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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还珠]珍景禛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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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8章 领盒饭了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夜。
“这雨下了有多久了?”景娴窝在躺椅上;手边一壶茶,手持着书。
又一个三年;不知道是天也在助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至少一开始;弘历就不喜自己;就算可能想雨露均沾,也会被那边新晋位的侧福晋高氏给拦走了。真是正中下怀。懒得上妆应付那个人。
“都五个时辰了。”若素回道。
“哦。”景娴应了一声。雍正十三年了。离开他已经三年。明明知道他放的手,也不说为什么。恨也无从恨起。只怪自己迷失了心,老男人,终究还是玩玩你罢了。也许,在他们历经沧桑后眼里的忧郁;被自己错认为是动了感情。
今年,他就薨逝了吧。前几日在书桌上写了些东西;让他注意身子,想传条子过去,最后又忍住了。死生定数,不能更改。
更何况,现在身为他的儿媳妇,若自己贸然传字条,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吊着儿子,又想钓老子的人。自堕了身价。
罢了,自己没有权利去过问他的事。
这八月的天,雨水多,他应该担心收成问题吧,或许还要赈灾。更何况十三爷走了,他一个人扛着那些事。不累才怪。
还是忍不住,“若素,磨墨。”景娴说道。
景娴删删改改,总也不满意,若素不知道景娴在写些什么,便说道,“主子,这差不多到子时了,你还是歇着吧,否则明早得向福晋请安。您又累着了。”
“我不累。”景娴没抬头,总觉得再不写,这就不能再有机会写了。心里有些慌乱。
终于写好,便交给若素,“若是你还能和你首领联系,便让你首领传给他吧。”
若素诧异,这三年来,除了那次传书之后,主子再也没有传信过去,哪怕是怡亲王薨,主子担心皇上,也是写了一宿的字而已。并无太多动作。可这为什么突然要传信了呢,只得应了声,“奴婢遵命。”
景娴又看向乌黑的窗外,雨仍然没停,仿佛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倾泻而下,“都丑时了,不睡了。你下去歇息,明早让若知和我去请安就行了。”
“主子,这怎么行呢?”若素劝解道,近些年来,主子经常不睡觉,看着书就到了天明,还好主子底子实,也没人看出主子没休息,一夜不眠依旧能精神奕奕。可人不是铁打的,主子这样下去,不崩溃才怪。
“听我的,下去吧……”景娴挥手。
再抬眼的时候的,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若素第一反应就是挡在景娴身前,却见来人直接跪下,“参见主子。”
“首领?”若素吃惊,这首领怎么会来,赶紧行礼,“参见首领。”
“暗一?”景娴听到这声音,虽然她从没看到过暗一的样子,可是在胤禛身边多年,胤禛也经常唤暗一出来,便听出了这声音,加之若素叫他首领。那就更确信了。
“参见主子。”暗一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是你主子,你主子叫你来干什么?”景娴手攥紧,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很不对劲。
“接主人号令,您就是我们的新任主子。”暗一重复,并且将手里的盒子呈上给景娴,“这是主人给您的,说是您落下的东西。”
景娴强自镇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第一次见十三爷的时候,他亲手戴上的簪子,出宫时是被打包送走的,这簪子,他居然留着,“你主人呢?他呢?!”
景娴拿着簪子,三年不联系,现在暗卫过来认主,他送给自己的簪子又被送回来,再加上今儿个的烦躁,现在最怕的就是他……
“皇上……已经驾崩了。”暗一也在尽量控制情绪。刚才皇上所有的话都是在托付,把血滴子全都交给新主子,而粘杆处也是新主子最大,第二便是四阿哥,四阿哥拥有的权限比不上新主子,若四阿哥和新主子指令有冲突,全都得听新主子的。
“啪……”景娴手上的盒子掉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若素赶紧扶着景娴。
景娴只觉得从胃部像是有一只手扯着,连着的五脏六腑都被往下拖,像女鬼修长的指甲在挠着心肝肺,“他没有死,对不对?他只是排了一出戏让你来骗我的对不对……”
景娴无力靠着若素,拽着若素的衣裳,却是向暗一问这些话。
“回主子。皇上的确已经驾崩,现在嗣皇帝正全城戒严。”暗一也不愿相信英明神武的主人就驾崩了,可是亲眼看到,还交代了所有后事,这没有假。
“那他,留了什么话?”景娴泪已经缺口,用手拽着手绢,才勉强问出来。
暗一回想当时自己看到的,主人已经病重,说话都不能连贯,“告诉景娴,我很……”主人闭上眼,“让她等我……”然后又顿了一会,“算了,你就这样告诉她,让她留十年,十年之后,可以凭借我给她的势力,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暗一就回到,“让您留十年,十年之后,您可以通过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景娴没想到居然是这句话,等十年?等什么?
十年之后,为什么又放我走?
脑子里想到这,也转不下去了。
他走了。那个答应陪自己的人,居然就走了……
葬礼上。
景娴木然地和一群人行礼。景娴盯着那口大棺材,里边躺着的就是那个人。
那么多年,你到底什么心思,猜不透。若是真无心,最后居然会把血滴子全都交给自己……你就不怕我成为一带妖后么?
你赌的是我心中的不舍得么?
傍晚时分,景娴到旁边偏殿休息,“暗一。”
“主子。”
“我想看他最后一面。晚上帮我把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清理了。”景娴没有亲眼看到他的遗体前,是不会相信的。若是他真的走了,何必要说让自己留在这里十年的话,他知道自己不想留着,既然可以放自己走,何必要等那十年。这十年到底有什么含义。
“主人吩咐过,不许您看。”暗一回复。
“现在我才是你主子。”景娴怒道。
“主人第一,主子第二。”暗一回复。
“那我自己冲上去看。”景娴威胁道。
“您冲上去之前,我们会把您敲晕。”
……景娴这时候脑子终于能够正常一点了,居然不让我靠近棺材,“是不是他没死,去哪儿了?他是不是会回来找我?”
“属下不知。”
景娴喝了口茶,想着这几年以来的诡异,突然开口问,“是不是弘历一靠近我房间,你们就会想尽办法让他离开?”
暗一想了想,主人没有吩咐过这个禁令,只好回答,“是。”
景娴豁然开朗,胤禛,你既然没有丢我走,何必要让我嫁他?何必一字不回?
我不知道你在哪,可是你没有走,对不对。
魂淡!居然敢欺瞒我那么久。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十年,是你的约定么?
或许,相信他没有死,才是唯一使人活下去的唯一期望。
好,我等你十年。若十年之后你没出现,我会恨你一辈子。若你出现,我也会让你好尝尝这突然不理人的滋味。
无论你到底遇见什么,无论你是否是诈死。我都会耐心等一个结果。
暗一看到主子的样子,又想起主人最后自言自语的,“这样故布疑阵,她只会相信我没有去,十年,不敢让她等我,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或者是否真的……至少让她能安心活着,十年。”那时的胤禛嘴角微微含笑,似乎是笃定了这样的结果。




、40第39章 透明景娴

如果说乾隆登基之后;这后宫谁的院子他没去过;那无疑是那位曾经的侧福晋之一,现在叫——娴妃的人。
说起来也怪,只要他要去那个那拉氏那里,总会有事找上来,不是朝廷的事,就是被自己封的唯一贵妃高氏有事叫走。
唯一贵妃?不过是给朕的皇后树立的挡箭牌;这内院脏得很;只不过朕不理会而已。没有这块挡箭牌,朕的永琏怎么会平安出生。
朕怎会不知道;多少不孕的药物流向高氏,你们就斗吧。
这所谓娴妃,一开始就那种木头呆板样子;也考虑过拿她当挡箭牌,可是她族系太大。若一个不好,则危害到皇后。高氏,若朕不给她恩宠,她的父兄,还有什么?
立志要做小透明的景娴,自然懒得理会这些弯弯道道,装作呆板而严肃的样子,后院的女人刚开始见是先皇赐婚,又是满洲大姓,也提防了不少。后来看到这个人既不是自家爷喜欢的类型,也不是会讨好人的人。平日不笑不答话,闷木头一个,爷也不进她院子,各自塞了个人进她院子,也就成了。
再加上景娴有一大杀器,血滴子和粘杆处,把潜在危险都处理了。
在所有东西都交给她后。她就接管了所有两个组织下的店铺,策划出一条龙服务。渗透入了整个国家的各个行业。
这是她唯一有兴趣的东西。其实也是胤禛留给她当玩具,消磨时光的东西。
在小透明景娴慢慢度日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乾隆二年,永琏得了伤寒。景娴依稀记得,这永琏应该是乾隆三年得的伤寒,这怎么提前了。
“暗一,密切注意永琏所有用度,全天都要有你们粘杆处的人守着,并且派太医细细探查。确保他平安无事。”景娴想了想,便下了这个命令。
“嗻。”暗一回复。
景娴想了想,胤禛,这可是看在你面子上,如果他不是你孙子,可能我就不理会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先折磨你孙子,然后改朝换代,成为女王。百年之后在你对面修个陵寝。把你气活了。
不过是孩子。虽然有了以前的印象,那时候的景娴不是什么宫斗高手,可是也隐约怀疑过是否是高氏动的手脚。
毕竟是聪慧可人的孩子,若是自己知道什么而不去救他,心里是愧疚的。
即便这样,也依旧阻挡不了永琏早夭的命运。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过是一伤寒吗?你们怎么救不回?”景娴纳闷问道。
“回主子,属下无能,已经派了人守着,可是二阿哥病情突然恶化,突然感染上时疫,粘杆处的太医也束手无策。”暗一回答。
“怎么会感染上这个?”景娴惊讶问。
“属下正派人查找病源。”暗一回复。
景娴也觉得奇怪,一个深宫内被重重保护的孩子会染上时疫,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相信。特别是这应该有传染源才是。纵然自己没有学过传染病防治,可是基本医学常理也告诉自己,这病不可能凭空出现。
“高氏那边派人了吗?有什么收获?”景娴比较关心她。
“回主子,属下暂时没有发现。”暗一回复。
“那派人,紧紧守着每个妃嫔,特别是有子嗣的妃嫔。看她们的反应。”景娴扩大了搜索范围。
“嗻。”暗一回复。
胤禛,你儿子不用你的粘杆处,害你孙子死了。我明明已经下令让人看着他,可还是防不胜防。我根本对这些人的计划和计策都不清楚。你怎么偏偏让我做这些事。
乾隆下诏追封为“端慧太子”的事引起轩然大波,孩子死了,而高氏也似乎明白了乾隆的用意。
当然,这些都和景娴无关。除了每日去皇后那里点卯之外,这个人,等于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随着高氏病重,弥留之际被封为皇贵妃。而皇后也随之而亡。乾隆在悲痛之余还写了一篇很感人的《述悲赋》。
景娴一直不清楚,纵然两世为人,也不清楚乾隆到底怎样想的,他对皇后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挚?这篇看似感人的赋,是否真是出于他真心?
惋惜和哀伤是有的,可是感情?
算了,连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倾心的人感情到底如何。哪可能看出别人感情如何。总之不是我。
景娴只是惊讶地发现,这皇后薨逝的时间怎么提前了。而七阿哥还没出世呢。可是自己的印象中,乾隆五年永琪才出生,怎么现在居然已经成为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景娴发现自己的印象和这发生的事件不符。莫非,这其实是另一个时空隧道吗?
也是,若是以前的时空,胤禛时绝对不会把血滴子和粘杆处交给自己的。有了这两个,加上自己的手腕,可能真可以成为一代女帝。
你就这样笃信,我会守护你的江山,而不是推翻它么?景娴无奈想着,这份信任,到底是看破自己的心,还是因为感情的真挚呢?
于是,自己这个继位的皇后也准备走马上任。那个曾经被遗忘了多年的娴妃,还是晋封为贵妃——皇贵妃——皇后。
这个路子,即使乾隆阴沉着脸,可是在众多妃子中,满洲妃位置最高也是她了。
本来胤禛在驾崩之前,一道密旨送了钮祜禄氏去五台山修身养性,虽然乾隆继位后,想把她接了回来,可是粘杆处的阻挠,没有办法接走。先皇明旨,钮祜禄氏为大清在五台山祈福。乾隆还是得提前把这个被讨厌的皇后册封了。
胤禛,我已经成为一国之母,我看你怎样带我走?
纵然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出现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可是聊胜于无,除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愿望,她不知道,还能够有什么支撑她打发这无趣的时光。每天除了还是对数字有兴致,看着生意蒸蒸日上,大笔一挥,让血滴子和粘杆处的人都领了不少赏钱。可是赚来的钱没处花。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可用的,就算一掷万金,也没乐趣。
乾隆五年。
十四岁的五阿哥永琪成为了继皇后嫡子后又一热门的隐形太子,毕竟到十四岁,皇上不仅没有让他出宫,甚至还赐住景阳宫。
其实这个旨意,让景娴彻底颠覆了以前的印象。这到底是什么时空?这景阳宫不是拿来存放书籍的地方吗?怎么赐给了一个将要出宫的皇子?
景娴纳闷了,不过也好,至少这世的剧情可能有变化,这一成不变让自己重活一世,并且对这个挂名丈夫一点好感都没有,若不是因为两世为人,把那些隐隐的恨意都给磨了,现在估计会疯狂报复吧?
重活这世,有不一样的景色,那就好好活着。那一世里,自己也没有和自己的挂名公公有这种纠缠。
而在葬礼上由于景娴提前让人提点了,这大皇子和三皇子也没有被训斥,至少改了剧情,虽然不算顶尖人物,可应该不会像记忆中那样凄惨。和自己一样凄惨的人儿。
乾隆带着他优秀的儿子和大臣去狩猎。
景娴继续优哉游哉在自己宫内看书。
接到暗一回报,“皇上在西山围场遇一姑娘。”
“哦?什么类型的?他现在好哪一口了?”景娴好奇问。这打个猎,居然打了个姑娘。
暗一觉得现在和主子越来越熟悉之后,主子经常能够冒出惊人的语言,不过,原来主人指定了主子就是主子,“回禀主子,是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小姑娘……”
“咦?这样的□他也能下口?”景娴打断道。
暗一深深无力,面不改色继续禀报,“这个小姑娘从围场的那侧峭壁攀爬上来,后来被五阿哥恰好射中了……”
“啊?不是弘历这个家伙射中的?不来场英雄射了美人心的剧情么?”景娴又打断。深深惋惜,然后自言自语接着道,“那五阿哥风流倜傥,可惜早早就死了,否则这也可以成就一段佳话啊。”
暗一想哭了,主子这都是什么话,咬咬牙,继续禀报,“但是爬到皇上跟前,递了一把扇子给皇上,然后说了一句,‘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就晕过去了。皇上看到那扇子上的字,便派了太医诊治。现在正带着大臣回宫了。”
“什么?这是什么戏?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难不成是乾隆这人偷了哪家小姐,现在来找他的了?”景娴饶有兴致地推断,然后便问,“扇子上有什么字啊?”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T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暗一不带一丝感情说出这首诗。
“哇哈哈……”景娴终于憋不住了,笑到泪都飙出来,“你说上任主子诗歌不能和青莲居士或者少陵野老比肩,可是这诗歌要么言之有物,要么自有意趣,怎么到了你主子的儿子,就逊色那么多呢?这哪是诗歌啊?”
暗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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