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强宠,嫩模皇妃太诱人-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龙体有恙,尚不能亲近女色,你勾*引陛下,该当何罪?”萧贵妃厉声斥责。
“嫔妾知罪。”赵怀薇并不畏惧,却佯装害怕。
“朕能否宠幸妃嫔,朕一清二楚!”燕皇语声冷冷,“薇儿,你先回殿。”
“是。”赵怀薇如获大赦,“臣妾告退。”
即将踏出寝殿时,她听见,萧贵妃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龙体尚未痊愈,太医千叮万嘱、万万不能亲近女色,陛下为何不听劝?那昭容必定用什么妖媚法术引诱陛下……”
燕皇大声道:“够了!今日之事,与薇儿无关!退下!”
赵怀薇赶紧加快脚步,离开皇极殿。
————
萧贵妃为什么会在节骨眼上赶到皇极殿?只怕不是巧合,而是有人通风报信。
那么,是谁通风报信?不会是燕天绝吧。
赵怀薇担心燕皇还会传召自己侍寝,或者来承欢殿,担心了两日,却平安无事。
因为,他龙体抱恙,卧榻静养,貌似是头晕头疼。
兴许是老天爷可怜自己,让自己躲过老皇帝的魔爪,可是,还有其他的魔爪……
这皇城当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她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逃之夭夭,又可神不知鬼不觉,如此便没有追兵。那么,只有一个办法:
置之死地而后生!
怎么做,才能做到天衣无缝,不至于功败垂成?
又过了两日,她听宫人说,此次陛下的病甚为奇怪,病势不重,太医开的药方却没什么效果,因此,陛下一直缠绵病榻。萧贵妃气得斥责数名太医,命令他们尽快对症下药,否则,从严惩处。
赵怀薇心生疑窦,既然不是大病,为什么数名太医无法断症?这不是很奇怪吗?
不过,如此一来,她就不必担心那老皇帝再次传召自己了。
这夜,总算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她早早地上榻,让芳心守在寝殿前,可是,感觉没睡过久,她就被一个可恶的人弄醒。
起初,她感觉,有人揉搓自己的手,接着是脸腮、额头,轻缓地摩挲,却足以将她拉出梦乡。
她以为是燕天绝,却不是,是燕惊洛!
他怎么也学燕天绝,夜闯承欢殿?
“郡王不担心被禁卫捉到?”
“你是担心我,还是怀疑我?”他着一袭墨衣,衬得肤色愈发俊白,昔日的清雅、俊逸多了三分神秘、邪气。
“我是担心清誉有损、名节尽丧。”
赵怀薇冷冷地眨眸,暗自思忖,近来自己发生的事,他可知道?
燕惊洛默然凝视她,眸光定定,眼中仿佛沉淀着重若千钧的深情厚意。
她受不了如此沉重、灼热如阳的目光,心跳渐快,“扰人清梦不厚道,郡王请吧。”
他恍若未闻,“听闻,陛下决定晋你为左昭仪,还差点儿宠幸你。”
“郡王消息灵通。”
“可惜,萧贵妃赶到皇极殿,扰了陛下的好事。倘若晚一步,你便不是今日之你。”
“贵妃的确赶得及时。”
“你可知,为何萧贵妃会去皇极殿?”
“你知道?”
燕惊洛高深莫测地笑,“最不想陛下宠幸你的人,是太子殿下。”
赵怀薇也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只是猜测。燕天绝说过,不容许老皇帝宠幸自己,因此,他有所防范是自然。然而,燕惊洛如何得知当中内情?猜到的,还是他在宫中有耳目?
不得而知。
无论是皇室、宗室中人,还是官场中人,皆非等闲之辈,最擅长的便是打探消息。
她莞尔一笑,“郡王夜探承欢殿,便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我燕惊洛从不失信于人。”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
“我说过,竭尽全力为你筹谋。”
“你想到办法了?”
燕惊洛眸色坚定,“已有眉目,不过还需一些时日。”
闻言,赵怀薇不由得欣喜起来,“还需几日?”
他胸有成竹地说道:“快则十日,慢则一月。”
她还以为只需三五日,罢了,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静候消息。”她淡淡一笑,“希望郡王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
“我也不希望徒劳无功。”
他注目于她,笑影深深,潇洒不羁地离去。
————
接下来数日,燕皇的病情仍然如此,病势不重,却药石无灵,整日卧榻,无力处理朝政。因此,这些日子,都是太子燕天绝批阅奏折、处理国事。
赵怀薇心想,莫非这就是他没有夜访承欢殿的关键原因?
然而,令她紧张的是,这日,元喜竟然来承欢殿传旨,燕皇要她去皇极殿侍疾。
能抗旨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天子寝殿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混合了苦涩的药味与多日不开窗通风的臭味,令人难以忍受。
萧贵妃不是常来侍奉吗?不觉得很难闻吗?病人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对病情的好转也不利。她是怎么侍奉的?
燕皇躺在龙榻上,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衾,蜡黄的脸满是病色,像是重病在身。
元喜低声唤着,燕皇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发出一声浑浊的声音,“薇儿,你来了。”
“臣妾拜见陛下。”赵怀薇屈身行礼,忽然觉得,即使是一国之君,病魔缠身,也是可怜之人。
“元喜,扶朕坐起来。”
元喜扶燕皇坐起身,靠在大枕上。燕皇摆手示意她坐在床边,双眼无神,神色倦怠。
元喜道:“陛下,奴才去沏茶。”
燕皇点头,赵怀薇柔声道:“陛下想吃什么,臣妾做给陛下吃。”
“朕没有胃口。先陪朕说说话。”他语声低缓。
“好。晚些时候,臣妾再为陛下做开胃的膳食。”她莞尔道,“对了,陛下哪里不适?为什么数名太医无法断症?”
“朕时感头晕头疼,太医院那些太医都是庸医!”他面色一沉,肝火立旺,“此次朕痊愈后,定当杀了那帮蠢材!”
“陛下息怒。不如派人去城里寻访名医,也许民间的名医见多识广,能为陛下断症呢。”
燕皇眼睛一亮,“此法可以一试,还是薇儿聪慧。待朕痊愈后,便晋封你为左昭仪。”
赵怀薇笑道:“臣妾只愿陛下好好的,龙体安康。”
他握她的手,色眯眯地看她。
她又想呕了,拼命压住,“陛下卧榻养病,无法出去透气,寝殿的窗扇也关得严严实实,于病情不利。不如开窗透透气吧。”
他点头,“贵妃说朕许是风邪入侵,便吩咐宫人关紧窗扇。朕也觉得数日未曾透气,脑子愈发昏沉、沉重,你吩咐宫人开窗。”
她含笑应了,站起身,陡然间,脑子一晃,一阵眩晕击中她——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晕?
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她忽地软倒,陷入重重黑暗之中……
“薇儿……”
燕皇心神大震,忍着不适下榻走来,扶起她,喊了几声,她双眸紧闭,毫无反应。
元喜端着茶进来,眼见如此,大吃一惊,立马去传召太医。
————
偏殿,三名太医站在殿廊上窃窃私语。
燕天绝步履匆匆,进来后刻意放慢脚步,脸膛紧绷,瞧不出丝毫情绪。
三名太医纷纷行礼,他问:“听闻昭容突然昏厥,怎么回事?”
一太医回道:“方才微臣为昭容把脉,从脉象上看,昭容似是中毒之象。”
燕天绝心弦一颤,快步进殿。
寝殿里,孙志坚正聚精会神地为床上的人儿把脉,燕皇坐着,担忧地等候结果。
而榻上那女子,面容姣好,略显苍白,好似只是睡过去。
“父皇龙体有恙,不如先回寝殿歇着。”燕天绝劝道,“如若孙大人为昭容断症了,儿臣立即向父皇禀奏。”
“朕没事。”燕皇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虽说如此,他还是觉得不适,额头愈发疼得厉害。
燕天绝不再劝,因为,父皇一向固执,劝不动的。
孙志坚松开手,禀奏道:“陛下,殿下,昭容该是中毒。”
“中毒?”燕皇吃惊,“无缘无故,为何中毒?”
“昭容身中何毒?”燕天绝面色沉寒,“此毒应该能解吧。”
“微臣尚无法确定。”孙志坚的面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沉重,“此次昭容中毒颇深,只怕……”
“朕命令你,无论如何救活薇儿,否则,朕要你陪葬!”燕皇重声道,由于太过激动而咳起来。
“微臣……自当竭尽全力。”孙志坚汗颜。
燕皇气血翻涌,更是体力不支,差点儿昏厥,燕天绝劝了几句,燕皇才不情不愿地回寝殿。
燕天绝黑着脸问:“昭容究竟身中何毒?”
孙志坚的回答仍如方才,“现在微臣为昭容施针,希望昭容苏醒。请殿下回避。”
燕天绝道:“本宫要向父皇禀奏,你且施针,本宫转过身便是。”
孙志坚不再多说,取出细细的银针,松开赵怀薇的衣衫,在她周身大穴上刺针。
过了半晌,他取下银针,为她整好衣衫。
燕天绝适时地转回身,“如何?醒了吗?”
榻上的女子,睡容沉静,莹润的脸庞渐渐地暗淡了。
见她如此,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用力地扯着,揪心的痛。
孙志坚忽然道:“殿下,晚些时候,微臣去承欢殿瞧瞧,希望找到些许线索。”
燕天绝快步出去,吩咐侍卫去承欢殿,收押所有宫人。
再回来时,他看见,她好像有了知觉,不安地动着,眉心紧蹙,只是还未睁眼。
他叫了几声,扶她坐起身,孙志坚立即为她把脉,“殿下,昭容所中剧毒毒性刚猛,已侵蚀脏腑,脉搏微弱……”
“还不快救治?”燕天绝怒吼,脸膛已非寻常时候的不喜不怒。
“殿下,不是微臣不救,而是此次昭容所中的剧毒来势汹汹,毒性刚猛,稍有差池,便会加快剧毒的蔓延。微臣在确定何种剧毒之前,不敢胡乱解毒、用药。”孙志坚凝重道。
“那你还要多久才能为她解毒?等她死了?”燕天绝厉声道。
“殿下既如此说,微臣便死马当活马医。”孙志坚无奈道,“微臣去准备。”
“速速回来!”燕天绝目色阴寒。
孙志坚刚刚站起,赵怀薇便突然动起来,呕出乌黑的毒血。
燕天绝惊喜道:“突出毒血,是否已将体内的剧毒吐出来,那便是解毒了?”
孙志坚再次把脉,摇头叹气,“昭容体内的剧毒不少,呕出来的只是一点点。昭容的脉息微乎其微,此乃回光返照,殿下,恕微臣回天乏术。”
燕天绝目眦欲裂,“本宫命令你,速速救人!”
“昭容醒了。”孙志坚悲悯道,走到寝殿入口,为他们把风。
“薇儿……”燕天绝抱紧她,不让她撒手离去,惶急地问,“告诉我,今日你吃了什么?”
“我怎么了?身上疼……到处都疼……”赵怀薇有气无力地说着,五脏六腑绞在一起,还扯来扯去,痛死了。这剧烈的绞痛,令她无法正常地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事……很快就没事了……快告诉我,这两日是否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一着急,他的嗓音就隐隐地发颤。
“不知道……”她虚弱极了,喘着粗气,“为什么这么痛……我喘不过气……”
“薇儿……”他剑眉紧拧,眼中交织着悲痛、伤心。
“我是不是……快死了……”她猜到了,若非自己濒临死亡,他不会这副模样。
“我不让你死……你不能死……”燕天绝语声黯哑,痛意分明。
忽然之间,赵怀薇不觉得那么痛了,心情也开朗起来。
在这个异世死了,灵魂会不会弹出这个肉身?是不是就回到二十一世纪?
若真如此,那就真的太好了,哇咔咔……
忽然,她感觉意识越来越薄弱,很累很累,累得想睡过去……她缓缓闭眼,沉入梦乡……
他感觉身子被人劈开,心被人撕裂,那种痛无以言表,撕心裂肺,令人难以承受,好似心已蹦出体外,仿佛生命即将终结。
她的头搭在他肩头,身子绵软,再无任何呼吸。
“薇儿……薇儿……薇儿……”
哀恸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03】置之死地而后生
孙志坚确定,昭容毒发身亡,香消玉殒。
燕皇听了宫人的禀奏,一口气提不上来,昏厥了,半个时辰后才苏醒。
燕天绝已吩咐宫人延迟一个半时辰后才禀奏,没想到父皇还是经受不住如此打击。
燕皇赶到偏殿,但见榻上的女子安然躺着,觉得她只是睡着了,过会儿就会醒来。
容颜娇媚,眉目如画,宛若在生,她怎么可能死了呢玷?
他抚触她的脸腮、额头,摩挲她的小手,触感细腻滑嫩,仍如以往,毫无二致……
薇儿,朕的薇儿只是睡着了……薇儿,睁开眼,看看朕,好不好……
“父皇,数名太医皆回天乏术,昭容身故了。”站在一边的燕天绝哀声道狙。
陡然,燕皇热泪涌出,纵横于脸,从下巴滑落。
燕天绝劝道:“父皇,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父皇的痛,他何尝不是感同身受?
没想到,薇儿会中毒,会这么快离去。
难道,这就是宿命?
燕皇老泪纵横,痛声下令:“传朕旨意,太医院所有人等,斩!”
“父皇,孙太医已尽力了。”燕天绝掩饰了内心的哀痛,“虽然不少太医是庸医,然,滥杀无辜终究遭人话柄。昭容刚刚过世,父皇就当为她积阴德吧。”
“你说得对。”燕皇吸吸鼻子,“昭容的丧葬事宜,便由你操办。晚些时候朕会下旨,晋薇儿为左昭仪,当是死后哀荣吧。”
“昭容在天之灵,必定安慰。”燕天绝的嗓音冷得出奇,“父皇龙体不适,不如回寝殿歇着。”
许是身心疲惫,燕皇回了寝殿。
半个时辰后,昭容中毒身亡的消息传遍皇城每一个角落,引起轩然大波。与此同时,晋封她为左昭仪的谕旨传至各殿。
燕天绝命人将她迁出皇极殿,置放在兰雪堂,将于三日后出殡。
这夜,他留宿宫中。
从文思殿到兰雪堂,只是一段很短的距离,却是从生到死的距离,仿佛隔了千丈深渊、万丈雪峰,令人无法逾越。
宫人已为她更衣、整容,此时,她的小脸胭脂淡淡,清俏妩媚,却失去了夺目的光彩,那种死寂的白,刺疼人的眼。她身穿海棠红衫裙,发髻上的珠钗华美而金亮,比她在生时多了三分美艳。
他呆呆地凝视她,不停地问自己:她当真死了吗?当真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是短短的时日,她就香消玉殒,为什么上苍这么残忍?
老天爷,既然你把她送到我面前,又为何带走她?你就喜欢见我悲痛欲绝的模样?
老天爷,你成功了!
他抱起她,紧紧地抱她,仿佛她尚未离去、尚在怀中……
他不知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情愫,也不知自己对她有多少真心、真情,更不知之前为什么那么对她,他随心而做,心中想什么,便做什么,从不深究。他从不怀疑,此次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可是,老天爷竟然开了这么荒唐的玩笑,让她永远消失……
他紧紧闭眼,剑眉紧蹙,眉宇之间布满了伤痛。
黝黑的脸膛,五官纠结,痛色分明。
赵怀薇感觉,好像睡了一个沉沉的、香香的、美美的觉,好像过了好久、好久……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想动一动,却怎么也动弹不了;想开口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无法张开嘴……怎么努力都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
她看不见他,却感受得到他紧抱着自己,感受得到他的深情、悲痛与不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她听见脚步声,有人进来。
“参见殿下。”
她认出来,这声音温润朗逸,是燕惊洛!
燕天绝没有应声,寂静一片。
她疑惑了,这不是承欢殿吗?为什么他们堂而皇之地出入?
“惊洛听闻昭容中毒身亡,三日后出殡。”燕惊洛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夜探皇城,该当何罪?”燕天绝质问道,语声却相当平淡,并无多少火气。
“惊洛与昭容总算有点儿交情,如今她香消玉殒,惊洛怎能不来看望?”
赵怀薇震惊,自己死了?中毒身亡?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有意识、还听得见声音?莫非是灵魂出窍?可是,为什么灵魂还留在这里?为什么看不见他们?为什么无法回二十一世纪?
太诡异了!
燕惊洛又道:“昭容年纪轻轻便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