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 作者:淡看浮华三千-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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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看看嘛,说不定我一看就明白了。”齐倾墨撒着娇,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哟,你这是说我笨咯,看我怎么惩罚你。”萧天离眉头一挑,挠着齐倾墨的腰间,痒得她笑得花枝乱颤,扭着身子直求饶告错。
“知错了?”萧天离王八之气十足。
“嗯嗯!”齐倾墨可怜兮兮地点头。
“知错当改,所以宽衣侍寝!”
“这是什么歪理?!”
“萧家的真理。”
那一封厚厚的来信孤伶伶地躺在桌子上,桌子后面的屏风后面轻纱里面已是一片旖旎风情,不时可以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声喘息呻吟,交缠在一起不肯分开的不止是身体,还是两人的灵魂。
萧天离到现在都还不敢想象,如果齐倾墨不在了,他该怎么办。
、第338章 所欲何为
等到萧天离睡熟,齐倾墨像只小猫儿似地趴在床上看了他好久,轻轻亲了一下他轻闭的眼睛,又咬了下他的嘴唇,看他抿了抿嘴意犹未尽的样子真是性感得要命,一个人玩了半天齐倾墨才轻轻抬开萧天离揽在她腰上手,披了件外袍来到外间,拿起桌上那一封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信。
齐倾墨看着看着也微微皱眉,但只皱了片刻便很快舒展开,提起桌上的羊毛细毫,略显硬气的字迹在宣纸上一行行落下。
等到厚厚一摞信纸看完,齐倾墨也写满了一整张宣纸,搁下笔,摇了摇手腕,细细看着纸上的消息,她轻笑一声,好大的手笔啊。
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她看,她一转身,便见萧天离未着上衣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脸恼火怒气地瞪着她。
齐倾墨吐了下舌头的样子可爱至极,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我就是想帮帮你,你们不能总把我放在温室里的。”
萧天离硬着心肠不理会她的可怜模样,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齐倾墨目光瞟了瞟了四周,期望出现一个来救场的救兵,瑾诺也好柳安之也好墨七都好啊,可惜这种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出现,于是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走到萧天离面前,头顶刚好只到他的肩头,要仰着头看他着实在有些吃力。
“都叫你不要管这些事了,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的话,我又不是在害你。”萧天离有些恼火地问她。
“可是我真的能帮你很多,你不能怀疑我的能力。”齐倾墨不满地嘟囔,怎么说她也是曾经叱咤过三国的人,怎么能把她当做一般的女子那样看待?
“我知道你聪明,可是我不想你再为这些事伤神,我是你的丈夫,如果我不能给你一世安宁,我这个丈夫就太无能了,我只想你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所有外面的风雨我会帮你挡住好吗?”
萧天离有很多话不能说,那些不能说话的让他很绝望,他想说,齐倾墨,你只有三年的寿命了,我希望你在余下这三年过得无忧无虑,不用勾心斗角,费尽心思,我只想你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地渡过余生的日子。
因为三年后,我会再经历一次痛不欲生,我希望你在这三年里,只有安好快乐,这样我回想起来,也会好受很多。
齐倾墨,你懂吗?
齐倾墨眼睛有些发酸,抱住萧天离的腰身,小脸紧挨着萧天离的胸膛,明明是哭的情绪却露出笑的表情来:“天离,我懂的,只是我不想只做一个无用的花瓶,我知道很多事我阻止不了,但至少我希望他变得没有那么糟糕,尽我的能力去挽救一些。我想与你并肩,而不是只躲在你身后,我想跟你站在一样的高度,看一样的风景。”
原本齐倾墨已经决定放弃了,正如她说,她不是百年前的那位圣女,她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也无力解决临澜国和宣遥国之间的矛盾纷争,她原本决意任其发展,听天由命。
可是叶凌奚与莫百衍的婚姻,瑾诺每日辛勤操劳地想阻止,萧天离宁可背负叛国的骂名也要化解战争,这一切都让齐倾墨再也无法沉默下去,所有人都在拼命努力,她怎么能够躲在角落里,不理世事。
那不是超然物外,那是极端的自私。
萧天离长长地叹息一声,心疼地抱着齐倾墨削瘦的肩膀:“你啊,就是个劳碌命,怎么就闲不住呢?”
齐倾墨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已经妥协让步了,脸上的笑容越见明媚,突然发现萧天离没有穿上衣的胸口有一颗凸起的红豆格外好玩,以前见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有意思,鬼使神差地竟张开小嘴一下子含住了!
含住就罢了,竟然还用牙齿轻咬!
萧天离全身肌肉一紧,低头看着一脸好奇的齐倾墨,她也正抬头望着自己,乌黑的眼睛里全是好奇,像是想一探萧天离会是什么反应。
然后她很快就明白了这反应不太好,因为萧天离眼中迅速升腾起了某种强烈的火焰,像是要把齐倾墨都燃烧起来,所以她赶紧松口想逃走。可萧天离只用手臂轻轻一拉就把齐倾墨重新拉进怀里,拦腰打横抱起直接走进内室内,放她坐在屋中间的桌子上,萧天离的头正好在她的胸脯高度处,只见他邪笑着凑过来:
“点了火就想跑吗?”
齐倾墨好生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萧天离的火这么容易就点着了,刚刚才欢好过的身子还敏感刺激得很,根本经不起萧天离的挑逗,很快就化作一滩软泥,眼中也迷蒙上迷离的雾气,两手胡乱抓着桌上的杯子盘子,哐哐铛铛地掉了一地,最后两手都被萧天离五手交叉轻巧握住,身上明明穿戴整齐的衣服也不知萧天离是怎么解的,只知道他用牙齿轻轻一咬衣带,齐倾墨就被剥了个精光,晶莹如玉的身体就这么光洁溜溜地呈现在萧天离眼前。
“抱住我。”萧天离将她两只小手放在自己肩头,自己埋首在她丰满柔软的胸前,又啃又咬,羞得齐倾墨扭捏着身子想躲却又无处可躲的要子实在诱惑得要人性命。
“要不要我教怎么咬红豆?”萧天离低沉的嗓音在齐倾墨耳边极具磁性,像是会勾人的魔音,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就会跟着点头。
齐倾墨点完头就见萧天离低下头轻轻含住令人羞怯的胸前红豆,他极有耐心,舌间围着红头轻轻扫圈,间或轻咬,又或吸吮,引得齐倾墨一阵阵颤栗,两腿不由自主地盘上萧天离腰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这个动作引得萧天离情欲大动,推倒她在桌上,长驱直入,驰骋开疆……
那一场欢好像是进行了很久很久,齐倾墨只记得自己好似一直在云端,坐桌子上到椅子上再到床上,不知辗转多少个地方,颤栗多少次,大汗淋漓,却欲仙欲死,最后终于一泻千里。
本以为就到这里结束,可是无忧宫里有洗浴清水池,那里是引的一口温泉水,常年都有热汤,萧天离抱着她美其名曰清洗身子,实则大干“禽兽之事”,满池红色的玫瑰花瓣被他们两蹂躏得一片碎成好几瓣。
等到两人尽性时,齐倾墨早已全身酸痛累极了,泡在温水里靠着萧天离的胸膛沉沉睡去,她未着寸缕的身体在浅青色的池水里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柔软一半遮掩在水中,一半浮在水面,就在萧天离眼前,上面的水滴调皮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滚落,偶有妖冶红色几片花瓣她修长笔直的两腿间浮过,这番景致看着,萧天离还能忍住已是相当相当难得了。
萧天离将齐倾墨从水里抱起来,挑了一条最柔软的毛巾擦干她的身子,抱着她终于躺在了床上,她光滑地身体侧躺在浅黄的床褥上,像是花瓣上的一滴露珠,滚动着,轻颤着,柔软着。萧天离恋恋不舍地拉过被子盖住他怎么也看不够的风情,吻过她的黑发,这一次轮到他轻手轻脚地离开。
捡起地上那张齐倾墨写着蝇头小字的宣纸,上面写着她的分析和想法。
萧天离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果然还是你比较厉害。”
颜回将临澜国发生的各大大小小暴乱全部记录在册,一件不漏地给萧天离发了过来,萧天离只觉得这些人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任何共通处,实在想不懂这些人为什么突然之间一起发难,但有一点很古怪的是,他对这些人有些模糊的印象,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都不记得。
而齐倾墨给了他答案,这些人曾经都被细雨阁记录在册。
有时候金风楼的杀手出去行动,需要一个掩饰身份的名号,这些牛鬼蛇神的地方就再适合不过给他们一个身份了,于是青微曾经对这些地方这些人的资料都有过整理,但因为是边碎杂事,萧天离并没有用心记过,毕竟这些不成气候的人在当里看来,根本没有太大用处。
可是有趣的事情发现了,这些曾被细雨阁记录在册的人全部被激活了,他们像是打了鸡血发了疯似地在临澜国惹是生非,而且是不约而同的。
齐倾墨最后一笔圈出了一个人名:殷笑闻。
或许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一场临澜国的内乱,但是一个国家大部分的内乱都是有心人挑起的,只是那些连接阴谋的根源太细微,常人根本无法发觉。
细雨阁是青微的,青微是殷笑闻的,而且青微现在就在青沂国。能同时知晓这些人联系方式和收买方式的人只有细雨阁,当然齐倾墨这种过目不忘的人算个异类,所以,有能力让这些人同时在临澜国浮出水面发难的人也只有青微了,或者说只有殷笑闻。
萧天离叹息一声,青微啊青微,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败笔。
现在的问题是,殷笑闻费尽心思在临澜国闹这么大一出戏,到底是准备做什么?
、第339章 遭人唾弃
所有人都觉得殷笑闻这是准备对临澜国动手了,包括瑾诺,萧天离,甚至百书人,都这么认为,因为临澜国内政一乱,就是青沂国最好的进攻时刻,最重要的是,萧遥现在不在军中,而是让愚蠢的皇帝囚在了丰城。
除了两个人以外。
这两个人一个是临澜国的皇帝,另一个,是齐倾墨。
从本质上来讲,萧决和齐倾墨是同样的人,他们都生性多疑,善于从最表象上的事情探究最本质的原因。
所以两个死敌得出的结论也都一模一样,殷笑闻是准备对宣遥国动手。
瑾诺和萧天离看着齐倾墨,不知道她这个理论从何得出,一脸的不解。
“瑾诺你说你前不久断了与青沂国的贸易往来,不再提供粮食等物给青沂,青沂又正值旱灾年月,所以他们的粮草一定不多了,以殷笑闻的为人他不会莽撞地在这种时候攻打临澜国,因为那是一场持久战,青沂国耗不起。”
“反之,如果他现在拿下宣遥国,就等于拥有了宣遥国的所有财富,到那时他的兵马都可以得到补给,有了最强大的后勤保障,从宣遥和青沂两边出兵临澜可以形成夹攻之势,临澜国就算拥有两只军队也难免顾此失彼。”
“殷笑闻先扰乱临澜国,在他攻打宣遥国的时候就无需担心后方失火,因为临澜忙于内乱,根本无暇对青沂国出兵,他便可安心攻下宣遥,等到临澜国内乱平息时,他只怕已经计谋得逞了,可以放开手脚也临澜国一战。”
“这是一招声东击西,招数简单,但他玩得太大了,所以所有人都不会,也都不敢往这方面想,殷笑闻真是个领兵打仗的奇才。”
话到最后,齐倾墨发出了一声赞叹,殷笑闻此人,真当得上雄主一词。
瑾诺的脸色很不好看,宣遥国兵力不强一直是一大旧疾,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筹集出一只可以抵御青沂国的大军,现在殷笑闻对宣遥国的刀锋已至眼睫,实在迫人。
萧天离摸了摸下巴,也在想着该如何对抗殷笑闻这漂亮的一招,忽然笑了一声:“或许我们的救星是我叔。”
齐倾墨知道他说的是萧遥,只是不知是什么意思,看着他听他把话说完:“是这样的,你看啊,我叔这人行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若说殷笑闻是雄将,那我叔绝对是鬼将,他若此时不管不顾地直接率军攻打青沂国,是不是可以逼得殷笑闻回头自救。”
瑾诺轻抚了一下手掌:“他玩声东击西,我们就玩围魏救赵。”
差不多的招式,用处不一样,名号也就不一样,作用更不一样了。
齐倾墨只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有更深层的担心,那就是皇帝真的还会让萧遥离开丰城吗?既然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萧遥削权,断然没有再让他重领大军的机会的。
而围魏救赵这一招根本不可能指望皇帝出手,他不会救宣遥的,大概按皇帝的做法,他很有可能直接与殷笑闻一样,出兵宣遥,与殷笑闻率领的青沂国大军在宣遥国的土地上一争雌雄,到那时,宣遥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管是青沂国和临澜国,都不是宣遥国的国力可以抵抗的。
那么,萧遥能否挣脱皇帝的束缚,就成了最大的关键。
最最可怕的事情是,萧遥的想法与皇帝一样那就真的是天大的麻烦了。萧遥一心想一统天下,成就不世功业,这一点他的想法是与皇帝一样的,如果他也同意出兵宣遥,与殷笑闻在宣遥相争,那宣遥就彻彻底底没有一丝活路了。
齐倾墨的担忧没有表现出来,让瑾诺与萧天离在这里商讨细节,她悄声离开御书房回到了无忧宫,正好看到柳安之正在替她温着药。
“回来了?喝药吧。”柳安之从来不去关心这天下最后归于谁手,也不关心这天下的战火会烧成什么样子,他从来都不属于任何国家,虽然柳族地处青沂国境内,但柳族依然是遗世独立的,柳江南那种败类毕竟是少数。
齐倾墨喝了药含着冰糖整个人都窝在软榻里,闭着眼显得疲惫之极,宣遥国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都叫你不要忧思过多了,你总不听。”柳安之轻声责备道,收了桌上的药碗跟齐倾墨坐在一排。
“倒也不是忧思过多,就是有些担心。”齐倾墨笑道。
“担心什么?”柳安之问。
“担心宣遥国。”齐倾墨说。
“那你担心的东西可太大了,我就只担心你的身子。”柳安之轻笑,他可不会担心柳族,那些事自有别的人去操心,他不喜欢,也不适合政治。
“凤血环真的不能再用了吗?”齐倾墨转了转手腕上那个被人们遗忘许久的玉镯,它的颜色一如往昔,红得似在滴血,泛着妖异的光,挂在齐倾墨细瘦的皓腕上。
柳安之脸色一正,显得有些生气:“凤血环开一次要折损十年阳寿,你统共只能活三年了,还要去复活鹊应,就算是你拼着不要命了去开启凤血环看未来,也只是没有了命,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齐倾墨脸上的失落之色难掩,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可是当柳安之这样说出来,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开启了凤血环,看一看未来,看一看萧遥到底是出兵青沂还是攻入宣遥,她也就能安心一些。
“我已经写信给皇叔了,我想,他不会弃我们而去。”萧天离不知何时到了门口,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去,齐倾墨害怕让他知道自己只有三年之命的真相,所以有些惊慌地看着萧天离。
萧天离看着齐倾墨的表情,知道她心中所想,不免难受,强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去,拉着齐倾墨的手说道:“临澜国一切有我呢,假假说我也是个太子不是?”
齐倾墨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柳安之的药似乎有催眠效果,喝下去没多久就觉得一阵阵困意袭上来,眼皮都在打架了,萧天离对柳安之点了点头,抱起齐倾墨就往内室走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柳安之自嘲一笑,好像他能做的事情,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言,一直跟在齐倾墨身边而已,其他的像是帮不上任何忙。
殷笑闻的行动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不过是刚刚猜到他的想法,他就已经挥兵南下,直逼宣遥了,而用的名号看上去可笑,但实际上能将人活生生逼死。
宣遥国国主绑架了青沂国皇后,他是来解救他的皇后的。
一时之间,瑾诺陷入了巨大的喧哗声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