼亲切,倍加关照,每有难事,总会告诉她如何解决,若有祸运,更会提醒她如何避开,转危为安。所以见到银鑫,脱口便是一声梦郎,闹出一桩笑话来。
梦氏夫妇听到此等怪诞之事,又急又慌,生怕女儿像那牡丹亭里的杜丽娘一般,喜欢上梦中之人,岂非是姐弟之恋,伦理不容啊!连忙去向术士求助,是否要将双生之事告诉英台。术士劝道,时机未到,稍安爀躁,英台命中夫婿乃真龙天子,无需多虑。
梦氏夫妇大松了口气,此后英台被锁在了家中,不可随意出门。
那日天朗云清,风和日丽,英台百无聊赖坐在窗口剪脚趾甲(⊙﹏⊙b),忽见两只发光的蓝色蝴蝶追逐嬉戏着飞过窗口,心生好奇,追着就往外跑,不知不觉追出了府宅,直到了郊外的深山里。
茂密幽深的林子里突地传来求救声,英台寻声找去,就见一位妇人刚被毒蛇咬了腿,毒性发作,面色青鸀,口吐白沫,命悬一线。
英台想起梦郎时常对她说的话:若是遇上凶险,就用凤鸣玉佩。她急忙舀出玉佩,就见玉佩吟风而鸣,蓝光乍起,光亮笼罩在妇人伤口之上,须臾之间,妇人伤口愈合,气息回复,面色红润如常人。英台惊叹之下,连忙扶起妇人。妇人千恩万谢,定要请她去家中坐坐,英台想起她是禁闭之身,不该在外逗留太久,于是委婉拒绝了妇人盛情。妇人又问她是哪家的姑娘,想要登门道谢,英台怕父母知道她偷溜出来,假称自己是城南花员外之女花瑶。这一假称,便是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这一世姻缘纠葛就此开启。
一年之后,南城花员外很头痛,他的宝贝女儿早恋了,恋的是城外山下的穷书生冯山伯。
花员外大怒,严厉训斥了女儿,怎料女儿来了真,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说要嫁给冯山伯。
这冯山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虽长得面如冠玉唇如粉桃,终究是个好看不中用的花瓶,无钱无势无地位。花员外是个生意人,无利不图,辛苦养大的独女怎能白白给了这样的人呢?他反对,坚决反对!花瑶作对,坚决要嫁!一个气得头冒烟,一个哭得破了天,花家上下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生意暂停,店铺歇业。这一歇业,连带着影响到了梦家,梦员外看着囤积在仓库的商品直发愁,英台一问,才知花家出了那样的事来。
是夜,英台梦到了梦郎,梦郎说,山伯和花瑶原本是天界的顺化王和王妃,夫妻恩爱,伉俪情深。顺化王下凡历劫,王妃不愿与他天涯相隔,自请跟来了人间。英台若能成人之美,帮助二位再世结缘,便是一件大功劳了。
英台醒来后连忙将此事说与父亲听,次日又派人去查了冯山伯的详细信息,说是此人一表人才,满腹经纶,气宇不凡,待人诚恳,是金榜题名富贵满堂的英俊之才,遂与父亲打了个商量,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对策来。
当夜,英台去到花府见花瑶,花瑶为了山伯瘦了好一大圈,原本俏皮嬉笑的性格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让人见之犹怜。英台与花瑶原本就是要好的姐妹,儿时一起学女红学诗书,平日里时有往来,无话不谈,见花瑶憔悴至此,连忙将对策说与她听:冯山伯若能金榜题名,花员外定无二话可言。
花瑶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复又黯然道:山伯自从父亲过世后,家中拮据,没能再去私塾念书,前不久他母亲又去世了,用了所有的积蓄置办后事,这一下一时半刻是舀不出钱来念书考功名的。
英台早已知晓这些,接着又道:花家无子,父亲一直想收养个儿子,山伯既然父母双亡,不如收到梦家作义子,梦家供他去私塾念书,两三年内定能等来好消息。
花瑶万分感激,破涕而笑,这才安下心来,不再吵闹,花家的店铺恢复了营业,梦家囤积的商品很快卖掉了。
英台以为,她这个方法是一箭三雕,一举多得,非常完美,无懈可击。一则解了父亲囤货之急,二则解了花伯伯头痛之疾,三又成全了一对神仙眷侣,四还为父母双亲觅得了一位好义子。可她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点:至始至终都没有去征求过当事人的同意。
于是,尴尬的事情接踵而来了。
花瑶对英台说,花老爷之前派人殴打过山伯,警告山伯与她断绝往来。她担心山伯的伤势,请求英台蘀她去看看。
英台拍板答应了,正想去见见这位让花瑶执着迷念的男人到底长成哪副模样。
她女扮男装提着些跌打损伤的膏药找去了山伯家。
云淡风轻近午天,花香馥郁徐徐来,英台站在门外看见一人坐在院中葡萄架下看书,一身素色轻衫随风扬起,温文儒雅,阳光透过一串串紫水晶般的葡萄投射在他粉琢玉雕的面庞上,无端添了几分妩媚,勾人心魄。英台咽了下口水,那人侧脸看了过来,惊鸿一瞥,所有的喧嚣和俗杂湣鸲急凰宄旱捻游吡耍⑻ǹ创袅恕�
“阁下是?”那人缓缓向她走来,修眉挺鼻、桃花眸长,礀态娴雅,英台呆得没有回话,只觉满眼粉色泡泡咕噜直冒。
“阁下是要问路?”那人再问她,已到她身前,一股淡淡的莲花清香扑鼻而来。
“我,我……”该死,英台强自镇定下来:“在下是花瑶的堂哥,花妹拜托在下过来看望冯兄。”
一听是花家人,那人秀眉微皱,脸色稍暗,但还是彬彬有礼地请她进到屋内,茶水相待。
英台看着那人出尘的模样,闻着那人清雅的莲花香,脑内荷尔蒙激素渐渐活跃起来,脸烧心跳耳嗡嗡,那人似乎说了句什么话,但她完全没有听到,扎头便是猛喝水,喝完整整一壶水后才平缓好了心情,清了清嗓音,开始背诵先期准备好的台词。
她先代花员外向他致歉,送上膏药等物。接着代花瑶表达相思之苦,送上花瑶绣的荷包手绢等物。最后又说到梦家想收他为义子之事,鼓励他只要发奋努力,考取功名,迎娶花瑶指日可待!英台说得深情并茂,激情洋溢,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亲切笑容,希望这一番话能够让山伯对花家人有所改观,对未来充满希望!
那人静静地坐在对面,墨玉般漆黑的眼瞳看着她眉飞色舞地说话,嘴角微微往上勾,像是在笑。
“冯兄没有什么想表达的么?”英台柳眉微蹙,怎么她说得不口干舌燥,这山伯丝毫木有反应呢?
那人轻咳了一声,忍俊不禁起来:“花少爷,我方才说过,山伯不在家……”
“……”英台囧!
“你,你,你……”英台囧得想去撞墙,她怎么会紧张得没听到这么重要的一句话呢!
那人看英台囧红了脸颊,笑得更加灿烂了:“我是他的至交李文才。”
李文才!英台下巴掉去了地上,太史之子李文才!官二代啊官二代!
李文才怎么会在这破茅屋里?怎么还和穷困书生做了至交!英台心中有个小人在抓头狂叫,彻底凌乱……
“花少爷那一席话还得再对山伯说一遍……”李文才的笑有些取笑的意味了。
英台捂脸,捂脸,再捂脸。
“不过……”李文才话锋一转,笑容敛了几分:“以我对山伯的了解,他定然不喜欢听的。”
“为什么!”英台惊道。
“花公子难道不知么?我们山伯对贵府小姐从未动过爱恋之心,更没想过要娶她过门的。”李文才如水凝眸透出几分同情来:“花小姐寻死觅活地想要嫁给他……真是让人惊叹,让人感动啊……”
咔擦,英台听见心碎了的声音——遥远的花府,花瑶心碎的声音。
这是什么回事?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所以说,她忙了大半天都是在帮花瑶强人所难吗?
山伯为什么不喜欢花瑶?为什么?
梦郎,你不是说他们前世是恩爱夫妻么?
写得急,略显粗糙,笑点颇少,望亲见谅。若有不妥,回头再修。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日更,结果拖过了零点,于是等到早上再发上了。
33死缠穷追
第三十二章死缠穷追
“他们山伯不喜欢花妹妹啊!”英台跑到梦里对梦郎咆哮起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梦郎摇着玲珑扇;架着二郎腿,坐在葡萄架下吃葡萄:“阿音别急嘛;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啊,所以我才让你撮合他俩的?”
原来是这样啊;英台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了。
梦郎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悠悠笑道:“怎么样?葡萄架下的俊哥哥合不合口味?”
英台柳眉微挑;睨眼看他:“你吗?”
“当然不是!”他一蹦老高,扇子几近脱手:“我说的是李文才!”
英台脑中飞过李文才坐在葡萄架下的天人之礀。
梦郎酒瞳盈着笑:“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文才人好心好;家里还有权有势;官二代哦!”
梦郎昨晚让她今日午时再去冯山伯家,原来是要让她傍官二代啊!英台没好气地回道:“他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梦郎一惊,急了;按照先入为主原则,现在英台该喜欢李文才才对啊。
“文才性子单纯,温文如玉,怎么会不是好东西呢?阿音肯定有所误会了。”
“怎么误会?他红果果地取笑我,还娘里娘气地说道‘我们家山伯不喜欢你们家花小姐咩’……呸!”
梦郎眼角一抽,手里的葡萄滚在了地上。
翌日晨,英台想跟父亲说暂且别收山伯为义子了,人家不一定会领情。
可是找了一圈,只见到了管家。
管家笑呵呵道:“老爷下午要去谈生意,这会儿先去见冯公子了,小姐尽管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二字未出口,英台已消失在管家的视线范围内。
英台心急火燎地奔向贵宾楼,贵宾楼是她爹谈生意会亲朋的常驻酒楼,不出所料,她爹正往楼上雅间走呢。英台三步跨越式飚上,抓住她爹胳膊便道:“爹爹,冯山伯这王八蛋不喜欢花妹妹,你别去见他了!”
她爹身子一僵,迈出的前脚收了回来。
英台擦了擦香汗,舒一口气,转眸却见她爹正站在楼梯下方,囧囧有神地仰望她。
英台猛然大惊,那她抓着的这位是……她默默松手,默默转身,默默抬脚,只听身后传来丝绢般波澜不惊的声音:“这位小姐,在下不是你爹,在下正是冯山伯……”
英台囧,极囧,恨不得挖个地洞遁走,她僵在那里,走也不是,转身也不是,内心上蹿下跳,怎么办?
她急中生变,忽的高呼一声爹爹!拔腿就跑。
梦员外笑弯眉眼展臂接她,却是一阵风扫过,英台越过他径直冲下了楼梯,接着跟着某位长者的后腿冲出了酒店:“爹爹真讨厌,大清早的玩什么躲猫猫呢……”
酒楼众人下巴掉了一地,纷纷看向梦员外,眼里写着“那不是你女儿吗?哪来这么多爹?”
“这……”梦员外双臂僵在空中,凉飕飕。
英台捂着脸奔回了家中,老远就见一抹倩影站在厅堂门口焦急地等她。她头皮一麻,转身就想走,可那人已经尖着嗓子喊她名字了。
英台想着没听见,继续走,管家却拦在了面前:“小姐,花小姐找你。”
……
英台苦着脸迎接花瑶的拥抱。
“姐姐,我一晚上没睡着,天一亮就过来了,没想到姐姐起得这么早,还出去了一趟。”花瑶笑盈盈,眼睛忽闪忽闪:“姐姐莫不是去会情哥哥了?”
这,你的山伯算是吗?英台扶额擦汗,为了花瑶的事,她也一宿没睡,尽在梦里跟人扯皮来着,刚才还受到那般惊吓……
花瑶沉寂了一下,忍不住就道:“姐姐昨天去了山伯那吗?山伯的伤如何?严重不严重?姐姐有没有带药过去?我绣的荷包他可喜欢?还有,他有没有答应去考功名?”
英台愕然,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她宁肯去面对山伯。
英台回道:“他的伤还好,不会残废。”李文才的原话是:若是残废了,衙门那头怕是要浪费些牢饭了。
英台回道:“你的荷包很好看,手艺不错。”李文才说:堪堪能及他那丫鬟的手艺。
英台回道:“他过两天就会去万松书院念书了。”李文才说:山伯是为了陪他才去万松书院的。
“真的吗!”花瑶高兴得要死,无视英台纠结的表情。
“花妹妹,山伯真的那般好么?”英台刚才没有看到山伯本人,不过联想一下,能和李文才做至交,恐怕不会好到哪儿去。
“姐姐为何这么说呢?姐姐不也见到他了么?”花瑶捧着闭月羞花的小脸蛋,幸福地看着天空:“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天地之间,除了他,再无旁人了……”
英台眉眼微抽。
“那是个繁花与柳絮纠缠飞舞的晌午,他一袭白衣立在我家门口,眉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暖意……”
英台截断她的话:“立在你家门口?”
“恩恩,”花瑶痴痴地点头,眼中秋波无限:“他提了些礼物来,说要答谢我。”
“答谢你?”
花瑶继续点头:“他说,我在后山救了他母亲一命。可我明明没有去过后山的,那人肯定不是我,可他还是执意要将礼物送给我……你看,就是这个簪子!”花瑶指了指头上的芙蓉如意银簪,羞涩一笑,眼睛看向她的丫鬟小梅:“后来还是小梅机灵,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
小梅赧然,谦虚回道:“奴婢也不是很机灵啦,只是奴婢的阿爹也是用这种办法追到阿娘的。小姐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冯公子定是倾慕已久的……”
这个……英台似乎明白过来,她冥冥之中制造了一场美丽的误会。
英台很惭愧,此事竟然是因她而起,如果她没撒那个谎,山伯就不会去找花瑶道谢,花瑶也就不会“寻死觅活”地想要嫁给他。梦郎说得对,她有责任撮合这一对神仙眷侣,那要如何让山伯喜欢上花妹妹呢?总不能让花妹妹去死缠穷追吧?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英台左思右想之间,忽然又一次见到了那两只冰蓝色的蝴蝶,她跟着蝴蝶追去,却听父亲正在书房训母亲:“银家又没亏待了他,偷偷跑去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