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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生之美人养成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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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咋舌。
楚煜抬手。指甲磨得圆润的食指指着桌面上一盘紫色的糕点,“这盘还未曾动过丝毫,风月可要试试,说不准你会喜欢。”
我看了一眼盘中的糕点,颜色倒是十分鲜艳,亮色的紫一如楚煜身上的那一袭紫衣。我猜测,该是加了紫薯。
我拈起一块放入口中,味道也是极好的,难怪楚煜一口咬定我会喜欢。吃下了糕点,我便问:“对了,你找我来,是有事罢。”
楚煜抚着兔子的手顿了顿,面带忧色,“是有些事,但是不知当不当讲。”
我抬眼,将他脸上的忧色尽收眼底,“若是你不介意,我定是洗耳恭听的。”
楚煜对上我的眼睛,“我在这城主府中无依无靠,唯一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也只有风月,近些日心中藏了些烦心事委实有些难安,便想着找风月过来谈谈,也让风月为我想个万全的化解办法。”
我点了点头,“楚公子有事不妨直说。”
楚煜轻抿唇角,“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完,楚煜放走了腿上的兔子,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我面前。我接过,这令牌有些沉,只是不晓得是什么材质。定睛一看令牌上的浮雕纹,心里微微一惊,中间一个郢字,说明这是郢国的皇室令牌!
我猛地抬头看向楚煜,“你怎么会有这个?”
楚煜眸中泛着涟漪,“这是我在院中无意之中发现的。”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更新
好吧,再过去更新耽美。


60、水火不容

无意之中发现的?只是在城主府的院中随随便便便能发现郢国皇室的令牌是不是有些蹊跷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令牌,“那你可知道这是谁的?”
楚煜端着茶抿了一口;“具体我就不大清楚。不过一月多前;城主五十大寿那日晚上,听到有刺客的消息后;我还特意从房中出来过;见到了一个黑衣人闯入了我园中,他停过的地方便是我找到这令牌的地方。”
我大悟;“你是说,这令牌是那黑衣人身上的?”
“这我也不大确定;毕竟我未亲眼所见黑衣人落下这令牌。”
若这令牌真是黑衣人落下的;那即是说行刺城主的人是郢国皇室派来的!若这事被城主府的晓得;而我身为郢国公主的身份被识穿;极有可能就被当做了潜进城主府做刺客内应的。
更糟糕的便是让祈轩认为我是做内应的;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我心里一个寒战。天气明明有些凉,我握着令牌的手心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风月,怎了?”楚煜问。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
楚煜紧锁眉头,“风月觉着,该如何处理这令牌?”
我看着他,也晓得他难做,这令牌并非一般的物,乃郢国皇室的令牌,拥有此令牌的皆是受命于郢国皇帝的。楚煜乃昊国君主赐给城主的,倘若被城主晓得楚煜身上有郢国的令牌,难免会节外生枝波折四起。
我想他也是为了这事烦心了许久才对我说出来。
我用指腹抚着令牌的面,心里百般滋味,倘若真是郢国皇室派人来刺杀城主,那我和祈轩的将来怕是要终于此。因为阑珊的父皇断然不会将我嫁给祈轩,而祈轩身为御河城城主之位继承者也不会娶郢国的公主。
令牌经过楚煜同意之后我便拿走了,拿走的不过是想让你金银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材实料的郢国皇室令牌。
将金银叫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将在袖中藏得严密的令牌给他看。金银对着令牌研究了许久,还用牙齿咬了咬,哑然看着我。
我有些紧张,“怎么,是不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金银道,随即又问:“从哪弄来的?”
我定睛看着金银,他是我在这个世界值得信任的人,对他我该是毫无隐瞒才是。我抿了抿唇,跳过楚煜的那件事,径直说:“我若是告诉你这令牌是在一个月前,潜入城主府的刺客停留过的地方捡到的,你可觉得蹊跷?”
金银眼瞳微微放大,许是惊讶,“你确定是刺客掉的?”
我摇了摇头,“不确定,只是在那个地方发现这个罢了。”
金银用指腹摩挲着令牌,若有所思。
沉思片刻,金银将那块令牌收在怀中,道:“这令牌放在你那里不安全,暂且由我来保管。”
“我倒是不大在乎这问题。”因为我大可以将他扔入湖中,让它沉如湖底,只是,问题不在这。“若是上次行刺城主的人真的是郢国皇室派来的,那该如何是好?”
金银看着我,“这事城主府还没查出,即便查出来若是我们的身份不暴露也不会有危险,所以,姑且先不要乱了阵脚,静观其变。”
只是,我担心郢国和御河城因此而引发战事,那我和祈轩就是水火不相容的敌人了。
金银且先让我别担心此事,他会来想办法。至于楚煜那边,左右他觉着将那块令牌带在身上也是个累赘,如今金银代管,他也缓一口气才是。
“救命啊,快来人啊!”尖锐的女声传来,我和金银互看一眼,立马向着声源跑去。
一个丫鬟在湖边蹬着脚歇斯底里地大叫着,里面挣扎着一个小孩童,正好是凌佑小公子。我大惊,身边的金银已经飞身而起,直直坠入湖中,引起一朵水花。
水花迸溅之中,只见一个白影腋下夹着一个孩童,脚在水面上一点,下一刻便在岸上落脚。
我立马过去,将金银手臂间夹着的凌佑小公子抱在怀里,伸手在他鼻息间探了探,还好,还有鼻息。
我迅速将他抱到了一块大石板上,交叠着双手放在他的胸前,重重地按了下去。昏厥过去的小公子猛然吐出一口水,然后大咳了几声,咳得面红耳赤。
咳完之后,就张着嘴大哭,我将他抱在怀里,抚着他的背抚慰,“没事了,乖,没事了。”
一身滴着水的金银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水,“先带他去换件衣裳。”
我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也去换一件衣裳罢。”
那边的丫鬟也是吓坏了,紧绷的脸上还没见放松,只是含糊地解释道:“我,小公子刚才为了捡一个掉进湖里的布偶,一不小心失足掉了进去。”
我一边抚慰着小公子,一边安慰她道:“没事了,你去找件干净的衣裳过来。”
小公子将头埋在我怀里,叫着:“娘亲,娘亲……”
听他叫娘亲,我心里微微怔愣,他是从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娘亲的,虽然出生在显贵家庭,一出生便被万人护拥,却独独少了至亲至爱。
我帮他换了一身衣裳,便将他放在床上,让他在床上歇着,刚才溺了水身体还虚弱得很。他的一双小手还握住我的手,口中呢喃着娘亲。
我在他的床沿坐下,任由他的小手抱着我的手。方才不仅溺了水,也定是受了惊吓,没人陪着也委实可怜。
金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之后,也赶了过来。我对着刚进门的金银做了一个噤声手势,金银刚想说什么便咽在了喉咙。
只是轻声过来,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样了?”
我小声回道:“刚睡着。”
金银点了点头,“你要是有事便先回去,我来照顾他。”
我偏头看了一眼抱着我手的凌佑,对着金银摇了摇头,“算了,左右我回去也没甚事做,留在这里照顾他也好。”
我在小公子的房中呆了好几个时辰,他睡得不安稳,偶尔会被梦魇缠住,眉间总是蹙着,脚也会不安分地抖动。期间我帮他盖了好几次被子。
他的小手把我的手抓得牢牢地,未见丝毫松弛。
我用手指在他的眉间抚了抚,抚平他的紧紧皱起的眉心。
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身玄衣,面无表情。是凌佑他爹,浩辕大公子。
凌佑小公子抓着我的手,即便我想起身向大公子行礼,还是不能。许是我抽动了手,凌佑小公子又将我的手抱紧了几分,口中呢喃,“娘亲。”
我下意识去看大公子的表情,他还是那副冰山的脸孔。大公子走到了床边,弯腰在凌佑小公子的额头抚了抚,而后看我一眼,“可有请大夫看过了。”
我急促答了一句,“还没。”
此时,金银也刚好进来。许是过来看看凌佑醒了没有。
金银在门口站住,看了我一眼,将大公子也在,便用眼神示意我出去。
我正要将凌佑小公子的双手解开,大公子看向我,“你留下照顾他。”
我轻轻应了一声,“嗯。”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在门口的金银,对他无奈一笑。
金银走后,我看了一眼那边坐在桌旁喝茶的大公子一眼,与他共处一室也没什么话可说。两相沉默,这房中倒是安静了不少。
凌佑小公子缓缓张开眼睛,小嘴动了动,“娘亲,我渴。”
我看了那边的大公子一眼,他也听到了凌佑的话,便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我。我将刚刚醒来的小公子扶起来,用手稳住他的背,喂他喝了几口水下去。
方才被他握住手还没觉着有甚不妥,只是这样扶着他,便觉得他的体温很高。我看着大公子说:“小公子身子有些烫,怕是发烧了。”
大公子过来探了探他的额头,眉间微微蹙起。
随后,大夫过来了。各方诊断之后,确认凌佑是发烧了。现下正是初冬季节,虽然不大冷,但是水却凉,大人尚会觉得不适,他一个小孩发烧也正常。
许是因为发烧,凌佑的意识处在朦脓中,便一直称我为娘亲。我自然不会与他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计较称谓问题,况且还是在这个时候。只是怕大公子他听了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O(∩_∩)O~
开始很快就有波折了。


61、阳差阳错

凌佑这时候粘着我,我也不好离开。喂药;喂食都是我一手来。大公子会时常过来看看情况;我与他没话可说,他过来看;基本上也是不说话的。
给凌佑喂下小半碗粥之后;凌佑在我怀里蹭,“娘亲;我难受。”
我抚着他的背说:“很快就会好了。”
“娘亲,凌佑想你。”小手捉住了我的衣裳;不住地往我身上靠;稚嫩的声音让人心寒。
天色已晚了;我也有些困了。凌佑小公子白天睡了太多;到了三更还没睡着;而他一直捉住我我也脱不开身。
我将他放在床上,帮他盖好了被子,哼着童谣哄他睡觉。
“风不吹,树不摇,鸟儿也不叫,好宝宝要睡觉,眼睛闭闭好。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公鸡公鸡真美丽,大红冠子花外衣,油亮的脖子红红的爪,人人见了人人夸……”
等我将一首童谣唱完,凌佑还没睡着,反而十分精神地坐了起来问我,“娘亲,这个是什么?”
我无奈,现在的我可是到了疲劳极限的,一双眼睛像是灌了铅,“这是童谣。”
凌佑摇着我的手,嚷道:“娘亲教我,娘亲教我。”
我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会床上,帮他提了提被子,“你先乖乖睡觉,我明早上起来我就教你。”
凌佑很听话,“那娘亲在唱一个,我就睡觉。”
我点了点头,“好,那你要闭着眼睛听。”
凌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我便又唱了一首摇篮曲,“小宝贝快快睡,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梦醒也安慰 。花儿随流水 ,日头抱春归。 粉面含笑微不露 ,嘴角衔颗相思泪 。山间鸟徘徊,彩霞伴双飞 。惊鸿一蔑莫后退 ,离开也让春归……”
唱完了一首摇篮曲,凌佑小公子迷糊着眼睛,小声说:“娘亲唱的真好听。”
说完他才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我看着他的睡颜笑了笑。肩上被拍了一下,我偏头,正好看见了金银。
他低声说:“你先回去休息。”
我再看一眼凌佑,他这次没抓住我的手,睡得也很安稳。
我起身看了一眼金银,低声道:“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他。”
金银点了点头,还将我送出了门外。
金银说要送我回去,现下已经过了三更,城主府的大多数人都睡了,四周安静的很,偶尔几个巡夜的侍卫突然警惕地叫道:“是谁?!”
金银便高声回到:“城主府的人!”
巡夜的侍卫见并非可疑人物,便没再追问下去。
与金银并肩走在花园的小石子路,我的眼皮依然很重,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金银一边走一边说:“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曲子,我以前怎么没听过?”
我淡淡答道:“你没听过也正常,那曲子是我家乡才会有的。”
许是听出了我声音之中的疲惫,金银摸了摸我的头说:“今日为了凌佑的事你也忙了一天,累了吧。”
我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呵欠,“还好。”
“什么还好,看你的样子就不好。”
回到了墨园,我便转身对金银说:“你先回去罢。”
金银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嗯。”
转身向里走,路过书房的时候,心里顿觉一阵空。别过头疾步向着寝房走,来到阶梯却发觉房里还亮着灯。
我顿觉好奇,过去推开了门,一个人伏在桌子上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是挽袖。
我过去轻拍了拍了挽袖的手臂,挽袖从双臂之间抬头,半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头扎起来,“哎呀,怎么就睡着了。”
我在桌旁坐下,“怎么也不去床上睡。”
“今日回来之后便一直不见你,若是我先睡过去了,你待会回来定是吓了一跳,我便亮着灯等你。”挽袖解释道,随即又问:“你今日一整日都不在墨园,去哪了?”
“在雪园,有些事耽搁了时辰。”
挽袖也没再问下去,便道:“看你也有些累了,先去歇着罢。”
上眼皮极力要向着我的眼眶粘上去,我也不硬撑了,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歇着了。你也早些睡罢。”
第二日我一早便去了雪园看凌佑,昨天喝了药之后,今日的情况好了许多,但是身上的烧还没退。
我坐在床沿给他喂加了许多糖的药,他乖乖的张口喝下,一双黑溜溜的圆眼睛就盯着我看。他的小手扯住我的袖子,一双泛着星星点点的眼睛看着我,“姐姐以后做我的娘亲好不好?”
我哈了一声,有些为难道:“姐姐就是姐姐,怎么可以做娘亲呢?”
不过我又想了想,要是我以后和祈轩结为连理的话,那他该称我一声婶娘,跟娘亲的距离还是很大的。
凌佑的小手还抓着我的袖子,撇着嘴委屈说:“凌佑没有娘亲,别人都有。”
看着凌佑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我叹了一气,为什么浩辕大公子就不娶一个呢,如此,凌佑小公子也不必纠结这件事了。还是说浩辕大公子虽然生性冷漠,其实骨子里是个痴情的人。这一生只钟情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过世后,他便终生不娶了?
凌佑的小手还在摇着我的袖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闪着泪花,“凌佑也想有个娘亲,娘亲……”
看他闹得我揪心,我便姑且忽悠过去再说,“不如我们做个游戏。”
凌佑小公子吸了吸鼻子,“什么叫游戏?”
显然,他还不懂,不止他不懂,即便我给金银说做游戏,他或许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我便十分简单明了用全世界都听得懂的话解释道:“做游戏就是玩。”
“怎么玩?”
“就是我们来玩……唔,三天之内,我就做你娘亲,不过只能做三天,三天之后你就重新叫我姐姐。”然后觉着年龄和辈分上可能会有所改变,便再加上一句,“或者,三天之后,你就换换,叫我一声婶娘。”
“婶娘?”
身后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我回头,正好见到在背后抱着臂膀挑眉看着我的金银。
我干笑了几声,“我这不再跟凌佑小公子玩嘛。”
金银过来,语气怪怪的,“你这跟小孩玩都玩的这么有心计,可见若是动起真格,谁也敌不过你。”
什么叫有心计,金银这话里面绝对还有话!我黑线,“你这么较真干什么?说不定再过不久,他便真的要称我一声婶娘呢。”
金银则装作一脸无所谓,“是是是,二少夫人。”
我再次黑线,金银今天说话怎么尽带刺,忽略这个问题,我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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