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凶猛 by叶草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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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只好再向前寻去。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季锦顿了几秒。心生凉意,不会是季昭白出了什么事情罢。想到此,季锦立马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脚下一空,只觉得身子直直下坠,不过数秒,“砰”的一声,重重掉落在了地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感觉身下软软的,季锦有些纳闷。
她低眼一看,发现了身下绛紫色的衣衫,目光微闪,立即起身,心中又一想,难道是季昭白?她拉起倒在地上的人急切的道:“二哥!是不是你!”
“咦?锦儿?怎么是你?你怎么也掉了下来?”齐世修一脸的惊奇,装出一副偶然的样子:“看来咱们还真是缘分不浅。”
待看清人后,季锦后退数步,离齐世修一米远,竟然还是没有防的住,这会可是真真的掉进了陷阱里了。
季锦冷声道:“是不是缘分,王爷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季锦抬头望洞口瞧着,看来这个陷阱是下足了功夫的,陷阱十分之深,季锦想逃出去都难。
她将剑握在手中,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与齐世修在这里耗!见齐世修往前几步,她大声喝道:“站着别动,离我远点!”
齐世修第一次对他自己没了信心,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这个季锦的眼光与人不同?齐世修摸了摸自己的左脸,目光紧紧缩在季锦的脸上,左看右看,都觉得季锦一副恼怒的模样,好像恨不得把他杀了一样。
齐世修狭长的凤眼中多了一丝顾虑,一点一点的挪着步子。
“你在挪动一步,别怪我对你动手!”季锦一把抽出长剑,剑锋直指向齐世修。
“锦儿,我不过去,我就在这。”齐世修就地坐了下来,拍了拍衣袖,似无意的扫了季锦腰间一眼:“锦儿,你怎么看你与三皇兄的婚事,你若是不愿意……”
“这事不劳王爷您费心了。”季锦立即打断。
“你……”齐世修咬牙切齿的看着季锦,手背的青筋暴露,看着季锦纤细的脖颈,冲动的想一把掐断。
齐世修静了静心,僵硬一笑:“锦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
季锦摇头,不说话,有的何止是成见!
看着他的这张脸,只会令她想起上一世的她是多么的愚蠢!
“没有成见?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齐世修凤眼一抬,继续道。
季锦依旧是摇头,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逃出这个陷阱,再与齐世修待下去,她怕她会真的忍不住,亲手将他了结了。
季锦调整好心态,冲着洞口大喊道:“有没有人,救命啊,救命啊!”
若是今天她不早些回去,定是少不了父亲的责罚,季锦又撕着嗓子喊了几声。
“锦儿,你就不要浪费口舌了,这里人烟鲜少,哪里会有人来救。”齐世修轻浮一笑“锦儿,咱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未尝不是好事啊。”
齐世修会舍得死?季锦轻哼一声,不理会齐世,任由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而季锦则是继续喊着,她就不相信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喊了好一会,地面上终于传来应声,只是这声音有些熟悉:“是谁?在哪里?!”
101:惊险
喊了好一会,地面上终于传来应声,只是这声音有些熟悉:“是谁?在哪里?!” 季锦并没有顾得上那么多,听到地面上传来声音,立即应了几声:“救命啊!在这里!在这里!”
齐世修闻言,暗咒一声,一把捂住季锦的嘴:“锦儿,小心惹了山贼来,这好人可没有那么多的。”
齐世修的力道十分之大,季锦难以挣脱开,张嘴在齐世修的手掌上用力一咬,然季锦刚抬起头想要喊的时候,却在洞口处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季锦与齐世修看。
洞里光线太暗,使季锦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是道:“在这里,在这里,大哥,快找根绳子把我们救上去罢。”
洞口处的人怔然,片刻才晃回神来,匆匆点头应道,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我去找绳子来!”
齐世修捂着伤口处,恶狠狠的朝着洞口处剜了一眼,这时候来坏他事!齐世修想要走进季锦,也被季锦用剑指着,只好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得。
季锦等了一小会,也不见有绳子放下来,心中也开始泛起了疑虑。
“锦儿,那人怕是跑了罢,早便与你说过,这好人哪有那么多。”齐世修淡淡的说着。 季锦轻哼一声:“难道是因为王爷不是好人,所以就认为这世上没有好人吗?”
突然一根树藤被甩了下来,刚好打在了齐世修的左脸上,随即洞口处便传来了声音:“抓紧了,我拉你上去。”
季锦低笑一声,眼角微微扫向齐世修脸上的红痕,一把握住树藤:“大哥麻烦你了。”
季锦一手握剑,一手握着树藤。用剑撑着土墙,随着树藤的拉动,而一点一点的挪动,离洞口不远处的时候,她运气一跃,翻身落地,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她嘴角不由的扯起了一抹笑容,总算是出来了。
季锦立马道:“这位大哥。真是谢谢你了。” 她在腰间摸索了一阵:“我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这些碎银子了,还望这位大哥收下。以报大哥的救命之恩。”
待季锦讲完话之后,蹲在洞口处的人才回过身来:“不用了。”
季锦愣神,已经是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顿了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说救她的人是子玉。那么方才她与齐世修……季锦皱了皱眉头,讪笑道:“我刚才也是路过这,却不料掉进了这陷阱中。”她指了指陷阱:“五王爷在我之前便掉了下去,也不知道在下面呆了多长时间了,他便交给你了。”季锦看了看天色,微变脸色。一边走一边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稀里糊涂的说了一顿,也不知道子玉听懂没听懂。不管子玉听不听的懂,她都不能再呆了,她朝着林中跑去,凭着记忆寻到了在树边牵着的马,解开马绳。上了马背,快速的飞奔离去。
但赶回去的时候。还是午时已过,季锦将马交给门口处的下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墨发,迈过了季府的门槛。
她绕过中庭,打算沿着垂花门的抄手游廊回到锦秀院,却不料刚过了垂花门,便听见父亲一声呵斥:“你又跑到哪去了!”
季锦蛾眉颦蹙,悻悻的转过了身子,却又瞧见了离洛从另一边出来,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急急忙忙的小跑到季锦身边,高声道:“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王爷急着用吗?”
离洛摆得这一道,的确是令季锦措手不及,这个离洛,分明是想要害她!
季锦欲要喝住离洛,父亲却从中插言:“什么东西?拿过来,还有,是哪个王爷!!”
季锦手心里急的满是热汗,而额间与脊背则是布满了冷汗,季锦见离洛一步一步向父亲走近,她垂下了脑袋,只希望那汗巾离洛没有换。
离洛俯首将手中紧紧捏着的汗巾递上:“回老爷的话,是……”
“是本王!”
身后突如其来传来的声音,将季锦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了子玉那张熟悉的脸孔。
子玉怎么来了?季锦孤疑的看了一眼子玉,不过不可否认,子玉来的正是时候,又帮了她一回,季锦投以感谢的眼神,子玉面上无情,站在季锦的右侧,抬手,轻轻拂过季锦额间的发丝,声音冰冷如霜,比群白山的山顶上还要寒上几分:“你掉了这个。”
季锦错愕的低眼,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掉落了,她伸手接过时,触目心惊的一个“叁”字,入了她的眼,周边雕刻的花纹好似繁乱生花,看得她有些头晕。
当着子玉的面,竟然将这个玉佩丢失了,而且她还没有发觉,季锦用眼尾的余光瞧了一下子玉的脸色,隐隐透着些青色,她尴尬的笑了笑,小心的将玉佩收好。
“以后别再弄丢了!”子玉再一次的安顿道。
父亲见季锦是与子玉出去,怒气也转成了欢喜。
继而打开手中包着的一团东西,眉头轻挑:“这是什么东西?”
离洛见一事已败,只得将事情压到了那汗巾上,可事与愿违,这一次又被季锦抢了话,季锦走到父亲身边,见父亲手中的汗巾正是她前些日子准备的,季锦舒了一口气,道:“父亲,这是娘亲特别为您做的汗巾,上面还绣着字样。”
父亲慢慢眼往下移,见角落处果然绣着一个“周”字,点点头:“你娘也有心了。”
季锦看了一眼离洛,轻声说道:“青草,你怎么把这条汗巾拿出来了,原本还是要迟些日子再给父亲的。”
离洛眼神飘忽不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应该是……?都怪她走的太急,都忘了拿的时候仔细查看一番,这才坏了好事,且这次之后,季锦一定会对她起疑,离洛低垂着脑袋:“……都是奴婢一时糊涂,才会坏了小姐早已准备好的心意,奴婢有罪……”
102: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离洛眼神飘忽不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应该是……?都怪她走的太急,都忘了拿的时候仔细查看一番,这才坏了好事,且这次之后,季锦一定会对她起疑,离洛低垂着脑袋:“……都是奴婢一时糊涂,才会坏了小姐早已准备好的心意,奴婢有罪……”
父亲摆摆手,示意先让离洛退下。
离洛垂首福身,欠身退了下去。
离洛的账,待她回去再算,季锦慢慢恢复了气色,见子玉未有要走的意思,她也不好再开口,便把目光放在了父亲的身上。
而在不远处的一颗桑槐树后,有一双与季锦相似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发生的所有事情。
但她又不甘心躲躲藏藏,她又不是见不得人,如此一想,她展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从树后走出,步步生莲,亲昵的喊道:“爹爹~~”
倚在父亲身边撒着娇,娇羞的看了一眼子玉,声音酥麻:“原来王爷也在这里啊。”
子玉礼貌的一笑,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用眼尾的余光看着另一个人,眼尾处的目光复杂不清。
须臾,子玉朝着父亲看了一眼,父亲轻咳一声道:“兰儿,你与姐姐先回去。”
锦儿顿了顿,想必子玉与父亲是有要事相商,她早已想要逃离这里,季锦立即应了下来,往锦秀院走去,不管身后的季兰。
季兰不甘愿的瞧了一眼子玉,最后被父亲一个眼神顶了回去,季兰咬了咬下唇:“那女儿先回去了。”
一抬眼,见季锦早已经走在前面的石子路上了,季兰甩手追了上去,拦在季锦的身前。眼睛直直盯着她腰间的那块玉佩,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吸引着她,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拿那一块玉佩,而季兰也确实这么做了。
一股疼痛惊醒了季兰,季兰看着自己被打红了的手背,厉声喝道:“姐姐,你太小气了罢,我还偏要看!”
言罢,季兰的手就向季锦的腰间探去。
季锦一把抓住季兰的手腕,知道季兰是恨她与子玉有了婚约。她道:“兰兰,够了!”
季兰仍旧不罢休,甩开季兰的手。准备再近一步的夺取,蓦地,她脸色骤变,突然踉跄一退,跌倒在地上。然半掩着脸,梨花带雨的哭泣说:“姐姐,你这是为什么呀,我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季锦空着手,她连季兰的衣服都没碰到……季兰未免也变得太快了罢。莫名其妙的扫了季兰一眼:“你在瞎闹什么?”
季锦弯下身子,刚要扶季兰时,季兰却惊慌失措的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季锦本就是半弯着的身子,根本没有站稳,正准备伸手靠近季兰时,身子被重重一击,季锦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被推到在地上,手掌被小石子咯得生疼。
季锦恍惚了一下。抬眼,看见一行三人,季昭云,李希霖,季昭流,而推她的人则是李希霖。
李希霖一把将季锦推开,小心的将季兰扶起,桃花眼泛着怜惜:“姑娘,你没事吧。”看向季锦时却是凶神恶煞:“季锦,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等心毒之人,我只以为你只是口舌不饶人,没有想到你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下此重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季锦冷笑:“你失望与我何干。”
季昭白与季昭云两面为难的看了看,季昭白站出来道:“李兄,事情没有搞清楚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锦妹不是那样的人。”
说罢将季锦扶了起身。
季兰呜咽声没有停,一高一低,好像是在反驳季昭白的话。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李希霖不依不饶的说道,看季锦的目光都是厌恶。
季兰这个时候擦了擦眼睛,目光温柔似水:“公子,就不要责备姐姐了,姐姐也是不小心的,我不怪姐姐。”
“季姑娘,你不用再说了,孰是孰非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就不必再替她说话了!”温柔的与季兰说过之后,话锋一转,凌厉不堪:“季锦,你难道就没有羞耻心吗?”
“李兄,你说过了!”任谁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别人说的那么难堪,季昭白声音也不由的沉了下来。
李希霖瞪了一眼季锦,不再看她。
“大小姐并没有推二小姐,是二小姐自己摔倒在地的,我亲眼所见。”
闻言,季锦看向来人。
竟然是萧西。
不过她还是有些感动。
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家丁,却有勇气说出真相。
萧西站在了季锦的另一侧,面无表情,目光却是坚定不移。
李希霖淡淡的打量着萧西,嘲讽一笑:“季锦,就连家丁都能跳出来为你说假话,你的本事还真是大!”
李希霖是完完全全不给季锦留脸了。
季锦揉了揉手掌,让季昭白放开她的手,季锦笑着,目光直视李希霖与季兰,大方的开了口,底气十足:“我季锦做事一向敢做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季锦迈着大步,渐渐走进季兰。
季兰料想季锦不敢做什么,毕竟这里这么多的人看着。
季锦看穿了季兰眼中的想法,见季兰眼中隐隐透着些得意,季锦嘴角幽得一笑,她手臂用力,朝着季兰用力一推,使劲将季兰推到了地上,冷声喝道:“记清了,这才是我真正推你的时候!”
李希霖心疼的看着季兰手掌的擦伤,既心疼又恼怒,扬起手来,就要打。
季锦已经准备好要受这一巴掌了,却发现这巴掌迟迟未下,她奇怪的睁开了眼,修长的身形挡在了她的身前,穿着玄色衣袍,贴近的距离,就连衣物上的细小花纹,她都看的一清二楚,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随风传入鼻息中,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发髻,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声音。
季锦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见子玉紧紧握住了李希霖扬起来的手腕,渐渐收紧,直到李希霖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时候,他才不冷不热的道:“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103:解决!
季锦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见子玉紧紧握住了李希霖扬起来的手腕,渐渐收紧,直到李希霖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时候,他才不冷不热的道:“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站着,一动不动。
见子玉在场,季兰的呜咽声更大了,柔弱的身子抽搐着,她用红肿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子玉,紧咬着下唇,希望能博得子玉的怜惜。
见子玉不为所动,季兰用力咬着下唇,已经是欲哭无泪。
萧西退到隐蔽的一旁,目光落在了子玉的身上,眼中充满探究之色,萧西怕人察觉,便只看了一会,就匆匆退去了。
李希霖有气不敢发,听着子玉的那一句,他有些胸口发闷,李希霖朝着子玉作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